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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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震驚
童憐也確實是好久未曾上朝了，這一下不光是他連帶著林錦榆都再次回到朝堂之上，許多官員大臣見狀都吃了一驚，可同樣的也更加好奇他們之前都是做了些什麽。
只是相較於童憐的“威名”，林錦榆顯然是個更合適攀談的人選。
淩白來的比童憐還晚些，以來就瞧見了他被“孤立在外”的場景，不禁咋舌道：“看來我離京的這段時間，童大人也不怎麽好過啊，除了我不會就沒人敢上前與大人聊天了吧。”
“是啊。”童憐也是笑著回，絲毫沒有將淩白的調侃放在心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接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世卿也要少去去其他地方，在上京城裏陪著我才好。”剛才說完，童憐便不自覺打了個哈欠，擡手隨意抹去了眼角沁出的淚水。
淩白見狀不禁開口說：“昨夜沒睡好？不會是……孤枕難眠吧？”
童憐只覺得，如果沒有季越自己或許能睡得更好些，於是也沒搭話只是瞥了淩白一眼，沒再說下去。然而這個眼神落在淩白眼中，卻成了童憐的想法被自己拆穿，所以有些惱羞成怒了。
兩人沒能閑扯太多，淩白很快就把話題拐到了之前交給童憐的那封信上。他問：“童大人，那封信你看過了麽？”
“沒有。”童憐搖頭道，“不過倒算是落實了我與陛下的一個猜測。”
“什麽？”淩白立刻問。
童憐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壓低了聲音問：“你知道前朝麽。”
其實對淩白這一輩人而言，前朝的事已經太過遙遠。只是偶爾能從父輩口中聽聞幾句。只是但凡與前朝有關的，無論是事情還是故事，大多都沾染了太多血腥血色，父輩們其實也並不太願意講給孩子聽。是以，淩白也只能大概知道前朝皇室殘暴無良，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也就不得而知了。
淩白不信童憐會無緣無故提起前朝，那麽童憐這麽說的用意也就顯而易見了。他的臉上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反問道：“那封信是與前朝皇室有關？”
在淩白的註視之下，童憐緩緩點頭：“除去信，之前那個西域王子的死應該也跟前朝蠱毒脫不開關系。”
“可……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些人難道還有留存於世，準備卷土重來的麽？”一時間淩白覺得荒謬至極。
別說是那些經歷過的人，即使是他聽聞前朝皇室的一些作為都覺得毛骨悚然，可現在卻突然有人跟他說，前朝皇室還有人活著，他們甚至可能打著匡扶前朝的名頭，與西域十三國有了些合作……
童憐道：“且不說別的，熹平年間先皇後孕有皇子，先帝大赦天下，總會有些漏網之魚借著這個名頭留下的，比如我，也比如那些前朝餘孽。”
聽著童憐的話，淩白才想起熹平年間，鎮北侯與夔王勾結打算逼宮，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童大人”，原本可是姓“魏”的，鎮北侯魏元承的魏。
瞧著淩白楞在了原地，童憐笑著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時間估計也差不多了，去自己的位置上站著吧。”
他的話才落下，緊接著外頭的小太監就像是聽見了他的話似的，高喊著“陛下駕到”，有一瞬淩白都懷疑童憐是不是提前跟季越說好了。
因為最近並沒有什麽要緊事，所以早朝更多也只是走走形式。下朝之後，童憐與淩白都被孟莧攔住了腳步，將人請去了禦書房。
踏入禦書房的時候，雖然知道現在早就沒了之前遺留的東西，可瞧著那張堆滿了奏折與文書的桌子，童憐的臉還是不自覺地紅了。好在淩白因為季越還在，所以並沒有註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然而雖然淩白沒有註意到，可自從童憐踏入禦書房，就將註意力全放在了童憐身上的季越卻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如果不是淩白還在這兒，季越覺得自己應該趁著這個功夫再占點兒便宜才是。這麽想著，季越看淩白的眼神也就不那麽友好了。
感覺到季越的想法，童憐故意幹咳了一聲清清了清嗓，問：“陛下尋臣等過來，可是又什麽事要吩咐？”說話間，童憐將重音落在了對季越的稱呼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童憐這麽警告過，季越收起了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頗為不自然地將視線註意分了點兒到淩白身上，開口問道：“前幾日事務繁忙，是以哪怕淩愛卿回程，朕也一直沒能替淩卿接風洗塵，不知淩卿在西域的調查可還算順利？”
先前淩白已經將在西域的大多數事情，都寫成了折子交給了季越，可季越現在舊事重提顯然是為了自己先前那些只跟童憐說過，卻未曾在折子裏寫明的東西了。
