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偷雞摸狗的第四天

關燈
偷雞摸狗的第四天

小醜雖然不太講誠信,但還是很遵守游戲規則地把那把手槍拋給了溫德爾,溫德爾摸到手槍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重量不對,這絕不是一把裏面填裝了子彈,可以正常發射的手槍。

小醜的這個小游戲實際上肯定不是為了溫德爾準備的,雖然蝙蝠家族基本上沒有人用槍,但他至少可以隨便抓一個路人來當著蝙蝠俠的面玩這個游戲,如果能夠抓到蝙蝠家族唯一用槍的那只離巢的鳥就更好了。

原本他預想的場景是這樣的,當著蝙蝠俠的面,小醜抓到了一個普通路人,最好是警察或者政府官員,尤其是平常以好人身份出現的那種為好,沒有也沒關系。到時候小醜拿一把手槍,路人拿一把手槍,兩把槍裏面有一把是裝了子彈的真槍,另一把是小醜改造過的炸彈引爆器,他們倆持槍對射。

為了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路人必需在小醜開槍之前就擊傷小醜,但是他明知道有一把手槍裏面其實根本沒有子彈,取而代之的是引爆器。

如果小醜拿到了有子彈的槍,路人想要先於小醜動手就會引爆炸彈,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那就要面臨“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不顧哥譚其他普通人的生命安全”的良心譴責,蝙蝠俠也要面對“一個好人其實也很自私”的人性拷問。

如果小醜拿到的是引爆器,那他其實根本沒辦法射傷路人,路人反過來打傷了他,雖然阻止了爆炸,但又有了新的人性問題——一個好人為了自保可以射傷手無寸鐵的其他人。

哈哈哈!真是個美妙的游戲!

小醜興奮地盯著溫德爾看,想看看這個新的街頭義警會作出什麽樣的選擇。

他是知道導師這個新人的,就算一直被關在阿卡姆瘋人院裏面,但小醜的情報並沒有被截斷,哥譚大大小小的事態基本上都知道,跟蝙蝠俠相關的一切他更是了如指掌。

那只死去活來的大紅鳥選擇了他曾經用過的名字作為代號,他又是小醜迄今為止對蝙蝠俠造成過的最大的打擊的成果,小醜自然對大紅鳥多出了幾分關註,他身邊一出現一個新的搭檔小醜就關註到了這個新人,也了解了一些此人的情報。

不是哥譚本地人,似乎是外國人,但影響不大,只要不是哥譚人,不管是美國人還是外國人都沒差,都是臭外地來的。

男性,二十多歲,戰鬥力一般,心慈手軟,夜巡的時候從來沒有對人造成過不可覆原的傷勢。

總的來說,是個“好人”。

他剛好覆合小醜的游戲標準。

現在,小醜興奮地盯著溫德爾的槍口,讓我看看,一個選擇成為義警的沒有見識過哥譚的真相的天真的外地好人會作出什麽樣的選擇吧!

溫德爾將槍口對準小醜,小醜也舉起了槍。

夜翼早就見勢不妙想要插手進來阻止小醜,但小醜女突然從臺上癱倒在地的演職人員中間爬起來,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剛從人堆裏爬出來,她就拿起武器站在了夜翼前面。

“不要影響我的布丁玩游戲!”小醜女的新武器是隨便撿的演職人員的手杖,比夜翼的棍子還要長一點,她揮舞著手杖和夜翼纏鬥著,這根手杖質量意外的好,竟然能和夜翼的特質棍子相擊幾次而安然無恙。

達米安也想上前,但溫德爾在背後給他比了個手勢,收到信號的達米安雖然有些憤憤,但還是乖乖去幫忙對付小醜幫的那些打手,盡量疏散群眾。

“我數三二一,我們就一起開槍。”小醜對溫德爾說道,“這次你可不許像上一次那樣偷跑了,偷跑的後果很嚴重哦。”

小醜已經在明示溫德爾手上的是起爆器了,但一般人肯定不會相信小醜的話。

這又是攻心計的一環,要是不相信自己的手裏的是炸彈起爆器而選擇提前開槍,不僅會引爆炸彈,說不定連在現場拆彈的超級英雄都會被波及。

溫德爾點點頭,面色凝重。

“三——二——”

“砰——”

有人開槍了,是溫德爾。

小醜臉上幾乎要露出滿意的大笑了,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疼痛。

小醜握著手槍的左手被子彈直接擊穿,這子彈似乎與小醜裝在手槍裏的效果不同,小醜的子彈善於穿刺,幾中他的卻直接把小醜的手掌打碎了。

他手裏的手槍掉落在地上,被溫德爾眼疾手快地踢了一腳掉在地上的鋼筋,鋼筋把手槍掃飛了。

“哈哈哈哈!”小醜握著自己斷了的手腕,不僅不因為疼痛而痛苦,反而猖狂地大笑。

他笑得腰都彎了,才用完好的那只手擦了擦臉,像是要把笑出來的眼淚給擦幹一樣,結果不僅沒有擦幹,反而塗了自己一臉血。

“竟然有人能在我面前作弊!”小醜皺著鼻子,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他的妝本來就畫得有礙觀瞻,現在塗了一臉血,更加讓人難以直視了。

