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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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0
省三模考完是星期三下午，晚上要上晚自習，林子鯨在那個晚自習上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他也一直沒心沒肺學習了那麽久。
當然他的放松方式就是擱那給人寫紙條，跟萬事通寫，還沒事找事的寫紙條給他們班班長，跟萬事通聯合一起寫的整蠱信，整得他班長因為是什麽投訴舉報信，一整個左顧右盼戰戰兢兢的。
雖然最後他們班班長確實是被嚇到了。
林子鯨覺著有趣死了，又閑著無聊寫了一份信給陳白，以周嘉溟的口吻，跟著萬事通一起商量寫的。
給過去後，兩人就兀自的開始假認真寫作業，然後陳白就回了一封信，遞給周嘉溟。
周嘉溟面無表情的拆了，林子鯨興致勃勃的湊過去，看見裏面的內容有點石化的樣子。
“這也是你跟林子鯨之間的情趣嗎？玩兒挺大啊。”
林子鯨心虛的摸摸鼻子，摳摳臉，擡眼看向陳白那兒，發現他正看著自己，沒忍住豎了一下中指，陳白嘲諷的笑了笑，林子鯨又豎了一下，剛豎沒多久就被人給按了下來。
“註意形象。”
“哦。”
然後林子鯨就拿筆開始學習了，萬事通也是，因為他被學霸瞟了一眼，表情表情有點兇，萬事通就有點怵，一下就安靜了。
翌日一早，周嘉溟在林家門口等林子鯨一起上學，今天是林子鯨的生日，他的生日禮物已經送出去了，現在空手也不會不好意思。
林子鯨背著書包出來，手裏還拿著沒吃完的三明治，他晃晃悠悠的過來，然後上車坐下，慢吞吞的吃著，旁邊的周嘉溟看著他吃。
半晌，林子鯨吃完，垃圾就交給了周嘉溟，“你幫我扔。”
周嘉溟收下，隨後跟他說生日快樂，林子鯨眨眨眼說謝謝。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周嘉溟坐過去，挨著他問。
林子鯨想了想，才說，“把最後一套卷子寫完，然後就看書。”
“不是”，周嘉溟最近覺得林子鯨的腦子有點不太正常，這個人怎麽腦子裏全是學習，“我說的是，今天生日怎麽過？”
“就隨便過過唄”，林子鯨一臉無所謂，攤手慢悠悠的說，“晚上我跟班主任請假，晚自習不去了。”
“那你想要我陪你嗎？”周嘉溟眼裏帶著期許，“我陪你一起過生日。”
“你嗎？”林子鯨眨眨眼，有點不知道怎麽辦，說不用好像也不行，說用這樣又會打擾他的學習，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溫聲細語的說，“我不確定。”
“不確定什麽？”周嘉溟耐心十足，牽著他的手捏捏骨頭，“是不確定要不要我，還是怕打擾我的學習時間？”
“後者。”
“我的學習從來都沒有問題”，周嘉溟漫不經心的說著，“而且在你學習到一點的時候，我也並非只是在睡覺。”
“那你也想請假？”
“我想陪你。”
這話說的暧昧，林子鯨不自在的紅了耳朵，掩飾性的咳嗽一聲，表情傲嬌，“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請吧！”
“嗯，謝謝。”
林子鯨雖然也不懂為什麽要跟他說謝謝，但他還是本能的應了一聲。
下午，林子鯨讓楚嵐給自己請假，因為鐘芩這人，如果林子鯨自己去的話，肯定是要被嘲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讓他爸出手吧。
周嘉溟的假不用林子鯨來打算，他自己能搞定。
兩人在教室坐的也差不多了，林子鯨起身就往門口走，請假條都不想拿，畢竟出校門又不用請假條，兩人出校門，坐車回了家。
林子鯨讓周嘉溟回自己家，然後他吃完飯再過去找他，周嘉溟起初不想這樣，但還是同意了，臨走的時候，討到了一個吻。
