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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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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林子鯨跟周嘉溟一塊兒上大學之前,兩個人的家裏還為他倆再次舉辦了升學宴,所有親戚都在場,身為主角的兩人在現場倒是很悠哉。

他倆在一起的事情,兩家人都見怪不怪了,還有人打趣說,林家跟周家上輩子可能還是一家,不然怎麽這林家兩兄弟都跟周家兩兄弟一起。

不過這些都是玩笑話,聽聽就過去了。

C市不算太遠,從本地坐兩個小時的車,或者坐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高鐵,基本上都能到。

林子鯨本來說跟著周嘉溟兩個人去就好了,不用家裏人跟著去報道,楚嵐哪給啊,而且林蕭也不舍得。

然後就林家跟著周家兩口子人都跟著來了C大。

C大前幾年在C市又新建了一個校區,環境很不錯,雖然不在市區,但是離市區近,坐公交的話,七八站就能到。

林子鯨是法學院的,宿舍在東邊。

周嘉溟是商學院的,宿舍在西邊。

兩人相隔有一段距離,步行大概七八分鐘,不算太遠,但周嘉溟不高興,心裏打算大二就拉著林子鯨同居。

這些都是後話了,暫時不說。

楚嵐對這個四人間的環境很喜歡,不僅僅是上床下桌這種減少爭執的私人空間條件,還有獨立的小陽臺,采光不錯,像是公寓。

林蕭感嘆這錢花的還算不錯。

商學院的宿舍環境也很不錯,不過可能因為今年招收的學生多了一點,周嘉溟被分到了六人間,他表現的倒沒有多少不好的反應,反倒是林子鯨,咋咋呼呼的,說以後周嘉溟有錢了自己搬出去住。

沈簡聽了,笑著打趣他,說,你在這他怎麽可能搬出去。

這話說的林子鯨老臉一紅,害臊的往楚嵐身後躲。

周嘉溟中肯的挑了下眉,沒說話。

周文安工作繁忙,出去打了個電話後才回來,想著到飯點了,就拉攏著他們一起去吃飯。

六個人吃完中飯,四位家長就準備打道回府了,林子鯨沒覺得傷感,因為他知道國慶假期他肯定回家。

楚嵐倒變得傷感了很多,臨走前抱著林子鯨不太想撒手,低聲跟自己兒子念叨了好多事情,什麽一個星期要有兩次的視頻通話,還有出去外地要記得報備,去哪裏玩沒錢了一定要告訴他。

最後最重要的就是,國慶假期七天一定要回家。

林子鯨說沒問題,如此豪爽的樣子,反而讓楚嵐更加傷感了,因為他太不舍,最後是被林蕭拉著塞進車裏。

林子鯨站在校門口揮手跟自己爹跟爸告別,還有跟自己未來的爸還有爹告別。

車子駛走,這兩人的大學生活才算剛開始。

大一一開始的必備肯定是軍訓,軍訓服是學校發的,林子鯨領到的時候試了一下,就褲頭大了點,找周嘉溟要了條皮帶。

周嘉溟自小就打了一種磁場,他的臉長得好,脾氣也不算壞,而且還是Alpha,所以他算是在C大轟動了一下,後來有人扒出他的高考分數,說他降分來的C大,但是為什麽他會這樣,說法眾說紛紜。

他也沒做任何表態。

不過大家都能看出來。

他經常到訪法學院,找的是同樣身為新生的林子鯨,兩人都算是C大小型的轟動人物,林子鯨跟周嘉溟氣質不同,他很少生氣,也沒有那種冷冽的氣息,是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性格不同的兩人湊一起,雖也掀起了挺大的浪花,但當今世道,顏值即正義,很少人會說他倆不合適,反而磕的很起勁。

值得一提的是,萬事通已混進了這兩人cp群,成為了副群主。

這些林子鯨都不知道,而且萬事通雖然跟他同專業,但不幸運的是不同宿舍,萬事通性格開朗的很,一進大學就撒野了似的,社團學生會能進的都進了,林子鯨也拉著周嘉溟進了學生會。

