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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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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懲處

童憐沒好氣地瞪了季越一眼,顧及著阿依慕她們還在場,這才沒大逆不道地去捂綏寧帝的嘴。

季越何其了解童憐呢,看著童憐此刻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他也不打算繼續惹童憐生氣,三兩言轉移了阿依慕的註意,將她帶去了另一個話題。

阿依慕是個沒心機的,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她就已經淡忘了繼續追問季越和童憐之間的關系,被季越一句一句的“小嬸嬸”哄得去了禦花園的另一側。

“憐憐我和你認錯好不好?”季越也不管孟莧等人還在場,內骨頭似的往童憐身上一靠,將人直接抱在懷中。

看著眼前的季越童憐有些嫌棄,可輕推了推知道見季越沒有動彈,他也就不再白費功夫了,轉而開口道:“陛下有什麽錯呢。”

只聽著這話,季越心中不由一顫,他握住了童憐的手,將其放在掌心揉搓,佯裝可憐道:“我知錯了……”

童憐當然知道季越就是故意想讓自己心軟。嚴格來說他對“皇後”的身份並不完全排斥,可認可這個身份也單只是因為季越是皇帝。如此稱呼,可以在只有他們兩人時,也可以在床榻上,唯獨對著其他人時,童憐實在難以將自己與這個身份並列放在一起。

對外他畢竟是掌印太監,所有官員都知道季越對他的偏愛,哪怕知道這份皇恩並非清清白白,但畢竟不會拿到明面上說,可阿依慕在這方面太過坦蕩。坦然得讓童憐不知應該以怎樣的態度和她相處。

他斂眸,仍有季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等被他惹得不耐煩了才揮手掙脫。

童憐擡首看著季越,輕笑道:“既然陛下覺著錯了,那又該怎麽懲處?”

“掌印打算如何罰朕?”見童憐神色略輕松了些,季越也不由淺笑著說。

童憐思考片餘,說:“既如此,就勞煩陛下在這兒待上一個時辰吧。”

入暑真是熱的時候,更別說此刻烈陽高照,他們頭頂又沒有這逼,在這兒站上一個時辰,怕是會曬脫一層皮。

聽見這話,一旁低著頭的孟莧都有些慌了,他將頭擡起一半,可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再一次將頭低下。孟莧不敢勸季越,可童憐他也惹不得,一時間只能即期待於季越不會答應,亦或者童憐不過隨口一說並不當真的。

然而,這顯然是他的奢望。

不等孟莧將心中的期望念一遍,他就聽見遂寧帝笑著應道:“好。”

得到答案,童憐點頭道:“那就請陛下在此處看看風景吧,微臣先行告退。”

目送著童憐離去,季越輕笑出聲:“孟莧啊,我們走吧。”

“啊?”孟莧楞楞道:“陛下,童大人方才不是說……”

聽到孟莧的話,季越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是了,這會兒再去憐憐面前晃,他怕是真要生氣了。”

孟莧剛覺著自己說錯了話,緊接著就聽見季越補充說:“那就去禦書房吧。”

一時間,孟莧竟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話該不該說,只好先希望童大人不會知道這件事兒了。

其實童憐離開沒多久,就知道季越定然不可能像他答應的那樣乖乖在原地站上一個時辰,不過他本也沒真生氣到那個地步,自然無所謂季越應後會做些什麽。

宮裏的日子其實並不那麽無聊,童憐身體修養好後,季越並沒有真限著他。每次下朝後童憐也會和淩白走出一段路,等到午膳時再回宮和季越一起用膳。

將所有政務處理完畢,童憐從桌案邊起身,正準備擡手敲敲酸疼的後勁,就有一只手先一步落在他的肩膀與脖頸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嘶……”

隨著那只手的力道加重,童憐不自覺倒吸一口涼氣,他扭頭果不其然看見了身後的季越:“陛下,一個時辰可還沒到呢。”

“已經到了。”季越說著,又將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

童憐因為突然增加的痛處咬緊了牙關,等稍緩過勁兒了,才開口說:“疼。”

他的聲音還帶著點兒尾音,眼角因為疼痛而泛著些水光,光是看上去就很想讓人欺負。

季越被他看得呼吸急促,一手勾著童憐的下巴,讓他將臉朝向自己,俯身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

待兩人再分開時,氣息都有些微喘。

童憐像張嘴說什麽,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季越就又在他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他們靠得極近,近到臉紅的童憐還能感受到到季越笑時胸腔的震動。

“還會疼麽?”季越笑著說。

聽著他的話,童憐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忿。他伸手抓住季越的衣領,將他往下拉。季越不知道童憐像做什麽,但還是配合地彎下了腰。

緊接著就是一個親吻。

童掌印的學習力很強,他的吻是和季越一樣的強勢,甚至比季越還更霸道些。在離去時,還刻意在季越的嘴角咬了一口。

見季越倒吸一口涼氣,童憐佯裝關切道:“很疼麽?”