林家很熱鬧，除了林子鯨的爹跟爸以外，他的爺爺奶奶也來了，還有他哥。
現在五月，他哥的肚子已經有點大了，看起來要生了，走路也很緩慢，看著他有點不舒服的表情，林子鯨發誓以後絕對不生孩子。
他跟自家爺爺奶奶打了聲招呼，林奶奶說他臉色好憔悴，高三很辛苦，林子鯨就開始賣慘，說是啊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苦……巴拉巴拉……
末了，脫下肩膀上的書包，坐在單人沙發上，跟他哥聊天，啥都聊，就問問他哥懷孕是不是很難受，林子曜說還好，林子鯨不信但還是點頭。
晚飯掌勺的是林奶奶，打下手的是楚嵐還有旁邊打醬油的林蕭，三個人還是有點默契在的，晚飯燒的很好吃。
林子鯨吃了兩碗飯，非常的有食欲，林奶奶看了心疼他，也心疼林子曜的大肚子，給這兩兄弟一人一個大雞腿。
吃完晚飯，林子鯨撐得走不動道，擱單人沙發上坐著，整個人懶洋洋的，林蕭看不慣，走過去踹了他一腳，說他廢，林子鯨嘿了一聲，張口就喊。
“爸！！！唔……”
“叫什麽呢！”林蕭慌不擇路的捂著他的嘴，偏頭看著手上還滴著水的走過來的楚嵐，笑嘻嘻的沖楚嵐說道：“怎麽了，老婆？”
“唔……唔……唔……”林子鯨扒拉不開他爹的手，整個人搖頭晃腦的不知道要幹嘛。
楚嵐皺眉，瞪了林蕭一眼，“放開，你幹嘛老是弄他。”
林蕭沒松手，臉上有點心虛，“你兒子剛剛打嗝，我想著讓他閉氣會好一點。”
林子鯨被捂著嘴翻了個白眼。
“那你松開他”，楚嵐出手握著林蕭的手腕，讓他松開，“從小到大你就逮著他來欺負，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林子鯨憤懣點點頭，就是的。
林蕭松開手，林子鯨得以自由，馬不停蹄的就告狀，“爸，剛剛爹踢我小腿，可疼了。”說完還捂著自己的小腿，一臉痛苦樣兒。
“真的？”楚嵐睨了林蕭一眼，“他現在可是咱家的一級保護動物，要高考的！你這麽弄他？”
“不是”，林蕭就不該松開林子鯨，男人憋屈著臉，扯著嗓子解釋，“他擋道了，我動一下他，怎麽了？”
“爹，你該不會是覺得我爸偏心然後就這樣對我吧！”
“什麽東西啊，我可沒有。”
“那你怎麽這樣對我，是不是一個月沒跟我聊天然後想我了？”
“沒有的事，你爹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揍。”
“爸，你看他！”林子鯨指著林蕭怒喊，臉上滿是得意。
“林蕭，你今晚自己打地鋪。”楚嵐說完就走，帶起的風讓林蕭慌了一下，隨後追上去，討好似的牽他手，四五十的老男人了，還軟著嗓子哄自己老婆。
“我跟兒子鬧著玩呢，怎麽可能真的這樣，而且你快要到發情期了，你舍得讓我自己一個人睡？”
“那你給完標記就給我滾。”
“別啊，我們正經夫夫，可以睡覺。”
楚嵐瞪他一眼，指著廚房開口喊，“洗碗去，煩死人了你。”
“親我一下”，林蕭死皮賴臉，“我就去。”
楚嵐深呼吸一口氣，不動。
林蕭會意，人不能得意忘形，馬不停蹄的就去了廚房開始洗碗。
一邊的林子鯨肚子還是有點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跟家裏人閑聊幾句。
吃完飯後過了一個多小時，楚嵐提議說吃蛋糕過生日，林子鯨說沒問題。
生日蛋糕算是普通款，上面畫著很大的鯨魚，旁邊寫著十八歲生日快樂，林子鯨拍了張照。
生日歌不算太好好聽，但也足夠真誠，很有愛意，許完願望吹完蠟燭，林子鯨拿著刀切了第一下，隨後就開始分蛋糕。
林家的人除了林子鯨以外，都不愛吃甜的東西，但也每個人都不掃興，拿了一小塊嘗鮮。
林子鯨給自己切了還挺大塊的，吃了第一口才發現還真是奶凍夾心的蛋糕，還是奶茶味的。
眼睛因為這個好吃的味道而變得很亮，他偏頭看向楚嵐，語氣是忍不住的高興，“爸，這真是奶茶味兒的。”
