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閑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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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閑暇
童憐決定好了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勸得動，哪怕是馮程軒也是如此，在與馮程軒說完自己的計劃後，童憐也不再多留直接告辭離開了。原馮程軒還想與童憐在多待片刻，但是卻也顧及到童憐身子不適，所以也並無挽留。
好不容易忍著頭疼回府，婥月便立刻迎了上來。彼時的童憐已聽不清小姑娘具體在說什麽了，只覺得她每多說一句，自己的腦袋便更疼一分。
“婥月。”未等婥月將話說完，童憐便打斷道，“你去將藥給我端來吧，晚膳便不用了。晚些……晚些叫姜之漁來一趟。”
若非真真是自己受不住了，童憐是不願去找人叫姜之漁的，於是他的話音剛落婥月的心整個便吊了起來。她連忙點頭，使喚著拾六將童憐送回房中，而自己則一路小跑去了小廚房拿藥。
看著來去匆匆的婥月，拾六嘟囔道：“這還未過門呢，使喚我倒是順嘴。”說罷，他瞧了眼皺著眉的童憐，問，“大人可否還能堅持會兒，我現在去叫姜遠過來。”
“嗯。”童憐擡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以此來緩解頭疼，“待我喝了藥再去叫人，免得他又嘮叨個沒完沒了的。”
拾六不禁咋舌：“大人你要明白，就算姜遠來的時候你已經將藥喝了，該聽的罵您也一句都不會拉下的。更何況……”
“閉嘴吧。你吵得我頭疼。”童憐深吸了口氣，“我可尚未答應將婥月許給你，別跟她一樣碎嘴子。”
這一下拾六是徹底啞了，過了一息才緩過神來。他笑道：“還有力氣同我這般吵鬧，想來也還沒到真嚴重的地步。”
童憐從鼻子裏出了聲氣，全當是回答了。只是到了房中，準備更衣躺下的童憐這才想起，先前馮程軒給他披上的衣服他還沒來得及還給人家，竟然是直接穿著回了府。
他嘆了口氣，一時間也沒多餘的心思思考應當如何處置它，只是將其隨手擱在了屏風上頭，打算等自己好些了再讓人洗了送回去，或是幹脆派人將其燒了。
等他換完衣服從屏風後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打算用了藥再去叫的人，此刻竟然已經在他房中了。
好在童憐也不是第一次不遵醫囑了，驟然被撞破並無好好休息，童掌印也毫不尷尬，甚至很是淡然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待整個人都窩入被褥了才開口：“姜大夫有勞了。”
看著童憐做完這一切的姜之漁險些被氣笑，他就掛著那過分瘆人的笑意走到床邊坐下，在小藥童取出問脈枕的間隙說：“童大人長能耐了啊，明知自己還在發熱，卻是一意孤行跑出去見情人。”
童憐一臉正色道：“我與馮大人可不是那樣的關系，還請姜大夫莫要汙人清白。”
“是麽？”姜之漁冷笑一聲，“你這樣的病人若是什麽時候死了，對我可真真是幹脆了。”
“禍害遺千年。姜大夫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清……”
童憐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姜志遠瞪了一眼：“噤聲。”
姜大夫開始診脈了，童憐自然不敢繼續瞎扯。不過他先前與姜之漁說話，本也是強撐著精神，這一下兩人都不言語了，童憐原只是打算閉目養神片刻，但閉著閉著便直接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確定他睡著了之後，姜之漁便將手指從他的手腕間移開了。他嘆了口氣，揮手讓小藥童將悄悄燃起的安神香掐了。
童憐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了，他看了眼不知何時點燃的燭臺，若是在不知道自己被姜之漁算計了，那也便不是童掌印了。他揉著頭，止不住想笑：“拾肆。”
話音一落，一個一身黑衣的人不知從何處竄到了童憐面前。
“將藥給我端來吧。莫要吵醒他們了。”童憐所說的他們指的自然是拾六與婥月。若是讓旁人知曉童憐竟然讓暗衛給自己端藥，只是因為擔心吵醒下人，估計會驚得合不攏嘴。
待用完藥，童憐也稍微清醒了些，許也是因為方才睡了段時間，現在的他分明躺在床上卻是毫無睡意，若是說趁著這功夫看書審閱奏折，童憐卻也是沒這個心思的。他起身將窗戶開了些，而後又重新躺會了床上，就那麽傻傻地看著漆黑入墨的夜色，看著天邊一角逐漸被橙色渲染，直至整個天空都照亮。
忙了近五年的童掌印借著自己生病的這一晚，終於是享受到了久違的安逸。
