三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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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不見了
回到K市，時間已經不早了，白家叔侄回了市區的公寓，開門進屋的時候，白昭喊住了白皓：“別做無用功。”
白皓握著門把手，轉身過來反問：“什麽是無用功？”
說完不等白昭回答就進門，還把門順帶關上了，白昭對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又出去了。
白皓聽到了白昭離開的關門聲，只是微微蹙蹙眉頭，他收拾情緒和顧三月通電話，聽到顧三月的聲音才有些真實的踏實感。
他合衣倒在床上，側著一張臉面對著手機的鏡頭，顧三月的臉在屏幕那邊，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書與一支筆。
“在幹什麽？”白皓問的聲音沒精打采。
“新歌要做歌詞，大家都說讓我自己先寫。”顧三月已經放下了筆，聽到白皓的聲音，湊過來問：“你今天很累嗎，要不要早點休息？”
“不要！”
“那我和你說話。”白皓與家裏關系不好不是什麽秘密，今天回家一趟，又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顧三月大約能猜出一點，至少並不那麽愉快，便隔著屏幕眼巴巴望著他，眼睛裏寫滿了憐愛。
被這樣的眼神一看，白皓原本還覺得沒什麽，此刻倒也有些悲戚，更多的則是對顧三月這副模樣的心癢癢。他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弄得可憐巴巴的，果然註意到對面的人立刻變了臉色，關切之意都要溢出屏幕。
“要不我來找你？”白皓突然聽顧三月這樣說。
“真的？”白皓簡直受寵若驚。
“嗯，不過我不太會安慰人。”顧三月說著，聲音猶疑得低下去，白皓立刻打斷他，“沒關系，我現在就缺你！”
“那，我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白皓笑著掛了電話，原本側著的身子立刻翻轉成大字型，面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果然啊，像小叔那樣才不可能真的解決問題，活得不開心有什麽意思。”
白皓坐起身去浴室洗去一身疲憊，洗完給顧三月回覆消息問他餓不餓想吃點什麽夜宵，顧三月正到了樓下準備打車，想了想說不如他帶過去，白皓想著也好，便給了幾個選項，讓他哪個方便來哪個，他知道顧三月選擇困難癥。
然而，他要是知道這一個買夜宵會出意外，他一定不會讓顧三月去買，更不可能讓他出門來找自己。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顧三月已經失蹤了整整十個小時，警局暫時無法立案，白皓只好跑各個地方找，把他知道的與顧三月所有有關聯的人都聯系了一遍，都沒有消息。
到了早上十點多，白皓突然收到顧三月的微信，簡短的三個字“分手吧”，白皓瞪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把通話撥過去，撥了十幾遍都沒有接通，直到那邊又傳來一條微信：“別聯系我了。”
白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唇內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要不是唇瓣遮住，都能看見他幾乎要吃人的表情。
他緊緊攥著手機，冷笑一聲回覆：“你把手機還給他，讓他直接對我說。”
他強忍著不發火，心裏對始作俑者有了些猜測，視線從手機上轉移到不遠處小區門口上次出事的地方。那裏早已經經過修繕恢覆成原樣，可那天發生的一幕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重新發了一條過去，等了兩秒，帶著顧三月名字的號碼在他手機上跳動，白皓點了接聽，那邊有個陌生的男聲呵斥道：“和他說！”
白皓隔著手機聽到陌生人的聲音忍不住罵道：“你說話註意一點！”
