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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師尊,危危,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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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師尊,危危,怒怒

幾百年都沒出過一次問題,這次就這麽衰?!

依稀記得原著裏面逍楚河參加試劍大會的時機並沒有這般早,往昔九十九世的記憶雖然模糊,但也隱約模糊的記著,好似都是在這小崽子成年之後。

這一回莫不是因年齡太小,所以趕上了前頭‘遺失劇情’的某一屆?那蘇不容又為什麽會出現?他們之前就認識?

仙人你個棺材板板,阮青逍忍無可忍一拳捶在椅子扶手上,不知該怪自己看書不認真,還是怪那個傻|逼作者沒寫明白。

太亂了,根本想不明白,反正他又不是在走劇情的,只要最後把這小兔崽子養得根正苗紅,他就任務完成拍拍屁股滾回家。

之前九十九世裏的劇情又不是沒崩過,雖然他記不太清楚了,但……就這一回穿一個新殼子,不崩才叫你大爺的有鬼了好不好!

他輕嗤一聲,輕車熟路從九九九那裏搶來蠶豆嘎嘣起來,徒留九九九在那裏幹嚎。

【宿主阮青逍記憶覺醒20%】

兩個時辰一晃而過,光屏數字卻仍舊在跳動,底下眾人面面相覷,嘈雜聲漸起。

阮青逍皺了皺眉,從椅子中探出身子,視線緊盯水鏡,可鏡中被分割的隔各處景象仍舊有條不紊的進行。

怎麽回事?今年的獵魔一比延時了?

他下意識放眼去掃對面高臺上的人,卻發現那幾位也是神色怔怔,眉眼中浮現的疑惑不比他少。

餘光中,有人匆匆掠過高臺,阮青逍定睛一看,是方才宣讀規則的司儀,他直覺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端,但這種所謂的‘遺失劇情’並沒有提前寫好的答案參照。

他嘗試回憶原著後期內容尋找蛛絲馬跡,卻始終一無所獲,只得喚醒了尚在角落中酣睡的小弟子,打發他出去查探。

這種沒辦法熟知接下來劇情走向的事情,簡直是太不爽了。

阮青逍有幾分焦灼。

小弟子暈乎乎地被打發出去,但不消片刻就回來了,同他一道回來的,是神情肅穆的洛易。

“師尊,”洛易朝他行禮,面上難以幾分憂色,“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盡管內心也急躁的一逼,但阮青逍仍舊擺著一副棺材臉,語氣不鹹不淡地問。

洛易皺著眉頭,“接引眾弟子們出境的通道好像出了問題,眼下已然多過了半刻,可接引通道卻遲遲打不開。”

紫淵林的天色變化極其緩慢,只分為白晝和晚夜兩種,身處其中的弟子們很難憑借天色來感知時辰變化,往常的試煉結束皆以通道開啟為訊,可若是通道一直打不開……

晚夜裏的紫淵林可就不是眾弟子們能輕易應對的。

“還有一件事,”洛易欲言又止,“水鏡上的畫面,好像也出了問題,其他掌事正商議著是否要強制關境,可以往卻從未遇見過這種事,強制關境的後果……”

未知。

“一群廢物。”阮青逍冷冷一言,站起身甩袖,似動薄怒,“幾百年都沒出過一次問題,非是今一次,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

紫淵林中,甩去劍上血珠的逍楚河擡起眼,他望向較之方片刻前似乎陰了些的天色,神色沈了沈。

似乎有些不對勁。

上一世,他是在遇到阮青逍後的第三年才參加的試劍會。

兩個時辰內,他在紫淵林中斬殺了魔獸妖靈共計五百二十一只,奪得榜首,而此次,他不僅速度比之緩慢,便連修為也遠無前世高深,可盡管如此,卻也斬殺了近四百只。

不知錯覺與否,逍楚河望向微微有些發顫的手臂,似乎出現的妖獸愈來愈棘手了,兩個時辰真的還沒到麽?

他將妖獸靈丹挖出,正要前行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議事殿中。

穆巡急得滿頭大汗,正坐立不安的在堂中來回走動,不時朝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掃望一眼,

誰也沒想到幾十幾百年間都沒出過一次岔子的試劍大會,偏偏趕在青逍道主來的這麽一次裏出了大岔子。

他本是想將這件事托著洛仙君瞞下,他們幾個掌事的暗地裏想法子解決困境,但無奈眼下事態愈發嚴重,已然是等不下去了。

不得已,只能勞請道主出面了,不然擱往日裏頭,便是打死他也不敢勞動那位老祖宗的。

青逍道主之所以被眾門派尊稱一聲道主,是因為他的名聲追溯起來還要往前幾輩裏數,甚至於他們在座的這些人見了這位道主,按資排輩的都要尊稱他一聲您。

“穆巡,坐下。”蓬萊雪巔的白衣道姑冷聲呵斥,“本就煩躁,且還在這裏繞得人眼花,眼下坐著的哪一個不比你著急。”

他們的寶貝徒弟可都被困在紫淵林中。

傳聞晚夜間的紫淵林,高階妖魔肆虐橫行,無比霸道,從未有人敢在晚夜裏踏足其中。

“要我說,直接就強制關了境,那些小子們難道還不被驅逐出來麽?”