“不遵守游戲規則的壞孩子應該受到懲罰!”小醜尖叫一聲,樸向溫德爾,準備采用近身作戰。

溫德爾用上了雙手才接住了小醜打過來的拳頭,用盡全力才把小醜推遠了一點。

小醜抓住了溫德爾的痛處,他確實不擅長近身戰鬥。

盡管溫德爾已經將身體鍛煉至鋼鐵體魄,他現在甚至可以用手僅僅憑借蠻力把汽車門撕成幾塊,但身體素質提升帶來的只有力量的提升,不可能憑空增加戰鬥技巧,最多就是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協調了,可以更輕易地躲過別人的攻擊。

但是沒關系,要和小醜戰鬥的並非是溫德爾。

小醜被推遠了一些,剛想和小醜女一樣從地上隨便撿點什麽東西當做武器,一座龐然大物便從天而降,直接壓在了小醜身上。

可惜,小醜在自己被壓到之前就感知到了天降猛男,一個滾翻躲過了泰山壓頂。

“導師,你去後臺,可能有炸彈。”從天而降的是紅頭罩裝扮的傑森,他撂下一句話以後就和小醜打起來了。

溫德爾見傑森和小醜打得有來有往,便聽話地向馬戲團的後臺跑去。

後臺早就沒人了,看來馬戲團主人雇傭的員工都不夠可靠。

溫德爾仔細搜索後臺,這裏不僅包括演出時表演準備的換裝場地,也是演員們平常生活的地方,只是現在把帳篷中間的位置清空,周圍用一圈掛滿演出服裝的衣架圍住了。

繞過衣架就可以看見演員們生活的痕跡。

貼著帳篷邊緣擺放著一只只花邊包銅的大箱子,還有桌子、書架以及被扶起來搭在帳篷墻壁上的床板,溫德爾在一口裝滿中世紀宮廷裙的箱子裏面找到了正在倒計時的炸彈。

小醜果然不可能只有一個遙控來操控炸彈,就算所有的遙控器都毀掉了,時間到了的話炸彈還是會爆炸的。想要阻止炸彈爆炸必須要有人拆除它們。

司辰實際上並非宗教意義上的神明,而是自然法則的人格化身,白日鑄爐代表的就是科學技術,她曾經在路權戰爭中與英格蘭的長生者們約定和平共處,雖然時間早了一些,但這或多或少促進了兩百年後工業革命發源在英國。

因為代表法則,所以白日鑄爐所掌控的科技永遠高於人類。作為白日鑄爐的信徒,溫德爾現在對於科技的掌控能力或許比不上代表人類最高水平的托尼斯塔克等人,但至少,手搓核彈他還是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拆除一個小醜或者他的手下自己組裝的炸彈?

輕而易舉。

溫德爾只花了一秒鐘就把炸彈的外殼拆開了,然後他又花了十幾秒鐘,按順序把七八根繞來繞去的線剪短了。

小醜的炸彈並不覆雜,只是很繁瑣,一堆電線纏繞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哪根線是從哪個孔出來的,如果是不了解情況的人來拆,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這或許也是小醜計劃的一環,把超英的時間耗費在拆炸彈上,這樣他們才無法阻止小醜制造破壞。

拆完這個炸彈,溫德爾在馬戲團搜尋了一圈,沒有再找到第二個炸彈。

他閉著眼睛召喚了隱藏在公園裏假裝普通的蔓生植物的抽芽行屍,詢問它們公園裏是否還有其他的炸彈。

很快他得到了反饋,幾根藤蔓勾著裝著炸彈的紙箱、偽裝成行李箱的炸彈、裝在皮箱裏的炸彈等七八個炸彈,把它們送到了溫德爾身邊。

溫德爾來者不拒,把所有的炸彈都拆掉了,拆完以後,他還把炸彈殘骸收進了漫宿裏,有些零件可挺有用的,而且炸彈沒有炸掉,還能重覆利用。

他可真環保!

想到環保,溫德爾想起來達米安是個動物保護主義者,他於是偷偷摸摸潛入關著動物的帳篷裏,把所有的籠子打開了。

大動物和小動物立即向外跑,剛跑出帳篷就被溫德爾給收進漫宿裏了。剛好,出去的腳印有了,馬戲團就算找也只會以為是小動物自己跑了。

達米安肯定會喜歡這些可愛的小動物的。

做完這些,溫德爾回到舞臺後臺,開始打包所有的書和道具。

他聽見就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墻那邊的舞臺上傑森還在和小醜戰鬥,小醜打著打著就奸笑兩聲,時不時還摻雜著小醜女的大叫和夜翼的話嘮。

溫德爾沒有聽見傑森的聲音,但他並不擔心傑森的安全,在魔法的視野裏,傑森身上閃爍著刃相銳利的輝光和啟相迷幻的紫色,他是溫德爾視野中最亮的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