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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犯和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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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犯和小可憐

沈玘是走得瀟灑,完全沒有註意到手機被搶了回去的黎簇呆呆地站在不遠處震驚地看著他們。黎簇來的時間非常湊巧,恰好就是吳邪把煙一掐,過去安撫似的捧著沈玘的臉親一親的時候來的。

黎簇震驚地看著吳邪,旁人眼裏的情侶調情在他眼裏卻是邪惡無恥地綁架犯吳邪強吻弱小可憐的被綁架高中生“顧尋”,而最後沈玘的瀟灑離開在他眼裏也變了一個樣子,甚至是腦補成了“顧尋”眼角帶著淚慌忙逃竄,這種禽獸行為怎麽可以放任?!

黎簇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有他在,要是吳邪能再占到沈玘一點便宜,他,黎簇——就跟著吳邪姓!

晚上總是來得極快的,興許是今天過得實在是過於刺激了,沈玘早早地就鉆進睡袋裏眼神亮晶晶地看吳邪,就這個袖子,語氣甜軟,“阿哥……陪我睡覺好不好?”

黎簇吃完飯就端著一盤烤肉去找露露拿回被奪回去的時間,希望可以刪了那張拷貝到馬老板手機上的有著“吳邪”的照片,也正因為如此,沈玘才敢肆無忌憚地邪陪著他睡覺。

吳邪為難地看向王盟和桌上的方案,又看了看鉆進睡袋裏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沈玘,無法,只得走過去安慰地親了親,低聲哄了幾句,頂著沈玘委屈的視線回到了桌子旁邊。

藍顏禍水啊,王盟由衷地嘆道,同時佩服地看著吳邪,不愧是自家老板,居然能頂住老板娘的撒嬌,毅然決然地回歸工作,是他格局小了,本來還想著將方案收好,現在看來完全不用!自家老板根本就不是什麽因色忘公的人!

沈玘趴在睡袋裏,用手托著下巴看著吳邪搞方案,心裏憤憤不平,要不是那個什麽馬老板,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

但是他也沒能憤憤不平多久,困意很快就席卷了他,一開始還可以精神地托著下巴盯著吳邪和王盟搞方案,聽著他倆的討論聲。慢慢地,原本托著下巴的手放下,沈玘歪著頭趴在手臂上盯著吳邪,討論的內容實在是無聊,他怎麽也打不起精神聽著。

不久後,一道綿長的呼吸聲響起,沈玘竟是就這麽等睡著了。

王盟眼尖,很快便發現沈玘睡著了,連忙拍了拍自家老板,指了指老板娘。吳邪突然被打擾,瞪了王盟一眼,剛想說什麽,就看到王盟急切地指了一個方向,隨著方向看過去,青年鉆在睡袋裏趴在手臂上,早已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熟睡著。

吳邪眼神柔和地看著沈玘,無奈地搖了搖頭,原本想訓斥王盟的話也忘得一幹二凈,他放下方案,走過去將人翻了一個身,憐愛地親了親,“怎麽這麽不知道照顧自己?”他半是抱怨半是無奈地說道,給人拉好睡袋的拉鏈後才繼續回去設計方案。

沈玘哼哼唧唧地翻了一個身,他睡得很熟,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想做一些事情都變得有心無力起來。

沒過多久,黎簇回來了,他看了看熟睡的沈玘,又看了看仍在搞方案的吳邪和王盟,不得不誇一下綁架犯身體素質的強勁,今天破事這麽多,居然還可以堅持搞方案到現在,真是敬業啊。

不過黎簇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看了一眼沈玘,下意識壓低了聲音,“盟哥,這電子設備上的照片,能不能遠程刪除啊?”王盟頭也不擡,音量也壓得很低,“可以啊,綁定一個病毒軟件就行了。”“你有這病毒軟件嗎?”黎簇進一步問道,這回可沒有了回答,顯然是吵到吳邪做方案了。

“蜘蛛懸梁,喜從天降。”熟睡的馬日拉突然發出幾聲囈語,吳邪凝神靜聽著,追問道:“你說什麽?”馬日拉似答非答,“蟲是蟲子的蟲……”吳邪看向王盟,指示道:“王盟,給他灌酒,以毒攻毒。”同時心裏暗自慶幸沈玘離得較遠,不會被馬日拉突然發出的動靜吵醒。

