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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害怕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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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害怕好累……

吳邪拍了拍黎簇,“跟在我後面。”說罷,他便直直地跳了下去,黎簇緊隨其後,沈玘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跟著跳了下去,就當是活動活動身體,再不用,人都要生銹了。

走進長長的通道,地上突然出現的骸骨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沈玘蹲下來看了看,然後擡起頭有意無意地看了黎簇一眼,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具骸骨的擺放出來的樣子跟黎簇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黎簇自然也發現了不對,他靠近吳邪,問道:“是不是巧合?”吳邪輕微地搖了搖頭,“不是巧合,你背上的圖和這些排列是一致的。”後面的對話就顯得沒什麽營養了,“為什麽?”“我也不知道,走下去就知道了。”

蘇難從骸骨上拎起一個衣服的碎片,黎簇看了一眼,瞳孔一縮,顯然是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憶。沈玘在一旁觀察著他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件衣服的碎片,跟黃嚴有關?那黎簇這個不同尋常的反應就可以解釋了。

黎簇好容易從回憶裏掙紮出來,趕忙跑向吳邪,“你看那件衣服……”話未說盡,就被吳邪示意閉嘴,這地方人多眼雜,誰知道透露出的一些東西會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從骸骨的數量來看,這裏應該有十個人,穿得都差不多,應該是一個團的。”蘇難說著她的發現,吳邪拿手電照了照,“十五部相機的主人。”蘇難點點頭,“看來……他們都沒有出去。”這時,黎簇突然開口,“不對,還有一個。”吳邪很快地接上了他的話,“如果沒有人離開這裏的話,那是誰燒的相機呢?”

這個地方究竟是不是古潼京,一切都還是未知數,現有的線索完全不能證明這個地方的身份。

沈玘頗為煩躁地抿著唇,他本來是有機會接觸古潼京的,在1945年佛爺開始古潼京計劃的時候,他身為維護者本來應該確保古潼京這個劇情的順利發展,但偏生那一段時間裏張起靈那邊又出了事情,主角還是比什麽都重要的,所以古潼京計劃這個劇情他就沒有跟進。

因為張起靈躲過了古潼京,又因為張起靈來到了古潼京,沈玘一時竟不知說什麽才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一切或許都是命吧。

“誒等等!先別動!這骨頭下邊有內容!”王導團隊裏那個歷史學者突然出聲,他用手拂去上面厚厚的沙子,其他人見狀也學著一起。

浮雕?沈玘此時也顧不上手會臟,將沙子拂去,上面奇怪的文字引得他註視了許久,月氏文?他凝神看了看,沒什麽特別重要的線索,不過是古潼京一位城主的生平,而這裏也不過是一座地下宮殿,根本不是古潼京。

這個發現讓沈玘頓時喪失了對這個地方的興趣,他可不想在不是古潼京的地方遇上麻煩,希望那些拖油瓶可以配合一點,少惹些麻煩出來。

沈玘剛祈禱不要惹出麻煩,馬老板就像是要跟他作對一般,突然提出,“既然是宮殿的話就應該有入口,我想進去看看它。”

吳邪也不太認同馬老板的想法,“這個地下宮殿裏頭有什麽,我們還不清楚,貿然地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但是一個做方案的又怎麽能違抗甲方爸爸的想法呢?所以盡管非常不情願,但還是得跟下去。

蘇難這口才真是妙極了,不去做傳銷真的可惜,沈玘由衷地嘆道。他倒是對蘇難慫恿其他人跟著下去地宮沒什麽想法,其他人又不是他的對象,他只需要管好吳邪他們的死活就行了,其他人就自求多福吧。

下面幽暗的環境讓黎簇忍不住心裏發怵,他有幽閉恐懼癥,從小被他爸打完後關在幽暗的房間裏慢慢患上的。

“跟我一起下去。”吳邪轉頭對黎簇道,黎簇一楞,一把抓住了吳邪的手,語氣裏明顯地帶上慌張,“我不行的,你忘了,我有幽閉恐懼癥。”吳邪盯著他看了一會,“你忘了,你後背有七指。”說著,頗為強硬地把黎簇推了下去。

