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褫奪封號，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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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褫奪封號，打入冷宮
蕭芙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易寒野威嚴的聲音傳來：“皇後，怎麽啦？朕聽說你受傷了。”
“臣妾多謝陛下關心。幸得臣妾運氣好，才沒有砸傷頭，只是點皮外傷了。”
“陛下，您是沒有看到，晗妃，晗妃她膽子好大，竟敢伺機報覆打傷皇後娘娘，還推她摔倒了。您看娘娘的臉都腫了，手也割破了。”
秋蓉托著蕭芙蓉的手給易寒野看，一邊說，甚至一邊抽泣著，樣子別提多委屈了。
秦太醫都聽不下去了，暗暗翻了個白眼。
易寒野冷眼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地上被燙得臉色通紅，額角一大塊血跡的葉輕晗。心好似絞成了一團般，痛，特別的痛。
他轉回頭看向秦太醫：“秦太醫，趕緊幫皇後檢查檢查，看看要不要緊。”
“是！”
“晗妃以下犯上冒犯皇後，褫奪晗妃封號，降為葉嬪，打入冷宮。”易寒野的聲音很冷，冷到骨子裏了。
連蕭芙蓉感覺到這冷意都哆嗦了一下，心中卻冷笑甚至獰笑了起來：哼，跟本宮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裝暈的葉輕晗卻再次感覺到了心涼，特別是他那冰冷的語氣，不，不止，還有心痛。就好似被劍一劍一劍刺穿心臟那種感覺。
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流走。
哪怕他知道易寒野也許是逼不得已。
秦太醫沒有得到易寒野的命令是不敢給葉輕晗包紮的，正焦急時，小豆子就過來向他要了些藥和紗布。
幫葉輕晗整理好額頭傷口，小豆子擡頭看了一眼皇帝，雖然知道陛下這樣做的原因，可他還是忍不住為葉輕晗難過。
抹了抹眼睛，他背著葉輕晗離開了鳳儀宮，往醉日殿走去。去收拾東西了。
出了鳳儀宮沒走幾步，小豆子就感覺到了肩頭的濕意。他才知道葉輕晗原來什麽都聽到了，他便幹脆抽泣了起來。
雖然他是皇帝的親信，雖然他跟在葉輕晗身邊的時間不久，可是葉輕晗心思單純，心地善良，對他也好。
他從來不喊他小豆子，喊的都是豆子哥哥，所以，他替他委屈，替他不平。可皇宮就是這樣的地方。他們地位低賤人微言輕什麽也做不了，更是幫不了他。
易寒野是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誰也沒有看到他衣袖中的雙手攥得到底有多緊，指甲嵌進肉裏有多深。
小豆子背著葉輕晗離開後，蕭芙蓉才好似回過神來般，驚慌道：“哎呀，陛下，臣妾有罪，請陛下恕罪。”
說完她竟施施然地行了個跪拜大禮。
“皇後這是……”易寒野冷眼看著，甚至咬了咬牙語氣才緩和了些問。
“陛下，臣妾只顧著因陛下的維護而欣喜了，忘記了剛剛太醫說，說晗……葉嬪懷了龍嗣。”蕭芙蓉裝作犯了錯後的惶恐樣子說道。
易寒野瞪大眼睛：“什麽？”晗兒懷孕的事情他們竟然也知道了？這樣他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他剛剛只顧著趕緊把葉輕晗送去安全些的地方，根本不知道太醫還給他把脈了。
他身上的寒氣越來越盛，仿佛一座冒著寒氣的冰山般，甚至好似都能看到從他身上冒出來的白色寒氣。
秦太醫很自覺地立即跪倒了下來，表明自己的衷心，暗示著他絕對會給皇帝陛下保密。
這樣的易寒野蕭芙蓉也是很害怕的，跪在他腳邊一動不敢動。
可易寒野越是這樣，說明他越厭惡那個葉淩霜，她內心越高興。