思及此，淩白不禁擡頭看了童憐一眼。如果早知道童憐和季越在一起了，他又哪兒還需要寫兩封信，隱瞞其中的部分線索呢。
感受到淩白的視線，童憐默默朝他點了一下頭。見著童憐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淩白心中無奈更甚，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實話實說道：“回陛下，算不得順利。”
“是麽？”季越面帶詫異反問道，“朕先前看了淩卿的折子，但當時淩卿什麽也沒說，說的甚至是‘一切順利，想來不久便能回京’，不知淩卿可還記得？”
淩白自然沒想到季越今日叫自己來是為了秋後算賬，他的心中已經閃過了無數想法念頭，可真的要開口之前，在視線觸及道童憐的時候，又忍不住重新收回了視線，低頭行禮道：“還請陛下責罰。”
“淩卿這可是欺君之罪。”季越繼續道。
淩白深吸了一口氣：“還請陛下降罪。”
氣氛沈默良久，淩白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就在淩白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自己馬上就要昏厥過去之前，他聽到的卻不是季越的命令，而是一聲輕笑。
有那麽一瞬間，淩白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當他滿茫然地擡頭看向季越時，卻發現季越臉上的笑意是那麽真實。
“你嚇到他了。”童憐終於開口，可語氣裏卻沒有什麽責罰的意味，像是單純告知了季越這麽個事實。
事到如今，淩白又豈會不知道季越和童憐是故意的，他微微有些氣喘，略帶詢問地看向童憐：“大人這是……”
“沒什麽。”童憐並不打算告知緣由，只是將話題一轉，“你們回程的時候可還有遇到刺殺？”
淩白還沒說什麽，季越先說話了：“憐憐，世卿剛才被嚇到，先讓他緩會兒吧。”語氣之義正言辭，就好像剛剛嚇唬淩白的那人不是他一樣。
童憐沒搭理季越，只是朝著淩白擡了一下下巴，示意淩白繼續說下去，而季越也沒再多說什麽。
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淩白沈默一陣，最終還是開口道：“有遇到過一次，但是那一次沒有任何人受傷，只有馬匹受了些驚嚇。他們似乎並沒有要驚擾我們的打算，只是想要告訴我們他們還在。”
聽完淩白的話，童憐沈思了片刻，隨後又看了季越一眼，等瞧見季越點頭他才繼續說了下去：“正如我在早朝前與你說的那樣，不管是給西域王子下毒的人，還是試圖打算刺殺你的，都是前朝皇室所為，或者說是他們勾結了西域十三國中的部分國家對南朝的挑釁。”
一個早朝的時間，淩白也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於是點了點頭靜靜地等著童憐繼續說下去。
“不過，現在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嚴重些。”童憐說著，季越從博物架上取了一本書，交到了淩白手上，順著童憐的話繼續道，“這些是掌印大人所找到的，可能被收買了的官員，而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剛從季越手中接過書冊，淩白並沒有什麽反應，聽見季越說整本冊子上的官員都是被收買了的時候，他還不自覺感慨了一句“好多”，可當他把季越的話聽完，淩白整個人也就楞在了原地。
他隨手翻過幾頁，震驚道：“陛下，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要微臣去抓？！”
聞言，季越微微搖頭，可還沒等淩白松一口氣，他就再次開口道：“不是抓，是去找他們叛國的證據。”
相較之下還不如讓他去抓人來的快些。
淩白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專註於手中的小冊。只是越看到後面淩白也就越震驚，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竟然有這麽多官員被前朝人收買。而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是極重要的官員！
“這些大人都……”淩白實在不知應該如何說出那兩個字，不過好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也是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麽。
童憐也嘆了口氣：“八九不離十吧。”
淩白知道，童憐這麽說那基本就是有確鑿的證據了。
童憐繼續道：“我抓出他們的手段並不怎麽光明磊落，說出去不說沒多少官員相信，到頭來估計還惹得自己一身腥，所以世卿這些便只能交給你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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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童憐的話，淩白點了點頭，可沒一會兒又反應了過來：“這些都交給我了，那你與陛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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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憐也確實是好久未曾上朝了，這一下不光是他連帶著林錦榆都再次回到朝堂之上，許多官員大臣見狀都吃了一驚，可同樣的也更加好奇他們之前都是做了些什麽。
