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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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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齒輪

見他睜眼,五條悟地垂下眼,在林佟畏懼的眼神下伸出手,在他濕漉漉的臉頰摸了一把,輕聲道:

“怎麽了?很難受嗎?”

雖然他的語氣很溫柔,但是林佟卻沒有絲毫放松,而是繃緊了身體,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蜷縮起身體用手臂擋在身前有,警惕地看著他:

“你、你不會還要做吧?”

再做下去真的要死了。

林佟心有餘悸,驚恐地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五條悟,覺得自己都快要被弄散架了,就算是天生適合承*受的Omega,在非發*情期這樣做也吃不消……剛剛、他好像都暈過去了。

在整個過程中,他感覺自己就像個面團一樣,被綁著手各種擺弄,腰還一直被掐著,如果不是他柔韌性好早就被五條悟折斷成兩截了。

林佟擡眼看著身上俯視著自己的男人,擰住因為不斷被親吻而變得紅腫的嘴唇,用沙啞的聲音道:“……真的不能再做了。”

聞言,五條悟挑起眉,接著伸手仿佛暗示著什麽一樣,貼在他的後腰上:”嗯?那如果我還想做怎麽辦?“

他的赤裸的胸膛上還帶著幾條新鮮的抓痕,在俯下身的時候一地汗水從結實的胸肌上滑下,再配上他那張帥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幾乎是放肆地散發著欲望的氣息。

林佟瞬間感到雙腿一陣酸軟,但是與生理不同,他在理智上是真的不想再做了。

在感到危機感的一剎那,林佟立即往旁邊一扭頭,從五條悟的腿上滾下來,試圖遠離對方的方向爬。

“等等”

見狀,五條悟這才終於露出笑容,伸出手撈住林佟纖細的腳踝將他扯回來,嘴裏哄道:

“不做了不做了,真的。”

林佟被硬生生地拖了回來,接著便被五條悟摟住了肩膀,另一只手穿過腿彎將他整個人抱進懷裏,耳邊是對方誘哄般的聲音:

“地上涼,小心感冒。”

林佟感覺的身體被兩條有力而溫熱的手臂環住,臉龐貼在咒術師結實的胸膛上。不得不說五條悟這個的人肉坐墊很舒服,這樣被摟著的姿勢很有安全感,在絕對安靜的空間裏,林佟蜷縮在他的臂彎裏幾乎昏昏欲睡。

但是作為Omega敏感的神經一直在告訴林佟,男人的話只能信一半。林佟在他懷裏安靜地呆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緩緩擡頭看向五條悟:

“……我的衣服呢?”

他話音剛落,便感到正在撫摸在自己臂膀的手一頓。

他擡頭去看五條悟,便見對方略微不自地轉過頭,仿佛發現了什麽很感興趣的東西一樣,看向空氣裏的某一點,就是不和林佟對視。

“……少給我裝蒜!”

林佟額角崩出青筋、猝然伸出手一把薅住五條悟額前的頭發:“我的衣服呢?!”

讓他一直不穿衣服,以為他不知道這人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

“哎呦哎呦——”

五條悟被扯著白毛低下頭,這才齜牙咧嘴地看向林佟,用手指了指林佟空無一物的身側:“我放那裏面了。”

聞言,林佟神色一滯,放開了手裏揪著的白毛,眼神覆雜地盯著五條悟看了一會兒。對方湛藍的六眼裏沒有絲毫心虛的神情,任由他看。

半響後,林佟放棄般地嘆了口氣,頗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身邊的空氣微微顫抖,果然從空間裏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內衫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不能看了,林佟只能揀出外袍披在身上,擡眼看向五條悟,低聲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我有空間的?”

聞言,五條悟扭過頭,雙手揣在褲兜裏,側臉的線條略微繃緊,沈默了片刻後,悶悶地說:

“……隨便猜的。”

顯然還是對林佟一直把東西藏起來的行為有點不滿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妻子發現嘴上說工資全都上交的老公還有自己的小金庫,也像是男大生第一次談了系花女朋友卻發現對方有第二部手機。一些人會選擇直接問,然而另一些人則是想問又不敢問,一邊心裏膈應,同時又怕真的看了自己更難過。

五條悟先是屬於第二種。

林佟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這幅鬧脾氣但又不想表現出來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可愛。

於是他湊上前去,手輕輕攀上男人布滿抓痕的胸膛,放柔了聲音道:“我沒有藏什麽東西。”

林佟很真誠地說:

