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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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的一課
10.1
椚丘中學三年E班被馬赫二十的章魚怪物脅作人質的事件，震驚了全國上下，亦或說，整個世界。
這當中理所當然地也包括栗山優子本人。
原來她以為赤羽業一直嚷嚷著事關地球生死存亡的玩笑話，是真實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優子醬的小男朋友，就是新聞上所報道的椚丘中學那個班吧？真的是真的嗎，那個可怕的爆炸生物事件？”
圓號組裏與她同班的友人提起學園祭時的蘸面，難以置信又充滿憂慮地嘀嘀咕咕著向她打探。
“這麽說我們去後山的時候，豈不是有和那個生物近距離接觸過？”
“我不知道這件事。”栗山優子的一只手緊緊攥著另一只的腕部，“完全不清楚。”
她從清晨醒來刷到昨晚漏看的新聞到現在，整個人都還處於震驚的狀態裏。
昨晚巨大的激光像刺破天空穿透地表的利劍，直直地照射在椚丘中學後山的方向上，沒有人不會被這道耀眼奪目的不知名光芒所吸引，栗山優子也不例外。
她起初只以為是持續了很久的閃電，緊接著隔壁的房門被用力關上發出很大一聲響，她才意識到“閃電”過後並沒有雷聲，且天氣完全沒有一絲要下雨的跡象。
業在這個時間點跑出去？
優子於是好奇地跳下床踩上拖鞋朝窗邊走去——她首先註意到了樓下的小道上，赤羽業急匆匆地跑出住宅區，似乎正和誰打著電話，一團紅色的頭發在那刻的黑夜裏非常顯眼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然後，她才發現遠處熟悉的方向上出現了像防護罩一樣的東西。
「發生了什麽嗎？業？」
「一切都還好嗎？」
她很快反應過來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給業送去消息。
但直到此刻她一大早坐在學校的教室裏，line的對話氣泡旁邊都沒有顯示“已讀”二字。
吹奏部的同學好奇之事，也是她現在所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但她最想知道的——是業現在究竟是否安好。
10.2
失聯人口赤羽業在下午放學後終於出現在了北宇治的校門口外。
“喲。”業看起來若無其事地沖焦急地跑出校門的她打了個招呼。
“什麽鬼啊！誰的男朋友會在發生這麽大事又失聯一天後找上門來只說一個‘喲’！”她掄起制服包，用力揮打過去，“我很擔心……業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業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帶著點安慰的意味：“別生氣別生氣，有些事情手機裏不太方便討論，還是想當面和你說清楚。”
“外面的兩個黑衣人一直在看著這個方向，難不成是在監視著業嗎？”
栗山優子坐在全家的餐飲區，張望著落地窗外某個方向停放的車子。
“啊那個，政府的人。”業擡起眼皮瞧了一眼，風輕雲淡地說，“放著不管就好。”
“政、政府？！業真的沒事嗎？”她驚呼，“話說，新聞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業說過E班是個很有趣的班級吧？”
說著，她回憶起很多個赤羽業鮮活的瞬間。
比如電車呼嘯而過時他一臉邪惡地冒出“把敬業的老師給殺掉”的可怖宣言；比如她偷偷跑去圍觀的棒球比賽上他低頭看了看腳邊長得有些不一樣的、巨大的棒球就能輕易地說出挑釁的話語激怒對手；比如他幫她覆習英語單詞時吞進肚子裏的老師的名字；比如夏祭慶典上他展示出的異常優秀的射擊技術；再比如學園祭時和同學一起團結奮戰的樣子……
樁樁件件，既是他帥氣的展現，也是秘密的隱藏。
“優子前輩相信我嗎？”