只是相較於童憐的“威名”，林錦榆顯然是個更合適攀談的人選。
淩白來的比童憐還晚些，以來就瞧見了他被“孤立在外”的場景，不禁咋舌道：“看來我離京的這段時間，童大人也不怎麽好過啊，除了我不會就沒人敢上前與大人聊天了吧。”
“是啊。”童憐也是笑著回，絲毫沒有將淩白的調侃放在心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接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世卿也要少去去其他地方，在上京城裏陪著我才好。”剛才說完，童憐便不自覺打了個哈欠，擡手隨意抹去了眼角沁出的淚水。
淩白見狀不禁開口說：“昨夜沒睡好？不會是……孤枕難眠吧？”
童憐只覺得，如果沒有季越自己或許能睡得更好些，於是也沒搭話只是瞥了淩白一眼，沒再說下去。然而這個眼神落在淩白眼中，卻成了童憐的想法被自己拆穿，所以有些惱羞成怒了。
兩人沒能閑扯太多，淩白很快就把話題拐到了之前交給童憐的那封信上。他問：“童大人，那封信你看過了麽？”
“沒有。”童憐搖頭道，“不過倒算是落實了我與陛下的一個猜測。”
“什麽？”淩白立刻問。
童憐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壓低了聲音問：“你知道前朝麽。”
其實對淩白這一輩人而言，前朝的事已經太過遙遠。只是偶爾能從父輩口中聽聞幾句。只是但凡與前朝有關的，無論是事情還是故事，大多都沾染了太多血腥血色，父輩們其實也並不太願意講給孩子聽。是以，淩白也只能大概知道前朝皇室殘暴無良，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也就不得而知了。
淩白不信童憐會無緣無故提起前朝，那麽童憐這麽說的用意也就顯而易見了。他的臉上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反問道：“那封信是與前朝皇室有關？”
在淩白的註視之下，童憐緩緩點頭：“除去信，之前那個西域王子的死應該也跟前朝蠱毒脫不開關系。”
“可……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些人難道還有留存於世，準備卷土重來的麽？”一時間淩白覺得荒謬至極。
別說是那些經歷過的人，即使是他聽聞前朝皇室的一些作為都覺得毛骨悚然，可現在卻突然有人跟他說，前朝皇室還有人活著，他們甚至可能打著匡扶前朝的名頭，與西域十三國有了些合作……
童憐道：“且不說別的，熹平年間先皇後孕有皇子，先帝大赦天下，總會有些漏網之魚借著這個名頭留下的，比如我，也比如那些前朝餘孽。”
聽著童憐的話，淩白才想起熹平年間，鎮北侯與夔王勾結打算逼宮，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童大人”，原本可是姓“魏”的，鎮北侯魏元承的魏。
瞧著淩白楞在了原地，童憐笑著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時間估計也差不多了，去自己的位置上站著吧。”
他的話才落下，緊接著外頭的小太監就像是聽見了他的話似的，高喊著“陛下駕到”，有一瞬淩白都懷疑童憐是不是提前跟季越說好了。
因為最近並沒有什麽要緊事，所以早朝更多也只是走走形式。下朝之後，童憐與淩白都被孟莧攔住了腳步，將人請去了禦書房。
踏入禦書房的時候，雖然知道現在早就沒了之前遺留的東西，可瞧著那張堆滿了奏折與文書的桌子，童憐的臉還是不自覺地紅了。好在淩白因為季越還在，所以並沒有註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然而雖然淩白沒有註意到，可自從童憐踏入禦書房，就將註意力全放在了童憐身上的季越卻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如果不是淩白還在這兒，季越覺得自己應該趁著這個功夫再占點兒便宜才是。這麽想著，季越看淩白的眼神也就不那麽友好了。
感覺到季越的想法，童憐故意幹咳了一聲清清了清嗓，問：“陛下尋臣等過來，可是又什麽事要吩咐？”說話間，童憐將重音落在了對季越的稱呼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童憐這麽警告過，季越收起了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頗為不自然地將視線註意分了點兒到淩白身上，開口問道：“前幾日事務繁忙，是以哪怕淩愛卿回程，朕也一直沒能替淩卿接風洗塵，不知淩卿在西域的調查可還算順利？”
先前淩白已經將在西域的大多數事情，都寫成了折子交給了季越，可季越現在舊事重提顯然是為了自己先前那些只跟童憐說過，卻未曾在折子裏寫明的東西了。
思及此，淩白不禁擡頭看了童憐一眼。如果早知道童憐和季越在一起了，他又哪兒還需要寫兩封信，隱瞞其中的部分線索呢。
