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真的不想修羅場啊啊啊!

關燈
我真的不想修羅場啊啊啊!

沈玘一臉目死的躺在躺椅上試圖裝死,天知道黎簇這小孩怎麽追過來的,平時想著人在讀書也就沒有關註這些,沒想到剛放下警惕心這小子就提著幾盒禮物拖著箱子蹬蹬蹬的跑過來說要在這度假。

他應該欣慰這死孩子還知道帶禮物嗎?

如果只是黎簇一個他倒還不至於這麽苦惱,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跟汪燦化解矛盾,現在哥倆好得跟個什麽樣兒,這回度假順帶著也把人搞了過來。

這是來度假嗎!這分明是要讓他陷入修羅場困境!

想著,沈玘默默地將身上的毯子往上扯了扯,翻身裝睡裝死,聽著胖子幫著招呼倆小孩,暗罵自己為什麽懶惰一次沒陪著張起靈鍛煉就遇上這事兒,小哥,快回來吧!

Help!Help!I need you help!

“小玘,你這瞪著雙大眼睛等誰呢?大熱天的小哥短時間過來不了的,趕緊過來幫忙。”

胖子的聲音猶如惡鬼索命一般“悅耳動聽”,沈玘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默默地從躺椅上爬了起來,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對著黎簇和汪燦笑了笑,“早上好?”啊……這世界上應該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了吧?

事實證明,有。

“喲,我們胖爺大早上的忙著招呼人呢?”

沈玘轉身的動作一頓,楞怔地慢慢回頭,只瞧見一個臉戴墨鏡身著黑色皮衣的家夥樂顛顛地倚靠在門框上瞧他,見他回望過來還揮了揮手,“小玘爺,好久不見?在這裏躲清閑挺不錯的嘛。”

沈玘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只見了狗的貓,受到驚嚇渾身炸毛,讓自己看起來更大一只,強撐著站在原地試圖將狗給嚇回去。

吳邪對這場面算得上見怪不怪,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都算小場面的。

他甚至揶揄地走到沈玘身邊攬上人的肩膀,嘖嘖兩聲,看戲之意擺在明面上,“小場面,是不是?”

沈玘回以一個微笑,“是啊,小場面。”話音未落就拽著人的領子往上親,完全不顧他人在場,唇齒交融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分開後中間還拖著一條暧昧銀絲,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又拽著人悠哉悠哉地躺了回去,一點沒有將吳邪拖下水的愧疚。

黎簇最先沈不住氣,要不說還是小孩子嘛,想法都直接寫在了臉上,把行李一放就蹬蹬蹬的跑到躺椅旁瞪著雙圓溜的狗狗眼委屈巴巴的瞧他,“阿玘——阿玘——吳邪都親了,我也想親。”

吳邪聞言一怔,好氣又好笑,這死孩子還知道扯上他,什麽叫吳邪都親了?他正牌對象怎麽不能親?氣得他較勁似的捧著沈玘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炫耀似的一抱,“我老婆!我想親就親!”

黎簇可看不得這場面,“吳邪你有病吧!跟小孩搶對象你要臉嗎!”他說著就要上手把沈玘從吳邪懷裏扯出來,“這還得感謝你。”他話說的真誠,“要不是你綁我去古潼京,我又怎麽能認識我家阿玘呢?”

被夾在中間的沈玘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汪燦,拋出一個媚眼,把人逗得臉紅後,又無辜的眨眨眼,“小朋友,Help!”

他笑吟吟地看著人,仿佛很期待一般,瞧著汪燦真的朝自己走來後先是忍俊不禁的搖搖頭,隨後朝人伸出手使了個巧勁往上一撲,親昵地親親嘴角,用一種撒嬌的口吻道:“謝謝~”

沈玘好似對身邊的修羅場毫無察覺,很閑適的牽著難得來一回的黑瞎子在院子裏逛逛,偶爾用指腹勾引一樣的在手心輕輕蹭蹭,叫人拿他沒辦法。

應該不會有人再來了吧?沈玘想。

但事情顯然不如他的意,張起靈鍛煉完回來,眼裏雖然沒什麽大的波動,卻還是奇怪院子裏怎麽來了這麽多人,好在還有胖子,為了沈玘不被沈塘而努力著,拉著人到一旁細細解釋一通,然後沈玘的心就莫名咯噔一跳,一種不好的感覺冒了出來,駭的他連忙走過去跟人一牽。

端的是左擁右抱好福氣。

看著此情此景,沈玘不由得開始慶幸,他的副官上周就來了,覆滅汪家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多,短時間自然抽不出空再來,而他的大金主花兒爺則是昨天跟人膩歪好一會兒後依依不舍地看著人回去,至於跟他搞上大伯哥嘛……

每次來無非是想看看張起靈,看到族長被照顧的不錯才允許人留下來的,而他自然就被愛族長的張海客給無視了。

倒也輕松。少招惹些人對誰都好。

他笑笑,無所謂的想。

倒也不是沈玘對自己的肺能治好沒信心,實在是血淋淋的事實撕開了擺在面前,他不信也得信。

昨日村裏麻將館三缺一,沈玘這個精通麻將且每次贏不多的人自然受歡迎,被人上門叫過去玩玩,既能幫農家樂招攬生意又能打發時間的事情他當然願意。

甚至名聲都響徹村裏村外,大家夥都知道,三缺一缺人就可以去找喜來眠的小沈,打牌不墨跡聊八卦也愛聽,偶爾打完了還會請各位去農家樂吃一餐。

再缺人的話,偶爾可以去問問喜來眠的吳老板,說話好聽打牌給錢倒也痛快,就是不能叫吳老板和小沈在一桌,不然吳老板贏得那叫一個多。

默默算牌故意叫吳邪贏的沈玘聽了哭笑不得,他這不是怕老板輸多了養不起他這麽個小白臉嘛,下次果然還是要註意一點,別贏多了。

昨日一開始也同往日一般無異,直到有一人在離沈玘的不遠處,點上了一根煙。

大壩潰堤不過一剎,沈玘立刻就咳嗽起來,看起來極為嚇人,好似要把肺咳出來一般,旁人怎麽幫著拍後背止咳都無濟於事,他連忙起身走出麻將館,呼吸幾口清新的空氣這才好受了些許,很是歉疚的笑笑,“抱歉,聞不慣煙味,先走了。”

他的步子又急又快,喉嚨裏的血腥味上湧幾次都被他壓了下去,卻依舊頑固的逼他咳出,他走得快也是怕自己當場咳血,人多嘴雜的吳邪他們自然會知道,這就不好瞞了。

好容易來到一處僻靜之地,那股血腥味再也壓不下去,盡數落地,染紅了那片土地,這算不算是人為制造酸性的土壤?沈玘沒說話,默默看著,笑了。

他不是沒想過去檢查,但是難得安逸的時光,為何要讓病痛打擾呢?總歸只能活過這段時日的,總歸是能陪著他們輕松輕松的。

沈玘抓起一把幹凈的泥土,淅淅瀝瀝地從指縫的流出,蓋住了那片猩紅,也蓋住了他的病痛,他會坦白的,但不是現在。

“該回家了。”他笑著看著來時的路,認命一般的搖搖頭,所有的隱瞞和痛苦,在這一刻後只剩下回家的笑容,沈玘的步子又放緩了,沿著來時的路,一點點的找尋著回家的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