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拂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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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拂曉（中）
「我現在講到女巫
古爾薇格，三度遭焚，三度重生
女預言者，火焰之主
報覆和欲·望是她的食物。
我現在必須講到戰爭
阿薩神族的戰爭。
華納神族，古爾薇格的同胞
為他們的姐妹覆仇而發聲。」
——《洛基啟示錄》
老父親帶我找到的“老熟人”，正是女巫——古爾薇格。
“古爾薇格，是北歐神話中一位擁有強大魔力的女神，屬於華納神族。
據說世界混沌初開以來第一場規模宏大、場面慘烈的戰爭……
（沒錯，就是這場大家都能熟練朗讀並背誦了的曠日持久的戰爭。）
導火索，就是一個叫古爾薇格的女華納神。
她帶著華納神族的使命來到了阿斯加德，她似是來和阿薩神理論兩大神族哪個更該受到人類的頂禮膜拜的。
但是阿薩眾神卻斷定她來者不善，眾神之主奧丁首先將長矛擲向她以示宣戰，眾神也紛紛向她發動攻擊。
然而，古爾薇格是一個有著超強魔法的女神，盡管眾神用長矛刺殺和用火燒死她達三次之多，她卻每一次都能死而覆活。
正因為阿薩神胡亂格殺古爾薇格的緣故，忿怒的華納神正式向阿薩神們宣戰。戰爭持續了很久，直到兩方都厭倦了，因此決定講和，並互相交換人質。
……”
以上，就是作為人質的芙蕾雅在被書寫的命運中的生機；是我在一切的開始時作為芙蕾雅去往阿斯加德的背景；也是成為了芙蕾雅的我曾在《北歐神話》中看到的，萬惡之源。
而且我沒轉述錯，你也沒看錯，是的，覆、活。
你看看，人家敢跟命運對抗，是因為真的有這打不死的資本啊！
洛基是詐死，是作死，這位可是真死啊！
不僅法力強大，還愛玩火（物理意義和精神意義上的）、又瘋狂記仇、又充滿各種欲·望，最重要的是還長得好看！
民間怎麽會有傳言是世另我啊？說是我的另一個名字也不問問我配嗎？這明明是女版的洛基啊！
古爾薇格！再救救孩子吧！我求你不要不識擡舉，不然我跪下來求你！
於是我們便馬不停蹄的又踏上了尋找女巫之路。
主要是因為老父親想盡快解決洛基這個“凍手的山芋”，而路上他邊逛邊給我介紹華納海姆獨有的風土人情，正好也能放下洛基緩緩。
雖說我也多次提出還是由我繼續抱著不知為什麽我還能接受的山芋，哦不，是冰霜巨人，但老父親還是拒絕了，讓我管好我自己……的貼貼。
我只好孝順地在小攤邊停下聽他的話，和他接下來的話……
比起擁有金碧輝煌高聳入雲宮殿的阿斯加德，華納海姆的房屋顯得“樸素”很多，要麽是依山而建的洞穴，要麽是木屋、是草屋、是全憑自己各項喜好材質的格格屋。
華納神族沒有發展王權，相反，發展了村落。
並非是原始人的程度，而是像現代紮堆了的阿爾卑斯山下的牧場。
不知道該說是“先進”，還是“落後”。
世人以為的“部落”瓦坎達，實際上科技領先鋼鐵俠。
而世人以為的“硝煙彌漫”華納海姆，實際上返璞歸真極樂凈土。
在生活上一方面自給自足，一方面又壟斷貿易。
也許是人少的原因，這種模式在人口大國不行，但在這裏，這個以家族為紐帶的小“村落”這裏，除了基本的柴米油鹽等可以自行解決之外，每戶還都有屬於自己的某樣物品可以進行集中生產，有點像是以前的徽商。
如果缺少什麽也可以和鄰居，或是在每天的市集上交換，總之大家都是熟人。
是的，取替了貨幣的作用，用的是最初的商品交易方式——以物易物。
針不戳！
至於價格也全憑雙方決定，只要買賣的人都能接受，買一個株換一顆珠的事也不奇怪。
說著說著我們就到了一片孔雀藍的湖泊前，面前的湖畔野蠻生長著五顏六色的不知名花朵，湖的對面山腳下肆意錯落著高矮胖瘦不一的綠色樹木，而湖中心的半球頂小屋，就是古爾薇格的家。