“白皓，是我。”顧三月虛弱的聲音傳來。
“三月，你沒事吧？”白皓立刻關切道。
“我......”顧三月的聲音被打斷，先前那個男聲插進來，“別說些沒用的，接通電話不是給你們敘舊的。”
伴隨著男聲的，還有踢打的悶哼聲，白皓原本坐在小區離門口最近的木椅上，當下坐不住，急吼：“你別動他！”
男聲譏笑道：“不是我要動他，是他不配合。”
“你記住，你今天動他哪裏我都會讓你原原本本奉還！”
男聲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昨晚被我們發現他還是個處兒，可把我們大哥給玩舒服了！他都被別人玩過了，你還惦記嗎，原來你喜歡不幹凈的東西！”
“你閉嘴！”
“哈哈哈哈，閉嘴行啊。”那邊那人幹脆利落掛了電話，白皓捏著手機正要往地上砸，手臂也被一雙手抓住，他回頭，白昭站在他身後，身邊還跟著一位漂亮的女生。
“放開我。”白皓掙紮著白昭的束縛，沒怎麽用力就被掙脫開。
白昭問：“發脾氣能解決問題？”
白皓撇過臉，從側邊看拉出一條冷峻的直線，他沒好氣道：“我現在就去找！”
“等下，”白昭喊住他，“物業那監控什麽都查過了嗎？”
白皓轉頭直視著白昭：“全部查過了，都沒有，從三月，那邊小區到這邊所有路線的監控我都已經托人去查，小叔，我不想與你在這裏聊我是不是只會發脾氣這樣的問題來浪費時間，我現在要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白昭臉色有了些歉意。
白皓看了他與身邊的女生一眼，沒說話，先一步走了。
白昭擡步走了兩步，停下來對身邊跟著自己的女生說：“你今天先回去吧，沒辦法第一時間領證了。”
女生甩甩頭發，無所謂道：“那倒是小事，人不見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我也一起找吧。”
白昭看他一眼，沒有拒絕，女生便跟了上去，小跑著才跟上那兩人的腳步，一直到上了車，她幾乎是氣喘籲籲。
白昭給她遞了一瓶水，白皓坐在副駕駛，那樣子也不適合給兩個人做自我介紹，便閉著嘴也不說話。
女生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才緩過來，主動開口問：“我剛剛聽你們說的三月是叫顧三月嗎？”
白皓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牢牢鎖住她：“你認識他？”
女生自然點頭，說：“他是我前男友的朋友，一個多月前我見過他。”
聽到這裏，白皓眸光暗沈下來，女生卻又補充：“我記得他當時和鄧松清的男寵還傳了好久的流言，好像是姓白，哦，白昭姓白，你不會就是那個...男寵吧？”
女生神情透著幾分訝然，打量白皓的眼神都微妙了幾分，白皓聞言幹脆扭過了頭說：“我不是男寵。”
女生有些尷尬道：“額，看得出來，畢竟你和白昭關系匪淺，自然也不會淪落到去當男寵。”
白昭一直沒說話，涉及到自己侄子，又被外人這樣說，他下意識護短：“白皓是我的侄子，也是我姐姐的兒子。”
女生猛點頭說自己知道，她回答完有些尷尬望向窗外，這一條馬路十分眼熟，很快她看見日光下大門緊閉的酒吧，又揮揮手讓司機先停車。司機依然是聽白昭的，女生只好對白昭解釋：“這裏是我第一次與顧三月見面的地方。”
白皓也註意到了，這個酒吧，他也相當熟悉，便出聲道：“就停在路邊吧，我也在這裏碰見過三月。”
司機停車，三個人往酒吧走，女生一邊走一邊說：“這酒吧是我表哥開的，我給他打個電話。”
她走到前邊打電話，白皓走在中間，腦海裏閃回當時與顧三月的見面，他第一次見顧三月在舞臺上表演，然後把他堵在後臺......明明是他先招惹的顧三月，為什麽這些事情都要發生在顧三月身上。
他低著頭沿著人行道往前走，回憶卻一直折磨著他，是鄧松清放出去了那些對顧三月不利的流言，他當時居然第一時間想要為鄧松清道歉來獲取顧三月的原諒。
還好他當時沒有說出那番話，不然，他現在要怎麽做才能對得起顧三月對他的所有包容。
白皓撫了一把眼角，白昭走到他身邊，沒再數落他：“我已經加大人力去查了，老家那邊也會幫忙。”
白皓低著腦袋說了聲謝謝，白皓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走到酒吧門口，女生已經站在那裏，見兩人過來，示意兩人不要出聲，對著電話那頭說：“你不在本市，是去了哪裏？”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女生追問：“表哥，你真的是去度假嗎，目的地都不能告訴我？”