她怎麽可能知道，易寒野氣的，厭惡的從來都不是葉輕晗，而是她蕭芙蓉。
易寒野冷冷地看了地上的兩人半晌。
那目光還是麥芒般紮在兩人的後背上，讓他們心中直打顫。
又過了半晌，他才淡淡道：“起身吧。皇後，葉嬪的事你就別管了，好好休養吧。”
臨出門前，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掃了秦太醫一眼。秦太醫狗腿的對他笑了笑。
易寒野剛到禦書房不到一刻鐘，秦太醫就來了。
“秦太醫，朕在想你到底是個什麽樣兒的人呢。”易寒野站在秦太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陛下。微臣是陛下的人，是忠於陛下的人。”
“葉嬪的身份你知道了？”
“是的，皇後殿下的身份微臣已經知道了。”
易寒野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膽子倒是很大嘛，就不怕朕誅了你九族嗎？”
“陛下是明君，不會的。而且皇後殿下聰慧善良，身份尊貴，封後是眾望所歸。再說，陛下您即使要誅臣的九族，那也得先等臣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湊夠九族啊。嘿嘿。”
這秦太醫向來油嘴滑舌，跟個泥鰍一樣滑溜滑溜的，為了保命可是諂媚得不得了。
不過，人倒是還算正大光明，也還算忠誠。最主要的是聰明識時務，三十歲了也還沒有個老婆，整個人泥鰍一樣光溜溜的，沒有家人和親友，不容易洩密。
“從今以後葉嬪的身體就由你負責，朕會派人看著，出了任何什麽問題，朕就砍了你。”
“臣謝陛下信任，臣一定讓太子殿下順利誕生。”
……
那邊鎮國大將軍蕭庭雲也馬上就知道了葉輕晗懷孕的事，立即就和蕭芙蓉商量起怎麽去除這個隱患來。
畢竟蕭芙蓉這個皇後都還沒有被臨幸過，怎麽可能容許別的嬪妃先孕育皇子？
無論是否是嫡出，長皇子和太子都應該由她蕭芙蓉所出，其他任何女人都沒有資格。
……
葉輕晗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在冷宮裏了。
是醉日殿的小豆子和小筍子找來個大板車把他拉過去的。
他坐起身，看著簡陋的床板，破舊的被辱，滿目荒涼的破敗宮殿，不明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不明白他和易寒野怎麽就走到這一步了。
明明早上才剛剛解除禁足的，早上他還給他準備了吃食，打算給他送去的。
可這才半天，他就從醉日殿到了這個冷宮。
從一個豪華的牢籠到了一個破舊的牢籠。
“主子。”正收拾屋子的小豆子見他“醒”來了，停下動作哽咽開口。
小筍子話本就少，跟著喊了聲主子也只是抿著唇，難受地低著頭只抹眼睛。
“豆子哥，筍子哥，我們一起打掃吧。這裏雖然破敗，但好歹還可以住人啊，好歹是我們的家啊。”葉輕晗擦了擦紅紅的眼睛笑道，搶過小筍子手裏的掃把，開始胡亂掃了起來。
可兩人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心裏難受？
葉輕晗一邊掃一邊喃喃道：“你們把我的新兔子帶過來了嗎？我們可以養兔子啊。”
“沒有想到這裏雖然破敗，但是好歹地方大啊。”
“這棵柿子樹好大好高啊，這果子結得真多啊。這茅草長得真茂盛。”
他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為了不讓兩人擔心，開始喋喋不休，沒話找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豆子哥，筍子哥你說這裏會不會有蟋蟀啊？也或許還有老鼠蛇什麽的……”說到蛇，他就情不自禁想到當時在那個山洞中的事。
當時他被蛇嚇倒了，差點掉進水池裏，是易寒野砍死了蛇，還抱住了他，抱他落在了那棵棠梨樹上。那棠梨花落了他們一身。
當時他可喜歡那情景了，他大概就是那時候對易寒野動心的吧。