楚嵐擡起眼皮看他，笑得很溫柔，“以前跟你爹提過，這次他記住了，他說你愛吃這個。”
“我爹？”
“嗯。”
林子鯨有點不信，側頭想了想，然後問，“我爹去哪了？”
“不愛吃蛋糕，給你慶祝完就上樓去了”，楚嵐走過去坐他旁邊聲音很柔和，有種娓娓道來的年代感。
“你爹雖然從小到大都很喜歡逗你，但是他也是真愛你，你早產的那段時間，你爹一進家門就開始哭，說他的兒子好可憐……我哄了好久都沒用，直到後來你有段時間身體好轉了些，第一次擡起手來，抓住的就是你爹的手指，把你爹感動的不行，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真的？”林子鯨覺得有點意思，“我爹會哭？”
“昂”，楚嵐點頭，“你現在上去看他，他可能就拿著你小時候的照片哭呢！”
“真的假的？”
“當然，十八歲算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你成年了，我們也不可能說，怎麽樣都管著你了，你也需要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下了，而且你上了大學以後，你爹可能更傷心。”
“那我上去看看他？”林子鯨指著樓梯，“安慰一下他。”
楚嵐笑著點頭，“嗯，去吧，好好聊，不要又吵架。”
“好！”
林子鯨上樓到二樓客廳，果真在轉角處看到坐在陽臺椅子上拿著幾張照片出神的林蕭，林子鯨心裏咯噔一聲，他爸說的果然對。
林子鯨小心翼翼的進去，隨後朝著他爹的背影輕輕的喊了一聲。
“爹！你在幹嘛？”
林蕭手裏的照片被突然一聲嚇的掉在了地上，他側頭看林子鯨，眼神不算太傷心，但眼尾確實是紅的。
“你幹嘛呢，是不是就喜歡小時候的我，我長大你就不愛了，喜新厭舊的臭林蕭。”
林蕭從椅子上起來，進到光亮的客廳，皺眉不知道他兒子發什麽顛，“你說什麽？”
林子鯨天真的問，“爹，你哭了？”
聞言，林蕭臉上有點紅，張口就氣急敗壞的大喊，“說什麽呢，你爹我怎麽可能哭！”
“那我過生日，你怎麽都沒祝我生日快樂啊！”林子鯨一直都是一個撒嬌能手，“爹，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謝謝您！”
林蕭輕哼一聲，睨他一眼，“你也就會撒嬌。”
“不只會撒嬌，我還會愛你。”林子鯨也不嫌土，嘻嘻哈哈的就表達自己的想法，“爹，你很愛我對不對？雖然你有時候很煩，但是我覺得你特帥。”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林蕭臉上雖然沒笑，但心情卻突然變好了一點，“你以後要是再跟你爸打小報告，我跟你講，你爹我不管你了。”
“真假？”林子鯨不信，眉開眼笑的，“你最舍不得的就是我了。”
“誰說的？現在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是你哥，不是你這個高三生。”
“你說得對”，林子鯨點頭。
林蕭覺得自己說的很成功，傲嬌的點頭，隨後又聽見自己兒子說。
“但是我在你這算是重點保護對象。”
“少說這些哄人的話”，林蕭高興但卻強裝不耐煩，揮手趕他走，“趕緊下去找你爸玩去，別在這瞎糊弄。”
林子鯨不理他爹這趕人的樣子，表情的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爹，我雖然十八歲了，但我才不會遠走高飛呢，你不用總是拿著我小時候的照片看，我還在這呢！”
被戳穿了所作所為的林蕭臉上有點窘迫，惱羞成怒，“我才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小時候有多醜！”
“好了，知道了”，林子鯨對著他不耐煩的爹親切的來了一個貼面吻後就準備著要走了，“爹，我最愛你了！”
林蕭哼一聲算是回應，看著林子鯨走了後，眼睛有點笑意，低聲說了一句話。
