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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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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二十天

紅頭罩正好在喝著藥,聽見溫德爾槽點滿滿的話,被嗆到了,用力地咳嗽。

還好藥液在入口的一瞬間就已經滑入了他的體內,並沒有被咳出來。

“你要小心一點啊。”溫德爾拍拍傑森的背,又看了看傑森的肚子,十分關心,他的臉上露出一點曾經作為醫務人員的慈愛,把第三碗藥也端給了傑森。

傑森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沒辦法,自己還受著傷,受制於人,他只能一碗碗地把這些藥都幹掉了。

溫德爾滿意地把最後一個碗收回盤子上,點了一下數,一共七個碗,加上昨天傑森昏迷的時候用來塗的那一份,一起是八份藥,他對傑森報價:“一份藥一千磅,一共八千,四舍五入,你給個一萬吧。”

“很合理。”傑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竟然已經完全不痛了,便爽快地答應了給錢。

雖然溫德爾似乎數學很差的樣子,但一萬英鎊能直接把他這麽嚴重的傷治好簡直太劃算了,叫個救護車都可能要兩千多美金,在哥譚這個錢還要翻倍,傑森根本不打算講價,這麽便宜還講價,他良心有愧。

不講價,更容易讓溫德爾後悔開低了價格。

“一萬英鎊是現在多少美元來著?一萬二?一萬三?算了,直接給你兩萬吧,不用找了。”傑森瀟灑地想要從兜裏掏卡付錢,但是一摸到大腿卻發現自己沒穿褲子。

他剛才還沒註意,自己的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睡袍,長度到膝蓋。

這件睡袍質量相當不錯,十分柔軟貼膚,所以他才一直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換了。大概是因為內傷還沒好,傑森爬起來的時候動作幅度有點大,現在他的睡袍胸膛敞開著,被空調吹的有點冷。

不過剛才他一直都沒感覺到冷,大概是腦震蕩的後遺癥。

“回去就給你,你要現金還是要刷卡?”傑森把睡袍的腰帶拉緊了一點。

溫德爾果然後悔極了,他怎麽就沒開個高一點的價格呢?他本來覺得成本翻十倍已經足夠了,沒想到紅頭罩這麽大方。

這件事會讓他後悔相當長一段時間,半夜醒來都要後悔自己真傻。

沒關系。溫德爾安慰自己,他還昧下了一些碼頭的軍火呢!就是現在不好出手,可以問問看奧裏弗拉姆收購價怎麽樣,奧裏弗拉姆拍賣行一向是不介意銷贓的,給的價格也不錯。

一個集裝箱的軍火,怎麽也能賣上個幾十上百萬吧?

“現金。”溫德爾咬牙切齒。

他怎麽就這麽善良呢?

溫德爾想要再和傑森維持交易關系:“祛疤藥要不要?你身上那麽多傷疤,以後不好找對象的。”

傑森正好雙手放在腹部,一手拽著睡袍的腰帶一邊,正在打結,聞言,他楞了一下:“你給我換的衣服?”

“對呀,要不然難道讓瑪麗珍妮或者邁克爾給你換嗎?”溫德爾翻白眼。

傑森身上確實有很多傷疤,除了一些應該是被刀劃傷、被子彈打傷的小塊傷疤,最醒目的應該是他胸口的y字型傷疤。

溫德爾在療養院打工的時候除了他負責的那位老朋友以外,為了多賺點錢還助學貸款還兼職搬運屍體,把死去的病人搬去停屍間,再把在停屍間裏被解剖完的屍體搬到車上送去火葬場,因此他在很多屍體上看見過這樣的傷口。

這是解剖的創口,怎麽會出現在活人身上呢?

介於傑森是在哥譚長大,土生土長的哥譚人,而哥譚又有那麽多精神病,溫德爾為傑森腦補了一段痛苦的過往。

莫非是有哪個精神病超級反派在抓住傑森以後對他進行了殘忍的解剖嗎?

考慮到哥譚最不缺的就是精神病和超級反派以及精神病超級反派,這種事情是很可能發生過的。

是誰做的呢?

溫德爾想起了小醜,他的那些語焉不詳的暗喻,以及他特意針對紅頭罩的行為……

不會就是小醜做的吧?

真是個變態!

傑森看起來年紀不大,對溫德爾透露了身份以後,他比之前冷漠的胡德顯得要活潑一些,這讓他失去了那種故作老成的氣質,表現出了原本這個年齡段的活力。雖然沒有大學生身上那種清澈的愚蠢氣質,但傑森也肯定還不到二十歲。

看這傷口愈合的情況,絕對不是一年兩年內形成的,傑森胸前最大的y字型創口之上還疊加了一層層的好幾道細小的傷疤,就算這些小一點的傷疤痊愈的快一些,每一層也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完全愈合,這樣算起來,那道解剖疤痕形成的時候傑森肯定是未成年。

可悲的哥譚。

正常情況下,溫德爾絕對不會讓人用他珍貴的魔藥來祛疤,但是傑森都這麽慘了,他便主動提出了,還只收成本價:“就……當……贈品……了!”

傑森看著溫德爾一臉被割肉的痛苦,十分愉快地答應了:“好啊,有贈品我當然要。”

就算有些傷疤是用來紀念過去,有些傷疤是為了銘記仇恨,他身上也還有著一些平常出去巡邏的時候和超反們打起來受的沒有特殊含義的傷,可以塗藥,而且這可是免費的藥!