“這個……就跟惠的影子一樣,是用來放我的武器的。”

聞言,五條悟低低’嗯’了一聲,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依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不說話。

鬧氣別扭像個大號的高中生。

林佟又湊近了些許,手上瞬間出現一張照片,在扭過頭不看他的人面前晃了晃:“你看,照片我都好好帶著了。”

五條悟這才回過頭,看向林佟手上的照片,臉上的表情略微好看了點,擡手順著他的長發摸了一把。

林佟順勢倒下,將頭枕在男人結實的腹肌上,在榻榻米上攤開手腳,敞開的和服下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跡。五條悟的一只手垂下來,攬著他的肩膀。

“啊……身體好痛……”

林佟眼神放空,感受著渾身上下的酸痛,一邊覺得有點難受,另一邊又感覺到Omega的本能被滿足帶來的愉悅感。

骨頭縫裏都懶洋洋的,皮膚上酥酥麻麻。

林佟對自己身體強大的適應能力感到一陣後怕。不禁擡眼去看五條悟,心想自己怕不是被這個人每次揉面團似的弄法搞得逐漸習慣了。

Omega的身體,真是可怕。

“怎麽了?”

註意到他的眼神,五條悟低下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又將手指插進鬢角濃密的烏發中,像揉一只貓似的輕輕按揉。

“嗯……” 林佟在舒服地瞇起眼睛,轉了身,整個人縮到五條悟懷中:“……好想抽煙。”

說完林佟才想起自己是在沒有現代香煙的幾千年前,頓時有點失落。就在這時,林佟突然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什麽東西碰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送到自己嘴邊的香煙。

林佟吸入一口煙氣,擡眼看著收回手的五條悟,驚奇地睜大了眼睛,道:“你把我的煙帶來了?”

林佟伸手拿著煙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自己喜歡的牌子,他離開的時候應該還剩大半包。

“之前不是一直不準我碰嗎——”

林佟驚訝地擡眼去看五條悟,卻瞬間頓住。五條悟也從煙盒中拿出了一只香煙,面無表情地擡手放在嘴裏含住。

他叼著香煙的樣子像是叼了根棒棒糖,一看就是新手,林佟猛地驚了一下,接著猝然撐起身體,劈手奪下那根煙。

“你幹什麽?” 林佟瞪圓眼睛,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才是背著我做了壞事吧?現在連煙都敢抽了?”

五條悟被奪了煙,緩緩放下手,擡眼看向林佟。接著微弱的燭光,林佟看到那雙湛藍六眼下輕微的青黑,細細看去,他好像瘦了一點,下頜線變得更加清晰,半垂著眼睛的樣子像只精致的人偶。

他緊緊攥著那半包煙,低聲道:

“……你只在家裏留了這一樣東西,還想我怎麽辦。”

聞言,林佟一怔,接著想起來,他似乎在那處公寓裏確實沒留下什麽東西。在最初出現在五條悟面前的時候,他確實沒想到會跟對方變成現在這種關系,隨時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全身上下除了自己這個人幾乎什麽都沒有。

武器全部儲存在了空間裏,在那處他與五條悟一起度過數個日夜的公寓裏,只有幾件衣服,還有的就是那包煙。

看著五條悟垂下眼睛的樣子,林佟感到心中些許抽痛。

“……對不起。” 林佟軟下聲音,主動伸手環住咒術師的脖頸,湊上去在男人繃緊的側臉上親了親:“我以後不會再隨便消失了……別難過了,好不好?”

“真的?”

林佟看著五條悟擡起眼,湛藍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這個表情配上他眼下的青黑,以及蒼白的膚色,看起來有點病病的。

不得不說透出些許脆弱感的五條悟比往常更帥。

那雙如天空無限延伸般的眼眸就這樣註視著他,仿佛天地間只剩下這一個人。

林佟莫名被他的表情戳中,心臟好像被一只手抓住揉了一下。

“真的。” 林佟憐惜地湊上去,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接著溫柔的吻逐漸往下,細細親吻到男人清晰收緊的下頜上:“我會好好和悟在一起的。”

五條悟似乎有所觸動,躬身低下頭,兩只手撫住愛人小巧的臉龐,深深地吻了下去。

林佟順勢仰起頭,沈溺在溫柔的親吻中,緩緩閉上了眼睛,因此卻沒有註意到輕輕放在自己後腰上的手。

“……真的要死了。”

在黑暗的室內,林佟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半根香煙放進嘴裏,趴在欄桿上用比剛剛更嘶啞的聲音說:“再做下去,你就只能當鰥夫了。”