沈玘無奈,緊隨黎簇而下,一到下面就牽上了黎簇的手,頗為不好意思地貼近,“阿哥……我有點怕黑……”他可憐可憐兮兮地說,湊得更近了些。手上傳來的溫暖讓黎簇一楞,他不自覺抓緊了沈玘的手,“嗯,我也有點。”

幽閉恐懼癥在這種幽暗的地方確實不太好受,黎簇總有一種有人看著他的感覺,好在身旁就是沈玘溫熱的身軀,青年緊牽著他的手,雖然不能治本,但也讓他好受了不少。

沈玘努力演繹著那不走心的害怕,盡力安撫著身旁的黎簇,還得時時刻刻註意著自己的馬甲,因為這點破事掉了馬甲可說不過去,這是對他影帝生涯的侮辱!

兩側厚厚的植物下面隱藏著石像和石壁,吳邪拿著相機,指示著沈玘用手電打光,沈玘一手牽著黎簇,一手盡職盡責地打著光。

其他人早早的朝著前面繼續前進,手電的光一下子弱了不少,黎簇閉了閉眼,顯然是不太好受,身體控制不住地戰栗,沈玘無法,將手電往腰上一別,湊近詢問道:“怎麽了?”

黎簇沒有回答他,這個地方明顯讓他想起了許多不太妙的回憶,沈玘嘆息一聲,輕柔地捂住黎簇的雙眼,“眼睛閉上,我牽著你走,應該可以好受些。”

溫熱的手讓黎簇忍不住眨了眨眼,沈玘的話顯然讓他好受了一些,但他還是有點猶豫,“顧尋……你不是怕黑嗎?”沈玘朝他一笑,指了指別在腰上的手電,“有一點光就夠了。”

黎簇此時也沒心思去想沈玘表現中的矛盾,他閉上了眼睛,任由著沈玘牽著他往前走,閉上眼睛,其他感官都慢慢放大,手上傳來的溫熱感愈加清晰,他不自覺朝著沈玘靠了靠,溫暖的身軀就在身旁,心裏那些害怕似乎消散了不少。

吳邪看著他們兩個,視線落在二人緊緊牽在一起的雙手上,突然開口,“沒事吧?”黎簇點了點頭,“好點了。”吳邪話鋒一轉,“我問的是你Go Pro裏的照片。”黎簇白了他一眼,果然,綁架犯的本質是不會變的,“顧尋”多麽好一人,偏偏被這個綁架犯擄到這個地方。

這可真誤會吳邪了,是沈玘自己強烈要求跟來的,原本吳邪還想讓他留在□□忙處理一下他違背規定私自來到古潼京的後續事宜呢。

長長的甬道依舊沒有走到盡頭,前面倒是出現了不少座石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黎簇總覺著石像的雙眼在緊盯著他,甚至眨了下眼睛。

沈玘自然感受到了黎簇的反常,舉著手電看向石像,試探性將手覆了上去,石像的頭可以動,他一楞,拽了拽吳邪,示意吳邪來看看,自己躲在後面觀察,人設不能丟嘛。

吳邪捧著石像的頭,試探性地掰了掰,果然,原本擋在路前面正對著他們的石像突然讓出了一條路,果然只是普通的機關,但是……沒有出現暗器什麽的倒是讓沈玘不大習慣。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吳邪的邪性體質居然沒出事?!該不會是在後面等著人吧?沈玘整個人都不好了,未知的恐懼才是讓人最害怕的,他現在雖然說不上害怕,但心裏還是隱隱透著不安。

好容易走過那些石像,前面又被一個“重量裝置”攔住了去路,四十八公斤?沈玘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他這個正常人,雖說找小哥這幾年瘦了不少,但也是一個實實在在六十公斤的正常男性。

“那我試試吧。”蘇難突然開口,將身上的裝備一一解了下來,只留下了身上貼身的衣服,沈玘仔細地打量著她,無疑,蘇難的魅力是不可否認的,舉手投足都有著練家子獨特的氣質,沈玘欣賞這種女人,但談不上喜歡。

