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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cp的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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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cp的第六天

深夜,溫德爾派出的探險隊回來了。

二級藏寶地是最低級的,只要派出的信徒性相是正確的,探險失敗的概率不大。

今天運氣很好,溫德爾派出的四支探險隊全部都成功了,因為他安排召喚物作為領隊,一旦發生什麽意外,首當其沖的是召喚物。

每一處藏寶地中都有一些需要探險隊解決的麻煩,阻礙會阻攔人們的前行。

當然,今天信徒們出去探索的最初級的藏寶地還沒有那麽多障礙,每一處藏寶地至多只有一點小麻煩需要解決而已。

這些阻礙或是惹人厭的看守,或是隱蔽的暗門,或是潛藏的危機,又或者是最麻煩的詛咒。

絕大多數障礙都可以用兩種以上方法來解決,比如隱藏的暗門,可以用燈來點亮道路尋找到門,也可以直接用啟來洞開;類似的上鎖的門,可以用啟直接打開門,也能用鑄直接用蠻力打破門板。

除了秘史是獨立的準則以外,其他的八種準則之間是可以進行轉化的,7種準則都可以抝轉成啟,剩下七種從象征生命與活力的心開始,以象征終結的冬作為結束。

不休的心屈從於誘惑,於是轉變為杯。

欲望滋生混沌,於是吸引飛蛾。

飛蛾趨向於光明,奔赴輝光。

象征輝光的驕陽被白日鑄爐分裂成三。

鑄造之力可以用於制造利刃。

利刃用於終結性命,一切最後都歸於靜默的冬。

一切都是相生相應的,這些準則象征了自然界萬事萬物的規律,所有的一切都從誕生到消亡。

因為障礙的解法是靈活的,所以實際上只要有大概四五種屬性的教徒就可以探索絕大多數藏寶地了。

當然能不能探索成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信徒的等級對於他們探索的成功率影響還是很大的。

以溫德爾現在的信徒的能力,有一半的概率成功就算運氣不錯了,主要還是得靠召喚物們動手。

信徒們帶著戰利品滿載而歸,雖然並沒有開出溫德爾現在信仰的鑄相密傳,但他總算湊夠了燈,花上一些時間將燈密傳升至十級以後就可以探索孔雀之門了。

除了一些有用的和沒用的文獻,溫德爾還收獲了不少工具和原料,只可惜都是等級比較低的。

他誇獎了信徒們的卓著成就,當場給加西亞兄妹開出了一張一萬美元的支票作為獎金,亡靈探險者二人組則是一人拿到了10瓶魔藥,剛好溫德爾最近熬了不少魔藥,一部分是留給傑森備用的,另一部分是準備送去紐約給托尼治病的,但是傑森最近都沒有受傷,托尼也不再需要用魔藥來維持健康了,這些藥再不喝掉就過期了,不過亡靈反正都死了,喝過期魔藥大概也不會有什麽負面效果。

之所以給兩邊的獎金數額不同是因為亡靈兩人組其實根本沒派上用場,這次去的藏寶地不需要冬,把他們兩個也派出去只是為了引路,把召喚物帶到正確的地方而已。

將手下打發完,考慮到今天白天才遇見了超級反派事件,溫德爾休了假明天不用上班,所以他熬了個大夜,連夜畫了好幾幅畫。

溫德爾現在累積了4份邪名,他需要非常大量的秘氛來掩蓋邪名。唯一比較幸運的是現在並沒有人在調查他,蝙蝠俠和羅賓針對溫德爾的連續十幾局懷疑已經結束了,並沒有掌握任何成果的他們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這樣到時候4份邪名應該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只需要6天,溫德爾的手下所做的一切痕跡都會消失。

其實溫德爾也沒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今天探索的藏寶地裏面,密特拉寺早已經被遺忘在荒野之中,進去搜羅一番東西根本算不上犯罪吧?

聖亞割妮醫院和凱特與赫洛有限公司都早就因為各種事故已經廢棄了,被偷了也不會有苦主來報警。

聖菲利克斯之會眾是邪教,雖然說輝光之鏡也是邪教,輝光之鏡的教徒去聖菲利克斯會眾零元購是黑吃黑,但是溫德爾勉強算是個兼職的街頭義警,他派人去剿毀邪教也可以算維護正義!

如果不是愛管閑事的防剿局的存在,教主的行為其實根本造成不了什麽社會影響。

大部分秘教研究者都是阿宅,有些人說不定到成為長生者都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防剿局實在是有點矯枉過正,溫德爾當年只是想要恐嚇一下上司而已啊!憑什麽抓他!