現在想想那場景都還很美好呢，可為什麽事情會變化這樣大？
他拄著掃帚站在那裏發呆。
易寒野你怎麽不來見見我？怎麽不跟我解釋解釋？
我真的不想和你使性子了，如果你能來見我，能和我解釋解釋，說不定我就能原諒你了。畢竟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好想你，好想要見你。
可他拄著掃帚站在那裏看著冷宮緊閉的宮門，看了很久，都沒有人來。
他知道了，他也許不會來了。
心裏有股特別想哭的沖動，可他只是抹了抹眼睛，忍著。
他又看了看庭院中長到他腰際高的茅草，心裏總是毛毛的，覺得裏面會有什麽東西。
“豆子哥，筍子哥，我們有生石灰粉嗎？還有雄黃和硫磺，對了大蒜也可以。”
“主子，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呀？”小豆子不解地問。
“這些東西都有很濃重的氣味，蛇怕這些氣味。而且生石灰有很強的腐蝕性，把這些東西灑到這茅草的外圍，等會兒我們把這茅草燒了，這樣萬一有蛇它們也不敢鉆出來了。”
“好，奴才現在就去把東西弄過來。”小筍子說完立即偷偷地從旁邊的狗洞鉆出去了。
“為什麽要鉆狗洞？不能走正門嗎？”葉輕晗不解地問。
“主子……冷宮的宮門……是鎖著的，正門出不去的。”小豆子是很不忍說出這話的，可又不能不說。
葉輕晗心中荒涼：原來冷宮不僅是破敗，淒涼的，還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座牢籠呢。
小筍子足足去了半個時辰才回來。不過好在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大包東西回來，石灰粉、雄黃、硫磺和大蒜都有。
他們把大蒜碾碎，把雄黃放水裏，然後和生石灰、硫磺一起，全部灑在了茅草外圍，最後又在屋前灑了許多水，保證火燒不到屋子才點了把火。
頓時冷宮一陣火光沖天，葉輕晗竟被這火光嚇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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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芙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易寒野威嚴的聲音傳來：“皇後，怎麽啦？朕聽說你受傷了。”
“臣妾多謝陛下關心。幸得臣妾運氣好，才沒有砸傷頭，只是點皮外傷了。”
“陛下，您是沒有看到，晗妃，晗妃她膽子好大，竟敢伺機報覆打傷皇後娘娘，還推她摔倒了。您看娘娘的臉都腫了，手也割破了。”
秋蓉托著蕭芙蓉的手給易寒野看，一邊說，甚至一邊抽泣著，樣子別提多委屈了。
秦太醫都聽不下去了，暗暗翻了個白眼。
易寒野冷眼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地上被燙得臉色通紅，額角一大塊血跡的葉輕晗。心好似絞成了一團般，痛，特別的痛。
他轉回頭看向秦太醫：“秦太醫，趕緊幫皇後檢查檢查，看看要不要緊。”
“是！”
“晗妃以下犯上冒犯皇後，褫奪晗妃封號，降為葉嬪，打入冷宮。”易寒野的聲音很冷，冷到骨子裏了。
連蕭芙蓉感覺到這冷意都哆嗦了一下，心中卻冷笑甚至獰笑了起來：哼，跟本宮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裝暈的葉輕晗卻再次感覺到了心涼，特別是他那冰冷的語氣，不，不止，還有心痛。就好似被劍一劍一劍刺穿心臟那種感覺。
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流走。
哪怕他知道易寒野也許是逼不得已。
秦太醫沒有得到易寒野的命令是不敢給葉輕晗包紮的，正焦急時，小豆子就過來向他要了些藥和紗布。
