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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師尊,鬼鬼,抓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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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師尊,鬼鬼,抓抓

這是從哪裏跑來的兩個幼稚鬼

浦陽村這裏的事情倒是不難解決, 但令阮青逍比較在意的,是這只鬼出現的時機。

這個節骨眼上,莫不是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背後之人將這只鬼一藏藏了數年, 顯然是知道有人在尋找它的蹤跡。

可為什麽呢?纖長霜白的指骨一嗒一嗒地敲著桌案,阮青逍思索。

那個人既然幫助他躲藏了這麽些年, 又為何會在這個時機裏放他出來?

總不至於是知道他兌換鏡子的積分不夠, 所以專程送來給他湊積分的罷。

隨著夜幕降臨, 外面的風更大了一些, 嗚嗚咽咽的,吹得這座四面透風的木頭房子嘎吱嘎吱響,像不斷抽拉的老式風箱。

垂吊在懸梁上的風燈來回晃悠, 映在四處的影子不斷拉長搖曳,像一幕無聲的啞劇。

有什麽東西碰了碰阮青逍木桌下面的腿, 他不用看, 也知道是誰,動了動腳, 將將悄無聲息滾過來的毛團子輕輕踢開。

手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鉆來他懷中撒嬌的小白貓。

桑折在桌子底下叫喚,一聲一聲,屬於詭獸獨有,奇異綿軟的調子聽得人心尖發軟。

阮青逍瞥了他一眼, 下顎低垂,落了一小半片的陰影在肩側, 柔和輪廓像似本就繪在那裏的遠山黛影。

那明明是我的位置。

小獸哼唧,仰起頭,湛藍的眼瞳死死盯著那只‘雀占鳩巢’的白貓。

逍楚河不在屋中。

今夜裏的這樁子事, 阮青逍交由他去做了, 想著好歹也跟他學了這麽些年, 若是如今連只鬼都逮不到,倒還不如塞回觀中重造得了。

“仙師,”李大牛燒開了水,提來給阮青逍倒上,朦朧水霧中,他搓了搓手指,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那,那位仙師真得能幫俺們捉鬼嗎?”

阮青逍和之前來的那些‘仙長’完全不一樣,他不僅挨家挨戶給大家夥兒免費發了符咒,還好脾氣的叮囑他們晚上無論聽見什麽動靜,都不可以出門半步。

這種行徑同前幾位招搖撞騙的實在是相差太多了,盡管漁民們心有懷疑,但仍抱著是救命稻草的念頭各自回了屋。

就在他們進屋後不久,天色暗下,外面開始狂風大作,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只能依稀聽見刀劍砍撞在一起的聲響。

李大牛有些心驚膽顫,他擦了擦眼,等阮青逍回答的功夫裏不住往門上看,像是怕什麽妖魔鬼怪忽然沖進來似的。

阮青逍正想叫他安心,下一刻,那扇透風的木門便叫人從外推了開,頂子上的風燈晃了晃,門外是一片黑暗。

李大牛一個膽顫,渾身哆嗦著正要叫出聲,卻見一道黑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青年像似和門外的黑暗融為了一體,直到進了這間屋子才顯露出身型。

他手裏提一團黑乎乎不成樣的東西,李大牛下意識看過去,卻和一雙血紅猙獰的眼珠對上。

尖叫悶在他嗓子裏,李大牛站在那裏,渾身發涼,動也不敢動一下。

逍楚河擦著他走過,將手裏的東西扔在阮青逍面前的地上,恭敬低垂頭顱,“師尊,這東西好像放了什麽訊號出去,徒兒一時不查,沒能及時截住。”

阮青逍擡起眼,視線落在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上,

這只鬼似乎已經被逍楚河徹底打怕了,縱使計謀被拆穿,也沒有絲毫耀武揚威之氣,只沈默著縮在泥地上瑟瑟發抖。

阮青逍看了他半晌,有些失望。

本來還想著,若是這鬼靠山夠大,能嘚瑟嘚瑟嚷上幾句,譬如什麽‘你們敢傷我,xxx絕不會放過你’之的類耀武揚威的話,就可以輕易順藤摸瓜,揪出他身後之人了。

如今看來……唉……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幫你的人是誰?”阮青逍開門見山。

鬼團沒有開口,逍楚河瞇了瞇眼,一柄長劍貼他眼前直插入地,凜冽劍氣鋒銳直刺。

但如此威脅下,鬼團卻依舊一動不動。

有些不對勁,阮青逍眉心微蹙,總覺著他好似忽略了什麽。

他下意識往光屏頁面板上看去一眼,見進度條一動不動,心下就有了猜測。

“我說,”桑折不知什麽時候跑到鬼團旁,“這根本只是一團鬼氣啊。”

他伸出尖爪扒拉了兩下,那團東西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灘黑水流淌在地,惡臭撲鼻而來。

“是‘舍身’之術,”阮青逍喝了一口放了溫涼的白水,揮袖凈化了這股鬼氣,“鬼怪多詭,不怪你。”

他就說抓到了鬼母,系統怎麽會不提示任務完成。

桑折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逍楚河眸色陡然暗下,拔了劍就往外走。

“等等,”阮青逍將他攔下,轉臉望向一旁手足無措的李大牛,“勞問,這附近可有什麽洞穴密林,亦或是墳地山谷一類地方嗎?”

