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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加薪的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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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加薪的第九天

“是紅頭罩!”人群中出現尖叫聲,企鵝人的那些打手們則紛紛掏出了熱武器。

本來他們圍上來打算揍溫德爾的時候是計劃赤手空拳把他拿下的,一方面是因為溫德爾看起來不太能打的樣子,赤手空拳足夠了。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畢竟是客人,強行把他帶到後臺去檢查有沒有出千還勉強可以說是合理,當場就掏出武器對客人動手很容易讓冰山餐廳喪失信譽。

不過冰山餐廳本來也沒什麽信譽就是了。

傑森從空中躍下的時候順勢從大腿兩邊的槍袋裏掏出了槍,在打手們拿出武器對準他的時候,一槍一個把打手們都打昏過去了。

他的槍裏現在填的是麻醉彈,還是動物園裏能放倒一只大象的那種。

正常來說,如果有人被大象用麻醉劑打到了,昏過去還是小事,多半不太可能睜開眼了。但是這可是哥譚,假冒偽劣商品的效果沒那麽好,哥譚人也經歷了各種各樣超級反派的化學藥品洗禮,體質一級棒,區區獸用麻醉彈而已,效果和人用的差不多。

傑森沒打算把這些打手都幹掉,倒不是因為蝙蝠俠不讓他殺人所以才用麻醉彈的,主要是因為這些打手沒犯下什麽太嚴重的罪,企鵝人最信任的那些手下都在給他做走私之類的生意,賭場裏除了管財務的都是外圍人員,算是他所有生意裏面最“幹凈”的了。

而且等冰山餐廳被傑森占領了,他也需要用人來管理,一次性把這些打手都幹掉了,短時間內不好招工。

“紅頭罩!你來幹什麽?”很帥的荷官應該是地位稍高的負責人,他站起來厲聲道,但溫德爾離得近,能看見他在顫抖的手指。

做這一行的要求就是手要穩,他的手現在開始抖了,很明顯是在恐懼。

企鵝人還在阿卡姆裏面沒出來,這些小嘍啰們沒辦法和紅頭罩抗衡。

王對王將對將,雖然紅頭罩沒有小卒只有溫德爾算得上是個騎士、主教之類的棋子,但企鵝人一方沒有國王,直接被判負了。

“冰山餐廳現在歸我所有,企鵝人那邊我會去和他交涉。”傑森向荷官邊上打了一槍,把他身邊桌上的那一疊散亂的紙牌裏的一張展開的joker給打穿了。

“理解了嗎?”傑森問。

那枚子彈的落點離荷官的手只有幾厘米遠,他立刻慫了。

“懂了懂了。”荷官用力點頭。

開玩笑,他哪打得過紅頭罩?別說是他了,這間賭場裏所有的打手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場子是老大的,手是自己的。意思一下喊兩句表一下衷心省得企鵝人回來直接把他清算了就行了。

荷官可是個靠手上技術吃飯的行業,要是他的手傷了,以後就沒飯吃了。

傑森站在賭桌上,居高臨下的掃視了周圍一圈。

大賭桌邊上一圈本來圍了很多很多人,有的是本來就在桌子上賭21點的那幾個賭客,也有在邊上下小註的,還有純粹是來圍觀湊熱鬧的。槍聲一響起這些人就迅速地向外面跑去,還是等到紅頭罩開始瞄準人群中的打手的時候他們才抱頭蹲地不動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冰山餐廳裝修停業三天,下個星期一下午六點準時開門。”傑森哢嚓一下把手槍插回大腿旁邊,他的話音剛落下,人群就迅速散開,從冰山餐廳的大門溜了出去。

賭場一下就變得空曠了,除了躺著一地的打手以外,站著的就只剩下荷官和幾個兔女郎。

傑森從賭桌上跳下來,落在溫德爾身邊,他拍了拍溫德爾的肩膀,誇獎道:“做的不錯。”

“呵呵。”溫德爾面無表情地笑了,“你怎麽不晚點來?等我把錢拿到手……”

說著,他的視線凝固在了傑森手中的東西上面,那是一枚小小的純白色鈴鐺,傑森隨意的提著鈴鐺上頭的把手,鈴鐺在晃來晃去,但是並沒有發出聲響。

“你要嗎?要錢還是要這個?”傑森問,他的語調好像誘惑夏娃的蛇,反正在溫德爾眼裏他就是魔鬼。

溫德爾看了一眼桌上的籌碼,又看了一眼那個鈴鐺,咽了咽口水,咬牙道:“……要。”

他迅速伸手從傑森手裏把鈴鐺搶走了。

“下班了。”傑森對著兔女郎們揮揮手,“聽見我剛才說的了嗎?停業整頓三天,下個星期一再來上班。”

吩咐完姑娘們以後,傑森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他盯著荷官,冷漠地說道:“你叫人把這裏打掃幹凈。”

說完他便箍著溫德爾的肩膀把他往電梯帶。

兩個人坐電梯一直往樓上去。

冰山餐廳上下有很多層,因為建築外部覆蓋著一層做成冰山的裝飾,所以看不出具體有多少層,但光看錄出來的樓房部分大致是與周圍十層樓高度左右建築相當,但是冰山餐廳頂端高高凸起的冰山內部也是有建築的,這一部分就是企鵝人的老巢了。

傑森一直把溫德爾帶到冰山餐廳的高層,不是頂層,因為頂層有被狙擊的風險不安全,企鵝人的辦公室在從上往下數大概五六層的位置。

他的辦公室很大,且十分空曠,辦公室中心是一圈落地窗圍起的空間,裏面是真的人工冰山,有幾只胖胖的企鵝在冰山裏面撲騰。

“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個鈴鐺?”終於周邊沒有陌生人了,溫德爾忍不住問傑森。

“那裏面。”傑森指了指住著企鵝的人工冰山,沒有要賣關子的意思,“我感覺到裏面有東西,跟你剛才來之前召喚的那玩意兒有點相似的氣息,在那裏面找到的。”