實踐證明,愛是可以做出來的。五條悟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比剛才好看了很多,閑閑地拎著和服外衫從和室內走出,將衣服披在林佟身上,接著伸出手臂,將人帶衣服抱進自己懷裏,渾身帶著*欲望被滿足的饕足感,像只粘人的大貓般貼著少年蹭了蹭。

“……好癢。”

林佟感到對方的白發蹭在自己臉上,有點癢,但是也沒力氣躲開,於是便任由對方像只貓科動物一樣在自己頸窩出拱來拱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親親。” 五條悟擡手扭過林佟的下頜,低頭含吮上去,貪婪地汲取少年口中煙草的味道。

林佟沒力氣也懶得反抗,因此格外順從。在被放開後喘了兩口氣,接著便繼續擡手將煙放到嘴邊。

他真的現在非常需要尼古丁,林佟疲憊地想道。

另一邊,依舊神采奕奕的五條悟舔了舔嘴唇,低頭看著林佟叼著的半根香煙,蹙眉道:“幹嘛抽剩下的,我給你新拿一個。”

說罷他就要回頭去拿。林佟見狀,立刻伸出手攔住他,有氣無力地說:“你以為這裏是現代,隨便到樓下去就能買到煙嗎?”

林佟叼著那半根煙,緩緩吐出一口煙氣:“現在我可就靠這半包了,還得撐半個月呢,得珍惜點來——”

他話說到一半,才猛地覺得有點不對,然而已經晚了。五條悟動作一頓,回過頭來看向他:“半個月是什麽意思?”

林佟夾著煙的手一僵。下一瞬,五條悟盯著他危險地瞇起眼睛:“你不跟我回去嗎?”

……哦豁。

林佟夾著煙的手一抖,接著盡量保持住臉上的表情,張嘴再次含住煙頭,心裏飛速想著自己該怎麽解釋。

根據他本來的計劃,根據安倍晴明的占蔔,在幾個星期之後的逢魔之時五條悟才會出現,等處理完這個時代的事情後他們正好可以一起回去。

可沒想到這人突然提前來了。林佟慢慢地吸入一口煙,轉動眼珠,擡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正垂眼俯視他的五條悟。

“那、那個……”

剛剛才被狠狠弄過,林佟現在看到五條悟的這種眼神就腿軟,找借口的語氣都放緩了許多:“我在這邊……其實、還有點事情……”

“什麽事?”

五條悟立即追問。

林佟轉了轉眼珠,勾起唇角,向五條悟露出一個輕柔的微笑:“你看。現在是千年之前,如果我們能在這個時代把宿儺和羂索都殺掉,之後的那麽多人就不用死了——”

聞言,五條悟垂下眼,似乎是在思考,接著他擡起眼看向林佟,蹙眉疑惑道:

“羂索是誰?”

林佟話頭一頓,睜大了眼睛:“……誒?”

五條悟定定地看著他,接著,他似乎瞬間想到了什麽,微微瞇起了眼睛:“……那個占據傑身體的東西,叫做羂索?”

林佟感到大難臨頭,頓時後退了一步,後腰抵在了欄桿上。同時,五條悟逼近一步,低頭盯著額角泌出冷汗的林佟:“你早就知道他?”

“那、那個……是……”

林佟仰起頭,完全被籠罩在咒術師高大的陰影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其、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真的。

“五條悟能信他才有鬼。他也不是傻瓜,被林佟耍了那麽多次,現在也知道這個小騙子只有在被弄到崩潰的時候才會說真話。

在林佟無辜的神情下,五條悟猝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上臂,額角崩出青筋,咬牙道:“我看你就是欠——”

在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五條悟咬住牙關,雖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他的教養並不允許自己對愛人說出這樣的話。林佟見他這個樣子,喉結緊張地滾動兩下,生怕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就在這時,高樓遠處,黑壓壓的雲層之中射入第一縷陽光。

黑夜終於過去,縈繞在平安京上空的濃重妖氣逐漸消散,清晨的霞光灑在其下寂靜的城市上。

五條悟似乎突然感覺到了什麽,驟然擡起頭,看向天邊的亮光,煩躁地’嘖’了一聲。

接著,林佟感覺自己手臂上的力道驟然一松。接著,五條悟突然低下頭,重重吻住他的唇,因為太過用力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

林佟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搞得有點懵,他擡起頭,驚訝地看向五條悟,卻看見他擡起手,捏出一個咒決。

四周的空氣發出被強烈撕扯的咯吱聲,林佟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這個時代正在排斥五條悟這個入侵者的存在一般。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麽手段來的這邊,但是看起來隨著黑夜的結束,五條悟與這個時代的連接正變得愈加薄弱。

“悟!”