軍訓訓了半個月,林子鯨肉眼可見的黑了不少,三十號結營,下午四點多基本上能回家,林子鯨本來打算跟著周嘉溟一起趕高鐵回家的,但是很不幸,他搶不到票。

就只能投靠他爸楚嵐了。

坐的是私家車,楚嵐沒時間,林蕭也沒時間,就找了家裏的司機來。

除了林子鯨周嘉溟以外還有萬事通(千瓦電燈泡)。

起初周嘉溟還覺得跟林子鯨二人世界,就算堵車也沒關系,現在來了個萬事通,他想踹他出去。

但他不敢,林子鯨會罵人。

國慶不塞車那都不叫國慶了。

從三十號下午五點出發,淩晨三點才正式到家。

林子鯨到家的時候,整個人非常的不好,一沒睡好,二中間吐了一次,後來他人都是周嘉溟背著進屋的。

林子鯨以前是不暈車的,但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麽了,暈車暈的厲害,胃裏能吐出來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中間幾次周嘉溟給他餵水補充電解質,他都蔫噠噠的。

這可把周嘉溟心疼死了。

那會兒,萬事通縮在副駕駛睡的可香了。

國慶第一天早上,林子鯨直接滿血覆活,在自家客廳竄上竄下的,完全沒有昨天的那種蔫噠的神色。

吃完早飯,楚嵐又拿出之前跟林蕭逛超市的時候,隨手買的零食,全放在茶幾桌上,讓林子鯨挑著吃。

林子鯨說好。

十一點多的樣子,家裏門敲響,林子鯨從沙發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懷裏就被塞了一個孩子,是才四個月都不到的周檸月。

林子鯨傻了一下,動作僵硬了幾下,擡頭看著門口的周洋,“幹嘛?”

“哥夫跟你哥有事情要做,國慶就拜托你照顧一下桑榆。”

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還不忘把門關上。

林子鯨雙手跟上貢一樣擡起來,動作慢吞吞的往裏走,剛走到客廳,楚嵐就從裏屋出來,驚呼了一聲。

“這……孩子怎麽這麽快就送過來?”

“你知道?”林子鯨僵硬的把周檸月遞給他爸,瞪大眼,“她怎麽會在這?”

“周洋跟你哥定了今天十二點的飛機,去毛裏求斯看鯨魚,把桑榆給我們養一個星期。”

林子鯨更傻了,“那他怎麽這麽放心,周檸月才幾個月啊!”

說話嗓音可能有點大,楚嵐懷裏的周檸月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子鯨,張嘴啊了一聲。

她長得實在可愛,臉圓嘟嘟的,而且皮膚也很白,頭發不算太茂密,但就是可愛。

林子鯨登時覺得還是不要罵他爸爸跟爹地了,還是讓自己養一會兒吧。

接著就從楚嵐手裏接過周檸月,往客廳走,把周檸月放在地毯上,自己也坐下,周檸月趴著。

然後兩個小孩就自顧自的玩著,周檸月超級乖,完全不會哭,搶她東西,她也笑,整得林子鯨內心深處的少女心又開始泛濫。

逗她也逗了半個小時。

吃午飯的時候,周嘉溟才醒,是林子鯨把他叫醒的。

可能是林子鯨暈車的事情讓他累到了,不然他很少能睡那麽久。

刷完牙第一件事就是扯著林子鯨親一會兒。

吃完午飯,周檸月要睡覺,哄睡是一件難事,不過周檸月不是母乳餵養,是奶粉,不然林子曜還真抽不出身跑國外旅游。

周檸月今天算很乖了,餵完奶就開始困了,眨眨眼沾床就睡下了,不太需要哄。

林子鯨看著她,一瞬間沒忍住,伸手碰了碰她長長的睫毛,眼皮動了動,砸吧砸吧嘴睡得更香了。

那個時候周嘉溟還在懵的狀態,周檸月為什麽會在這裏,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午睡時間,因周嘉溟剛睡醒沒一會,此刻沒有絲毫困意,卻扯著困倦的林子鯨講了一下午。

從那個女生跟你要微信你給了沒到軍訓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最愛的人是誰?”的問題答案是什麽再到周檸月為什麽會在這裏。

林子鯨很快就被問煩了,揮手敷衍的把所有問題都答了一遍,直到最後問題結束,他閉眼要睡的時候,被一道響亮的哭聲給刺激的睜開了雙眼。

楚嵐今天中午說公司有事要出去一趟,林蕭一早就去上班了,也不知道這兩人在這國慶假期忙什麽。

因此家裏現在就只有這兩個小夥子。

林子鯨猛的從床上起來,鞋都沒穿,光腳就往外走,打開門,跟著哭聲湊近看,看著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周檸月,林子鯨心跳的飛快。

