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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游仙境的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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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游仙境的第九天

看傑森似乎陷入了思考,不再註意到溫德爾剛才看起來怪怪的樣子,應該是糊弄過去了,溫德爾舒了口氣。

但還沒等他的氣喘完,傑森又看過來了:“不對勁,你還有事情瞞著我。”

“好吧……”溫德爾嘆口氣,“裏奇把漢尼拔給搞了,而且搞得很高興的樣子,他們倆暫時應該不會離開哥譚了。”

按照溫德爾的設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發展的,裏奇到達哥譚以後發現漢尼拔是一個和他一樣的食人魔,對其產生興趣,很輕易地把漢尼拔泡到手以後就把他吃了。他知道杯吞食的是他們的戀人,但是以裏奇的等級,他要釣到一個凡人不是輕輕松松的嗎?今天的進度也確實很快,才三個小時就……

不能繼續回想三個小時了!

總之,溫德爾本以為裏奇會在得手以後立刻就把漢尼拔吃掉的,但他沒想到裏奇竟然對對方產生了興趣,看起來他們還要糾纏一段時間。

溫德爾熟讀杯密傳,知道杯人的一些特點,但他畢竟沒有信奉過杯,對於他們的心理想法沒有親自體驗過,不知道杯人從戀愛開始到把戀人吃掉的過程需要多長時間,所以這次出現了預料之外的事情。

他倒是不擔心裏奇再犯事,杯不會隨隨便便吞人,裏奇也是個經歷了防剿局多次調查的熟練犯,他知道剛來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應該貓起來老實一段時間。

但是漢尼拔可不一樣,他吃人又不挑對方是什麽人,不知道是按照口味挑的還是別的特征,接下來這段時間他還可能會繼續犯案,而因為裏奇的存在,溫德爾又不能在他犯案之前抓住他幹掉,有點弄巧成拙了。

溫德爾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傑森,他本來想著是傑森不知道,他就把把裏奇轟出去漢尼拔家裏住,有他纏著漢尼拔,兩個人幹脆就do到地老天荒jj人亡然後給裏奇吃了吧!

傑森聽了溫德爾的話,註意力果然也被溫德爾剛才關註的三個小時吸引了過去。

“三個小時就搞上了?”傑森發出嘖嘖讚嘆,“連迪克都做不到。”

“不是三個小時就搞上了。”溫德爾像裏奇糾正他一樣糾正了傑森,這是裏奇聽見了肯定要重點強調的事情,“是一見面就搞上了,搞了三個小時。”

傑森更加驚嘆了:“不僅迪克做不到,布魯斯也做不到。”

溫德爾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什麽家庭秘聞,趕緊止住這個話題:“我們該怎麽辦?裏奇不擔心他,杯吃人都自願的,他剛來哥譚不太會犯事,漢尼拔要怎麽處理?”

傑森只思考了幾秒鐘就決定了:“就按照你說的,把裏奇轟出去,讓他糾纏著漢尼拔就行了。”

按照三個小時的進度,怕不是三天漢尼拔就死了?

“那行,明天就轟他出去。”溫德爾很讚同,現在看到裏奇就想到裏奇故意誘導他給傑森下藥,真可恨!

兩人各懷鬼胎,共同作出決定要把裏奇轟出家門,明天就轟出去!

溫德爾和傑森在工房裏忙了一下午,把摩托車的發動機給改裝了,等到吃完飯的時候再見到裏奇,收獲了裏奇奇怪的眼神。

裏奇先是上下掃視了溫德爾一遍,接著又這樣看了一看傑森,然後搖搖頭,遺憾地嘆氣。

“怎麽了?”溫德爾看了看自己的手,並沒有沾上機油啊,衣服上更不可能有了,他們倆忙完洗了澡換了衣服才過來的。

“你們進度真慢,一個下午時間夠我解決兩個了。”裏奇一開始看見兩人的衣服都與上午不同,本以為發生了點什麽大家樂見其成的事,但沒想到竟然什麽事都沒有。

這兩人身上沒有一點杯影響,反而是鑄的顫抖的熱力存在於兩人之間。

他們倆不會玩了一下午鍋爐吧?

“你一下午能組兩輛摩托車?”溫德爾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在被傑森戳戳背,寫了個3以後意識到了裏奇的意思。

他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什麽三個小時,我才不是杯,我是鑄人啊!”