栗山優子在他的問話中回過神，堅定地望進他的眼睛：“當然，我相信你，我相信業。”
“那麽，我的班級可是最棒的班級。”赤羽業像是回憶起美好慢慢訴說著，“老師們，不管是殺老師還是別的老師也好，他們都不是危險的存在，對於我、我們班的每一位學生來說，絕對也都是最好的老師……”
“但是，我們之間是、也必須只能是暗殺者和暗殺對象的關系了。”
10.3
即使遠處椚丘中學後山上的防護罩依舊在射出非常耀眼的光束，今晚蒼穹的雲朵之上閃著亮芒的星星也沒有被地球的光汙染所遮掩。
栗山優子站在陽臺上按亮手機，劃過鎖屏屏幕上跳出的“3月12日”的時間點，點下相機的按鈕，想著要把這樣美好的夜空景色給記錄下來。
這時旁邊有人從房間走了出來，進入她側邊的視野，與她一同站在這片好看的星空之下。
是穿著一身帥氣迷彩服的赤羽業。
優子有些怔楞：“你這身迷彩服是怎麽回事啊？”
“啊，這個？是為了和殺老師再見一面的戰袍。”
栗山優子的腦海裏蹦出這幾天赤羽業拉著她在街上裝作約會，實際上卻是如特工一樣和同班同學偷偷碰頭的情形。
甚至他在看著手機時，不再像以前玩游戲一般露出游刃有餘的輕松笑顏，而是一臉認真地似乎正在同別人商討很嚴肅的話題。
“優子前輩本學期的結業儀式上周就已經結束了吧？”
她剛想問出業是不是要在樓底下政府明晃晃的監視中跑去舊校舍，就聽見他先拋出了問題，有些猶豫地回答：“是的，早就開始放假了。業呢？業也要畢業了吧？”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但在那之前——”他跳上陽臺的欄桿，夜晚的風吹起他的紅發絲，“我也許會先從三年E班畢業吧。”
“你要去被防護罩籠蓋的後山上嗎？”優子走向靠近他陽臺的那一側，探出身子，“一定要小心啊，業。”
“別擔心，一定會沒問題的。我們只是想和他說一句生日快樂。”業運用著跑酷的技巧，以靈巧的姿態攀爬上更高的地方，說話的聲音也逐漸遠離她變得小聲起來，“還有，那東西叫地之盾。”
她看著赤羽業乘風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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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椚丘中學三年E班被馬赫二十的章魚怪物脅作人質的事件，震驚了全國上下，亦或說，整個世界。
這當中理所當然地也包括栗山優子本人。
原來她以為赤羽業一直嚷嚷著事關地球生死存亡的玩笑話，是真實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優子醬的小男朋友，就是新聞上所報道的椚丘中學那個班吧？真的是真的嗎，那個可怕的爆炸生物事件？”
圓號組裏與她同班的友人提起學園祭時的蘸面，難以置信又充滿憂慮地嘀嘀咕咕著向她打探。
“這麽說我們去後山的時候，豈不是有和那個生物近距離接觸過？”
“我不知道這件事。”栗山優子的一只手緊緊攥著另一只的腕部，“完全不清楚。”
她從清晨醒來刷到昨晚漏看的新聞到現在，整個人都還處於震驚的狀態裏。
昨晚巨大的激光像刺破天空穿透地表的利劍，直直地照射在椚丘中學後山的方向上，沒有人不會被這道耀眼奪目的不知名光芒所吸引，栗山優子也不例外。
她起初只以為是持續了很久的閃電，緊接著隔壁的房門被用力關上發出很大一聲響，她才意識到“閃電”過後並沒有雷聲，且天氣完全沒有一絲要下雨的跡象。
業在這個時間點跑出去？
優子於是好奇地跳下床踩上拖鞋朝窗邊走去——她首先註意到了樓下的小道上，赤羽業急匆匆地跑出住宅區，似乎正和誰打著電話，一團紅色的頭發在那刻的黑夜裏非常顯眼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然後，她才發現遠處熟悉的方向上出現了像防護罩一樣的東西。
「發生了什麽嗎？業？」
「一切都還好嗎？」
她很快反應過來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給業送去消息。