小兔崽子，真會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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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後他們班班長確實是被嚇到了。
林子鯨覺著有趣死了，又閑著無聊寫了一份信給陳白，以周嘉溟的口吻，跟著萬事通一起商量寫的。
給過去後，兩人就兀自的開始假認真寫作業，然後陳白就回了一封信，遞給周嘉溟。
周嘉溟面無表情的拆了，林子鯨興致勃勃的湊過去，看見裏面的內容有點石化的樣子。
“這也是你跟林子鯨之間的情趣嗎？玩兒挺大啊。”
林子鯨心虛的摸摸鼻子，摳摳臉，擡眼看向陳白那兒，發現他正看著自己，沒忍住豎了一下中指，陳白嘲諷的笑了笑，林子鯨又豎了一下，剛豎沒多久就被人給按了下來。
“註意形象。”
“哦。”
然後林子鯨就拿筆開始學習了，萬事通也是，因為他被學霸瞟了一眼，表情表情有點兇，萬事通就有點怵，一下就安靜了。
翌日一早，周嘉溟在林家門口等林子鯨一起上學，今天是林子鯨的生日，他的生日禮物已經送出去了，現在空手也不會不好意思。
林子鯨背著書包出來，手裏還拿著沒吃完的三明治，他晃晃悠悠的過來，然後上車坐下，慢吞吞的吃著，旁邊的周嘉溟看著他吃。
半晌，林子鯨吃完，垃圾就交給了周嘉溟，“你幫我扔。”
周嘉溟收下，隨後跟他說生日快樂，林子鯨眨眨眼說謝謝。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周嘉溟坐過去，挨著他問。
林子鯨想了想，才說，“把最後一套卷子寫完，然後就看書。”
“不是”，周嘉溟最近覺得林子鯨的腦子有點不太正常，這個人怎麽腦子裏全是學習，“我說的是，今天生日怎麽過？”
“就隨便過過唄”，林子鯨一臉無所謂，攤手慢悠悠的說，“晚上我跟班主任請假，晚自習不去了。”
“那你想要我陪你嗎？”周嘉溟眼裏帶著期許，“我陪你一起過生日。”
“你嗎？”林子鯨眨眨眼，有點不知道怎麽辦，說不用好像也不行，說用這樣又會打擾他的學習，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溫聲細語的說，“我不確定。”
“不確定什麽？”周嘉溟耐心十足，牽著他的手捏捏骨頭，“是不確定要不要我，還是怕打擾我的學習時間？”
“後者。”
“我的學習從來都沒有問題”，周嘉溟漫不經心的說著，“而且在你學習到一點的時候，我也並非只是在睡覺。”
“那你也想請假？”
“我想陪你。”
這話說的暧昧，林子鯨不自在的紅了耳朵，掩飾性的咳嗽一聲，表情傲嬌，“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請吧！”
“嗯，謝謝。”
林子鯨雖然也不懂為什麽要跟他說謝謝，但他還是本能的應了一聲。
下午，林子鯨讓楚嵐給自己請假，因為鐘芩這人，如果林子鯨自己去的話，肯定是要被嘲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讓他爸出手吧。
周嘉溟的假不用林子鯨來打算，他自己能搞定。
兩人在教室坐的也差不多了，林子鯨起身就往門口走，請假條都不想拿，畢竟出校門又不用請假條，兩人出校門，坐車回了家。
林子鯨讓周嘉溟回自己家，然後他吃完飯再過去找他，周嘉溟起初不想這樣，但還是同意了，臨走的時候，討到了一個吻。
林家很熱鬧，除了林子鯨的爹跟爸以外，他的爺爺奶奶也來了，還有他哥。
現在五月，他哥的肚子已經有點大了，看起來要生了，走路也很緩慢，看著他有點不舒服的表情，林子鯨發誓以後絕對不生孩子。
他跟自家爺爺奶奶打了聲招呼，林奶奶說他臉色好憔悴，高三很辛苦，林子鯨就開始賣慘，說是啊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苦……巴拉巴拉……