林佟瞬間有點急了,伸手一把拉住五條悟的手臂。

五條悟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的發生,反而比較鎮定,他低頭看著滿臉焦急的林佟,似乎是從他的態度裏得到了些許寬慰,表情柔和了一點:

“別擔心,我會回來的。”

空氣中的翁鳴聲越來越尖銳,五條悟臉上的神色收斂,雙手按住林佟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接近宿儺,也不要接近羂索,聽到了嗎?”

林佟心中一頓,臉上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他說出這句話,接著,隨著一個落在側臉上輕柔的吻,五條悟的身影消失在了清晨的第一縷朝陽之中。

“原來是如此。”

幾個小時後,占星樓。一大早就從陰陽寮裏趕過來的安倍晴明看著桌子上碎裂的玉牌,在與陰陽雙歷進行對比之後,得出了結論:“每日的戌時到卯時,是平安京內妖氣最重的時候。而在月宮西入的日子妖氣則會隨著月光凝聚——”

安倍晴明放下手中擺弄的玉牌碎片,擡眼看著歪著身子靠在桌子上,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林佟,視線在少年明顯紅腫的眼眶上滑過,接著道:“看起來他是通過我的玉牌建立了聯系,所以才能在逢魔之時前出現在這裏。”安倍晴明說道這裏,微微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聲音略低:“看來他是個「術」與「咒」都非常強大的人。”

如果不是身體裏有足夠的「咒」,對方也無法通過與平安京的妖氣建立聯系而來到這一邊。安倍晴明從來沒見過這種奇怪的人,潛意識裏還是覺得對方的力量很不正經,若是通過正統教養的陰陽師,逢魔之時理應是他們力量最弱的時候……但是這個人卻完全相反,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野路子。

安倍晴明不聲不響地對林佟這個所謂的「丈夫」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當然,這一切不能當著林佟的面說出來。

安倍晴明擡起眼,唰地一下收起折扇擊在掌心:

“總而言之,如果他每次都能夠成功,那你們就能在每個周期妖氣最重的時候相見。” 安倍晴明彎起狐貍般的眼睛,笑著向林佟道:“簡直像是牛郎與織女一般呢。”

聞言,林佟微微撩開眼皮,撐著額角看向安倍晴明:“他通過這種方式到這邊來,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危險肯定是有的。他需要在正確的時間找到正確的連接點,在另一個時空感應到這邊妖氣的變化——” 安倍晴明瞇起眼睛,用嘆息般的聲音道:“這樣看來,那位對「術」的掌握確實登峰造極。”

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不管林佟的愛人是誰,對方一定擁有赤城的愛意與極其出眾的才能,如此才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林佟身邊。

聞言,林佟勾了勾嘴角。接著,他放下撐在額角的手,無力地歪頭倒在榻榻米上,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晴明大人……” 林佟氣若游絲,他被五條悟折騰了一整晚,能撐到安倍晴明來已經達到了極限,只有轉動眼珠的力氣:“能請您再幫我做幾個玉牌嗎?“

安倍晴明笑著點頭:“樂意之至,神官大人。”

接著,他施施然站起來,狩衣潔白的衣擺掃過桌角,轉到桌子的另一端,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林佟,輕聲道:“需要我留下幾個式神為您診治嗎?”

他的視線在林佟裸露的皮膚上掃過,看著他皮膚上在層層疊疊的衣領下都遮不住的痕跡,和露出手腕上的勒痕,微微瞇起眼睛。

看來不僅是術法不入流,連行事都這般粗魯。

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後代,竟然如此不知禮數。安倍晴明暗暗想到。

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林佟沒有聽到他的話,他閉著眼睛,用衣袖擋住眼睛,模糊地隨便應了兩聲。

見狀,安倍晴明嘆了口氣,接著擡起手,在空中輕輕滑過,和室外的日光瞬間被格擋在外。同時,他的身邊出現數名式神,穿著和服的女子們簇擁上前,輕柔地將林佟從地上抱起來放入床褥之中。

“好好照顧他。”

安倍晴明看著在式神懷中,已經歪過頭睡得很安詳的少年,憂慮地蹙起眉,又嘆了口氣,轉身向門外走去。

……真不知道那種只重肉*欲的人有什麽好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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