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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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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好吧,看來這種態度對提姆沒用。

艾莉卡不走心地想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公事公辦地點頭:“合作愉快,提姆。”

家人很重要。

但是流星街也很重要。

她有足夠的時間去摸索怎麽占有自己的家人,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想算計自己的渣滓打掃幹凈。

她這麽快的變臉讓提姆正準備說的話又憋了回去,看了她一會兒,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合作愉快,找到消息了我會過來告訴你的。”

說完,把外賣盒子都收拾了一下,順手帶走了。

當天晚上,艾莉卡是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的。

倒不是她有什麽莫名其妙的不睡傑森的房間的矜持,只是對於她而言,在一個自身不熟悉的地方休息,當然需要選擇一個可進可退、可攻可守的地方。

要知道,時間往前推兩個月的話,那個時候的艾莉卡可是隨便找一個廢墟或者垃圾形成的小角落就能睡覺的。

這棟公寓樓本身就是比較老的公寓樓了,房型也比較偏小,艾莉卡看了眼只有一個小窗戶的臥室,還是覺得又有陽臺又連接著開放式廚房的窗戶的客廳更適合睡覺。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三個小時的深度睡眠足夠支撐她全天的活動精力,而在流星街的生活又讓她即使睡得很熟也會在周圍發生異動的時候瞬間醒來。

所以,當陽臺上又一次傳來聲響時,縮在沙發裏睡覺的女孩近乎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深藍色的眼眸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又在眼瞼開合見變得清明。

她看向陽臺,沒有動彈。

於是,當傑森拖著渾身的傷口走進客廳時,正好對上了她的視線,他下意識皺眉:“怎麽不去房間裏睡?”

艾莉卡沒說話,她的視線在傑森身上流轉,每看到一處被血色洇濕的布料,周身的氣勢就陰沈一分。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至少今天不會。】從沙發上坐起來,艾莉卡比劃道,神情平靜得可怕,【你今晚做什麽去了?】

“沒做什麽,跟你沒關系。”失血過多帶來的無力感讓傑森有些煩躁,加上不久前的不歡而散,此刻跟艾莉卡說話的語氣實在不算好,“怎麽,大小姐看不上我這兒的床?”

兩個多少都對這方面沒什麽常識的家夥並沒有覺得這番對話有什麽不對,艾莉卡直接點頭:【你的安全屋防護性相當糟糕,臥室更是過於封閉,看來父親在這方面沒有教導過你們。】

【不過鑒於你們的世界情況不一樣,我原諒你們的魯莽。】艾莉卡很勉為其難地點頭,【我會努力適應的。】

也不知道她是打算適應他們的“魯莽”還是適應這裏的環境,傑森只覺得自己眼前有些發黑,懶得在跟這個小崽子計較,跌跌撞撞地摔進了單人沙發裏。

“我假設你會處理傷口?”他的語氣有些虛浮,“例如取子彈之類的?”

艾莉卡當然會這些,從沙發上下來,她蹲到傑森旁邊,指尖念力凝聚,輕松劃開了傑森的褲腿,露出其下圓形的傷口。

“醫療用品在……艹!你在幹什麽!”腿上傳來的刺痛讓有些恍惚的傑森驟然清醒過來,把腿一縮,低頭看蹲在他面前的艾莉卡。

女孩的手指還保持著尖爪的樣子,在月光下閃著寒芒的尖銳指甲上滿是鮮血,正順著她蒼白的指尖流向手掌。

她歪著腦袋,白凈的小臉上還濺了兩點因為指甲插入傷口而濺出來的血液,有些疑惑傑森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應。

猩紅的液體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後,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在流到嘴角的時候被她皺著眉抹掉,她的眉眼間於是湧現出不耐的催促。

傑森其實一直很疑惑,在布魯斯、迪克甚至達米安面前,艾莉卡似乎都不介意去扮演一個妹妹的角色,她今年十六歲了,豐富的人生閱歷實際上早就賦予了她遠超同齡人的成熟,這一點傑森自己就很有發言權。

但是因為過往的生活,艾莉卡的身上又有著營養不良帶來的幼態感,這使得她能夠輕松讓人忽略她的過往、她的年齡,下意識將她當作孩子看待。

可是在傑森面前,艾莉卡卻完全不會像面對迪克那樣故作幼稚,反而很無所謂地展現出較為真實的一面。

這是為什麽?

“……我有醫療箱,在電視櫃最右邊的櫃子裏,裏面有消過毒的手術刀。”傑森幹巴巴地說,“你知道怎麽用吧?”

傑森覺得有那麽一瞬間艾莉卡的眼神是在嫌棄他事多的,但是對方還是站起身跑去翻出了醫療箱,找到了裏面的手術器具。

“你會用的吧?其實我也可以自己來。”傑森有些緊張地問,畢竟看剛剛艾莉卡那打算直接手掏子彈的架勢,實在不像會正常的治療手法的樣子,可別手起刀落地把他的腿給鋸了。

手上拿著刀,並不方便做手語的艾莉卡沒回答,只是一把抓住了傑森的腳腕,防止他亂動。

小小的手勉強能夠抓住傑森一半的腳腕,不是很好使力,這讓艾莉卡又一次皺眉。

她的神情專註,拿著手術刀的姿勢像是拿著匕首,冰涼的手指在傑森的傷口邊緣輕輕按了兩下,還沒等傑森說出“要不算了,我現在去找醫生還來得及”的話就驟然下刀,三兩下把卡在肌肉裏的子彈挖了出來。