蘇難慢慢地踩上“重量裝置”,剛剛好四十八公斤,她慢慢地前進著,手摸上那個機關,成功地關上了“重量裝置”。

地宮裏的景象讓不少人都激動極了,那個歷史學家都快激動瘋了,畢竟這種地方平時可難得見到一回。

沈玘卻不敢過多造次,吳邪的邪性體質還沒應驗,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但是他顯然是管不了那些人的,只能希望不會有那個倒黴蛋踩到機關連累了他們。

蘇難走到吳邪身邊,“你怎麽不拍啊?這些東西,沒興趣啊?”赤裸裸地試探。吳邪舉著手電四處照了照,“這還不是我最後要找的地方。”

黎簇突然開口,“差不多夠了啊,這些東西夠你還高利貸的了。”他說著,之前在幽暗的甬道裏同沈玘牽在一起的雙手依舊沒有放開,吳邪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了好一會兒,笑了,莫名看起來有點瘆人。

“你還借了高利貸啊。”蘇難帶著調笑的聲音傳來,吳邪卻沒有多少心思回覆,眼神晦暗。

沈玘顯然是註意到了他的視線,順著視線一看,明白了,他連忙松開牽著黎簇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著黎簇笑了笑,“抱歉啊,一直牽著你。”黎簇不但不介意,甚至沈玘松開手時,心裏不免泛起空落落的感覺。

黎簇搖了搖頭,將試圖將這些奇怪的感覺甩開,他走到正對的一面墻那裏,打著手電觀察了一會,回頭喊著吳邪,“關老板!”

蘇難跟著吳邪一同走了過來,吳邪在路過沈玘身旁時,一把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在黎簇喊他時順便將沈玘也帶了過來。

“藤壺?”蘇難辨認道。“恐怕不是。”吳邪淡淡開口,“藤壺一般都生長在海邊的巖石上,就算這裏附近有海子和地下河,也不足以滿足藤壺的生長環境,這裏的藤壺,大小、形狀,都太統一了,我倒覺得……像是什麽機關。千萬不要亂碰啊。”

機關?沈玘本能眉頭一皺,看向那些來“挖寶”的通緝犯,誰知道那些家夥會做出什麽,千萬不要亂碰……呵,這種勸告向來是沒有拳頭管用的。

吳邪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但他還是走到中間,大聲提醒道:“這裏面一定是設置了機關,你們想好了,是留在這兒,還是出去。”

不必說,大部分人都被華麗的地宮迷了眼,除非把機關擺在他們眼前,不然是不會走的,這就是人性的貪婪。

吳邪也沒想過這次提醒他們能聽進去,提醒只是希望他們小心一點,別做出什麽機關制造麻煩。

看著那些費盡心思挖寶的,沈玘心裏本能覺得不太妙,偏生黎簇又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還真的敢上去勸,和當年的吳邪一個樣。不過赤子之心一個樣倒沒什麽大問題,沈玘還是可以護著他的,就怕黎簇連邪性體質都跟吳邪一個樣,那可就刺激了。

我操他媽的!沈玘在心裏狠狠地暴著粗口,這種上了鎖的箱子一看就他媽有問題啊!娘希匹的,為了錢命都可以不要是吧?!你們要去死就去死,他還要留著命接小哥這個負了他十年的負心漢回家呢!

軲轆軲轆的聲音響起,地上似乎有著什麽東西在滾動,剛剛那面有機關的墻旁邊的地上突然冒出了很多小圓球,沈玘蹲下來撚起一個看了看,紅寶石?