“你最好不要說謊！表哥，你知道我一直站你這邊。”
“......”女生握著被掛斷的手機，羞惱道：“他掛了！”
白皓走近了兩步，試著扒開大門，大門紋絲不動，女生在一邊說：“沒有用的，我表哥用的都是他自己的設計，別人很難破解。”
白昭說：“你確定人有可能在這裏面嗎？”
女生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我表哥不肯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就有很大的問題。”
白昭：“請王小姐直說。”
王蓓蓓也不再隱瞞，目光征詢著白昭：“告訴你們也行，但是白先生你答應過我的那些條件也要做到。”
兩個人昨晚就見了面，王蓓蓓代表的是王家，只不過王家已經處於衰落邊緣，原本王蓓蓓的表哥周略與王家也扯不上直接的關系，只不過作為王家外嫁與本家的所有子孫裏面，唯一的正統男丁，王家也樂意為他奉上一筆不小的財產，對於身處周家家族的子孫一員的周略而言，這筆錢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周略本人也對接受這筆錢表達過對王家的感謝，只是現在他自己泥菩薩過河，上一次也是借機搭上了鄧家，趁機賣了鄧松清一個人情，所以才有後面的流言，更有今天早上關於曲斯年那些。
雖然沒有考證過，但是王蓓蓓就是下意識認定這些與表哥脫不了幹系。
他表哥為了家族，為了站穩腳跟，放棄一個喜歡過的人又會失去什麽呢？
可是，同樣是公子哥，她早上見到白皓，又註意到即使主動找她聯姻但是又一臉神游事外的白昭，總覺得白家人是不一樣的。
而這也是她同意這場交易的一大原因。
她不能看自己表哥一直這樣下去。
白昭目光坦蕩說：“自然。”
王蓓蓓便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酒吧裏的傳言，以及早上才出現的關於曲斯年的那些，而她說的時候沒有註意到的是，白昭瞬息變了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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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白昭回答就進門，還把門順帶關上了，白昭對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又出去了。
白皓聽到了白昭離開的關門聲，只是微微蹙蹙眉頭，他收拾情緒和顧三月通電話，聽到顧三月的聲音才有些真實的踏實感。
他合衣倒在床上，側著一張臉面對著手機的鏡頭，顧三月的臉在屏幕那邊，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書與一支筆。
“在幹什麽？”白皓問的聲音沒精打采。
“新歌要做歌詞，大家都說讓我自己先寫。”顧三月已經放下了筆，聽到白皓的聲音，湊過來問：“你今天很累嗎，要不要早點休息？”
“不要！”
“那我和你說話。”白皓與家裏關系不好不是什麽秘密，今天回家一趟，又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顧三月大約能猜出一點，至少並不那麽愉快，便隔著屏幕眼巴巴望著他，眼睛裏寫滿了憐愛。
被這樣的眼神一看，白皓原本還覺得沒什麽，此刻倒也有些悲戚，更多的則是對顧三月這副模樣的心癢癢。他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弄得可憐巴巴的，果然註意到對面的人立刻變了臉色，關切之意都要溢出屏幕。
“要不我來找你？”白皓突然聽顧三月這樣說。
“真的？”白皓簡直受寵若驚。
“嗯，不過我不太會安慰人。”顧三月說著，聲音猶疑得低下去，白皓立刻打斷他，“沒關系，我現在就缺你！”
“那，我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白皓笑著掛了電話，原本側著的身子立刻翻轉成大字型，面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果然啊，像小叔那樣才不可能真的解決問題，活得不開心有什麽意思。”