不過也就是哥譚沒有防剿局溫德爾才敢這樣腹誹,真的被條子找上門來了他肯定會安靜如雞的。

畫完了幾副畫,將所有的靈感都用盡以後,溫德爾註意到窗外仍然是昏暗的。

今天大概是個雨天,已經早上六點多了,但天空還是陰沈沈的。

這是在哥譚再常見不過的一個雨天,這裏總是陰雨綿綿,和倫敦的雨天差不多陰冷。

溫德爾覺得有點困,他猶豫了幾乎只有一秒鐘,就決定要睡個懶覺,剛好,再嘗試進入漫宿,看能不能取得一份當局的人情要更加穩妥,這樣就算被獵人發現了證據把手下給抓了也可以用於求情。

他進入夢境,前往純白之門,進入了睿智騎士小屋。

雖然漫宿裏面幾乎沒有天氣的變化,但特蕾莎正做著溫德爾喜歡在陰雨天時做的事情,她坐在椅子上軟綿綿的流蘇坐墊上讀書,手邊放著一杯熱茶。

“好久不見,溫德爾。”特蕾莎註意到了溫德爾的到來,將手裏的書合上放下了。

溫德爾掃過一眼那本書的封皮,在腦海中迅速翻譯出了書名,《魂歸蒼穹》,不知道內容是什麽。

通過純白之門的人不能說話,所以溫德爾只能用眼神示意特蕾莎自己對這本書感到好奇。

“你問這個?”特蕾莎的手指輕輕在那本書上敲了敲,她對著溫德爾笑笑,“這是一本關於功業的書。原本我是可以借給你的,只是你如今已經不再信仰輝光了?”

她搖搖頭,故意用有些遺憾的語氣對溫德爾說道:“那就沒辦法了。”

溫德爾咬牙切齒,但特雷莎聽不見他的磨牙聲。

又是這件神秘的事,現在溫德爾又確定了一個參與其中的人。

浪游旅人、特雷莎是確定參與其中的,守夜人是疑似,還有驕陽……

溫德爾並不後悔轉變自己的準則,直覺告訴他這個計劃對於他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今天你來是有什麽事嗎?自從你向上攀登以後,就已經很少來到過這裏了。”特雷莎專註地望著溫德爾,從靜默之中聽見了溫德爾想要說的話。

“你想與我談談別人?讓我想想有什麽事可以告訴你,幫助到你的東西呢?”特蕾莎思索著,“你的身邊沒有防剿局,就算分享給你一些對付他們的辦法也沒什麽用。讓我想想。”

溫德爾十分感動,特蕾莎真是個好人。在溫德爾研究無形之路的過程中,有很多幫助過他的人,但並非所有的人都是出於善意。

蘇洛恰那不知道為什麽幫他,她為溫德爾提供了很多幫助,但每一次都很嫌棄溫德爾,並且有點不耐煩。

奧裏弗拉姆拍賣會不可能明著和防剿局對著幹,他們和溫德爾主要是金錢關系。

讚助人們也差不多,一個提供資金,一個提供論文,是純粹的交易。

而特蕾莎不同,她為溫德爾提供的幫助是十分友善的。雖然說仁慈僅在影中,特蕾莎是不仁慈的燈相長生者,但她對溫德爾倒是一直十分和善。

溫德爾猜測這是因為特蕾莎的戀人克裏斯托弗被防剿局迫害了,所以一切和防剿局對著幹的行為都能得到特蕾莎的幫助,她很樂意向所有的來客分享她手中的防剿局人士的把柄,幫助這些人從防剿局手中脫身,同時也敗壞了防剿局的風評。

“我知道了,我可以分享給你一段記憶,是我偶然間在縫隙中捕捉到的記憶,對你應當有用。”特雷莎的頭頂仿佛冒出了一個小燈泡,溫德爾屏息凝神,看見確實有東西發出金色的光芒,從特蕾莎的腦後冒了出來。

她輕輕一推,將那散發光芒的東西推向溫德爾。

光束投入溫德爾的眼中,溫德爾感覺到自己一瞬間從漫宿中破開了一道裂隙,他的靈體在迅速下降,就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體上然後從高處墜落一樣。

下降的過程沒有持續太久,當溫德爾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熟悉的哥譚。

溫德爾落在屋檐上,腦袋旁邊就是一只哥譚特色滴水獸,他嘗試著觸碰這位沈默的守衛,發現自己的手伸進了滴水獸之中,但沈入的不深,只有幾厘米而已。

低頭,溫德爾發現自己的腳也沈進了屋頂之中,同樣是浸沒了幾公分。他嘗試著把腳拔出來,感受到了一點點阻力,就像是踩進了泥裏一樣。

但溫德爾還是很快掙脫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在屋檐邊上找到了一塊堅實的落腳地,開始觀察周邊的情況。

他還記得特蕾莎說這是一段記憶,是誰的記憶呢?

腳下的小巷有一點眼熟,又有點陌生。溫德爾沿著墻根走了一段,找到了那塊他曾經見過的“犯罪巷”銘牌,才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這裏會是誰的記憶?難道是布魯斯韋恩?特雷莎的幫助是讓他從布魯斯韋恩的記憶中找到一點把柄,威脅布魯斯韋恩讓蝙蝠俠放過他嗎?

溫德爾走進這條小巷,看見一輛蝙蝠車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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