黎簇顯然覺著不對,喊著那些人來看,結果當然是那些人跟瘋狗一樣爭著撿這些紅寶石,沒有一個人在意機關的事情。

整個地宮突然開始搖晃起來,沈玘絕望地閉了閉眼,他就知道,有這些拖油瓶在,機關肯定少不了被觸發。

吳邪也感受到了晃動,連忙趕了回來,他打量著四周,尋找著出去的路,“把東西放進去!”箱子裏的珠寶早被那些人洗劫一空,聽到吳邪的話再加上機關的逼迫,他們才不情不願地將珠寶放了回去。

珠寶放回去後,地宮停止了晃動,但機關並沒有因此而結束。紅寶石突然從那面墻上滾落,地宮又一次劇烈晃動起來,甚至比上次還要驚人。

地宮的地板突然下陷,黎簇一個不小心就被蘇難的一個手下拽了下去,好在沈玘反應快,一個箭步沖向黎簇,沒多想就跳下去將人抓住,一只手抓著黎簇,一只手緊緊地攀著那塊沒有下陷的地板,艱難又吃力。

“黎簇!抓緊我!”沈玘大喊道,攀著地板的手嘗試著借力,卻可悲地發現,這種地板他攀著都費力,更別說借力將黎簇拽上去了。

好在吳邪反應快,趕過來抓住了他攀著地板的手,嘗試著將他拽上去,“沈……顧尋!”沈玘沖著吳邪笑了笑,他是不是應該感謝吳邪到這個時候都還記著他的馬甲?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撐一會,吳邪拽他上去的同時,沈玘拉著黎簇一點點往上攀。

沈玘成功攀到平臺上,先前攀著地板的手伸向黎簇,黎簇配合地抓上,吳邪在旁邊抓著黎簇的胳膊,兩個人同時發力,剛剛還懸空的黎簇終於可以腳踏實地了。

蘇難隊員的死亡並不能帶給沈玘什麽情緒,他可還記著,那個掉下去的人打開了機關的潘多拉魔盒,所以死在這裏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吧,他冷酷地想著,面上卻絲毫不顯。

“這兒一定還有其他出口。”吳邪說著,舉著手電四處打量著,黎簇指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壁畫,“吳邪,那個壁畫,剛才還沒有的。”

這個蹺蹺板一樣的平臺,吳邪要是想近距離去看壁畫,就必須要有人配合著往反方向走,不然蹺蹺板不平衡,所有人都會掉下去。

吳邪看向蘇難,他的最好選擇當然是沈玘,但是沈玘不久前才剛剛拉著黎簇死裏逃生,總得讓他休息一會。好在蘇難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著往反方向走。

隨著吳邪的不斷走近,壁畫顯露出來的部分越來越多,但還是有一小部分藏在平臺下,吳邪示意蘇難慢慢走近,完整的壁畫展現出來,果然有出口,是一個石洞。

王導攝影團隊的一個人,可能是太害怕了,一看到出口就不管不顧地沖了進去,這一下平臺的平衡被破壞,又一個人掉了下去。

平臺搖晃起來,沈玘忍住罵娘,等待著平臺再次平衡,心裏默默琢磨著怎麽出去收拾那個拖油瓶,他不是什麽聖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利己主義者,有人妨礙他活下去,他只會讓那人去見上帝。

吳邪大聲安撫著其他人,“大家不要慌,這個結果並沒有那麽覆雜,只要保持平衡就可以了!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一定都能跑出去!”

說著,他看向黎簇,“首先,我需要有一個人和我一起配合,讓這個機關保持平衡,但前提是,這個人本能拋下我們,一定要聽從我的指揮!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我去。”蘇難說道,卻被吳邪拒絕,“你不能去。”他們兩個都不怎麽相信對方,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大部分人都死在這裏。

“黎簇!”吳邪看向黎簇,他自己也知道,沈玘才是那個最好的選擇,他們兩個完全信任對方,但是請允許在生死關頭時,他帶上自己的那一點私心,他更希望沈玘能在他之前平安出去。

沈玘怎麽可能看不出吳邪的想法,他想狠狠把吳邪罵一頓讓後者清醒清醒,他怎麽可能拋下吳邪私自出去?!但礙於這個環境,他只能在心裏憋著氣,眼神示意吳邪選擇自己。

吳邪要是能聽沈玘的話就不是吳邪了,他仍堅持選擇黎簇,吳邪看著黎簇,語氣認真,“他們我全都不信任,他們也不信任我,所以只有你,明白嗎?”

沈玘更氣了,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他真的想把吳邪揍一頓,明明選擇他是最好的決定,讓他先離開,留著黎簇和吳邪在這裏,怎麽可能?!

