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幹掉上司的十八天

關燈
幹掉上司的十八天

溫德爾把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摘下來,想要給紅頭罩戴上。

可是他的臉受傷有點嚴重,防毒面具又是硬硬的,而且比較貼臉的那種,很可能會讓紅頭罩臉上的傷更嚴重。

還是得找一個大一點的東西擋臉。

溫德爾在車裏搜尋了一番,最後在駕駛座的後面找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留在這裏的卡其色紙袋。

他把紙帶折疊幾次,在其中一面的正中間撕開一個瓶蓋大小的孔,然後把紙袋展開,套在了紅頭罩頭上。

那個小孔稍微低了一點,沒有對準紅頭照臉的正中央,但剛好在他的鼻子下,可以讓紅頭罩呼吸。

“溫德爾,我把車推來了,出什麽事了?”邁克爾一出電梯就眼尖的看見了站在幾排車輛中間比車頂高出一截的溫德爾的腦袋,他推著小推車嘩啦啦的跑過去了。

說實話挺吵的,這孩子混熟了以後挺鬧人。

因為情況緊急,又怕有人監聽了通訊,溫德爾只吩咐邁克爾推了個車過來,並沒有跟他說明情況,所以等邁克爾推著車跑過來以後,他嚇了一跳。

“這是……頭罩老大?!”邁克爾大驚失色,把小推車停在車旁邊,自己越過小推車,站到了車門口紅頭罩的身邊,他沒有很不專業的去推紅頭罩想要把他喚醒,只是面帶些慌張地問溫德爾,“頭罩老大這是怎麽了?”

在邁克爾短短十年的人生中,紅頭罩是他見過最強、最可靠的人了,現在對方昏了過去,受了重傷看起來很慘的樣子,他不免產生了一種難言的恐懼感。

連紅頭罩這樣無敵的人都會因為這次的敵人受這麽嚴重的傷,傷到了失去意識的地步,如果敵人再來,怎麽辦呢?

“出了一點不大的意外。”溫德爾把雙手伸向紅頭罩的胳肢窩,用力往外拉,想把紅頭罩從車裏弄出來。

邁克爾連忙幫忙托著紅頭罩的雙腿,溫德爾投入力量與健康作業,兩人一起努力,把他移到了小推車上。

把車裏的東西都拿出來,再把車門關上鎖好以後,溫德爾才有空和邁克爾解釋。

“總之,頭罩老大在打敗最終大boss的時候受傷殘血了,不過問題不大。”溫德爾通過在珍妮身上的嘗試已經確定了他熬出來的藥確實能給別人用。

即使仍然不能確定這些藥到底是否可以對普通人使用,但現在不需要考慮這麽多,珍妮身上有杯相,紅頭罩是刃,他們兩個人都是有天賦的,自然可以使用神秘學藥物。

至於藥物的適用性問題,這種藥原本就是用來治愈傷痛和疾病的,現在連保胎都可以保了,更何況紅頭罩現在面臨的問題應該是外傷。

外傷是最好解決的。

“頭罩老大又打敗羅馬人了?”邁克爾揮了一下拳,“我就知道,羅馬人根本不是頭罩老大都對手!”

他本來想歡呼慶祝的,但剛想開口就看見紅頭罩還躺在小推車上意識不清,雖然打敗了敵人,但是己方。也遭受了極大損失,這種時候慶祝太早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頭罩還受著傷呢。”溫德爾拍拍邁克爾的頭頂,大概是因為這次他確實幫了紅頭罩的忙,邁克爾沒有把他的手拍開,他只是嘟嘟囔囔道,“要叫頭罩老大!你這樣很容易和胡德哥哥弄混。”

兩個人把小推車弄進電梯,運回了安全屋。

安全屋裏珍妮和瑪麗都醒著,他們兩個剛剛睡了幾個小時,但睡得並不安穩,直到十幾分鐘以前接到溫德爾的電話讓他們準備好藥品,弄個推車到地下室來接人,她們便徹底睡不著,趕緊醒來了。

眼看溫德爾和邁克爾把一輛小車推進了門,車上躺著一個頭套紙袋,但身上穿著紅頭罩的制服的人,兩位女士便趕緊湊上來問:“需要我們做什麽?”

“有熱水嗎?找找看有沒有酒精,把醫藥箱裏的工具消毒一下先。”溫德爾推著小推車轉向大門左邊的那扇門,進了他剛才住的房間,這間房是家具最少的,比較寬敞,可以把紅頭罩放在中間。