末了，脫下肩膀上的書包，坐在單人沙發上，跟他哥聊天，啥都聊，就問問他哥懷孕是不是很難受，林子曜說還好，林子鯨不信但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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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鯨吃了兩碗飯，非常的有食欲，林奶奶看了心疼他，也心疼林子曜的大肚子，給這兩兄弟一人一個大雞腿。
吃完晚飯，林子鯨撐得走不動道，擱單人沙發上坐著，整個人懶洋洋的，林蕭看不慣，走過去踹了他一腳，說他廢，林子鯨嘿了一聲，張口就喊。
“爸！！！唔……”
“叫什麽呢！”林蕭慌不擇路的捂著他的嘴，偏頭看著手上還滴著水的走過來的楚嵐，笑嘻嘻的沖楚嵐說道：“怎麽了，老婆？”
“唔……唔……唔……”林子鯨扒拉不開他爹的手，整個人搖頭晃腦的不知道要幹嘛。
楚嵐皺眉，瞪了林蕭一眼，“放開，你幹嘛老是弄他。”
林蕭沒松手，臉上有點心虛，“你兒子剛剛打嗝，我想著讓他閉氣會好一點。”
林子鯨被捂著嘴翻了個白眼。
“那你松開他”，楚嵐出手握著林蕭的手腕，讓他松開，“從小到大你就逮著他來欺負，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林子鯨憤懣點點頭，就是的。
林蕭松開手，林子鯨得以自由，馬不停蹄的就告狀，“爸，剛剛爹踢我小腿，可疼了。”說完還捂著自己的小腿，一臉痛苦樣兒。
“真的？”楚嵐睨了林蕭一眼，“他現在可是咱家的一級保護動物，要高考的！你這麽弄他？”
“不是”，林蕭就不該松開林子鯨，男人憋屈著臉，扯著嗓子解釋，“他擋道了，我動一下他，怎麽了？”
“爹，你該不會是覺得我爸偏心然後就這樣對我吧！”
“什麽東西啊，我可沒有。”
“那你怎麽這樣對我，是不是一個月沒跟我聊天然後想我了？”
“沒有的事，你爹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揍。”
“爸，你看他！”林子鯨指著林蕭怒喊，臉上滿是得意。
“林蕭，你今晚自己打地鋪。”楚嵐說完就走，帶起的風讓林蕭慌了一下，隨後追上去，討好似的牽他手，四五十的老男人了，還軟著嗓子哄自己老婆。
“我跟兒子鬧著玩呢，怎麽可能真的這樣，而且你快要到發情期了，你舍得讓我自己一個人睡？”
“那你給完標記就給我滾。”
“別啊，我們正經夫夫，可以睡覺。”
楚嵐瞪他一眼，指著廚房開口喊，“洗碗去，煩死人了你。”
“親我一下”，林蕭死皮賴臉，“我就去。”
楚嵐深呼吸一口氣，不動。
林蕭會意，人不能得意忘形，馬不停蹄的就去了廚房開始洗碗。
一邊的林子鯨肚子還是有點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跟家裏人閑聊幾句。
吃完飯後過了一個多小時，楚嵐提議說吃蛋糕過生日，林子鯨說沒問題。
生日蛋糕算是普通款，上面畫著很大的鯨魚，旁邊寫著十八歲生日快樂，林子鯨拍了張照。
生日歌不算太好好聽，但也足夠真誠，很有愛意，許完願望吹完蠟燭，林子鯨拿著刀切了第一下，隨後就開始分蛋糕。
林家的人除了林子鯨以外，都不愛吃甜的東西，但也每個人都不掃興，拿了一小塊嘗鮮。
林子鯨給自己切了還挺大塊的，吃了第一口才發現還真是奶凍夾心的蛋糕，還是奶茶味的。
眼睛因為這個好吃的味道而變得很亮，他偏頭看向楚嵐，語氣是忍不住的高興，“爸，這真是奶茶味兒的。”
楚嵐擡起眼皮看他，笑得很溫柔，“以前跟你爹提過，這次他記住了，他說你愛吃這個。”
“我爹？”
“嗯。”
林子鯨有點不信，側頭想了想，然後問，“我爹去哪了？”