伸手撈起她,動作不嫻熟但是是對的,拍拍她的背,嘴角微笑,聲音柔和,“桑榆不害怕不害怕,叔叔在這裏,不害怕不害怕。”

哭聲漸停,在門口的周嘉溟看到這一幕,突然一個念頭猛得沖向心頭,周檸月在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起碼能看到林子鯨所跟以往不同的一面。

哄完到她沒哭,周檸月沒接著睡了,反而瞪著大眼睛看著一旁的周嘉溟,半晌,奇怪的伸手往他那裏去。

嘴裏還咿呀咿呀的叫著。

林子鯨想這孩子不會是把周嘉溟當爸爸了吧。

後來看著周檸月蹭著周嘉溟腺體的那個位置,林子鯨才想起來,新生嬰兒需要信息素安撫。

但周嘉溟的信息素跟周洋的也不一樣。

最後才知道,這倆兄弟都是植物香,算是有個共同之處。

周檸月聞到相似的信息素,才會這麽黏周嘉溟。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帶孩子是一項苦力活,尤其是這兩位才剛上大學沒一會兒的大學生。

換尿布沖奶粉洗澡等等這些活,都需要耐心,正巧林子鯨以前沒有,現在因為對象是周檸月,就多了幾點少見的耐心。

晚上周嘉溟做飯,林子鯨就帶著周檸月玩,場景很像剛結婚的夫夫。

林子鯨一時間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起了好幾陣雞皮疙瘩。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下,他爹跟他爸就回來了。

他爹一回家,看著林子鯨敷衍的寒暄了幾聲,隨後註意力就全放在林子鯨懷裏的周檸月。

“來,給外公抱抱。”

林子鯨擡眼看了林蕭一眼,把周檸月抱了過去。

懷裏的周檸月聞到熟悉的信息素,笑嘻嘻的扒拉著自家外公的衣服,咿咿呀呀的,這下周檸月算是安定下來了,林子鯨帶孩子帶了一天了,累了。

楚嵐讓他上樓洗澡休息一下,周檸月他來就好了,順帶也跟周嘉溟說了一樣的話。

兩人上樓,直到人影消失。

楚嵐看著抱著孩子的笑嘻嘻的林蕭,心裏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又拿著錢買了什麽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林蕭條件反射的躲開視線,開始轉移話題,“小月今天高興嗎?”說出口,周檸月不掃興,笑咯咯的都出了聲,

孩子一笑,楚嵐眼神柔和下來,語氣很平常,“你晚上最好告訴我你花了幾萬塊去買了什麽。”

夜晚,林子鯨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滴著水順著臉頰流,扯了條幹毛巾就往頭上擦,悠哉悠哉的還去寶寶房看了眼周檸月,睡的很好,見狀林子鯨也出了房門,今晚周檸月有保姆看著。

回房間的途中路過他爸他爹的房間,很安靜,他瞥了眼就掉頭想走,倏地門開了,林子鯨扭頭看了一下,張嘴問,“爹,你幹嘛呢?”

還穿著襯衫沒換衣服的林蕭撐著門,仰頭示意了一個地方,“去雜物間拿個東西出來。”

“什麽東西?”說是這麽說,林子鯨還是擡腳去了雜物間,他走的時候,林蕭垂在一側的手開始動,似乎在算秒數。

五個手指都張開時,如他所料的聽到一聲驚呼聲,半晌林子鯨抱著鞋一個純黑色的鞋子出來,臉上全是驚喜跟感動,大喊一聲,“爹!!!”

“好好好”,林蕭抱臂無奈一笑,“回去睡覺吧。”

“這是我的禮物?”林子鯨有點語無倫次,一邊打開盒子,一邊介紹說,“這不是我上個月發給你說我要的鞋子嘛,你還說那麽貴還是全球限量版,不給我買說讓我省錢,爹,你真的很口是心非,啊怎麽辦,我現在真的超愛你的。”

“咳咳”,林蕭被說的臉熱,他最受不了這種肉麻的情節,擡手就想轟他走,卻在擡手之際收到了一個擁抱,耳邊是自己兒子超級黏的聲音。

“爹,其實我覺得大學生活一點都不好玩。”

這話說的林蕭一楞,接著又聽到林子鯨說,“處理不完的人際關系,一點都不好吃的學校食堂,背不完的知識點,還有一點都不好相處的大學老師。”

“你這都還沒上幾天,你就這麽說?”林蕭其實還真有點疑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林蕭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林子鯨不自覺的露出點笑臉,“爹,你什麽時候有空來C市,我領著你到處玩。”

“不行”,林蕭揉揉他的頭發,碰到濕漉漉的地方皺起了眉,“我跟你爸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你這頭發趕緊回房間吹一吹。”

“好吧”,林子鯨松開了林蕭,裂開嘴角笑的燦爛,“爹,這可花了不少錢,謝謝你。”

話音剛落,林蕭輕哼一聲,“我不給你買給誰買?”