但直到此刻她一大早坐在學校的教室裏，line的對話氣泡旁邊都沒有顯示“已讀”二字。
吹奏部的同學好奇之事，也是她現在所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但她最想知道的——是業現在究竟是否安好。
10.2
失聯人口赤羽業在下午放學後終於出現在了北宇治的校門口外。
“喲。”業看起來若無其事地沖焦急地跑出校門的她打了個招呼。
“什麽鬼啊！誰的男朋友會在發生這麽大事又失聯一天後找上門來只說一個‘喲’！”她掄起制服包，用力揮打過去，“我很擔心……業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業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帶著點安慰的意味：“別生氣別生氣，有些事情手機裏不太方便討論，還是想當面和你說清楚。”
“外面的兩個黑衣人一直在看著這個方向，難不成是在監視著業嗎？”
栗山優子坐在全家的餐飲區，張望著落地窗外某個方向停放的車子。
“啊那個，政府的人。”業擡起眼皮瞧了一眼，風輕雲淡地說，“放著不管就好。”
“政、政府？！業真的沒事嗎？”她驚呼，“話說，新聞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業說過E班是個很有趣的班級吧？”
說著，她回憶起很多個赤羽業鮮活的瞬間。
比如電車呼嘯而過時他一臉邪惡地冒出“把敬業的老師給殺掉”的可怖宣言；比如她偷偷跑去圍觀的棒球比賽上他低頭看了看腳邊長得有些不一樣的、巨大的棒球就能輕易地說出挑釁的話語激怒對手；比如他幫她覆習英語單詞時吞進肚子裏的老師的名字；比如夏祭慶典上他展示出的異常優秀的射擊技術；再比如學園祭時和同學一起團結奮戰的樣子……
樁樁件件，既是他帥氣的展現，也是秘密的隱藏。
“優子前輩相信我嗎？”
栗山優子在他的問話中回過神，堅定地望進他的眼睛：“當然，我相信你，我相信業。”
“那麽，我的班級可是最棒的班級。”赤羽業像是回憶起美好慢慢訴說著，“老師們，不管是殺老師還是別的老師也好，他們都不是危險的存在，對於我、我們班的每一位學生來說，絕對也都是最好的老師……”
“但是，我們之間是、也必須只能是暗殺者和暗殺對象的關系了。”
10.3
即使遠處椚丘中學後山上的防護罩依舊在射出非常耀眼的光束，今晚蒼穹的雲朵之上閃著亮芒的星星也沒有被地球的光汙染所遮掩。
栗山優子站在陽臺上按亮手機，劃過鎖屏屏幕上跳出的“3月12日”的時間點，點下相機的按鈕，想著要把這樣美好的夜空景色給記錄下來。
這時旁邊有人從房間走了出來，進入她側邊的視野，與她一同站在這片好看的星空之下。
是穿著一身帥氣迷彩服的赤羽業。
優子有些怔楞：“你這身迷彩服是怎麽回事啊？”
“啊，這個？是為了和殺老師再見一面的戰袍。”
栗山優子的腦海裏蹦出這幾天赤羽業拉著她在街上裝作約會，實際上卻是如特工一樣和同班同學偷偷碰頭的情形。
甚至他在看著手機時，不再像以前玩游戲一般露出游刃有餘的輕松笑顏，而是一臉認真地似乎正在同別人商討很嚴肅的話題。
“優子前輩本學期的結業儀式上周就已經結束了吧？”
她剛想問出業是不是要在樓底下政府明晃晃的監視中跑去舊校舍，就聽見他先拋出了問題，有些猶豫地回答：“是的，早就開始放假了。業呢？業也要畢業了吧？”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但在那之前——”他跳上陽臺的欄桿，夜晚的風吹起他的紅發絲，“我也許會先從三年E班畢業吧。”
“你要去被防護罩籠蓋的後山上嗎？”優子走向靠近他陽臺的那一側，探出身子，“一定要小心啊，業。”
“別擔心，一定會沒問題的。我們只是想和他說一句生日快樂。”業運用著跑酷的技巧，以靈巧的姿態攀爬上更高的地方，說話的聲音也逐漸遠離她變得小聲起來，“還有，那東西叫地之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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