幫葉輕晗整理好額頭傷口，小豆子擡頭看了一眼皇帝，雖然知道陛下這樣做的原因，可他還是忍不住為葉輕晗難過。
抹了抹眼睛，他背著葉輕晗離開了鳳儀宮，往醉日殿走去。去收拾東西了。
出了鳳儀宮沒走幾步，小豆子就感覺到了肩頭的濕意。他才知道葉輕晗原來什麽都聽到了，他便幹脆抽泣了起來。
雖然他是皇帝的親信，雖然他跟在葉輕晗身邊的時間不久，可是葉輕晗心思單純，心地善良，對他也好。
他從來不喊他小豆子，喊的都是豆子哥哥，所以，他替他委屈，替他不平。可皇宮就是這樣的地方。他們地位低賤人微言輕什麽也做不了，更是幫不了他。
易寒野是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誰也沒有看到他衣袖中的雙手攥得到底有多緊，指甲嵌進肉裏有多深。
小豆子背著葉輕晗離開後，蕭芙蓉才好似回過神來般，驚慌道：“哎呀，陛下，臣妾有罪，請陛下恕罪。”
說完她竟施施然地行了個跪拜大禮。
“皇後這是……”易寒野冷眼看著，甚至咬了咬牙語氣才緩和了些問。
“陛下，臣妾只顧著因陛下的維護而欣喜了，忘記了剛剛太醫說，說晗……葉嬪懷了龍嗣。”蕭芙蓉裝作犯了錯後的惶恐樣子說道。
易寒野瞪大眼睛：“什麽？”晗兒懷孕的事情他們竟然也知道了？這樣他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他剛剛只顧著趕緊把葉輕晗送去安全些的地方，根本不知道太醫還給他把脈了。
他身上的寒氣越來越盛，仿佛一座冒著寒氣的冰山般，甚至好似都能看到從他身上冒出來的白色寒氣。
秦太醫很自覺地立即跪倒了下來，表明自己的衷心，暗示著他絕對會給皇帝陛下保密。
這樣的易寒野蕭芙蓉也是很害怕的，跪在他腳邊一動不敢動。
可易寒野越是這樣，說明他越厭惡那個葉淩霜，她內心越高興。
她怎麽可能知道，易寒野氣的，厭惡的從來都不是葉輕晗，而是她蕭芙蓉。
易寒野冷冷地看了地上的兩人半晌。
那目光還是麥芒般紮在兩人的後背上，讓他們心中直打顫。
又過了半晌，他才淡淡道：“起身吧。皇後，葉嬪的事你就別管了，好好休養吧。”
臨出門前，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掃了秦太醫一眼。秦太醫狗腿的對他笑了笑。
易寒野剛到禦書房不到一刻鐘，秦太醫就來了。
“秦太醫，朕在想你到底是個什麽樣兒的人呢。”易寒野站在秦太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陛下。微臣是陛下的人，是忠於陛下的人。”
“葉嬪的身份你知道了？”
“是的，皇後殿下的身份微臣已經知道了。”
易寒野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膽子倒是很大嘛，就不怕朕誅了你九族嗎？”
“陛下是明君，不會的。而且皇後殿下聰慧善良，身份尊貴，封後是眾望所歸。再說，陛下您即使要誅臣的九族，那也得先等臣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湊夠九族啊。嘿嘿。”
這秦太醫向來油嘴滑舌，跟個泥鰍一樣滑溜滑溜的，為了保命可是諂媚得不得了。
不過，人倒是還算正大光明，也還算忠誠。最主要的是聰明識時務，三十歲了也還沒有個老婆，整個人泥鰍一樣光溜溜的，沒有家人和親友，不容易洩密。
“從今以後葉嬪的身體就由你負責，朕會派人看著，出了任何什麽問題，朕就砍了你。”
“臣謝陛下信任，臣一定讓太子殿下順利誕生。”
……
那邊鎮國大將軍蕭庭雲也馬上就知道了葉輕晗懷孕的事，立即就和蕭芙蓉商量起怎麽去除這個隱患來。
畢竟蕭芙蓉這個皇後都還沒有被臨幸過，怎麽可能容許別的嬪妃先孕育皇子？
無論是否是嫡出，長皇子和太子都應該由她蕭芙蓉所出，其他任何女人都沒有資格。
……
葉輕晗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在冷宮裏了。
是醉日殿的小豆子和小筍子找來個大板車把他拉過去的。