要不是她主動打開仿佛《楚門的世界》中天邊的那扇門，將小屋的幻覺打破，應允去往她的領域，我也不知道這看似不真實的存在，竟然是真實的不存在！
我以為她這樣法力高強的巫師會用法術來建造這種隱形屋，或是真的像瓦坎達一樣用高科技才符合華納海姆的設定，又或者用什麽我等生物想不到的辦法……
結果她的家，用的是類似鏡面防窺玻璃的材質，反射著周圍的美景，像是魔術中的懸浮，就完美隱藏在這幅油畫中。
“Was nothing real（就什麽都是假的唄？）”和想象落差太大幻滅的我喃喃自語道。
“You were real……that's what made you so good to watch…（你是真的，所以大家才這麽願意看你。）”*卻發現古爾薇格將這句話做了一個星星標註，一揮手如漫天星辰般散落到未知的地方。
我是真的？大家？誰看我？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井底之蛙遇見了一個又一個評委級別的謎語人。
【我現在講到洛基啟示錄。
好奇，是古爾薇格欲·望的養分
而之後的發展與你們同樣的期待。】
她好像又註視著某個地方，眼神對什麽人傳達信息一樣頓了頓，隨後，便讓我跟著她踏入了新世界的大門。
至於大門後屋子內的具體布置，不知為何同她的樣貌一樣，我卻一點也回憶不起來了。
但她一定如傳說一樣美貌！別問我怎麽知道的，我爆表的好感度就是證明！
只記得她對我說：“怎麽？我出場不是也得要酷炫狂霸拽一下嗎！來看我這間圓柱形的屋子吧！上方是一面雲朵做的穹頂，周圍是一面圈起來的玻璃，而下方是一面可以向下延伸至湖底的水幕，那第四面墻，你們說呢？”
第四面墻？在哪？誰們？剛才她只讓我自己進來的？
評委老師您再考我我可就要被淘汰了啊！
也許是看出考生的窘迫，古爾薇格老師問都沒問就網開一面回答了我的請求。
不過原話實在太過高深莫測，我混混噩噩地不知怎麽就從小屋裏出來，恍恍惚惚和老父親轉述，才將她話裏的意思迷迷糊糊地摸索個八九不離十。
也許這就是降維打擊吧……她好像真的是什麽高維生物也說不定……
總之，她的意思是她和阿斯加德的仇恨不共戴天，對薩諾斯也恨之入骨。（倒也沒那麽嚴重……）既然洛基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阿薩神族，覆活後多半也是為了去對付薩諾斯，她可以提供辦法救他。
“只要和他血脈相連的人的一滴血、一行淚和一絲發，就可以覆活。”古爾薇格跟我說的就是這樣巫蠱的設定……
“那既然有辦法，你為什麽還跨起個臉呢？來笑一笑~”在我去找古爾薇格時，在貼貼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之後，肉眼可見的更開心了的老父親看我心情並沒有變好的樣子，他笑瞇瞇地關心道。
“可洛基他……煢煢孑立，他，沒有親人。”經歷了一次次地有希望又失望（這不包括貼貼走失，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它跑不遠，之後還會回來的）後的我無助地看向他。
老父親摸摸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睛繼續笑瞇瞇地說：“怎麽沒有？不就在這兒嗎？”
不會吧……難道說……
我仿佛聽見了遠處天打雷劈的聲音，或者這驚雷是炸在我心裏……
雖然一直交代了少爺洛基的親生父親是勞菲，但卻沒有對他親生母親有過描寫……
而他因其特殊的身世，素來不為所謂的父親奧丁所喜……
他原來是——洛基·萍·周·勞菲森？！
而我，芙蕾雅·四鳳·諾德森，一個天真善良的伺候少爺的小丫鬟……
難道……難道我們竟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
我耳邊仿佛又聽到索爾的雷鳴聲，不存在的雨傾盆而下。
聽了我的疑問後，感覺老父親一直不曾有過改變，笑瞇瞇的嘴角好像向下降低了幾度，但眨眼間又恢覆了原樣。