溫德爾沈默著,端起托盤準備去洗碗,傑森叫住了他,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啊?”溫德爾疑惑地轉過來,問,“什麽?”

傑森換一種問法:“明天你想幹什麽?有什麽計劃安排嗎?”

溫德爾狐疑地回答道:“先去銷假?明天星期三,我還要上班呢!有什麽問題嗎?”

傑森認真地看了看溫德爾,似乎是在確認他的真實想法。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搖搖頭,頭竟然不痛了,溫德爾的那副藥還管治腦震蕩啊?

“我是說,你家被炸了,你接下來這段時間怎麽辦?”

溫德爾露出痛苦的神情,他都忘了這個!他的家!早知道就把法爾科內莊園也炸了!

這套房子只是普通的三居室,既然溫德爾家那邊出事了,住在同一棟樓裏的瑪麗和邁克爾也回不去,珍妮暫時也不能走,她們各自占據一間房間,剩下溫德爾和傑森,但只剩一間房了。

看溫德爾的表情,他大概是沒有準備了。傑森站起來走到書桌邊,從書桌抽屜裏摸出了一把鑰匙,拋給溫德爾:“隔壁那棟樓這一間,我的另一個安全屋。”

他指了指窗戶外面正對著這裏的那套房子的窗戶,兩扇窗戶挨得很近。

哥譚是一座統計人口約一千萬,實際人口三千多萬的大城市,實際人口能排到世界前三的同時,哥譚的面積卻排不到前十,城內本來就很擁擠了,還常常爆發槍戰,算得上安全區的地方不多,這些安全區裏的建築則越來越密集(註)。

溫德爾走到窗戶旁邊看了一下,對面那棟樓的窗戶和他所在的窗戶中間的寬度大約只有兩米不到,膽子大一點,稍微敏捷一點,都可以直接跳到隔壁了。

他懷疑他們現在在的這間安全屋是傑森經常用來給需要保護的證人的地方,而隔壁就是他自己住的起到安保作用的地方。

“謝謝!”溫德爾十分高興,這可給他省了一大筆酒店錢了,雖然說如果真要住酒店,酒店錢他肯定會讓傑森報銷的。

他端著幾個碗出去了,在廚房把這些碗也洗幹凈了以後,便拿著裝著自己衣服的小包走下樓,準備去隔壁看看。

因為逃得匆忙,溫德爾都沒有帶衣服,他包裏的衣物還是今天上午托瑪麗在附近的超市買的,傑森身上的那件睡袍也是剛買的。

溫德爾用鑰匙擰開隔壁那套安全屋的門,剛走進來就發現房子裏有人!有一間房間裏面傳來了奇怪的響聲。

是窸窸窣窣的類似織物摩擦的聲音。

他從後腰掏出手槍,謹慎的走到那扇房門前面,輕輕按壓門把手。

“你在幹嘛?”傑森疑惑地問,他正舉著雙手往身上套衛衣,橘黃色的衛衣正堆疊在他的脖子上,他舉起一只胳膊伸進了袖子裏,另一只手在調整衣物。

“我還以為有人。”溫德爾把槍放下了,重新別回後腰帶上,剛才他聽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傑森在穿褲子。

傑森卻很滿意溫德爾的反應,雖然被溫德爾拿槍對著,但傑森很欣慰溫德爾終於有一點居住在哥譚該有的警惕心了:“做的不錯,以後也要這麽小心。”

“你怎麽來了?還來的這麽快。”溫德爾問,傑森的衣服還沒有放下來,他裸露的腹肌上有一條條傷疤,有些是陳舊的疤痕,顏色只比皮膚略淺,但有一些是剛剛受的傷才好,便呈現淺淡的粉紅色,傑森自己的皮膚是曬過太陽的小麥色,這讓他身上的疤痕更加明顯了。

今天淩晨給傑森治傷換衣服的時候溫德爾就看見了他的果體,那個時候因為傑森還昏著他都沒心思欣賞。

溫德爾現在受到的誘惑是啟明,但這並不影響他欣賞美好的肉體。

傑森並不在意溫德爾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習慣了,很多人都這樣。

傑森把另一只手也塞進了衣袖,他拽拽衣擺,把自己完全遮住了。

“我直接從窗戶跳過來的。她們女人和孩子住一起,我也在不方便。”傑森旁邊就是窗戶,對面那面墻上的窗戶也敞開著,可以看見裏面熟悉的家具。顯然他是走了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過來的。

“那你怎麽不叫我?”溫德爾氣鼓鼓,隔壁那棟樓雖然有電梯,但這棟樓沒有,他爬上這十幾層可費了不少勁。

“這裏是12樓。”傑森說道,“你要是掉下去摔死了,我的安全屋會暴露的。這間房我住,你住旁邊那間。”

靠北!他好無情好冷漠!溫德爾摔死了他竟然只擔心房價跌了!

註:網上找到的一些數據,電影裏哥譚人口三千萬,漫畫裏八百多萬,綜合一下。哥譚的面積八百多平方公裏,比紐約小一點,紐約九百多,大概是在前十末尾。

明天有考試,鴿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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