接下來幾日童憐都皆由著身子不適告了假，一連在府中休息了六七日。不過雖說人是在府中修養著，但是在朝堂上群臣可不會因為童憐告假，而停止對他的痛斥彈劾。幾乎每日童憐都能從暗衛那兒收到不少官員們所說的、他的壞話。
看著新鮮出爐了早朝議事的內容，童憐不由咋舌道：“看來最近是當真無事可做了，彈劾我的大人們竟是比先前多了近一半。”
拾六看了眼披著薄鬥篷在院中吹風的童憐，萬分真情實意地說：“大人你真不覺得是因為你沒上朝，所以一些平日裏對你行徑敢怒不敢言的大人們，這才有膽子上書彈劾你麽？”
童憐粗略一想似乎是覺得這說法也挺合理，於是便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反問：“最近蔡琢那邊可還安生？”
說到蔡琢，拾六忍不住笑了：“怎麽可能安生。因為你明著的各種‘幫助’，原先負責此次科舉的駱修真猛足了勁兒想要給他挑事兒，這都六七天過去了，怕是蔡大人連試題都未曾確定下來，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原本拾六這句話的重點應該是後半句話，可童憐卻是對他提及的另一個名字有了幾分興趣：“駱修真……我可能是在哪兒聽說過他？這名字似乎還有幾分耳熟。”
拾六一臉無奈：“長寧四年您才抄了人家滿門，將他們大多數銀兩都納入了國庫，大人可還記得？”
聞言，童憐的眉頭鎖得更緊了：“若是抄了滿門，那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更何況駱家……上京並無哪家姓駱的官員吧。”
見童憐是忘了個幹脆，拾六不得不繼續道：“長寧四年因為西北旱災，您下旨罷免了西北百姓的官稅，又讓人去江南收糧，一時間國庫入不敷出，結果您發現京兆尹霍耘家富得流油，就尋了個緣由將人家全家抄了，家產全部納入國庫可還記得？”
“嗯。”童憐聽著突然發覺又些許不對，不禁為自己辯解，“可霍耘確實是犯了事，抄家不過是湊巧罷了。更何況這與駱修真有何關系？”
見童憐是忘了個幹凈，拾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霍耘之罪並不怎麽嚴重，而且霍耘之妻正巧就是駱修真的姐姐，人家能不記恨你麽？”
大致縷清了這個關系，童憐唯一點頭：“無所謂了，能給蔡琢添些堵便好。待時機成熟了，讓人將他的打算告知秦王，記得做隱蔽些，總不能真叫這些人擾亂了官場。”
拾六嘆了口氣：“知曉的。”
將蔡琢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之後，童憐起身正準備回去卻突然見一道暗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院門後。幾乎不用過多思考，他就已經猜到了那人是誰，只是躲在院門後的人卻好似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暴露了，借著叢叢疊疊的矮木一點點靠近童憐。
咚——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石子墜入池塘的聲音，季越下意識擡頭看去，卻是見原本已經在他不遠處的童憐突然消失了身影。他心中立刻就慌了，正準備起身去尋人，左側肩膀卻是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季越被嚇了一跳，立刻便躥了起來。
“陛下突然來了怎的不讓人通報一聲？”看著被嚇了跳起的季越，童憐強忍著笑意說。
在聽見那過分熟悉的聲音時，季越便知曉自己已經暴露了，他嘆了口氣說：“原是打算讓婥月帶我過來的，可到了院子門口就忍不住想要……”
“想嚇嚇微臣？”
季越點頭，說完又略帶不好意思地又用手遮住了雙眼：“結果最後竟是被憐憐嚇著了。不過憐憐是何時發現我的？”
童憐假裝思考了一息，笑道：“自陛下在院門口藏著的時候。”
雖說季越也能猜到自己莫約是許早之前就已經暴露了，但是真的從童憐那兒聽見答案時，卻還是止不住地失落。見季越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下去，童憐忍不住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那陛下可願意陪微臣一起用膳？雖說童府的膳食不及宮中，可您若是現在回去，怕是會耽誤了午膳的時間。”
今日季越出宮本就是為了能來看看童憐，童憐現在的邀請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好！我等看著憐憐用完了藥再回宮裏。”
這綏寧帝都已經這麽說了，童憐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原是打算悄悄將今日的藥倒了的童掌印不得不笑著點頭應下：“好……”
作者有話說：
熬得眼睛都花了……麻溜滾去睡覺了，各位晚安