手法之嫻熟、速度之迅速讓傑森直到子彈掉在地上才感受到了鉆心的疼痛。

他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抽搐,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哈,不錯嘛,小鳥,技術比得上阿弗了。”

比起大小姐這個稱呼更能接受小鳥這個昵稱的艾莉卡沒計較傑森又給她取新綽號的行為,輕哼一聲,又幹脆利落地把傷口包紮起來。

【所以,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一邊包紮,她一邊仰著腦袋問傑森。

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家人是這座城市的義警,也知道他們平日裏會受傷,但是這還是艾莉卡第一次真正看到他們受傷。

弱小者因為自身實力不足而受到傷害,這是對弱小者的錯誤的懲罰。

但是對應的,傷害到我的家人的人也犯了錯,我會教他們什麽是正確。

艾莉卡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面上仍舊是一副冷靜的樣子:【我只是問問,你知道我最近並不會出門的對吧?】

傑森可不會信艾莉卡這種敷衍的解釋,他含糊道:“沒誰,你去睡覺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聞言,艾莉卡瞇了瞇眼睛:【提姆來給你送過一次資料,我想你不介意我去看看,然後順著那上面出現過的人名或者地名一個個找過去。】

傑森回想了一下那個U盤裏都調查了些什麽東西,最後得出,如果艾莉卡順著那個U盤裏的資料去找,恐怕最後能打進阿卡姆。

“Ok,fine。”他無奈捂臉,“答應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小鳥,你不許插手。”

“我最近在搶企鵝人的冰山餐廳,他一個月前因為參與了小醜的計劃被丟進阿卡姆了,現在正是冰山餐廳人手松懈的時候,我會受傷只是因為那個餐廳裏企鵝人的手下太多了。”

“那些人我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跟老頭子不同,我用的槍,不留活口,你要打也找不到活人打了。”傑森解釋道,絕口不提自己在面對這些小嘍啰時習慣用橡膠子彈。

並不知道傑森習慣的艾莉卡滿意點頭,看向傑森的視線一時之間頗為欣慰,好像在一個差生班裏終於看到了一個能及格的學生。

這讓其實在糊弄艾莉卡的傑森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

【在房間裏面我會睡不著,你自己去房間裏弄吧。】把用過的手術刀丟到醫療箱裏面的空盤裏,艾莉卡重新縮回沙發上,她面無表情地打了個哈欠,盯著傑森的眼睛裏寫滿了“你快點滾去睡覺我困了”的意思。

傑森只能一瘸一拐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又拎了床毛毯出來,丟給沙發上的艾莉卡。

“晚安。”他說。

艾莉卡翻了個身,只露出一個背影給他。

……

夜間活動的疲憊加上傷勢的積累,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傑森才從床上爬起來。

正如艾莉卡所猜測的,這間安全屋是傑森的常駐地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傑森的家,這間公寓裏有迪克的麥片和提姆的小型咖啡機,傑森偶爾出去買食材的時候會買一些能夠做蔬菜沙拉的蔬菜,事實上,伊芙——那顆小多肉——住著的花盆上的胖紅鳥就是達米安畫的。

順帶一提,這間屋子裏布魯斯唯一留下的東西是安裝在書房書桌下面的、能夠直接連通蝙蝠洞警報器的一個緊急按鈕。

總之,這間屋子是傑森少有的能夠完全放松自己的地方,這也是他從外面受傷回來的第一反應是回這間安全屋。

他有些迷糊地從房間裏出來,一頭黑色的短發豪放不羈地亂翹,額頭上的一縷白色挑染發反倒服帖的耷拉下來。

“早上好,伊芙。”他習慣性地跟窗臺上的多肉打招呼。

“我猜測,伊芙應該不是給我的新外號?”平板的機械音把他從昏沈中驚醒,拿著一本大部頭書籍的艾莉卡坐在沙發上,遲疑發問,“我應該還是比較能接受小鳥這個昵稱,如果你一定要喊一個外號的話。”

“當然,如果你願意正常地喊我的話,我會更高興一點。”

其實艾莉卡對傑森的態度僅僅只是因為她自己覺得這種態度她能夠得到的正向反饋更多而已。

所以要不要反思一下你自己呀,傑森(指指點點jpg.)

去刷了關於奇犽的視頻,突然好想寫一個揍敵客養女的if線啊,感覺揍敵客線的艾莉卡某種意義上會更好搞又更不好搞,因為揍敵客線的話,艾莉卡會把殺人當作對基裘媽媽的報答的感覺,然後會非常聽養母養父和大哥的話。

揍敵客家對艾莉卡會很重視,因為艾莉卡的天賦很好,會把艾莉卡當作未來的奇犽的親信培養的那種。

奇犽對這個姐姐的感官會比較覆雜,因為艾莉卡會很喜歡被揍敵客家愛著的奇犽,會因為這個對奇犽很好,但同時也會遵從基裘和伊爾迷的命令對奇犽做一些奇犽不喜歡的事情。

比如跟伊爾迷一起去獵人考試抓奇犽什麽的。

然後可能會死在蟻王篇的時候,到哥譚的時候已經二十多歲了,好搞的方面是,艾莉卡作為殺手不幹沒錢的活,一般不殺人,並且因為在揍敵客家的生活所以對家人非常重視,且懂得一定的與家人的正確相處常識;不好搞的是這個艾莉卡完全不存在底線,殺起人來的話會比正文艾莉卡更無所顧忌,且對家人過度保護、控制欲強。

(以上純屬口嗨,正文還沒寫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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