他坐起身，看著簡陋的床板，破舊的被辱，滿目荒涼的破敗宮殿，不明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不明白他和易寒野怎麽就走到這一步了。
明明早上才剛剛解除禁足的，早上他還給他準備了吃食，打算給他送去的。
可這才半天，他就從醉日殿到了這個冷宮。
從一個豪華的牢籠到了一個破舊的牢籠。
“主子。”正收拾屋子的小豆子見他“醒”來了，停下動作哽咽開口。
小筍子話本就少，跟著喊了聲主子也只是抿著唇，難受地低著頭只抹眼睛。
“豆子哥，筍子哥，我們一起打掃吧。這裏雖然破敗，但好歹還可以住人啊，好歹是我們的家啊。”葉輕晗擦了擦紅紅的眼睛笑道，搶過小筍子手裏的掃把，開始胡亂掃了起來。
可兩人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心裏難受？
葉輕晗一邊掃一邊喃喃道：“你們把我的新兔子帶過來了嗎？我們可以養兔子啊。”
“沒有想到這裏雖然破敗，但是好歹地方大啊。”
“這棵柿子樹好大好高啊，這果子結得真多啊。這茅草長得真茂盛。”
他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為了不讓兩人擔心，開始喋喋不休，沒話找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豆子哥，筍子哥你說這裏會不會有蟋蟀啊？也或許還有老鼠蛇什麽的……”說到蛇，他就情不自禁想到當時在那個山洞中的事。
當時他被蛇嚇倒了，差點掉進水池裏，是易寒野砍死了蛇，還抱住了他，抱他落在了那棵棠梨樹上。那棠梨花落了他們一身。
當時他可喜歡那情景了，他大概就是那時候對易寒野動心的吧。
現在想想那場景都還很美好呢，可為什麽事情會變化這樣大？
他拄著掃帚站在那裏發呆。
易寒野你怎麽不來見見我？怎麽不跟我解釋解釋？
我真的不想和你使性子了，如果你能來見我，能和我解釋解釋，說不定我就能原諒你了。畢竟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好想你，好想要見你。
可他拄著掃帚站在那裏看著冷宮緊閉的宮門，看了很久，都沒有人來。
他知道了，他也許不會來了。
心裏有股特別想哭的沖動，可他只是抹了抹眼睛，忍著。
他又看了看庭院中長到他腰際高的茅草，心裏總是毛毛的，覺得裏面會有什麽東西。
“豆子哥，筍子哥，我們有生石灰粉嗎？還有雄黃和硫磺，對了大蒜也可以。”
“主子，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呀？”小豆子不解地問。
“這些東西都有很濃重的氣味，蛇怕這些氣味。而且生石灰有很強的腐蝕性，把這些東西灑到這茅草的外圍，等會兒我們把這茅草燒了，這樣萬一有蛇它們也不敢鉆出來了。”
“好，奴才現在就去把東西弄過來。”小筍子說完立即偷偷地從旁邊的狗洞鉆出去了。
“為什麽要鉆狗洞？不能走正門嗎？”葉輕晗不解地問。
“主子……冷宮的宮門……是鎖著的，正門出不去的。”小豆子是很不忍說出這話的，可又不能不說。
葉輕晗心中荒涼：原來冷宮不僅是破敗，淒涼的，還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座牢籠呢。
小筍子足足去了半個時辰才回來。不過好在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大包東西回來，石灰粉、雄黃、硫磺和大蒜都有。
他們把大蒜碾碎，把雄黃放水裏，然後和生石灰、硫磺一起，全部灑在了茅草外圍，最後又在屋前灑了許多水，保證火燒不到屋子才點了把火。
頓時冷宮一陣火光沖天，葉輕晗竟被這火光嚇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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