“是是是”,林子鯨抱起盒子撒腿就跑,還不忘說,“謝謝爹,還有我不會告訴我爸的。”

待林子鯨進房間了之後,林蕭嘴角才高高揚起,嘴裏嘟囔著話,心情很明媚。

從浴室出來的楚嵐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傻大個林蕭抱臂坐在床頭,臉上笑嘻嘻的,望見楚嵐出來了,臉上笑容更加盛,還張開手臂,“老婆,你出來了。”

“嗯”,楚嵐步伐悠哉,躲開他的求抱姿勢,但卻挨著他坐,問,“你說你花了那麽多錢,買什麽了?”

“買給林子鯨的禮物了。”林蕭雖然現在四十來歲,但還是怕老婆的,楚嵐就不愛他花錢大手大腳的,所以每回花費過萬了基本上都得報備一下,這次因為是給林子鯨驚喜,就想著不說了,但他全部銀行卡都在楚嵐那,幹了什麽一下就知道。

“你騙我”,楚嵐瞇起眼,少有的企業家的氣質散發出來,順帶著流出蘭花香的信息素,“林蕭,你花十萬塊錢給林子鯨買了禮物?”

見謊言被快速識破,林蕭也就只好坦白,“買了上個月他要的限量版球鞋,還有他要的平板和最新款的手機,電子產品是他跟嘉溟一人一份。”

此時,林子鯨的房間裏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高興的)。

但是聽到最後楚嵐,心裏雖然好受一點,但仔細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揪起林蕭的耳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要的鞋子我已經給了一雙了,現在又找你要,他是什麽富家大爺嗎?要什麽給什麽?”

“他不是富家少爺誰是?”林蕭沒忍住就開始炫耀自己的家產,“你!是我的老婆兼公司代理人,我!是公司股東,還有我們公司算得上全國前二強,他還不算富二代?”

“你閉嘴”,楚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每天就知道在那裏吹牛,現在立刻馬上滾去洗澡!”

林蕭就喜歡楚嵐不耐煩的樣子,欠揍的伸手拉拉楚嵐的手,“老婆,你過來親我一下。”

“滾去洗澡,聽到沒有!”

“知道了。”

翌日,林子鯨一大早就起了,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碰昨晚他爹送的禮物,新平板跟手機沒有很吸引他,其實還是鞋最具有炫耀價值。

林蕭送的鞋跟楚嵐送的鞋,這兩其實不是同一雙,好說歹說,林子鯨也是活了快二十年的人了,他爹他爸什麽性子,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故意給他倆發了兩個不一樣的,所以他現在就有了兩雙新鞋,這沖上雲端的快樂簡直無法比擬。

吃完早飯,林子鯨跟周檸月玩了一下,就跟楚嵐說自己想去周家把林蕭送給他的禮物送過去,楚嵐說好。

去周家的路上,林子鯨趿拉著拖鞋,穿著短褲短袖,一整個隨心所欲,輕松愜意。

周家的大人全都上班去了(國慶也要上班,林子鯨表示看不懂),林子鯨知道了門口密碼,兀自的就進到了裏面,一樓沒人在,他想著周嘉溟該不會又窩在房間裏不吃早飯吧。

擡腳就上了二樓,在他不曾察覺的時刻,一股薄荷信息素環繞著樓梯卷上了林子鯨的身體,帶著濃厚的侵略性。

林子鯨敲敲周嘉溟的房門,再次聽到熟悉的叮當響的聲音,腦袋裏清明了餘一下,張嘴喊道:“周嘉溟,你他媽該不會是來發情期?”

