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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歷史的第一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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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歷史的第一重·上

倒黴舞者溫德爾x黑邦大佬紅頭罩,救風塵x

溫德爾把擋住臉的面紗兩邊從耳朵底下繞過,固定在腦袋後面打了個牢牢的死結,他上下扯了扯那片帶著珠子流蘇的紅色面紗,確定它無法越過溫德爾的耳朵被扯下來,然後深呼吸一口氣,走出了休息室。

他,溫德爾 莫裏斯,今年22歲,剛剛畢業於英國倫敦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專業是希臘語和拉丁語,有雙學位,目前失業中。

現在經濟形勢不行,就業實在太難了,溫德爾只是一個外國不知名野雞大學的學生,在哥譚實在是很難找到正經工作。

可能有人會問他為什麽不回英國去呢?因為英國也很難找工作。經濟危機是全球性的,哪裏都不好混,尤其是文科生。

溫德爾不是沒有過實習經歷的,他是那種大學剛畢業工作經驗三年的勤工儉學生,但不影響他找不到工作。

從大一開始,溫德爾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格洛弗父子公司”兼職,因為他是大學生,沒辦法做全天的工作,所以對方只給他很低的工資,但他必須得工作賺錢付助學貸款和生活費,所以只能受著。

工作了一年以後,溫德爾成功升職進入財務部門,本來前景一片大好,他甚至想過自己畢業以後就全職來這裏工作,到時候他應該還能再升一級,畢業後再努力工作幾年,應該能成為公司高層,之後不管是跳槽還是繼續幹,都有了很好的起點,從此實現財務自由。可溫德爾剛進財務部就遇上了看他不爽的上司。

奧爾登先生天天讓溫德爾加班還不給加班工資,還經常以溫德爾是在校大學生,不能全天工作為理由扣他的工資,這樣下來,溫德爾的收入甚至還沒有之前高了,他怒從心起,想要買兇解決掉奧爾登先生,結果那個倒黴兇手還沒動手就被抓住了,溫德爾不得不離開英國偷渡到美國哥譚。

既然是偷渡來的,那真實身份肯定不能繼續用了,溫德爾只能用最後的積蓄買了個假證件在哥譚試圖找工作,但就算他的工作能力比較突出,但是一個拿著假證的人是找不到正經工作的。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溫德爾認識的一位蘇洛恰納小姐最近在哥譚開了一家蛻衣俱樂部,她邀請溫德爾去他的俱樂部工作,但要求他必須練成完美體魄。

溫德爾在碼頭搬了一個月的磚,終於練成了完美體魄,他一開始還有點疑惑,為什麽要完美體魄才能去俱樂部打工呢?如果是叫他去看場子,那不是無敵體魄更強一點嗎?

等溫德爾真的去應聘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當時忘記問了,蘇洛恰那小姐竟然是叫他來跳舞的。

他……忍了。

沒辦法,溫德爾沒錢了。

好在蘇洛恰那女士的俱樂部並不單單只是一個跳舞的風月場所,這裏還蘊含著飛升的秘密,只要踐行與俱樂部有關的守則,溫德爾就可以在飛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蘇洛恰納女士並沒有直接告訴溫德爾飛升之秘到底是什麽,她只是讓溫德爾自己參悟,從俱樂部的名字上面可以獲得靈感。

溫德爾明白了,從俱樂部的招牌上可以發現蛻衣俱樂部的衣其實指的是皮囊,飛升的最後一個環節就是褪去自己原有的皮囊,蛻皮是吧?誰敢摸他,他就把那人的皮給扒了!誰能說這不是蛻衣俱樂部!

回到現在,溫德爾再三做好了心理準備,走進了最近的一間房間,第一次去接客。

還好蛻衣舞女郎們一開始穿的都比較嚴實,要不然溫德爾絕對不幹。

包廂裏坐著幾個男人和女人,有一群人坐在包廂的靠內側,另外單獨的一個男人坐在靠近包廂門的這邊。

裏面的那一群人穿著都挺昂貴的,但他們的神情顯得有些焦慮,不像是來娛樂場所消費的,而坐在外側的那個男人頭上頂著一個頭盔,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溫德爾知道這個人是誰,他是紅頭罩,是附近這一片的黑邦大佬,蘇洛恰納的俱樂部每個月都要向他交保護費的,不過數額不算很高,比上一任大佬收的少很多。溫德爾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的是,隔壁的一家酒吧其實是紅頭罩的地盤,裏面的舞女都是他的線人。