白皓坐起身去浴室洗去一身疲憊，洗完給顧三月回覆消息問他餓不餓想吃點什麽夜宵，顧三月正到了樓下準備打車，想了想說不如他帶過去，白皓想著也好，便給了幾個選項，讓他哪個方便來哪個，他知道顧三月選擇困難癥。
然而，他要是知道這一個買夜宵會出意外，他一定不會讓顧三月去買，更不可能讓他出門來找自己。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顧三月已經失蹤了整整十個小時，警局暫時無法立案，白皓只好跑各個地方找，把他知道的與顧三月所有有關聯的人都聯系了一遍，都沒有消息。
到了早上十點多，白皓突然收到顧三月的微信，簡短的三個字“分手吧”，白皓瞪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把通話撥過去，撥了十幾遍都沒有接通，直到那邊又傳來一條微信：“別聯系我了。”
白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唇內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要不是唇瓣遮住，都能看見他幾乎要吃人的表情。
他緊緊攥著手機，冷笑一聲回覆：“你把手機還給他，讓他直接對我說。”
他強忍著不發火，心裏對始作俑者有了些猜測，視線從手機上轉移到不遠處小區門口上次出事的地方。那裏早已經經過修繕恢覆成原樣，可那天發生的一幕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重新發了一條過去，等了兩秒，帶著顧三月名字的號碼在他手機上跳動，白皓點了接聽，那邊有個陌生的男聲呵斥道：“和他說！”
白皓隔著手機聽到陌生人的聲音忍不住罵道：“你說話註意一點！”
“白皓，是我。”顧三月虛弱的聲音傳來。
“三月，你沒事吧？”白皓立刻關切道。
“我......”顧三月的聲音被打斷，先前那個男聲插進來，“別說些沒用的，接通電話不是給你們敘舊的。”
伴隨著男聲的，還有踢打的悶哼聲，白皓原本坐在小區離門口最近的木椅上，當下坐不住，急吼：“你別動他！”
男聲譏笑道：“不是我要動他，是他不配合。”
“你記住，你今天動他哪裏我都會讓你原原本本奉還！”
男聲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昨晚被我們發現他還是個處兒，可把我們大哥給玩舒服了！他都被別人玩過了，你還惦記嗎，原來你喜歡不幹凈的東西！”
“你閉嘴！”
“哈哈哈哈，閉嘴行啊。”那邊那人幹脆利落掛了電話，白皓捏著手機正要往地上砸，手臂也被一雙手抓住，他回頭，白昭站在他身後，身邊還跟著一位漂亮的女生。
“放開我。”白皓掙紮著白昭的束縛，沒怎麽用力就被掙脫開。
白昭問：“發脾氣能解決問題？”
白皓撇過臉，從側邊看拉出一條冷峻的直線，他沒好氣道：“我現在就去找！”
“等下，”白昭喊住他，“物業那監控什麽都查過了嗎？”
白皓轉頭直視著白昭：“全部查過了，都沒有，從三月，那邊小區到這邊所有路線的監控我都已經托人去查，小叔，我不想與你在這裏聊我是不是只會發脾氣這樣的問題來浪費時間，我現在要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白昭臉色有了些歉意。
白皓看了他與身邊的女生一眼，沒說話，先一步走了。
白昭擡步走了兩步，停下來對身邊跟著自己的女生說：“你今天先回去吧，沒辦法第一時間領證了。”
女生甩甩頭發，無所謂道：“那倒是小事，人不見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我也一起找吧。”
白昭看他一眼，沒有拒絕，女生便跟了上去，小跑著才跟上那兩人的腳步，一直到上了車，她幾乎是氣喘籲籲。
白昭給她遞了一瓶水，白皓坐在副駕駛，那樣子也不適合給兩個人做自我介紹，便閉著嘴也不說話。
女生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才緩過來，主動開口問：“我剛剛聽你們說的三月是叫顧三月嗎？”
白皓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牢牢鎖住她：“你認識他？”