“就找到了這一個,沒有別的了。”傑森一把拽住溫德爾的領子,制止了他撲向冰山的動作。

“好吧……”溫德爾悻悻地站住腳,他對於傑森的感知能力還是信任的。

傑森真的很有天賦,在從來沒有接觸過無形之術的時候就能達到門徒的水平,他說沒有了,那大概就是沒有了。

溫德爾其實也感覺不到那座冰山裏面的影響,但是既然都出現了一件這樣的好東西,總要徹底翻過一遍,確認了是真的找不到才能甘心。

“這是什麽?”傑森問,“我拿到的時候感覺很冷。”

這可不應該,雖然看起來只是很普通的街頭風穿著,但傑森的制服裏是內置了恒溫裝置的,小時候整天穿著小褲衩跟蝙蝠俠出去巡邏可把傑森凍壞了,現在長大了自己做制服肯定要考慮到保暖問題。

“我不知道。”溫德爾搖搖頭,“這應該是一件冬相的工具,並且等級很高。”

他的記憶宮殿並不會向他展示出太多他不知道的東西,即使是記憶宮殿裏那張代表這只鈴鐺的卡片,上面也只寫了一句簡短的描述,然後是12級的冬相。

溫德爾是重生或者說重開過一次沒錯,但是他上一次最遠也只走到了蜘蛛之門前面,並沒有成功通過蜘蛛之門。所以雖然他的知識面很廣,但不夠深,這種12級的頂級工具,他怎麽可能知道啊?

他最多就只摸過比德之刃、迷途之鏡這種等級的工具而已。

“那企鵝人是怎麽弄到的?”傑森思索著,他剛才搜遍了企鵝人的辦公室,只找到了企鵝人和手下聯絡打算下個星期越獄的計劃書而已,要不是路過人造冰山發現有只企鵝幼崽側翻了去撈一下,傑森都不會發現冰山裏面藏著一個鈴鐺。

他本能地感覺到不妙。

溫德爾看起來很菜的樣子,但傑森知道,通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儀式魔法,溫德爾可以用出很高的戰鬥力。

這一段時間和溫德爾關於魔法的交流豐富了傑森的魔法基礎知識,也讓傑森認識到了溫德爾在魔法方面的知識面有多廣。

現在企鵝人有了一個連溫德爾都不知道的東西,他肯定有陰謀。

“我不知道。”溫德爾也在思考,他同樣很想知道企鵝人到底是怎麽弄到這個鈴鐺的,他很想要擁有這條渠道啊!

“那你能判斷出這個鈴鐺有什麽用嗎?”傑森問溫德爾。

“如果是我,我只會把它當做儀式工具使用。”溫德爾把鈴鐺提起來看裏面,仍然沒看出什麽東西,這個鈴鐺渾然一體沒有接縫,上面也沒有鐫刻任何能展示出它的名字或者是來源的痕跡。

除了摸上去很涼以外,鈴鐺看起來其實沒什麽特別的。

“它是很高級的冬相工具,可以用來召喚一些召喚物,比如行屍、無聲亡者和鏡中少女。”溫德爾有了靈感,他也可以這麽做啊!

召喚鏡中少女只要湊夠了冬相就很簡單了,只需要加上2級啟和2級刃,有了這個鈴鐺,溫德爾可以無限召喚鏡中少女。

啟用秘傳溫德爾已經有了,恐懼就有2刃,溫德爾可以去吸一點恐懼毒氣自己制造。

“說到儀式,你看看這個。”傑森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手機,把屏幕上的照片展示給溫德爾,“這就是那個鈴鐺在的現場,被企鵝滾亂了一點。”

溫德爾看一眼照片上的場景就皺起了眉,不是因為被弄亂了,而是因為場景本身。

這是哪個新手布置的儀式?亂七八糟,都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儀式。

“這應該是用擴大影響的。”溫德爾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劃著,把幾條被小動物擦過的線條補全,“你看這裏構成了一個喇叭的形狀,然後一層一層向外擴大。”

他一邊分析儀式,一邊趁機向傑森科普相關知識。

說著說著,溫德爾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真的就是個放大影響的儀式啊,鈴鐺是冬……企鵝人不會是把它當制冷用了吧?”

企鵝人(委屈):我哪知道啊!賣給我的人就說這是冰箱啊!

鈴鐺:真名是裂分之鈴,有唯一性,是最高級的冬相工具,工具最高級就是12級,游戲裏是在最高級的副本裏面獲取的。

因為一般情況下打到4級副本(副本只有雙數級所以這是第二低的)就夠飛升了,所以我從來沒拿到過。

游戲裏的工具作用不大,主要是儀式添加屬性、送人、送給敵人招攬敵人

在思考溫德爾的代號,我起名無能,目前只想到了幾個

教主嘛,密教教主

還可以叫教皇,但是游戲裏克利夫頓的外號就叫教皇,容易跑偏到他的畫風。(嗯,克利夫頓比較,嗯,粗獷)

或者主教,就是這章裏面的解釋,桶子是國王棋,溫德爾是主教棋

這裏又引申出了小卒,國際象棋的卒可以升變成王後,不過溫德爾現在是桶子之下萬人之上(並沒有)的二把手,怎麽也算不上小卒。

cp大概就是桶了,不過他們倆不會那麽早定下來,因為我一定要寫教主邀請蝙蝠俠或者布魯斯去犯罪巷約會的地獄笑話。

大家想到什麽外號可以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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