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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這身嬌體弱的小白花可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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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這身嬌體弱的小白花可幫不上忙

程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笑了笑,“你不是有很重要的東西還沒有從他身上拿回來嗎?”

顧希琛轉身,面色平靜:“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無所謂。”

紀零皺了皺眉,抿嘴想說什麽,看了一眼裴勳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程辭黯然地垂下腦袋。

顧希琛擰開杯蓋喝了口茶水,冷淡地對紀零道:“紀零,想個辦法讓他在牢裏消失吧,邢野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紀零點了點頭:“正好上次Angel給我的蘑菇提煉出了兩瓶蘑菇汁,我可以想辦法混到他每日的餐食裏。”

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

裴勳板著臉,眼睛裏明顯寫著不滿,但最終什麽話也沒說。

程辭面不改色地擡頭笑了笑,“紀醫生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我跟你一起吧。”

紀零詫異地回過頭,呆楞了兩秒:“啊?”

程辭輕咳一聲,理直氣壯地說:“我已經去過他們的監獄了,我大概了解過他們的地形和換崗時間。”

紀零琢磨片刻,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顧希琛若有所思地將目光落在程辭的臉上,低著頭沈思起來。

“所以紀醫生,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動手啊……”

紀零擡眸沖窗外看了一眼,嘴唇一抿剛想說話的時候身體卻忽然轉向了裴勳。

裴勳面無表情地問:“做什麽?”

程辭也不解地歪過頭。

紀零卻忽然身子一歪朝裴勳貼了過去。

“紀零,你做什麽!”

裴勳只覺得腦中有什麽東西轟然爆炸,他一手扶著紀零的肩膀,一邊厲聲呵斥。

可下一秒,讓眾人更加目瞪口呆的是……

貼在裴勳身上的紀零速度極快的掀開了裴勳的外套,一把抽出衣服裏的佩刀,轉身一個翻滾朝程辭逼近。

“紀零!”

裴勳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伸出的手指卻連紀零的一片衣角都沒抓到。

“紀醫生!”

程辭心臟都嚇得快停掉了,這個舉動讓大家都太過震撼,任誰都沒回過神來。

眼前寒光一閃,程辭一個後仰躲過了紀零迎面而來的攻擊,但這個動作已經耗光了他臨時反應過來的極限。

他倒退兩步抵在桌角,腰部的位置撞的生疼,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擡頭的時候卻見反應更快的紀零已經握著刺刀出現在了眼前。

程辭四肢僵硬,眼睜睜看著紀零手起刀落,猛的歪過頭閉上了眼睛。

“唔……”

一聲悶哼在寂靜的房間裏傳開。

伴隨著身體重重落地的響動,程辭歪過頭睜開了一只眼睛。

顧希琛屹立在他面前,伸手將他拉了起來,然後扭頭看向了被他臨時一腳踢開的紀零。

“紀醫生,你怎麽……”

程辭揉了揉撞疼的手臂,看向紀零時突然說不出話了。

因為從地上爬起來的紀零手臂還緊繃著握住那把刺刀,但臉上的表情卻全然是陷入了某種痛苦的掙紮。

眼看他還要站起來撲向顧希琛和程辭,裴勳從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控制在了自己懷裏,“紀零,你在搞什麽鬼!”

話音剛落,懷裏的人不動了。

裴勳剛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就發現紀零忽然擡起右手的刺刀,猛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裴勳睜大了眼睛,一把將他摁在地上。

紀零手心的握著的刀片擦過了自己的左手手臂,抽痛一聲終於將刺刀脫手而出。

裴勳反應迅速的將拿把刀踢開了。

紀零因為痛苦而微微掙紮了起來,裴勳握住他冒血的手臂,氣得狠狠磨了磨牙。

程辭散開了自己罩在房間內的滕蔓結界,黑著臉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希琛蹲下身盯著紀零打量了片刻。

紀零咬著牙,艱難地從嘴裏洩出幾個字:“琛哥,頭、頭頂……”

顧希琛眼神一凝,朝天空看了幾眼,忽然一把拉開了紀零的兩只袖子。

裴勳看著那兩雙瘦弱白皙的手腕上像是被什麽絲線勒過的痕跡,一圈一圈的紅痕甚至在往外冒著血珠。

顧希琛撿起地上的刺刀,起身看了幾秒,忽然揚手劈向了紀零身後和頭頂。

但那些位置明明沒有半個人影。

程辭困惑地走了過來,裴勳也不知道顧希琛在搞什麽名堂。

但跪在地上的紀零卻深吸了口氣,像是渾身都輕松了一樣一屁股坐了下來,半癱在裴勳的懷裏。

“草!”紀零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裏還懷揣著劫後餘生的緊張勁兒,氣得沖頭頂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孫子!背後偷襲算什麽本事,別躲在背後,見到你爺爺還不快出來打聲招呼!”