馬日拉迷迷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接過酒就開始喝,吳邪則是進一步追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喜蟲天降,是什麽意思?”馬日拉喝了酒,緩緩解釋道:“這個是我小的時候,我的媽媽給我講的一個傳說……”

吳邪若有所思地聽著馬日拉的話,在說到那個古潼京的城主有一塊寶石時,他將原本要王盟收走的酒又扔了回去,“馬茂年要找的,應該就是這個。”“那不能讓他看到這個圖啊。”王盟說著,連忙將桌子上的圖收好。

大半夜,沒有要回手機的黎簇不信邪的偷偷爬了起來摸到馬老板的帳篷外,正好撞到裏面要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但他本人完全不care,一心想著怎麽拿回手機刪掉照片。

與此同時,吳邪等人的帳篷外,蘇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關大老爺,方案制定出來了嗎?”聲音不大,卻將熟睡中的沈玘成功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本能地在旁邊摸索著吳邪的身影。

本來想起身出去的吳邪,看著沈玘迷迷糊糊地向自己走來,熟練地鉆進他懷裏後就窩著怎麽都不肯走了,“阿哥……我好困哦,讓我抱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沈玘可憐兮兮地撒著嬌,顯然是半路被吵醒,起床氣在作祟。

“還沒。”吳邪答道,然後低聲哄著懷裏的沈玘。蘇難顯然是不滿意吳邪的這個回答,“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制定出來啊?你過去跟我跟老板解釋解釋吧。”

吳邪看了一眼懷裏的祖宗,犯了難,低頭親了親,好聲好聲好氣地哄:“我就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你先自己睡一會兒,好嗎?”

沈玘不情不願地松開吳邪,眼裏滿是委屈,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早點回來。”“好,我一定早點回來。”吳邪摸了摸他的頭,囑咐王盟把人看好,隨即走出帳篷。

王盟為難地看著渾身充滿著戾氣的沈玘,心中哀嚎,老板啊!你可要快點回來!我不確定我能看好有著起床氣的老板娘啊!

王盟果然沒能看住沈玘,眼睜睜看著人掀開帳篷偷摸著跟了上去,雙手合十,祈禱自家老板看到老板娘後不要想著回來揍他,他盡力了,但確實是攔不住,他只是一個卑微打工人,實在是摻和不了這些事。

“馬老板,人來了。”蘇難帶著吳邪站在馬老板帳篷外說道。原本還在帳篷裏發著瘋要掐死自己老婆都馬老板終於正常起來,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帳篷外,逼問著吳邪。

躲在暗處的黎簇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被嚇了一跳,剛想喊救命卻被沈玘捂著嘴,“安靜點。”他說著,放下了捂著黎簇的手,而黎簇也認出了他,“顧尋?你怎麽也在這裏?”沈玘指了指馬老板,表示自己是偷偷跟過來觀察情況。

吳邪還在那裏說服著馬老板,當然了,要是能被說服,馬老板就不是馬老板了,完全不care吳邪苦口婆心地勸說,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通牒,“今天晚上必須拿出新方案。”

吳邪禮貌和蘇難說了晚安,回頭看向沈玘和黎簇所在的方向,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王盟果然攔不住人,他是不是還應該慶幸自家祖宗比較聽話,沒有立刻就沖過來把馬老板揍一頓。

果不其然,吳邪一回去就看到王盟低垂著頭,他嘆息一聲,拍了拍王盟的肩膀,“知道你攔不住,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沈玘就帶著黎簇回來了,一回來就悶聲鉆進了睡袋,吳邪還沒來得及頭疼,就得回答來自黎簇的問題,偏生他還著急哄自家祖宗。

聽到黎簇提照片的事情,吳邪就更無奈了,張海客做的孽,最後卻要讓他來承擔,但是他不可能將一切都告知於黎簇,只得高深莫測地回答道:“有時候眼見的,未必為實。”

黎簇顯然不滿意他的回答,“那要怎樣才為實?等你把所有人全騙下去殺了嗎?”一陣沈默後,黎簇再次開口,“你最好跟我說清楚,不然我一定會把你隱瞞的全部告訴他們。”吳邪點點頭,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去說。”

黎簇想起身,卻被王盟一把按住,他又驚又怒地看著吳邪,聽到人慢慢開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背後的圖是什麽嗎?我告訴你。”

說著,他拿出畫冊擺在黎簇面前,“你背後的七指圖,跟古潼京完全對不上。”“那關我什麽事啊?!”黎簇有點想罵娘,吳邪倒也沒吊著他,“這說明我們下面可能不是古潼京,我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就不要再跟我添亂了,好嗎?”