老父親摸摸我的肚子，看著我的肚子繼續笑瞇瞇地說：“怎麽沒有？不就在這兒（重音）嗎？”
這兒？哪兒？
低頭看向被摸的暖烘烘的有些發福的小肚子……
電光火石間我好像想通什麽……莫非……
他是說……
？？？
我……懷孕了？？？
我……有了洛基的孩子！！！
怪不得……
怪不得那段時間我的狀態又焦躁、又貪睡、又感性、又粘人，甚至還lsp……咳；
怪不得還時常想念弗麗嘉這位偉大母親的標桿，懷念過去也許不是老了，可能還是有了；
怪不得那次能操控空間寶石，原來不是因為牽著洛基，而是因為體內冰霜巨人的血脈……
怪不得……太多太多的怪不得……
其實可能孩子在我動了關於“想要個孩子”的念頭後就悄悄地出現了，畢竟我也是生育女神。
只是當時我們誰都沒意識到，哦，其實斯特蘭奇應該知道的，回想起當時他對我的暗示……也怪不得他說我的出現已經影響了走向……
是因為有了孩子才能覆活洛基嗎？還是說因為我才能來到華納海姆並找到古爾薇格幫忙？又或是……什麽呢？
不是他們謎語人，是我自己笨。
但這也不能怪我，懷孕時好像是會降低母親的智商的，因為養分都要供給寶寶，所謂愛的供養。
而在洛基死後，因為神情一直高度緊張，而讓身體出現了暫時的屏蔽狀態。當潛意識辨別出回到曾經熟悉的環境後，大腦做出自動放松的指令，所以我才昏迷過去了的，也是因為身體的電量徹底耗盡，強弩之末實在撐不住了。
一切的謎語，終於都有了答案。
意滿離！
看到我終於發現到消化掉這一重磅信息，老父親笑瞇瞇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個度，他看了一眼因為我們休息，而放在一旁的洛基，對我問道：“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麽？還需要休息嗎？這家夥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呀~”
果然只有家人才不關心你飛的高不高，只擔心你飛的累不累。
我表示我不知道為什麽精力充沛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古爾薇格想要的趕緊覆活洛基，老父親點點頭表示我之前睡了幾十天可能現在是需要做點事活動活動筋骨了。
又得知一個震撼的消息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神的確可以不吃不喝茍住，但他就讓我在太陽暴曬之下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中就這麽在沙灘上躺了幾十天！？
這真是親爹嗎？我看他不是關心我累不累，而是因為不想和貼貼面對！
好了，我現在不止精力充沛，我還有氣無處撒，我一下子站起來道：“萊次夠！”
老父親一把把我按下，慢悠悠地喝了口不知從哪兒搞來的茶補充道：“平時古爾薇格有自己需要的日用品之類的東西時，她會主動提供對方所需要的進行交易；而找她交易時，她只接受在這裏只此一家的東西，你有嗎？”
正如在之前所描述的，華納海姆這裏，以物易物，沒有貨幣。
看吧！童話裏不都是騙人的！女巫不會白幫你，想要的東西是要交換的，而且還要限量款的！
我第一時間是想到了拿我不要錢的眼淚（壟斷版）去換的，可惜華納海姆不相信眼淚。
我像是古爾薇格在[斯堪的納維亞 online]創建的角色，現在我需要完成任務，她才能解鎖游戲後面的劇情。
區別是我不是由她所操控，我要自己找小紅點或者感嘆號或者箭頭或者不知道什麽的標註，可這樣的NPC……下意識地邊撥動著脖子上從未摘下來的項鏈邊想著。
咦？怎麽感覺有一個不知名物體在飛快地朝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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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薇格，三度遭焚，三度重生