“不愛吃蛋糕，給你慶祝完就上樓去了”，楚嵐走過去坐他旁邊聲音很柔和，有種娓娓道來的年代感。
“你爹雖然從小到大都很喜歡逗你，但是他也是真愛你，你早產的那段時間，你爹一進家門就開始哭，說他的兒子好可憐……我哄了好久都沒用，直到後來你有段時間身體好轉了些，第一次擡起手來，抓住的就是你爹的手指，把你爹感動的不行，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真的？”林子鯨覺得有點意思，“我爹會哭？”
“昂”，楚嵐點頭，“你現在上去看他，他可能就拿著你小時候的照片哭呢！”
“真的假的？”
“當然，十八歲算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你成年了，我們也不可能說，怎麽樣都管著你了，你也需要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下了，而且你上了大學以後，你爹可能更傷心。”
“那我上去看看他？”林子鯨指著樓梯，“安慰一下他。”
楚嵐笑著點頭，“嗯，去吧，好好聊，不要又吵架。”
“好！”
林子鯨上樓到二樓客廳，果真在轉角處看到坐在陽臺椅子上拿著幾張照片出神的林蕭，林子鯨心裏咯噔一聲，他爸說的果然對。
林子鯨小心翼翼的進去，隨後朝著他爹的背影輕輕的喊了一聲。
“爹！你在幹嘛？”
林蕭手裏的照片被突然一聲嚇的掉在了地上，他側頭看林子鯨，眼神不算太傷心，但眼尾確實是紅的。
“你幹嘛呢，是不是就喜歡小時候的我，我長大你就不愛了，喜新厭舊的臭林蕭。”
林蕭從椅子上起來，進到光亮的客廳，皺眉不知道他兒子發什麽顛，“你說什麽？”
林子鯨天真的問，“爹，你哭了？”
聞言，林蕭臉上有點紅，張口就氣急敗壞的大喊，“說什麽呢，你爹我怎麽可能哭！”
“那我過生日，你怎麽都沒祝我生日快樂啊！”林子鯨一直都是一個撒嬌能手，“爹，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謝謝您！”
林蕭輕哼一聲，睨他一眼，“你也就會撒嬌。”
“不只會撒嬌，我還會愛你。”林子鯨也不嫌土，嘻嘻哈哈的就表達自己的想法，“爹，你很愛我對不對？雖然你有時候很煩，但是我覺得你特帥。”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林蕭臉上雖然沒笑，但心情卻突然變好了一點，“你以後要是再跟你爸打小報告，我跟你講，你爹我不管你了。”
“真假？”林子鯨不信，眉開眼笑的，“你最舍不得的就是我了。”
“誰說的？現在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是你哥，不是你這個高三生。”
“你說得對”，林子鯨點頭。
林蕭覺得自己說的很成功，傲嬌的點頭，隨後又聽見自己兒子說。
“但是我在你這算是重點保護對象。”
“少說這些哄人的話”，林蕭高興但卻強裝不耐煩，揮手趕他走，“趕緊下去找你爸玩去，別在這瞎糊弄。”
林子鯨不理他爹這趕人的樣子，表情的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爹，我雖然十八歲了，但我才不會遠走高飛呢，你不用總是拿著我小時候的照片看，我還在這呢！”
被戳穿了所作所為的林蕭臉上有點窘迫，惱羞成怒，“我才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小時候有多醜！”
“好了，知道了”，林子鯨對著他不耐煩的爹親切的來了一個貼面吻後就準備著要走了，“爹，我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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