黎簇仍舊不理解,他太過於信任那張照片上所看到的東西,也就下意識認為吳邪說自己沒來過不過是托詞。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呼救聲,所幸,這回沈玘沒來得及睡著,跟著吳邪他們趕了過去。

沈玘在一旁淡漠地看著,時不時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現在天色仍暗,他的表情在黑夜中看不太清晰,所以他也就放任了一會兒。

不出所料,新一輪威脅又來了,蘇難似笑非笑地看著吳邪,“關大老爺方案制定出來了嗎?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制定出來啊?”然後,沈玘眼睜睜看著蘇難走進他們的帳篷,成功地翻到了吳邪畫好的圖。

馬老板連忙趕了過來,從蘇難手裏接過那張圖,“沒錯,我要的寶石,明天我要親自下去。”怎麽勸都沒有用,甚至逼著所有人都要下去。

其他人剛想不同意,蘇難和她的手下就拿刀架在其他人脖子上,蘇難好巧不巧選中了沈玘。

沈玘感受著脖子上冰涼的觸感,感覺新奇,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拿來當人質誒!他隨意打量著蘇難,在心裏暗自琢磨該怎麽迅速且輕松地反手制住後者。這不難,因為他的人設擺在那裏,蘇難顯然對他沒怎麽設防,這難度不就下來了?

蘇難看向吳邪,“關大老爺,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啊?”她說著,刀進一步貼向沈玘的脖子,沈玘乖乖巧巧地舉起了雙手,“漂亮姐姐,你這拿我來威脅人也沒用啊,老板又不聽我的。”

果不其然,吳邪只是淡淡地看了蘇難一眼,平靜地回答道:“不幫。”蘇難看向可憐兮兮的沈玘,“我真不忍心弄死你,可是你老板,實在是太狠心了。”說著,刀不斷逼近。

沈玘整個人都在發抖,眸子卻暗了暗,“漂亮姐姐,這這這老板的事情關我什麽事啊?你長得這麽漂亮,行行好放過我唄?”不然我可以保證不了下手的力度。

吳邪再次拒絕,“還是算了吧。”蘇難還沒說什麽呢,黎簇倒急了,“她真的會對顧尋下手的!你還是不是人啊?!”

然後黎簇就看到吳邪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沒來得及問吳邪是什麽意思,就聽見他又道:“動手吧,顧尋啊,別害怕,咬咬牙就過去了。”

黎簇沒想到的是,這句話表面看像是對蘇難說的,其實吳邪是對沈玘說的,自家對象有幾斤幾兩他還能不知道?沈玘之前一直裝可憐只不過是覺得時候未到罷了。

“漂亮姐姐,你你你別別別!”沈玘假惺惺地往後退著,可憐巴巴地求著饒,果然,蘇難還是沒有真的動手,因為他們需要吳邪,不能跟吳邪撕破臉皮。沈玘深感沒勁,還以為這回就能擺脫這個操蛋的斯德哥爾摩的人設,看來還得多裝上一會兒。

聽著吳邪和馬老板談著條件,沈玘強忍著打哈欠的沖動,盡力地裝著害怕,看著蘇難將自己放了回去,小跑著走向吳邪,跟著人回帳篷。

這回回去可就是睡覺了,沈玘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吳邪,意圖非常明顯,吳邪點點頭,燈一熄兩個人就摸黑著抱在一起。

窩在吳邪懷裏,沈玘難得的沒有馬上睡著,而是盯著吳邪看了半晌,隨後偷偷摸摸的親了上去,溫熱的氣息讓他忍不住瞇了瞇眼,他喜歡這種感覺。

明天就要下地宮啊……希望他能護住吳邪和黎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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