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後來啊，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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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後來啊，她死了
程辭耳根一燙，瞪著眼睛沈默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把腳縮了回來，抖著嘴唇結巴道：“對、對不起！”
紀零暧昧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掩嘴偷笑：“沒關系，我都懂的，懂的。”
程辭扶了扶額，更想挖個坑埋進去了。即便這幾天他已經給自己挖了無數個坑了。
這邊的鬧劇很快就招來了齊院長的註意，她盯著程辭發紅的臉頰，和藹地笑了笑。
“蘇團長，你們有什麽喜歡吃的多吃點，不用客氣。”
顧希琛冷著臉點了點頭。
程辭目光在餐桌上飛速掠過，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雖然這麽說，但是餐桌上明顯擺放的這些菜譜，也……太清淡了一些。
什麽小米菠菜粥，老總魚燉豆腐，涼拌胡蘿蔔絲，萵筍炒蝦仁，白切雞等等。程辭楞是捕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塊辣椒。
程辭眉頭緊促，他真不理解，這群人每天的吃食樂趣在哪裏啊？
啊沒有辣椒的日子裏，感覺肚子好寂寞。
“小朋友。”
齊院長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笑意盈盈地望著程辭。
“啊？”
程辭正握著筷子戳碗裏的雞蛋羹，被紀零踹了一腳才反應過來齊院長是在叫他。
“怎、怎麽了？”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齊院長帶著暖意的目光探究的落在程辭的身上。
“沒，沒有。”程辭幹笑著搖了搖頭，“就是這兩天吃的有點多了，現在還不是很餓。”
齊院長點了點頭，“送你的禮物還用的順心嗎？”
程辭從胸口牽出了一條紅繩，捧著那塊淡紫色的石頭笑道：“挺好的，這兩天睡眠都變好了呢，謝謝齊院長。”
“不用客氣，如果還缺啥就讓小覃派人去購買物資。”
齊院長說完，幾乎整個餐桌上的人都講目光停頓在程辭的身上。
程辭有些尷尬地挪了挪凳子往顧希琛身旁偏了偏。
他都能隱隱約約聽到那群人的竊竊私語。
“這人什麽來頭啊？”
“聽說是A區傭兵基地的，那位紀醫生的朋友。”
“一個A區人，院長怎麽對他這麽好？”
“噓——院長的心思你也敢猜，不想活了嗎？”
“……”
顧希琛擡眸望去，神情慵懶散慢，但眸底透露出的冷色卻讓一大半人都噤了聲。
程辭低著頭，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手臂從身下繞過來，肆無忌憚地摟住了他的腰肢，安撫的從上而下撫摸著。
程辭偷偷瞥了顧希琛一眼，像是課堂上背著老師偷情的小情侶，樂滋滋的彎著眼睛。
齊院長扭頭看了看，在程辭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小朋友，你這脖子是？”
程辭再次尷尬的捂住了創口貼：“額，被蚊子咬的，被蚊子咬的。”
覃樅瞇起眼睛：“這兩天天氣漸熱，蚊子確實有些猖狂了。”
齊院長放下筷子，目光極快的掃過了顧希琛，又像是沒發生過什麽一樣淡淡地笑了笑。
可程辭就是感覺到這位深不可測的齊院長眼底翻湧過一絲嘲諷和怒氣。
程辭抿了抿嘴唇，嘀咕道:真是一個奇怪的老年人。
用完餐後，程辭一把抓起顧希琛就想走，但下一秒卻被齊院長帶笑的語氣叫了回去。
“小朋友，陪我走走？”
程辭睜大眼睛：“我？”
顧希琛瞳孔一縮，眼底的冰冷一閃即逝。
紀零和裴勳對視一眼，皆是緊張而又莫名的看著齊院長。
被覃樅推著輪椅出來的齊院長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下腿間遮蓋的毛毯，沖程辭伸手微笑:“不去嗎？”
顧希琛一把扯過程辭的手腕，把人往身後一拉，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護在身後。
程辭被拉的一個踉蹌，心底有些著急。
他知道顧希琛和紀零他們晚宴之後還另有安排的，也不知道齊院長想扣下他是什麽意思。
“蘇團長這是怎麽了？”
覃樅瞇起眼睛，“咱們研究所和A區目前也是合作夥伴吧，難道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還是你覺得我們會對您的手下做什麽呢？”
顧希琛嗤笑了一聲，“老……”
“那個，我陪您走走吧。”程辭一把拽住了面前的男人，心驚膽戰的瞪著眼睛。
他真怕顧希琛一個沒忍住把那句“老妖婆”脫口而出，到時候怕是就真收不了場了。
顧希琛皺了皺眉，死死盯著程辭的眼睛。
齊院長輕輕咳嗽了幾聲，臉上依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程辭松開手，走過去從覃樅的手裏接過了齊院長的輪椅，“齊院長，走吧。”
顧希琛臉色漸黑，紀零眼疾手快的擋在了顧希琛的身前，“琛哥，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定也是Angel綜合考量之後的結論，他一定沒事的。”
顧希琛沈思了幾秒，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行動吧。”
……
“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齊院長靠在椅背上，悠閑的閉著眼睛感受春風拂過。
程辭不緊不慢地在身後推著輪椅，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今年二十一了。”
“真是個好年紀。”
齊院長瞇著眼睛笑了笑，“我以前有個女兒，比你大一些，可惜沒有小朋友你懂事，總是在外面給我惹麻煩，頭疼死了。”
程辭不知道齊院長為什麽會突然跟他說這些，只能順著話茬往下接，“聽齊院長這個語氣，不也還是很愛這個姐姐的嗎？”
齊院長笑了笑，嘴角上揚，語氣裏滿是寵溺:“好歹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那能怎麽辦呢？”