上一章有修改，不過只是改了一些銜接錯別字之類的，不重新看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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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憐決定好了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勸得動，哪怕是馮程軒也是如此，在與馮程軒說完自己的計劃後，童憐也不再多留直接告辭離開了。原馮程軒還想與童憐在多待片刻，但是卻也顧及到童憐身子不適，所以也並無挽留。
好不容易忍著頭疼回府，婥月便立刻迎了上來。彼時的童憐已聽不清小姑娘具體在說什麽了，只覺得她每多說一句，自己的腦袋便更疼一分。
“婥月。”未等婥月將話說完，童憐便打斷道，“你去將藥給我端來吧，晚膳便不用了。晚些……晚些叫姜之漁來一趟。”
若非真真是自己受不住了，童憐是不願去找人叫姜之漁的，於是他的話音剛落婥月的心整個便吊了起來。她連忙點頭，使喚著拾六將童憐送回房中，而自己則一路小跑去了小廚房拿藥。
看著來去匆匆的婥月，拾六嘟囔道：“這還未過門呢，使喚我倒是順嘴。”說罷，他瞧了眼皺著眉的童憐，問，“大人可否還能堅持會兒，我現在去叫姜遠過來。”
“嗯。”童憐擡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以此來緩解頭疼，“待我喝了藥再去叫人，免得他又嘮叨個沒完沒了的。”
拾六不禁咋舌：“大人你要明白，就算姜遠來的時候你已經將藥喝了，該聽的罵您也一句都不會拉下的。更何況……”
“閉嘴吧。你吵得我頭疼。”童憐深吸了口氣，“我可尚未答應將婥月許給你，別跟她一樣碎嘴子。”
這一下拾六是徹底啞了，過了一息才緩過神來。他笑道：“還有力氣同我這般吵鬧，想來也還沒到真嚴重的地步。”
童憐從鼻子裏出了聲氣，全當是回答了。只是到了房中，準備更衣躺下的童憐這才想起，先前馮程軒給他披上的衣服他還沒來得及還給人家，竟然是直接穿著回了府。
他嘆了口氣，一時間也沒多餘的心思思考應當如何處置它，只是將其隨手擱在了屏風上頭，打算等自己好些了再讓人洗了送回去，或是幹脆派人將其燒了。
等他換完衣服從屏風後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打算用了藥再去叫的人，此刻竟然已經在他房中了。
好在童憐也不是第一次不遵醫囑了，驟然被撞破並無好好休息，童掌印也毫不尷尬，甚至很是淡然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待整個人都窩入被褥了才開口：“姜大夫有勞了。”
看著童憐做完這一切的姜之漁險些被氣笑，他就掛著那過分瘆人的笑意走到床邊坐下，在小藥童取出問脈枕的間隙說：“童大人長能耐了啊，明知自己還在發熱，卻是一意孤行跑出去見情人。”
童憐一臉正色道：“我與馮大人可不是那樣的關系，還請姜大夫莫要汙人清白。”
“是麽？”姜之漁冷笑一聲，“你這樣的病人若是什麽時候死了，對我可真真是幹脆了。”
“禍害遺千年。姜大夫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清……”
童憐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姜志遠瞪了一眼：“噤聲。”
姜大夫開始診脈了，童憐自然不敢繼續瞎扯。不過他先前與姜之漁說話，本也是強撐著精神，這一下兩人都不言語了，童憐原只是打算閉目養神片刻，但閉著閉著便直接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確定他睡著了之後，姜之漁便將手指從他的手腕間移開了。他嘆了口氣，揮手讓小藥童將悄悄燃起的安神香掐了。
童憐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了，他看了眼不知何時點燃的燭臺，若是在不知道自己被姜之漁算計了，那也便不是童掌印了。他揉著頭，止不住想笑：“拾肆。”
話音一落，一個一身黑衣的人不知從何處竄到了童憐面前。
“將藥給我端來吧。莫要吵醒他們了。”童憐所說的他們指的自然是拾六與婥月。若是讓旁人知曉童憐竟然讓暗衛給自己端藥，只是因為擔心吵醒下人，估計會驚得合不攏嘴。
待用完藥，童憐也稍微清醒了些，許也是因為方才睡了段時間，現在的他分明躺在床上卻是毫無睡意，若是說趁著這功夫看書審閱奏折，童憐卻也是沒這個心思的。他起身將窗戶開了些，而後又重新躺會了床上，就那麽傻傻地看著漆黑入墨的夜色，看著天邊一角逐漸被橙色渲染，直至整個天空都照亮。
忙了近五年的童掌印借著自己生病的這一晚，終於是享受到了久違的安逸。
接下來幾日童憐都皆由著身子不適告了假，一連在府中休息了六七日。不過雖說人是在府中修養著，但是在朝堂上群臣可不會因為童憐告假，而停止對他的痛斥彈劾。幾乎每日童憐都能從暗衛那兒收到不少官員們所說的、他的壞話。