話音剛落還未等對方回答,哢噠一聲門開了,林子鯨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拽了進去,片刻後,林子鯨算是清醒過來了,盯著周嘉溟發紅的眼克制的臉,無奈的扯著嗓子哀嚎了一聲。

“受不了了!!為什麽你的發情期總是在黃金假期啊。”

一旁的周嘉溟此刻腦子裏全是林子鯨,眼裏全是林子鯨,裸露出來的健康膚色的皮膚,那一刻犬牙無比癢,算起來,他已經快要有一個月沒標記林子鯨。

不想還好,一想就想要,薄荷信息素瘋狂洩出,林子鯨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不由地後退了一下,卻被無情的扯了回來,周嘉溟不由分說的就直接趴在林子鯨的脖頸上,開始舔舐。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過來是有事找你。”

“待會再說。”

真是感謝你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回答我。

被標記過了以後的beta,其實再次標記的時候,是不會很痛的,但周嘉溟像是發了瘋,這次咬的又狠有深,信息素的味道都傳進了口腔,林子鯨痛苦的哼唧時都嘗到了涼絲絲的味道。

“夠了”,林子鯨緊攥著周嘉溟的衣袖,手指用力到發白,聲音顫巍巍的,“已經有十五分鐘了,你該松開了。”

對方不動。

“求你”,林子鯨開始求饒,聲音軟趴趴的,“男朋友求你松開,真的很痛。”

算是有點用,周嘉溟慢悠悠的松開,接著伸出舌頭把血珠舔幹凈,最後像是為了滿足心裏的惡劣,他無情的伸手摁了一下。

林子鯨悶哼一聲,腿腳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撲通一大聲,接著就是林子鯨喘息的罵聲。

“你他媽,Alpha就是狗,給你咬了還他媽去碰,周嘉溟,看你發情期,神志不清晰,不然我高低踹你兩腳。”

他的謾罵反而讓周嘉溟笑了,Alpha伸手撈起自己的心愛之人,帶到床上,開始親吻,開始多方面討好。

“不做”,林子鯨捂著他亂親的嘴,“冰島那次,你多粗魯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周嘉溟盯著一張帥臉靠近林子鯨,吐著溫熱的氣息誘哄道:“你咬咬我的腺體。”

Alpha的腺體不能亂碰這是常識,但周嘉溟就跟普通Alpha不一樣,他就愛這種刺激感超強的事情。

林子鯨沒錯過這個,張嘴就是狠狠的咬了上去,Alpha悶哼一聲,心情很不錯,空閑的手就開始往林子鯨的腰部游走,靈活的往更加隱秘的地方探索。

周嘉溟的易感期正式結束的時候,林子鯨打死都不願待在周家了,直接脫離周嘉溟,回了林家,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不願出來。

是他出不來,他全身上下,全是咬痕跟吻痕,紅痕無數,這讓他怎麽敢出去面對楚嵐。

也幸好在那過了兩天就回校了。

假期一結束,林子鯨才開始正在的大學生活,早八的痛苦他還沒感受到,此刻還是激情滿滿的大學生,一邊忙學業,一邊忙學生會,還有一個戀愛。

周嘉溟粘他粘的過分,就連晚上睡覺都得視頻通話,林子鯨的舍友到開始調侃他,說有個又帥又粘人的男朋友,多大的福氣啊。

但林子鯨不是很想,有時候忘了打,周嘉溟還生氣,反而讓林子鯨來哄,法學院忙得很,林子鯨也忙。

他也不是沒說過這件事情,但周嘉溟就是固執的一定要打視頻,林子鯨不同意,也就是在大一下的時候,他倆冷戰了好久。

大二的時候,周嘉溟就拿著一本房產證放在了林子鯨的面前,鄭重其事的說,“同居,就現在。”

“你瘋了?”林子鯨拿起房產證看了好幾眼,確定了本子主人是自己後,腦子一團漿糊,“你寫我名字做什麽?”

“就愛寫”,周嘉溟牽起他的手,摩挲著林子鯨手指上的戒指,聲音冷靜,“受不了床上沒有你的日子。”

“閉嘴”,林子鯨臉一紅,知道他又要說什麽讓人羞恥的話了,“我得跟我爹說一下。”

“林叔跟嵐叔不用說了”,周嘉溟跟林子鯨對視,“我已經說過了。”

“……”

別人大二是窩在宿舍學習,林子鯨的大二是擁有一套男朋友送的房子,真是夠讓人難以遐想的。

正式搬進來的那天,家裏長輩都到期了,說這房子地段好,裏學校近,又說三室一廳帶一廚兩衛,空間寬廣,林子鯨到覺不出太大的感覺,他就想著床能舒服點大點。

學校的退宿申請同意下來的那天,林子鯨就搬進了這個新家,也就是他跟周嘉溟的家。其實說起來還挺夢幻的,他沒想過他會跟周嘉溟同居,其實是沒想到他們兩個如此長情。

同居了以後,周嘉溟除了每天忙學業以外,沒忘記要粘著林子鯨,他像個賢內助,早飯是他做,中飯學校吃,然後晚飯也是他做,如果兩人都沒課的話,還一道兒去逛超市買吃的用的,很隨性的生活。