“小心眼。”季越笑了,“不疼。”

“但是我疼。”童憐認真地看著季越,“明安,剛剛我很疼。”

季越無奈:“你伏案太久了,何太醫說讓我時不時給你按按,等肩膀的筋肉揉開了,會稍微舒服點兒。”

得知是何太醫說的,童憐雖然依舊不怎麽高興,但是確實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在感知到季越再一次碰到自己的肩膀,童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低聲道:“你輕點兒。”

“憐憐是在同我撒嬌嗎?”季越反問。

童憐糾結了一會兒,紅著臉緩緩點了下頭。

季越沒想到童憐真的會點頭,看著童憐緋紅的面頰,他伸手探了一下童憐臉上的溫度,調笑道:“憐憐,你的臉好燙。”說著偏頭看了一下同樣紅透了的耳廓,“耳朵也好紅。”

童憐咬牙切齒道:“閉嘴,在說話就滾出去。”

季越見好就收,等再給童憐捏肩的時候,手上的力度卻是小了不少。

一開始童憐倒也忍著,可到後來逐漸忍不住了就扭著身子開始躲,躲著躲著還直接溜了開,一巴掌拍在季越的手上:“夠了。”

季越也不勉強他,轉而開口說:“這兩日憐憐要回一趟童府麽?”

童憐臉上帶上一絲不解:“你終於打算準許我回去了住了?”

“自然不是。”季越答得理所當然,“童府中那位大夫這兩日該是要南下了,憐憐不去送送?”

聞言,童憐神色古怪道:“我去送他做什麽?”隨後看著季越臉上浮現出相同的疑惑,童憐笑答道:“之漁本就不完全算童府的大夫,不過是暫住罷了。”

“我以為你們至少算是朋友。”季越說。

童憐點頭:“或許算是知己吧。不過他們江湖人大多不願與朝廷扯上關系,若非想尋他師傅早年走失的女兒,怕也不會找上我。”

說著說著,童憐卻是笑了:“明安可還記得樂丘、樂長珩?”見季越點頭,童憐繼續道,“長珩也算有好事將至,在府中養傷時,我就聽之漁說起過,長珩與他那師妹互相看對眼兒了,該是年底便要成婚。之漁此番回去也有這原因。”

季越看著童憐,說:“這是好事。”

雖說這確實是美事一樁,可童憐的右眼皮卻一跳,一股沒來由的心慌自心底而起。他試探性地問:“怎麽了?”

“我與憐憐分明已經互通心意,可憐憐又什麽時候才能給我一個名分呢。”說著季越將額頭抵靠在童憐肩頭,說話的語氣好不可憐。

童憐無言,擡手將季越的腦袋往反方向推了些:“去將政務處理了吧,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接下來一連幾日季越都未曾說過這件事,童憐也自然而然地將它們全部置之腦後,和禮部尚書一同著手值班著季青和與阿依慕的大婚。

阿依慕畢竟是達旦唯一的子嗣,待達旦逝世後,阿依慕將成為西域第一任的女王,季青和的身份亦是尊貴不凡,是以即使時間倉促,但是該有的禮節確實一點兒也不能少。

也正因如此,童憐自開始籌備兩人的大婚後,往往是天色完全暗下時,他才趕在宮鑰落鎖前趕回宮。翌日又是下了朝便匆匆趕去和禮部尚書商討婚禮細節,哪怕是休沐日亦是如此。

這一連十天半個月的,有時候就連季越都忍不住開始思考,如果他與童憐兩人的大婚,童憐會不會這般認真。

不過綏寧帝思考後的結論往往都是否定的。

眼見著季青和與阿依慕的婚禮即將籌備完成,某日上朝時季越卻好似心血來潮一般,看著自己面前的諸多大臣,開口道:“皇叔婚期將至,朕心中感慨萬千。”

聽著季越的話,莫名的童憐與季青和的心跳加快了些,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湧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龍椅上的季越可不知道童憐跟季青和心中在想什麽,他繼續道:“後宮中鳳位空置許久,如今匈奴已俯首稱臣。既如此朕想,不如接著皇叔的喜氣,也迎娶一位皇後。”

作者有話說:

文案回收準備。

下一張差不多能完結了,番外會在農歷過年時發(最近很忙,真的很忙qwq連續加班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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