感受到淩白的視線，童憐默默朝他點了一下頭。見著童憐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淩白心中無奈更甚，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實話實說道：“回陛下，算不得順利。”
“是麽？”季越面帶詫異反問道，“朕先前看了淩卿的折子，但當時淩卿什麽也沒說，說的甚至是‘一切順利，想來不久便能回京’，不知淩卿可還記得？”
淩白自然沒想到季越今日叫自己來是為了秋後算賬，他的心中已經閃過了無數想法念頭，可真的要開口之前，在視線觸及道童憐的時候，又忍不住重新收回了視線，低頭行禮道：“還請陛下責罰。”
“淩卿這可是欺君之罪。”季越繼續道。
淩白深吸了一口氣：“還請陛下降罪。”
氣氛沈默良久，淩白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就在淩白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自己馬上就要昏厥過去之前，他聽到的卻不是季越的命令，而是一聲輕笑。
有那麽一瞬間，淩白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當他滿茫然地擡頭看向季越時，卻發現季越臉上的笑意是那麽真實。
“你嚇到他了。”童憐終於開口，可語氣裏卻沒有什麽責罰的意味，像是單純告知了季越這麽個事實。
事到如今，淩白又豈會不知道季越和童憐是故意的，他微微有些氣喘，略帶詢問地看向童憐：“大人這是……”
“沒什麽。”童憐並不打算告知緣由，只是將話題一轉，“你們回程的時候可還有遇到刺殺？”
淩白還沒說什麽，季越先說話了：“憐憐，世卿剛才被嚇到，先讓他緩會兒吧。”語氣之義正言辭，就好像剛剛嚇唬淩白的那人不是他一樣。
童憐沒搭理季越，只是朝著淩白擡了一下下巴，示意淩白繼續說下去，而季越也沒再多說什麽。
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淩白沈默一陣，最終還是開口道：“有遇到過一次，但是那一次沒有任何人受傷，只有馬匹受了些驚嚇。他們似乎並沒有要驚擾我們的打算，只是想要告訴我們他們還在。”
聽完淩白的話，童憐沈思了片刻，隨後又看了季越一眼，等瞧見季越點頭他才繼續說了下去：“正如我在早朝前與你說的那樣，不管是給西域王子下毒的人，還是試圖打算刺殺你的，都是前朝皇室所為，或者說是他們勾結了西域十三國中的部分國家對南朝的挑釁。”
一個早朝的時間，淩白也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於是點了點頭靜靜地等著童憐繼續說下去。
“不過，現在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嚴重些。”童憐說著，季越從博物架上取了一本書，交到了淩白手上，順著童憐的話繼續道，“這些是掌印大人所找到的，可能被收買了的官員，而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剛從季越手中接過書冊，淩白並沒有什麽反應，聽見季越說整本冊子上的官員都是被收買了的時候，他還不自覺感慨了一句“好多”，可當他把季越的話聽完，淩白整個人也就楞在了原地。
他隨手翻過幾頁，震驚道：“陛下，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要微臣去抓？！”
聞言，季越微微搖頭，可還沒等淩白松一口氣，他就再次開口道：“不是抓，是去找他們叛國的證據。”
相較之下還不如讓他去抓人來的快些。
淩白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專註於手中的小冊。只是越看到後面淩白也就越震驚，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竟然有這麽多官員被前朝人收買。而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是極重要的官員！
“這些大人都……”淩白實在不知應該如何說出那兩個字，不過好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也是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麽。
童憐也嘆了口氣：“八九不離十吧。”
淩白知道，童憐這麽說那基本就是有確鑿的證據了。
童憐繼續道：“我抓出他們的手段並不怎麽光明磊落，說出去不說沒多少官員相信，到頭來估計還惹得自己一身腥，所以世卿這些便只能交給你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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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童憐的話，淩白點了點頭，可沒一會兒又反應了過來：“這些都交給我了，那你與陛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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