黎簇看了一眼沈玘,如果他不去的話,吳邪挑其他人,最有可能被挑上的就是沈玘,所以不管是因為吳邪是不是真的只信任他,還是因為不能讓沈玘被選中,他都得答應吳邪。

嘖,黎簇答應了吳邪,所以盡管再怎麽不爽,沈玘也沒有說不的得機會,只能看著他們開始配合。

出口慢慢露了出來,黎簇看向離他最近的沈玘,“顧尋!”他急切地希望沈玘能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沈玘只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笑了,“我不著急,先讓別人走。”

吳邪也知道沈玘的想法,心裏泛起一陣無奈,但也只能尊重他的決定,反正只要在只剩下自己和黎簇之前將沈玘送出去就好。

“老麥。”吳邪示意他離開,“好。”老麥答應道,慢慢地朝著洞口的方向走,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後面就變得簡單起來,無論黎簇讓他離開多少次,沈玘仍舊沒有任何動作,直至平臺上只剩下了五個人。

沈玘穩穩地站在中央,冷冷地看著蘇難的手下勸她不要管吳邪他們,自己先行離開,“難姐,快!管他們做什麽,再不走,咱們都走不了了!”但好在蘇難沒有理會他,“你先走,我等他們!”

雖然很感動蘇難願意留下來,但很抱歉,沈玘並不打算讓那個手下能活著離開,他不是聖父,說不出只要結局是好的,人難免會犯錯但還是可以原諒的這種屁話。

沈玘看了一眼手上的紅寶石,那是他之前隨意在地上撿起來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沈玘勾了勾唇,趁著那個手下跑向洞口時,手指動了動,那顆紅寶石直直的打向那人的小腿,那人身形一歪,再加上平臺本就不穩容易摔倒,竟是直直的掉下了平臺,發出一聲慘叫後再無任何聲響。

那人一摔下去,蘇難就立刻走到最邊緣使平臺平衡,這種情況下來不及感傷,死了就只能怪自己了。沈玘做得隱蔽,除了他之外,沒人會想到這個看起來無害的青年居然隨隨便便的取了一個人的性命。

吳邪看著沈玘,眼神示意他離開跟著蘇難離開,沈玘沒有理會他的示意,只是看向黎簇,“黎簇,你先走!”黎簇看著他,不大明白離出口更近的沈玘為什麽讓他先離開,“快走!快!”沈玘沒什麽時間跟黎簇解釋,他也懶得管什麽屁人設了,吳邪還沒走,他怎麽能走?!

然後黎簇就看到沈玘朝著吳邪的方向走近,逼得吳邪不得不往中間走來保持平衡,兩個人直直地看著對方,最後走到了一起,誰也不肯往出口先走,也沒有開口勸對方,只是默默對視著。

終於,沈玘說話了,他笑得燦爛,說出來的話卻不大燦爛,“你要不走過去的話,我現在就跳下去,這樣我還能在下面等著你。”

吳邪知道,沈玘這話可不只是威脅,要是自己不過去的話,沈玘真的會直接跳下去,甚至自己絕對攔不住他。嘖,盡管不太情願,但吳邪終於松口,他看著沈玘,說道:“活著回來。”然後按照沈玘的話往離開的方向慢慢走去。

蘇難見吳邪過來了,也明白自己不應該繼續在這裏摻和,就先行離開了。

吳邪看向沈玘,該說的他在過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現在再說一遍怪矯情的,所以他只是看著沈玘,輕聲道:“再見。”然後離開。

沈玘滿意地看著吳邪離開,心裏平靜,他敢留下來跟吳邪換位置,就說明他有平安離開的自信。

沈玘看著抵住洞口的鐵棍被平臺撬開,果不其然,他所站的地方在不斷下落。沈玘眼神一凝,沒有絲毫遲疑,飛快地跑向洞口,甚至平臺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便來到了洞口這一側,穩穩地鉆了進去。

在前面走的吳邪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那人語氣裏帶著笑意,一貫的輕快。

“又見面了。”

雖然他並沒有離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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