“不可,乾元於尋常秘境不同,誰人也無法保證他們當真會被驅逐,若是……”

“可有其他更穩妥點的法子?”

“他們出不來,咱們能進去救人否?”

……

眾仙家焦急著,對打不開接引通道一事議論紛紛,滿堂嘈聲不斷,正爭論時,卻忽聽外有人聲愈發近了,似是青逍觀那位洛觀主的聲音。

“……這種事情往年間從未聽聞,但眼下晚夜將至,大批弟子被困其中,實屬危矣,師尊……”

穆巡腳步一頓,當即激動迎上前去,眾人眼中,映入一抹緩緩而來的白意。

來人身著一襲滾著銀邊的輕紗道袍,隨著行走微微飄揚,直挺的腰脊猶如刀削般線條淩厲,發是白的,臉也是白的,狹長的鳳眸中浸著寒涼,周身猶如冰雪所鑄,寒冽氣勢逼人。

“道……靈空派掌事穆巡,拜見道主。”

穆巡戰戰兢兢拱手彎腰,行了大禮,阮青逍視而不見,徑直走往主位,一撩長袍落座,如劍鋒芒一般的凜冽眸子掃過眾人。

“一群廢物。”

冷斥聲驚醒眾位楞怔中的仙家,他們面面相覷,忙拱手朝阮青逍行禮,對此責聲大氣不敢多駁一句。

“吾等參見道主。”

瞧著眼前這一堆,前幾十世裏同他輩分差不多,乃至於高出他許多輩的人,如今卻跟個小雞崽子似的大氣不敢吭一聲。

阮青逍:總覺得有點爽歪歪怎麽破?

論裝逼這種事,他敢稱第二就沒人敢撐第一。

九九九適當跳出來,換著最新的拉拉隊服舞起小彩花:【宿主大大你最強,宿主大大你最棒,噢耶!】

阮青逍:……咳咳,低調低調。

這裏在座的都是修真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此時被高座上的人罵做‘廢物’,卻無人覺得半分不敬。

“道主,”穆巡上前一步,額上爬滿密密的汗,他作為這次試劍大會的承辦人,肩上的責任無疑是最大的。

若是此次各家新秀弟子折在其中,怕是他靈空派將會成為眾矢之中。

“晚夜間的紫淵林,是否當真如……”

阮青逍擡了下手,阻止了穆巡沒有說完的話,他掀眼掃視眾人一圈,“紫淵林的晚夜異象是由魘月引發的,月光照在魔物身上會致其狂化。”

這一點原著中倒是有提及過,不過是在逍楚河滅了靈空和洛陽蒼山,又逼得蓬萊雪巔、長夜殿和昆侖交出信物,獨掌乾元以後。

紫淵林和魔枯骨的日夜完全顛倒,紫淵林白晝安全,晚夜危險,魔枯骨則恰恰於之相反,而這兩地一陰一陽,能量相互交融,才能撐起整個乾元。

“道主,您說罷,究竟如何才能救回那幫小子?”

長夜殿下子夜殿的長老盛川雙目炯炯地盯著阮青逍,大有他一聲令下便全力而為的勢頭。

其實對這件事罷,阮青逍心裏也沒個準數,但眼見晚夜將至,必是不能再這麽幹耗下去。

轉念間,他忽然想起洛易方才所提及的‘強制關境’。

眼下這種境況,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制關境’呢?

既是‘關境’就必能‘開境’,那群小崽子出不來,他們難道還進不去麽?

狂化的異獸雖於眾位年輕弟子們險之又險,但於他們這群人而言,卻是能應付下的。

這個法子方才便有人提及,只是穆巡尚未來得及應答,此時聽阮青逍再言,這位靈空派的掌事苦笑了一下,“進倒是能進,只是……”

再次開境需得以媒介做引不說,還得耗費大量靈法支撐通道,倒不是說他們幾個撐不下來,而是媒介會隨著大量靈法的灌入逐漸崩壞。

縱使開辟入界通道,卻不知到底能撐得幾時。

如果是這個問題……阮青擡起眼,“本尊記得,往年入乾元聖地者,可由此處出境。”

“不錯,”冥月瀟附聲,“我等通過光月鏡將魁首傳至聖地,三日後無論傳承與否,皆傳離境,只是乾元聖地之景不可外洩,往年的魁首在離境時便以心魔立下誓言,故而至今,除每年魁首之外,無人再知曉乾元聖地究竟何種模樣。”

換句話而言,許是風險,又許是機遇。

畢竟往年間不是沒有傳回來屍體的先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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