裏奇看看傑森,又看看溫德爾,特別大聲地嘆了口氣。

“你老想著三個小時,晚上不去找你的醫生嗎?”溫德爾坐的離裏奇遠遠的,坐到達米安身邊,希望借此讓裏奇住嘴不要再講些兒童不宜的事情了。

裏奇果然消停了一點不再講溫德爾和傑森,而是說起了自己:“我吃完飯就去。醫生對於食物的品味太差,誰知道他家裏的鍋煮過什麽東西啊?我可不想在他家裏吃飯。”

溫德爾本來在從桌子上的一堆盤子裏面自助取餐,聽到裏奇的話,停住了。他思考了幾秒鐘,扒拉了一堆蔬菜沙拉到盤子裏。

傑森也是一樣,今天晚上只吃蔬菜。

達米安倒是沒有這樣的煩惱,他既不知道裏奇的意思,又是個素食主義者,本來就不吃肉。他想著自己房間裏被放在枕頭邊上的受傷小蝙蝠,趕緊吃完飯打包了一點食物走了。

看見唯一的未成年人走了,憋了幾分鐘的裏奇又開始進行少兒不宜話題:“你別說,別看漢尼拔醫生年紀有點大了,但是他還挺行的,技術不錯,又和我有共同話題,我覺得我們倆都感情會迅速升溫的。”

一直升溫到煮熟了。

裏奇對於溫德爾把他叫來對付漢尼拔的目的心知肚明,他倒沒有什麽新情人比溫德爾這個朋友重要所以不能幫溫德爾對付漢尼拔,即使最終他還是要吃掉漢尼拔遂了溫德爾的意的想法。

溫德爾嗯嗯地糊弄著裏奇,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們倆的戀愛細節。

裏奇看溫德爾不感興趣,只能嘆口氣換個話題:“聽說杜弗爾和那個流亡者現在在哥譚?”

“應該在吧,我見過杜弗爾一次,他在追蹤流亡者。”即使是在朋友面前,溫德爾也知道不能透露Excel的情況,萬一被杜弗爾知道了,他的陰謀就會落空。

不過什麽都不知道不符合溫德爾把哥譚當地盤的現狀,他告訴裏奇一些模棱兩可的事實:“我聽說杜弗爾在哥譚的合夥人被殺了,也不算合夥人,此人似乎在杜弗爾和一些哥譚本地勢力之間做中間人,他好像被以清算人的手法幹凈利落地殺掉了,這似乎就是杜弗爾來哥譚的原因,他認為此人是被流亡者殺死的。”

說著,溫德爾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認識杜弗爾?”

裏奇直呼了杜弗爾的名字,而對另一邊用的是“那個流亡者”,聽起來他和杜弗爾更加熟悉。

“見過幾次面,我很遺憾他不是杯,很遺憾他是刃。”裏奇的見過幾次面的意思是,嗯,三個小時。

裏奇確實很遺憾,杜弗爾和他一樣有意大利血統,這讓他們在很多事情上有著共同話題,比如球隊,裏奇作為那不勒斯人喜歡那不勒斯,杜弗爾則喜歡首都球隊羅馬,雙方算不上死敵所以可以一起心平氣和地看幾場球。

他們倆也都是典型的意大利男人,生活作風問題明顯。裏奇多次感到遺憾杜弗爾怎麽不是杯呢?如果他是杯,那他們倆之間可以更和諧一點。如果杜弗爾不是刃裏奇打不過他,裏奇或許可以品嘗一下大地之子的滋味。

太遺憾了!

溫德爾聽懂了裏奇的意思,皺起臉,痛苦面具。

杜弗爾都多大了?一百五有沒有?還有這次的漢尼拔也快五十了吧?裏奇竟然喜歡老男人。

不像溫德爾,喜歡小年輕。咳咳。

裏奇還在繼續講述他對於杜弗爾的遺憾:“他和流亡者的戰爭持續了很久,太令人遺憾了。他們引起了太多的註意,如果他們不是刃,這場戰爭就應該不會被掀起。”

最近幾年內,密教界有名的大事件包括但不限於“某倒黴新手教主又被波比坑啦”、“某某人被防剿局抓了個正著”、“清算人和流亡者的你追我逃”等等,大部分都是司空見慣的老酒新瓶,只有最後一個算得上新鮮事。

很多人一開始都在默默關註此事,甚至有好事者設下賭局,賭到底誰會贏,當然,大部分人賭的是杜弗爾會獲勝。

但是隨著時間發展,流亡者一直沒有被抓住,大家都開始關註此事別的部分。

溫德爾相信有很多人都註意到了這對父子之間的關系與一些與他們有著相似血緣的刃相司辰之間關系的相似性,這讓一些人退縮了,不再試圖看熱鬧。

熱鬧當然好看,但要是看熱鬧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房子燒了就好笑了。

裏奇說的當然沒錯,如果杜弗爾和流亡者並非刃,只要其中有一個不是刃,那麽此事就不會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如果杜弗爾不是刃,他便不會這麽執著要抓住那個挑釁了他的威嚴的兒子,因為有過前車之鑒才顯得刃相兒子的背叛很嚴重。

如果流亡者不是刃,那他不一定會選擇這樣直接的方式離開他父親的控制,特蕾莎同樣不怎麽理會杜弗爾,也沒聽說杜弗爾能拿她怎麽樣。假如流亡者是蛾,對於多變的蛾來說叛變很正常,他也應該可以更好地隱秘自己的蹤跡,早就逃之夭夭不被發現了。

如果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不是刃,戰爭早就應該結局了,他們根本無法對立抗衡到現在,勝利者早就應該出現,敗者也應當面臨死亡。

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是杯……溫德爾不敢想!這種想法不能在此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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