把溫德爾和同事們領進來的領班迅速觀察了包廂內的環境,給大家分配了客人。

幾位女士分到的是溫德爾那幾個胸肌健碩一個頂他兩個寬的男同事,那邊的男客人們分到的則是舞女和比較纖細的舞男,溫德爾屬於看起來比較纖弱的類型,但他的力量很強大,只是因為身高比較高,幾乎不會有人把他當做瘦弱的男生。

領班想到了上面通知的如有必要可以讓溫德爾負責打架,把溫德爾安排給了紅頭罩。至少萬一打起來他應該能扛久一點。

紅頭罩在看到溫德爾的一瞬間有些怔楞,這種俱樂部裏的男性舞者一般要麽是比較矮的像女生一樣偏瘦的類型,要麽是又高又壯身上抹油可以去跳Magic Mike的類型,像溫德爾這樣的身高卻是前者的很少見。

而且他與其他人不同的是眼睛更毒,他看得出來這個舞男其實很有力,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麽柔弱。

傑森一瞬間想到了迪克和提姆,他懷疑這個舞男是來暗中調查的。但是傑森的兄弟們都沒有這麽高,如果說迪克差的不太多,稍微穿個增高鞋就能墊上來的話,提姆差了快十公分,基本上不可能墊這麽高,這個舞男的屁股也沒有迪克那麽翹,想要墊高很簡單,但是要把屁股藏起來卻不容易。

此人並非他的兄弟們。

溫德爾一屁股坐在傑森的旁邊,他是個很敬業的人,既然答應了要來工作,也忍住羞恥來接客了,那就肯定要稍微做好一點。溫德爾打算學習同事們怎麽接客。

剛好他和那幾個壯漢同事的位置正對著,可以看見他們是怎麽給富婆餵水果的。

溫德爾也從桌子上摸起一顆草莓,想往自己的胸肌上面放,他問紅頭罩:“你要吃……”

哦,紅頭罩帶著頭罩呢,啥都不能吃的樣子。

溫德爾手腕一撇,直接把草莓塞進自己嘴裏吃掉了。

對面的舞男同事正在和富婆嘴對嘴餵吃巧克力棒,斜對面的另外一個富婆身邊的正在給富婆揉胸肌,溫德爾看紅頭罩帶的嚴嚴實實的頭罩,又低頭看了看他的胸肌,最後再看了看自己的。

算了,不幹了,擺爛了。

他悻悻的又揪起一顆草莓自己吃了。

紅頭罩奇怪地看了溫德爾一眼,但是想到對方大概是來調查的就對他寬容了一些,也不用前輩的身份去指導溫德爾應該怎麽扮演舞男才正常了,他突然對對面的幾個人發難:“上周末東區禮拜學校的槍是誰賣過去的。”

學校和槍的兩個關鍵詞激起了溫德爾的一點回憶,上個星期好像有一所學校爆發了槍擊案,兇手和受害者都是學校的,學生是未成年,好在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有不少人受了傷。

因為這種事情在美國發生的太多了,在哥譚也算不上少見,所以沒有引起太大的註意。

莫非這起案件背後還隱藏著什麽陰謀?溫德爾一瞬間產生了很多的陰謀論,什麽光明會之類的。

兩個富婆中間的一個先開口了:“頭罩老大你知道我的,我是不敢做出這種事的。”

另外一個也附和道:“我們的生意都是往外面做的,學校那邊利潤太少,我們是不幹的。”

“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賣手槍的。”

“老大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

這些客人們爭先恐後的向紅頭罩辯解從他們的話中溫德爾大概了解了事情經過和這些人的身份。這些人都是紅頭罩手下的軍火販子,紅頭罩不許他們向校園裏賣武器,但是有人違規了

“我不是故意的!”一個本來左擁右抱,各摟著一位舞女的中年男人一下子軟了,他軟趴趴地滑到了沙發下面,向紅頭罩求饒。“現在小孩一個個長得賊高賊壯,我哪看得出來那是學生啊!”

紅頭罩卻不打算聽他辯解,他唰的一下從身上不知道哪裏摸出來一把槍給了這個軍火販子的腿一槍,沒有把他打成重傷,也沒有傷害到他的幸運,大概只是起一個警戒的作用。

其他的軍火販子們打著哈哈把氛圍活躍了起來,他們向紅頭罩報告了下面一個月要交的保護費。

溫德爾聽的眼睛都亮了。

居然有那麽多嗎?

他也想跟著紅頭罩混了,做黑邦大佬比在這裏看場子跳舞掙得多得多,活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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