看著新鮮出爐了早朝議事的內容，童憐不由咋舌道：“看來最近是當真無事可做了，彈劾我的大人們竟是比先前多了近一半。”
拾六看了眼披著薄鬥篷在院中吹風的童憐，萬分真情實意地說：“大人你真不覺得是因為你沒上朝，所以一些平日裏對你行徑敢怒不敢言的大人們，這才有膽子上書彈劾你麽？”
童憐粗略一想似乎是覺得這說法也挺合理，於是便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反問：“最近蔡琢那邊可還安生？”
說到蔡琢，拾六忍不住笑了：“怎麽可能安生。因為你明著的各種‘幫助’，原先負責此次科舉的駱修真猛足了勁兒想要給他挑事兒，這都六七天過去了，怕是蔡大人連試題都未曾確定下來，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原本拾六這句話的重點應該是後半句話，可童憐卻是對他提及的另一個名字有了幾分興趣：“駱修真……我可能是在哪兒聽說過他？這名字似乎還有幾分耳熟。”
拾六一臉無奈：“長寧四年您才抄了人家滿門，將他們大多數銀兩都納入了國庫，大人可還記得？”
聞言，童憐的眉頭鎖得更緊了：“若是抄了滿門，那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更何況駱家……上京並無哪家姓駱的官員吧。”
見童憐是忘了個幹脆，拾六不得不繼續道：“長寧四年因為西北旱災，您下旨罷免了西北百姓的官稅，又讓人去江南收糧，一時間國庫入不敷出，結果您發現京兆尹霍耘家富得流油，就尋了個緣由將人家全家抄了，家產全部納入國庫可還記得？”
“嗯。”童憐聽著突然發覺又些許不對，不禁為自己辯解，“可霍耘確實是犯了事，抄家不過是湊巧罷了。更何況這與駱修真有何關系？”
見童憐是忘了個幹凈，拾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霍耘之罪並不怎麽嚴重，而且霍耘之妻正巧就是駱修真的姐姐，人家能不記恨你麽？”
大致縷清了這個關系，童憐唯一點頭：“無所謂了，能給蔡琢添些堵便好。待時機成熟了，讓人將他的打算告知秦王，記得做隱蔽些，總不能真叫這些人擾亂了官場。”
拾六嘆了口氣：“知曉的。”
將蔡琢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之後，童憐起身正準備回去卻突然見一道暗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院門後。幾乎不用過多思考，他就已經猜到了那人是誰，只是躲在院門後的人卻好似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暴露了，借著叢叢疊疊的矮木一點點靠近童憐。
咚——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石子墜入池塘的聲音，季越下意識擡頭看去，卻是見原本已經在他不遠處的童憐突然消失了身影。他心中立刻就慌了，正準備起身去尋人，左側肩膀卻是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季越被嚇了一跳，立刻便躥了起來。
“陛下突然來了怎的不讓人通報一聲？”看著被嚇了跳起的季越，童憐強忍著笑意說。
在聽見那過分熟悉的聲音時，季越便知曉自己已經暴露了，他嘆了口氣說：“原是打算讓婥月帶我過來的，可到了院子門口就忍不住想要……”
“想嚇嚇微臣？”
季越點頭，說完又略帶不好意思地又用手遮住了雙眼：“結果最後竟是被憐憐嚇著了。不過憐憐是何時發現我的？”
童憐假裝思考了一息，笑道：“自陛下在院門口藏著的時候。”
雖說季越也能猜到自己莫約是許早之前就已經暴露了，但是真的從童憐那兒聽見答案時，卻還是止不住地失落。見季越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下去，童憐忍不住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那陛下可願意陪微臣一起用膳？雖說童府的膳食不及宮中，可您若是現在回去，怕是會耽誤了午膳的時間。”
今日季越出宮本就是為了能來看看童憐，童憐現在的邀請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好！我等看著憐憐用完了藥再回宮裏。”
這綏寧帝都已經這麽說了，童憐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原是打算悄悄將今日的藥倒了的童掌印不得不笑著點頭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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