大三上的時候,林子鯨所在的專業的某個專業老師突然找到林子鯨,說有沒有時間跟著他出差去B市參加比賽,林子鯨問什麽時候,那老師說一個月,還讓他準備準備。

這個比賽其實含金量不太高,但林子鯨秉承著來都來了,也就答應了。

到了那天,他才跟周嘉溟說自己要比賽,還是出差三天。

這把周嘉溟氣壞了。

但林子鯨也沒法兒啊,去B市的前一夜被氣壞了的Alpha折騰的要命,一室的信息素灌進林子鯨身體裏。

那一夜,剛做完兩人都還是賢者模式,林子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另一邊的周嘉溟吻了吻他的耳垂,聲音啞著但卻無比認真,“畢業就結婚。”

聽到這話,林子鯨睜開眼,眼裏沒有震驚反而有點笑意,扯著嘴角問,“我已經二十歲了。”

“嗯”,周嘉溟親昵的蹭蹭自己的beta,聞著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beta二十歲就已經可以結婚了,但是我覺得我太急了。”

“等我回來”,林子鯨揉了揉周嘉溟的頭發,喉嚨裏發出一陣輕笑,“我知道你偷偷拿你爸預留給你的創業基金去創業,我也不差啊。”

“嗯”,周嘉溟點點頭,“你最厲害了。”

“那你等等我”,林子鯨費力的轉身面對他,貼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微笑著說,聲音溫柔,說出誓言。

“等我回來我就跟你去領證。”

比賽比想象中的順利,專業老師也誇林子鯨準備的很好,林子鯨到覺得自己發揮的不行,但凡事都有遺憾,這是必然的。

回到C市的房子裏,一開門,就收到了周嘉溟帶著思念的懷抱,林子鯨笑著拍拍他的背,“今晚吃什麽?”

“糖醋排骨,小炒牛肉,還有一個玉米排骨湯。”

“今天是不是排骨買多了?”林子鯨扯著輕松的話題,“超市打折?”

“你愛吃”,周嘉溟啄了下林子鯨的唇,“我特意做的。”

“那我們吃飯吧。”

“嗯。”

他們是在臨近新年去領的證,因為他們年紀尚且年輕,辦理的時候,工作人員還奔著自己的職業道德,問了他倆好多問題。

家裏大人同意了沒有?你們那麽年輕就領證,考慮好了沒有?要是反悔了現在還來得及?

還沖著林子鯨,問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語?逗的林子鯨直發笑,連忙解釋說自己心甘情願。

兩人堅定的樣子倒是讓工作人員心安了不少,交完九塊錢,一人一本證到手。

但是林子鯨的被周嘉溟收起來了,說是要裱起來留作紀念,林子鯨由著他去了。

他倆從民政局出來,街上的新年氣息很濃,兩人扭頭去了超市采購,買了林子鯨愛的甜點和奶茶,以及一些垃圾食品。

其實他倆領證沒告訴家長,戶口本都是偷過來的,他倆也不打算這麽早告訴家長。

林子鯨本身就是那種要幹啥事都不會跟家裏人說的,就一股腦兒栽進去,嘴密的要死。

而周嘉溟唯一聽的是林子鯨的話,這倆人算是把這事兒給禁閉起來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林子鯨比他爹厲害,他爹大三把人圈在自己身邊,林子鯨大二。

晚上,正好跨年。

林子鯨被周嘉溟困在床上,兩人沒節制,又胡亂的做了一通,待完全標記結束的時候,周嘉溟仍舊窩在林子鯨身上,親親自己心愛的人的背,親密柔聲感嘆。

“我愛你。”

“嗯~”林子鯨拖長音調,被一通胡亂做的腦瓜子嗡嗡的,勉強省略身下的不舒服,溫吞的回覆他,“我也愛你。”

說完,十二點的鈴聲響起。

周嘉溟咬上了beta的脖頸,把信息素註入beta的萎縮的腺體內,一如既往地標記了他,含糊不清的說。

“新年快樂,阿鯨。”

那枚在兩人愛意初顯時定制的銀色戒指,現在仍舊在各自手上,發散著一如當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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