女預言者，火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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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神族的戰爭。
華納神族，古爾薇格的同胞
為他們的姐妹覆仇而發聲。」
——《洛基啟示錄》
老父親帶我找到的“老熟人”，正是女巫——古爾薇格。
“古爾薇格，是北歐神話中一位擁有強大魔力的女神，屬於華納神族。
據說世界混沌初開以來第一場規模宏大、場面慘烈的戰爭……
（沒錯，就是這場大家都能熟練朗讀並背誦了的曠日持久的戰爭。）
導火索，就是一個叫古爾薇格的女華納神。
她帶著華納神族的使命來到了阿斯加德，她似是來和阿薩神理論兩大神族哪個更該受到人類的頂禮膜拜的。
但是阿薩眾神卻斷定她來者不善，眾神之主奧丁首先將長矛擲向她以示宣戰，眾神也紛紛向她發動攻擊。
然而，古爾薇格是一個有著超強魔法的女神，盡管眾神用長矛刺殺和用火燒死她達三次之多，她卻每一次都能死而覆活。
正因為阿薩神胡亂格殺古爾薇格的緣故，忿怒的華納神正式向阿薩神們宣戰。戰爭持續了很久，直到兩方都厭倦了，因此決定講和，並互相交換人質。
……”
以上，就是作為人質的芙蕾雅在被書寫的命運中的生機；是我在一切的開始時作為芙蕾雅去往阿斯加德的背景；也是成為了芙蕾雅的我曾在《北歐神話》中看到的，萬惡之源。
而且我沒轉述錯，你也沒看錯，是的，覆、活。
你看看，人家敢跟命運對抗，是因為真的有這打不死的資本啊！
洛基是詐死，是作死，這位可是真死啊！
不僅法力強大，還愛玩火（物理意義和精神意義上的）、又瘋狂記仇、又充滿各種欲·望，最重要的是還長得好看！
民間怎麽會有傳言是世另我啊？說是我的另一個名字也不問問我配嗎？這明明是女版的洛基啊！
古爾薇格！再救救孩子吧！我求你不要不識擡舉，不然我跪下來求你！
於是我們便馬不停蹄的又踏上了尋找女巫之路。
主要是因為老父親想盡快解決洛基這個“凍手的山芋”，而路上他邊逛邊給我介紹華納海姆獨有的風土人情，正好也能放下洛基緩緩。
雖說我也多次提出還是由我繼續抱著不知為什麽我還能接受的山芋，哦不，是冰霜巨人，但老父親還是拒絕了，讓我管好我自己……的貼貼。
我只好孝順地在小攤邊停下聽他的話，和他接下來的話……
比起擁有金碧輝煌高聳入雲宮殿的阿斯加德，華納海姆的房屋顯得“樸素”很多，要麽是依山而建的洞穴，要麽是木屋、是草屋、是全憑自己各項喜好材質的格格屋。
華納神族沒有發展王權，相反，發展了村落。
並非是原始人的程度，而是像現代紮堆了的阿爾卑斯山下的牧場。
不知道該說是“先進”，還是“落後”。
世人以為的“部落”瓦坎達，實際上科技領先鋼鐵俠。
而世人以為的“硝煙彌漫”華納海姆，實際上返璞歸真極樂凈土。
在生活上一方面自給自足，一方面又壟斷貿易。
也許是人少的原因，這種模式在人口大國不行，但在這裏，這個以家族為紐帶的小“村落”這裏，除了基本的柴米油鹽等可以自行解決之外，每戶還都有屬於自己的某樣物品可以進行集中生產，有點像是以前的徽商。
如果缺少什麽也可以和鄰居，或是在每天的市集上交換，總之大家都是熟人。
是的，取替了貨幣的作用，用的是最初的商品交易方式——以物易物。
針不戳！
至於價格也全憑雙方決定，只要買賣的人都能接受，買一個株換一顆珠的事也不奇怪。
說著說著我們就到了一片孔雀藍的湖泊前，面前的湖畔野蠻生長著五顏六色的不知名花朵，湖的對面山腳下肆意錯落著高矮胖瘦不一的綠色樹木，而湖中心的半球頂小屋，就是古爾薇格的家。
要不是她主動打開仿佛《楚門的世界》中天邊的那扇門，將小屋的幻覺打破，應允去往她的領域，我也不知道這看似不真實的存在，竟然是真實的不存在！
我以為她這樣法力高強的巫師會用法術來建造這種隱形屋，或是真的像瓦坎達一樣用高科技才符合華納海姆的設定，又或者用什麽我等生物想不到的辦法……