“有,有一個!”回神過來的李大牛急急道,見了方才之景,他現在心下對這二位仙君是無比信任。

“俺們村後面二裏地,沿著海往西北走,有座臨著海的荒山,那山上既有密林也有洞穴,俺……俺……”

他面露猶豫,似想說帶阮青逍幾人過去,可想起方才看見的東西,又腿肚子的發軟,俺了半天也沒下文。

阮青逍看出他的心思,什麽也沒說,只囑咐他關好門窗,無論聽見什麽動靜不要出門。

李大牛抹了把臉,連連點頭。

今夜無月少星,風卷殘雲,視野裏有一些暗。

荒山臨著海,一面是浪濤潮湧的懸崖陡壁,一面是重重疊疊的密林。

厚著臉跟來的桑折身型驟然變大,他繞著阮青逍輕巧轉了一圈,長尾搖晃,示意來坐他背上。

阮青逍望他一眼,視若無睹,一步已是百米之外。

逍楚河毫不留情的冷笑,聲音裏透著譏諷,桑折被這一聲氣炸了毛,張開血盆大嘴欲咬,卻在阮青逍壯似無意掃來的一眼裏僵了身型,委委屈屈恢覆巴掌大的模樣追上去。

香香!好吃的!等等我!

“師尊,”逍楚河跟上,惡劣地揚了揚唇,語氣淡淡,“這畜生管你叫好吃的。”

桑折一溜煙竄去了前面,他本想給阮青逍展示他靈活機敏的一面,聽了這告狀,猝不及防腳下一軟,被橫在眼前的枯枝絆了個狗吃屎,連滾帶爬,一頭紮進爛葉子裏。

阮青逍:……有點一言難盡,哪裏跑來的兩個幼稚鬼。

眼見小獸爬起來抖毛齜牙咧嘴,阮青逍冰冷視線掃去,“噤聲。”

世界安靜。

荒山後面還連著大小山脈不知幾座,濃郁夜色裏有些辨識不清,此時已過子時,正是一日裏陰氣最濃時。

鬼氣紛雜,交融一處,要從其間辨出所尋那只鬼的蹤跡,著實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桑折見狀,又暗搓搓往前跑來,想自告奮勇一番,結果下一秒就見阮青逍隨手捉來路過小鬼,在對方瑟瑟發抖,混著顫音兒的聲音裏,問清了‘鬼母’的藏身處。

小獸再一次耷拉下耳朵,搓了搓爪子,惆悵捧起臉。

完了,香香哄不好了,這回真要被丟掉了。

但還沒等他惆悵幾許,後背陰風襲來,他耳朵一豎,敏捷躲過,還沒回頭,就聽見狗男人聲音淡淡傳來。

“好狗不擋道。”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桑折要氣炸了。

有小鬼指引,幾人來到了位於山腰處的一處洞穴前,濃郁的鬼氣迎面而來。

阮青逍閉眼感知了下氣息,確認無誤後放走了那只嚇了腿軟的小鬼。

逍楚河拔劍要進,阮青逍一眼就讓他停了動作,乖巧站在一邊。

“他既舍棄了大半修為也要逃命,不會沒有後招,以你修為,不可魯莽。”

逍楚河垂首,跟在阮青逍身後進了洞。

洞中有一股惡臭,像是曝屍荒野多日的野獸在風吹日曬下漸漸腐爛的味道,又像是雞蛋發黴發臭了的味道,簡直能將人熏吐了。

阮青逍封了嗅覺才覺好些,掌心托起一盞明亮的焰火用以照明。

四周洞壁上掛著相互交纏錯亂無章的藤蔓,幾乎已經全部枯萎腐朽,想來是被洞中汙濁的鬼氣熏灼所致。

越往裏走,越能看見散落在角落裏的枯骨舊衣,應是被迷惑來此吸食去陽氣的路人。

害人不淺。

洞中四通八達哦,幾乎每一條甬道中都彌漫著大量的鬼氣,一時間竟十分混淆視聽,狡兔三窟也不過如此。

約莫走了有幾炷香的功夫,前面的甬道裏傳來些動靜。

逍楚河當即拔劍,從旁上來,牢牢擋在阮青逍身前,一旁桑折也不甘示弱,弓起腰,探出尖爪,神情警惕。

光影中,一道白影自洞中而來,阮青逍雙眼微微一瞇。

他怎麽會在這裏?

“楚河?”四目相對下,來人顯然也十分詫異。

“洛師兄?”逍楚河眉心微微皺起,神情不變,“你怎麽會在這裏?”

洛易對他笑了一下,提了提手中黑氣縈繞的封鬼囊,“我是來捉鬼母的,你們……”

他話音微一頓,視線落在阮青逍身上,似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他神色微微一變,上前幾步,俯身作禮。

“弟子洛易,見過師尊。”

作者有話說:

看看預收,點點收藏,我想成為你們喜歡的寫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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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裏世界赫赫有名的兇神,沈胤川休假第一天就被卷入亂流,十分倒黴的成為眾多游戲者的一員。

他漂亮、纖細、脆弱、誘人,像是路邊生長的野玫瑰,嬌嫩易折,好似隨手就能被踐踏摧殘。

瑟瑟發抖的接引系統在角落抱緊自己,電子音磕磕絆絆:

【七,七宗罪牌,牌卡激活,綁,綁綁定。】

【人的執念是世上最難平息消止的波動,欲望、金錢、權力、嫉妒、惡念……生生不息,生生不止。】

【你會放大所有人的欲望,直到他們從你身上得到想要的一切。】

【找出藏在人群中披著人皮的鬼鬼鬼鬼鬼鬼……】

沈胤川:……

神級boss管家系統:哎,兄弟你別抖啊,我老大只拆人不拆統的。

接引系統{抖抖抖抖}:更更更更可怕了QAQ

*

一場突如其來的時空風暴,能量紊亂,外來者大肆入侵,搶奪小世界本源和氣運,造成世界隕落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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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陋怪物們成群結隊,鋒爪利齒追逐獵物,沈胤川被人大力推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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