女生自然點頭，說：“他是我前男友的朋友，一個多月前我見過他。”
聽到這裏，白皓眸光暗沈下來，女生卻又補充：“我記得他當時和鄧松清的男寵還傳了好久的流言，好像是姓白，哦，白昭姓白，你不會就是那個...男寵吧？”
女生神情透著幾分訝然，打量白皓的眼神都微妙了幾分，白皓聞言幹脆扭過了頭說：“我不是男寵。”
女生有些尷尬道：“額，看得出來，畢竟你和白昭關系匪淺，自然也不會淪落到去當男寵。”
白昭一直沒說話，涉及到自己侄子，又被外人這樣說，他下意識護短：“白皓是我的侄子，也是我姐姐的兒子。”
女生猛點頭說自己知道，她回答完有些尷尬望向窗外，這一條馬路十分眼熟，很快她看見日光下大門緊閉的酒吧，又揮揮手讓司機先停車。司機依然是聽白昭的，女生只好對白昭解釋：“這裏是我第一次與顧三月見面的地方。”
白皓也註意到了，這個酒吧，他也相當熟悉，便出聲道：“就停在路邊吧，我也在這裏碰見過三月。”
司機停車，三個人往酒吧走，女生一邊走一邊說：“這酒吧是我表哥開的，我給他打個電話。”
她走到前邊打電話，白皓走在中間，腦海裏閃回當時與顧三月的見面，他第一次見顧三月在舞臺上表演，然後把他堵在後臺......明明是他先招惹的顧三月，為什麽這些事情都要發生在顧三月身上。
他低著頭沿著人行道往前走，回憶卻一直折磨著他，是鄧松清放出去了那些對顧三月不利的流言，他當時居然第一時間想要為鄧松清道歉來獲取顧三月的原諒。
還好他當時沒有說出那番話，不然，他現在要怎麽做才能對得起顧三月對他的所有包容。
白皓撫了一把眼角，白昭走到他身邊，沒再數落他：“我已經加大人力去查了，老家那邊也會幫忙。”
白皓低著腦袋說了聲謝謝，白皓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走到酒吧門口，女生已經站在那裏，見兩人過來，示意兩人不要出聲，對著電話那頭說：“你不在本市，是去了哪裏？”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女生追問：“表哥，你真的是去度假嗎，目的地都不能告訴我？”
“你最好不要說謊！表哥，你知道我一直站你這邊。”
“......”女生握著被掛斷的手機，羞惱道：“他掛了！”
白皓走近了兩步，試著扒開大門，大門紋絲不動，女生在一邊說：“沒有用的，我表哥用的都是他自己的設計，別人很難破解。”
白昭說：“你確定人有可能在這裏面嗎？”
女生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我表哥不肯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就有很大的問題。”
白昭：“請王小姐直說。”
王蓓蓓也不再隱瞞，目光征詢著白昭：“告訴你們也行，但是白先生你答應過我的那些條件也要做到。”
兩個人昨晚就見了面，王蓓蓓代表的是王家，只不過王家已經處於衰落邊緣，原本王蓓蓓的表哥周略與王家也扯不上直接的關系，只不過作為王家外嫁與本家的所有子孫裏面，唯一的正統男丁，王家也樂意為他奉上一筆不小的財產，對於身處周家家族的子孫一員的周略而言，這筆錢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周略本人也對接受這筆錢表達過對王家的感謝，只是現在他自己泥菩薩過河，上一次也是借機搭上了鄧家，趁機賣了鄧松清一個人情，所以才有後面的流言，更有今天早上關於曲斯年那些。
雖然沒有考證過，但是王蓓蓓就是下意識認定這些與表哥脫不了幹系。
他表哥為了家族，為了站穩腳跟，放棄一個喜歡過的人又會失去什麽呢？
可是，同樣是公子哥，她早上見到白皓，又註意到即使主動找她聯姻但是又一臉神游事外的白昭，總覺得白家人是不一樣的。
而這也是她同意這場交易的一大原因。
她不能看自己表哥一直這樣下去。
白昭目光坦蕩說：“自然。”
王蓓蓓便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酒吧裏的傳言，以及早上才出現的關於曲斯年的那些，而她說的時候沒有註意到的是，白昭瞬息變了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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