結果她的家，用的是類似鏡面防窺玻璃的材質，反射著周圍的美景，像是魔術中的懸浮，就完美隱藏在這幅油畫中。
“Was nothing real（就什麽都是假的唄？）”和想象落差太大幻滅的我喃喃自語道。
“You were real……that's what made you so good to watch…（你是真的，所以大家才這麽願意看你。）”*卻發現古爾薇格將這句話做了一個星星標註，一揮手如漫天星辰般散落到未知的地方。
我是真的？大家？誰看我？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井底之蛙遇見了一個又一個評委級別的謎語人。
【我現在講到洛基啟示錄。
好奇，是古爾薇格欲·望的養分
而之後的發展與你們同樣的期待。】
她好像又註視著某個地方，眼神對什麽人傳達信息一樣頓了頓，隨後，便讓我跟著她踏入了新世界的大門。
至於大門後屋子內的具體布置，不知為何同她的樣貌一樣，我卻一點也回憶不起來了。
但她一定如傳說一樣美貌！別問我怎麽知道的，我爆表的好感度就是證明！
只記得她對我說：“怎麽？我出場不是也得要酷炫狂霸拽一下嗎！來看我這間圓柱形的屋子吧！上方是一面雲朵做的穹頂，周圍是一面圈起來的玻璃，而下方是一面可以向下延伸至湖底的水幕，那第四面墻，你們說呢？”
第四面墻？在哪？誰們？剛才她只讓我自己進來的？
評委老師您再考我我可就要被淘汰了啊！
也許是看出考生的窘迫，古爾薇格老師問都沒問就網開一面回答了我的請求。
不過原話實在太過高深莫測，我混混噩噩地不知怎麽就從小屋裏出來，恍恍惚惚和老父親轉述，才將她話裏的意思迷迷糊糊地摸索個八九不離十。
也許這就是降維打擊吧……她好像真的是什麽高維生物也說不定……
總之，她的意思是她和阿斯加德的仇恨不共戴天，對薩諾斯也恨之入骨。（倒也沒那麽嚴重……）既然洛基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阿薩神族，覆活後多半也是為了去對付薩諾斯，她可以提供辦法救他。
“只要和他血脈相連的人的一滴血、一行淚和一絲發，就可以覆活。”古爾薇格跟我說的就是這樣巫蠱的設定……
“那既然有辦法，你為什麽還跨起個臉呢？來笑一笑~”在我去找古爾薇格時，在貼貼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之後，肉眼可見的更開心了的老父親看我心情並沒有變好的樣子，他笑瞇瞇地關心道。
“可洛基他……煢煢孑立，他，沒有親人。”經歷了一次次地有希望又失望（這不包括貼貼走失，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它跑不遠，之後還會回來的）後的我無助地看向他。
老父親摸摸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睛繼續笑瞇瞇地說：“怎麽沒有？不就在這兒嗎？”
不會吧……難道說……
我仿佛聽見了遠處天打雷劈的聲音，或者這驚雷是炸在我心裏……
雖然一直交代了少爺洛基的親生父親是勞菲，但卻沒有對他親生母親有過描寫……
而他因其特殊的身世，素來不為所謂的父親奧丁所喜……
他原來是——洛基·萍·周·勞菲森？！
而我，芙蕾雅·四鳳·諾德森，一個天真善良的伺候少爺的小丫鬟……
難道……難道我們竟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
我耳邊仿佛又聽到索爾的雷鳴聲，不存在的雨傾盆而下。
聽了我的疑問後，感覺老父親一直不曾有過改變，笑瞇瞇的嘴角好像向下降低了幾度，但眨眼間又恢覆了原樣。
老父親摸摸我的肚子，看著我的肚子繼續笑瞇瞇地說：“怎麽沒有？不就在這兒（重音）嗎？”
這兒？哪兒？
低頭看向被摸的暖烘烘的有些發福的小肚子……
電光火石間我好像想通什麽……莫非……