“好!”大家立刻開始分工合作,瑪麗負責燒熱水,一鍋熱水還是挺重的,珍妮和邁克爾都端不起來。

珍妮和邁克爾一個負責跑來跑去在房子裏找醫療用品,另一個負責往盆裏倒酒精將手術刀之類的東西一件件仔細消毒。

溫德爾把他房間裏的桌子清空,移到房間最中央,將紅頭罩挪到了上面。

然後他拿著珍妮消毒過的剪刀和手術刀將紅頭罩的制服一點點劃開,想要先把他的外傷處理一下。

溫德爾不知道自己的藥物能不能一次性治療紅頭罩身上的這麽多傷口,他以前一般身上只有一道傷口的時候就喝藥治好了。

而且,看起來藥物的作用應該是是加速傷口愈合,他手心的槍傷就是,肌肉飛快的增長吻合,變成了一個淺淺的疤痕。

他沒受過這樣的傷,不能確定這樣的方式會不會自發的將體內的一些沙礫子彈排出。如果紅頭罩喝完藥以後,所有的傷口立刻長好了,把小石子還有子彈封在了體內就糟了。

溫德爾雖然沒有醫學相關的學習經歷,但他也是在療養院做了大半年護工的,這些基礎的處理外傷的方法還他還是清楚的。

他把紅頭罩扒光了,發現制服的有些部分並沒有外部損傷以後,便善意的給紅頭罩留了條褲衩。

接著他用鑷子和酒精棉球一點一點的擦拭著紅頭罩身上的外傷,把傷口上的小石子洗掉。還好,因為紅頭罩全身上下都被制服覆蓋著,他的制服雖然看起來是街頭風格的普通服裝,但其實材質很特別,防護力要強的多,所以除了幾處制服一開始就被劃破了的地方以外,別的傷口並沒有夾入沙礫。

紅頭罩的肩胛處有一個彈孔,溫德爾用鑷子掏了半天,掏的紅頭罩痛得一直無意識地低語,終於把子彈給掏了出來。

子彈叮當落在裝著酒精的陶瓷碗裏的時候,溫德爾擦了擦額頭的汗。

總算是弄出來了。

他接著確認了紅頭罩身上再沒有別的子彈殘留了,便用開水沏了一碗藥,捏著紅頭罩的下巴給他灌進去了一大口。

紅頭罩昏厥過去沒有辦法自主吞咽,所以他只喝進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藥液都撒到了他的身上,順著下巴流了下去。

溫德爾意外地發現,把紅頭罩嘴邊留下藥液的痕跡擦掉以後,他嘴角的破損飛速的開始痊愈,已經幾乎要愈合了。

他便換了種思路,將剩下的藥倒在了紅頭罩身上的傷口上。

剛好紅頭罩被子彈擊中的傷口就在肩膀上,順著他下巴流下去的那些藥抹一抹就能塗到傷口邊,減少了很多浪費。

安頓好了紅頭罩,溫德爾把另外三人打發去睡覺,自己在餐廳裏吃了一頓瑪麗剛剛煮好的夜宵,就在客廳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

紅頭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了,他感覺到身上由內部萌發的劇痛,勉強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眼前怎麽一片漆黑,只有下方有一點點光亮。

紅頭罩擡起僵硬得仿佛已經不是他自己的手摸了自己的頭,把頭上戴著的東西摘了下來。

那是一個紙袋子,上面印著一個黃豆笑臉,是批發的那種街邊小攤常用的外帶紙袋。

紅頭照閉著眼睛適應了一下摘下紙袋以後的強光,再睜開眼便看見了房間的全景。

很簡單的裝修,貼著墻有一面書架,上面擺滿了書,這些書看著挺舊的,但其實根本沒怎麽被主人看過,都是特意買來做舊的二手書。

這樣才能顯得這裏正常一些,就算有小偷來闖空門也不會意外發現這竟然是某個超英或是超反的基地。

紅頭罩認出了這裏是他的一間安全屋,便把緊繃著的肌肉放松了一點,他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從床上下來了。

他的身體非常酸痛,內臟也好像被擠壓過一樣很疼,即使是昨天胸腔乃至肺部並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只是被錘了幾下,但紅頭罩仍然感覺呼吸的氣息裏都夾雜著血腥味。

他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昨天夜裏,嗯,他覺得他應該還沒有昏過去那麽久,應該是今天淩晨,紅頭罩在追擊羅馬人的時候跟著對方進了地下室。

沒想到在地下室裏把羅馬人打到半死的時候被小醜偷襲了。

這也不怪紅頭罩,如果小醜已經逃出阿卡姆,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對小醜提起警惕,小醜在“紅頭照最想讓他死名單裏面排第一位,紅頭罩一直在關註小醜,即使對方已經被關進阿卡姆了。

可是小醜這次逃出阿卡姆其實才過去一個小時不到,而且他也不是用武力大搖大擺地走出阿卡姆,而是被羅馬人臨時弄出來的,紅頭罩根本沒得到消息,沒想到他們倆會勾結。

猝不及防之下,紅頭罩被小醜電擊,失去武器,麻痹了。

他的頭盔裏內置了一套覆雜的通訊設備,本來可以自動聯絡一些人的,但是被小醜直接電壞了,紅頭罩覺得自己回去要把頭盔升級一下了。

他被小醜打暈以後本來繃緊肌肉在等待小醜的毆打,但羅馬人迅速與小醜反目,紅頭罩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還很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鬧呢,就被羅馬人用來炸毀地下室的炸彈炸飛的碎石給直接擊中了頭盔。

紅頭罩的頭被震得靈魂出竅了。

下次……一定要給頭盔,準備一套更好的防震裝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