程辭:“主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顧希琛目光還在四周打著轉,“傀儡術。”

程辭困惑地擡起頭:“傀儡術?”

顧希琛彎腰在地面上摸索了片刻,然後撿起幾縷透明的,有些類似於釣魚線的絲線,“這是一種比較獨特的異能,用衍生出來的透明絲線束縛敵人,把人變成自己的傀儡,就如同木偶戲裏的一樣。”

程辭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忍不住抱住雙臂,警惕的看向四周,“我們之前似乎也沒得罪這樣的人物吧?”

裴勳彎腰用繃帶幫紀零包紮好,神色冷冽,“現在是他在暗,我們在明,怎麽把他揪出來?”

顧希琛指尖摩挲著手裏的絲線,閉著眼睛認真的感受了下。

程辭抱著手,也不敢出聲。

顧希琛忽然睜開雙眸,隨手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動作迅速的砸向了窗口的位置。

那煙灰缸穿透了窗紙,“砰”的一聲砸在了某樣物體上。

程辭親耳聽到了窗外傳來的那一聲細小的悶哼。

程辭拉開窗戶,看著一個人影倒飛出去,身體一路滑行,好巧不巧地栽進了果園裏。

“啊!我的草莓!”

程辭抓住憑空生長出來的食燭,毫不猶豫地從窗口一躍而下。

顧希琛也跟在身後。

“你這個暗中傷人的家夥,誰派你來的?!”程辭一把上前抓住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輕輕一個轉身躲開了程辭,在日光下照耀飄逸的紅發耀眼奪目。

他擡起頭,一雙琥珀色的瞳孔像寒刃一樣射進程辭的眼睛裏。

程辭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忽然一緊,他皺眉望著面前的青年。

青年盯著程辭,手心握成拳頭,額間冷汗落下,他分明感覺到他的傀儡絲已經圈住了程辭,但為什麽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絲毫拽不動。

程辭嘴角上揚,拉開了自己的衣服。

那透明的傀儡絲綁上了一根細小的樹藤,兩者正相互纏繞,卷的像個麻花一樣,兩頭都在使著勁,將自己的絲線和滕蔓繃的筆直。

簡直像是在拔河比賽一樣。

不甘心的食燭還一邊拽一邊氣憤的用葉子狠狠拍了拍程辭的手臂。

程辭無奈地摸了摸它的葉子:“你拔你的,拍我做什麽,我身嬌體弱的小白花可幫不上忙。”

食燭:“……”

食燭氣得抖了抖葉子,衍生出更多的滕蔓將絲線全部包裹在其中。

青年有些難以置信,“區區一根花藤,為什麽堅韌程度……”

話音戛然而止,他擡起頭,僵硬著身子用餘光掃了眼背後的顧希琛。

此刻正將一把砍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顧希琛懶洋洋的挑了挑眉。

裴勳和紀零姍姍來遲。

青年雖然不甘,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的傀儡絲。

紀零走過來,橫眉一豎,忽然拔腿一腳踹在了青年的肚子上,“小兔崽子,敢偷襲你紀爺,活的不耐煩了吧。”

雖然紀零不是力量系的,但青年硬生生挨了肚子上這一腳,也不好受。

“能做我的傀儡,那是你的榮幸。”青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手掌拂過那耀眼的紅發,“身體各項能力都弱到及格線以下的人,要不是非必要情況我可不願意選你,事實證明你這個傀儡並不夠格,甚至讓我的能力大打折扣。”

紀零嘴角狠狠一抽,他松了松筋骨,正想上去再踢一腳的時候,裴勳把他攔住了,“手不疼了?你能不能安分點。”

不提還好,一提紀零就揉著手腕頓時感覺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我看不慣這小子,哪來的一副囂張氣焰,搞得自己是天皇老子似的。”

紀癟了癟嘴,雖然這麽說卻也沒再上前了。

程辭蹲在果園前面,望著被青年那身軀壓壞了一片的草莓,簡直想哭:“可憐了草莓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青年嗤笑一聲:“說的好像是你的東西似的。”

顧希琛忽然想到了什麽,偏過頭問:“你是齊潤?”

程辭:“誰?”

紀零反應過來,“齊院長的兒子?”

程辭眨了眨眼睛,詫異道:“齊院長有兒子?”

他明明只聽齊院長說過她的女兒而已,如果有這號人物,為什麽他完全沒有聽別人提起過?

再說了,齊院長的兒子為什麽會對他們大打出手?

紀零拍了拍額頭:“我差點忘了,研究所內的覺醒了傀儡術的傀儡師,可不就是齊潤嘛。”

程辭好奇的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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