他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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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
我……有了洛基的孩子！！！
怪不得……
怪不得那段時間我的狀態又焦躁、又貪睡、又感性、又粘人，甚至還lsp……咳；
怪不得還時常想念弗麗嘉這位偉大母親的標桿，懷念過去也許不是老了，可能還是有了；
怪不得那次能操控空間寶石，原來不是因為牽著洛基，而是因為體內冰霜巨人的血脈……
怪不得……太多太多的怪不得……
其實可能孩子在我動了關於“想要個孩子”的念頭後就悄悄地出現了，畢竟我也是生育女神。
只是當時我們誰都沒意識到，哦，其實斯特蘭奇應該知道的，回想起當時他對我的暗示……也怪不得他說我的出現已經影響了走向……
是因為有了孩子才能覆活洛基嗎？還是說因為我才能來到華納海姆並找到古爾薇格幫忙？又或是……什麽呢？
不是他們謎語人，是我自己笨。
但這也不能怪我，懷孕時好像是會降低母親的智商的，因為養分都要供給寶寶，所謂愛的供養。
而在洛基死後，因為神情一直高度緊張，而讓身體出現了暫時的屏蔽狀態。當潛意識辨別出回到曾經熟悉的環境後，大腦做出自動放松的指令，所以我才昏迷過去了的，也是因為身體的電量徹底耗盡，強弩之末實在撐不住了。
一切的謎語，終於都有了答案。
意滿離！
看到我終於發現到消化掉這一重磅信息，老父親笑瞇瞇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個度，他看了一眼因為我們休息，而放在一旁的洛基，對我問道：“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麽？還需要休息嗎？這家夥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呀~”
果然只有家人才不關心你飛的高不高，只擔心你飛的累不累。
我表示我不知道為什麽精力充沛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古爾薇格想要的趕緊覆活洛基，老父親點點頭表示我之前睡了幾十天可能現在是需要做點事活動活動筋骨了。
又得知一個震撼的消息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神的確可以不吃不喝茍住，但他就讓我在太陽暴曬之下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中就這麽在沙灘上躺了幾十天！？
這真是親爹嗎？我看他不是關心我累不累，而是因為不想和貼貼面對！
好了，我現在不止精力充沛，我還有氣無處撒，我一下子站起來道：“萊次夠！”
老父親一把把我按下，慢悠悠地喝了口不知從哪兒搞來的茶補充道：“平時古爾薇格有自己需要的日用品之類的東西時，她會主動提供對方所需要的進行交易；而找她交易時，她只接受在這裏只此一家的東西，你有嗎？”
正如在之前所描述的，華納海姆這裏，以物易物，沒有貨幣。
看吧！童話裏不都是騙人的！女巫不會白幫你，想要的東西是要交換的，而且還要限量款的！
我第一時間是想到了拿我不要錢的眼淚（壟斷版）去換的，可惜華納海姆不相信眼淚。
我像是古爾薇格在[斯堪的納維亞 online]創建的角色，現在我需要完成任務，她才能解鎖游戲後面的劇情。
區別是我不是由她所操控，我要自己找小紅點或者感嘆號或者箭頭或者不知道什麽的標註，可這樣的NPC……下意識地邊撥動著脖子上從未摘下來的項鏈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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