程辭忍不住笑道：“這個姐姐有您這麽好的母親，可真幸福。”
齊院長挑了挑眉：“你的母親對你不好嗎？”
程辭頓了頓，捏著身下的輪椅回憶了片刻，“她很好，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太忙了。”程辭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從小時候起，我媽媽就很少陪我，她總是有很多事情。”
齊院長眼神淡漠：“是嗎？那她真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程辭猛的搖了搖頭，癟嘴反駁道：“齊院長，您這麽說我可就不太樂意了啊。”
“嗯？她這麽對你，你還幫著她說話？”
“我媽媽人挺好的啊，只是她這輩子在她的事業上傾盡了太多的心血，有舍必有得嘛？以前小時候或許我還會埋怨她沒有時間去給我開家長會，陪我過生日，但長大了，有了自己熱愛的東西就漸漸能理解了，我們享受了媽媽帶給我們的紅利，總不能還用責任之類的東西來強行綁架她吧。”
齊院長沈默不語。
“她可以是我們的母親，但也有權利做她自己。”程辭低頭眨了眨眼睛，“這一點我還是支持她的哦。”
齊院長搖頭失笑，“如果你媽媽聽到了這番話，她一定會很欣慰的。”
程辭訕笑著摸了摸鼻子，“那後來呢？那位姐姐現在懂事了嗎？”
“嗯……”齊院長拉長尾音，面不改色咳嗽了幾聲，“後來啊，她死了。”
“！”
程辭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什麽東西，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齊院長說完還扭頭盯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像是她剛剛親口說出來的，死去的那個人不是她的女兒一樣。
程辭企圖在她的眼裏找到一抹悲哀，但很可惜他什麽也沒看到。
面前的老人像是在自己的臉上封上了一層甲殼，讓人無法透過她的表皮判斷她真正的內心。
也或許，她的內心就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抱歉。”程辭抿了抿嘴。
“沒關系。”齊院長擺了擺手，看上去竟然像是真的毫不在意一般，“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老婆子早就已經看淡了。”
程辭試探地問：“是因為喪屍嗎？”
齊院長淺笑了聲，“是啊，末日降臨，喪屍圍城，那場景可是比你當初看到的C區還要慘烈呢。”
程辭頓了頓。
齊院長居然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就連他曾經去過C區的這件事情也這麽清楚。
不過……
程辭盯著老人的側臉打量了下，雖然她話裏話外都透露著那些和喪屍之間的仇恨，但程辭卻並沒有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
從表面上看，她像是憎惡到恨不能手刃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喪屍，但程辭知道，如果一個人真的對一個異種憎恨到這種程度，就算臉上表情隱藏的再深，也一定是有破綻可尋的，這是紀零教過他的。
雖然程辭並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但這件事情一定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簡單。
齊院長伸手拍了拍程辭的手背，“小朋友，喪屍可不是個好東西啊，更何況現在成型的高階喪屍也不在少數，謊言、欺詐、誘哄……人類成為他們口中的獵物，往往在不知不覺間沈陷其中。”
程辭感覺到自己被她觸碰的手部皮膚都帶著一股灼熱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齊院長話裏有話。
她該不會已經知道顧希琛的真實身份了吧？
程辭心臟砰砰砰地跳了幾下，深吸了口氣壓下了異樣，“是啊，齊院長這輩子應該和很多的喪屍打過交道了吧？”
齊院長滿意的沖程辭招了招手。
程辭不解地彎下腰。
齊院長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臉上閃過一絲冷厲。
程辭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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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辭耳根一燙，瞪著眼睛沈默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把腳縮了回來，抖著嘴唇結巴道：“對、對不起！”
紀零暧昧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掩嘴偷笑：“沒關系，我都懂的，懂的。”
程辭扶了扶額，更想挖個坑埋進去了。即便這幾天他已經給自己挖了無數個坑了。
這邊的鬧劇很快就招來了齊院長的註意，她盯著程辭發紅的臉頰，和藹地笑了笑。
“蘇團長，你們有什麽喜歡吃的多吃點，不用客氣。”
顧希琛冷著臉點了點頭。
程辭目光在餐桌上飛速掠過，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雖然這麽說，但是餐桌上明顯擺放的這些菜譜，也……太清淡了一些。
什麽小米菠菜粥，老總魚燉豆腐，涼拌胡蘿蔔絲，萵筍炒蝦仁，白切雞等等。程辭楞是捕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塊辣椒。
程辭眉頭緊促，他真不理解，這群人每天的吃食樂趣在哪裏啊？
啊沒有辣椒的日子裏，感覺肚子好寂寞。
“小朋友。”
齊院長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笑意盈盈地望著程辭。
“啊？”
程辭正握著筷子戳碗裏的雞蛋羹，被紀零踹了一腳才反應過來齊院長是在叫他。
“怎、怎麽了？”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齊院長帶著暖意的目光探究的落在程辭的身上。
“沒，沒有。”程辭幹笑著搖了搖頭，“就是這兩天吃的有點多了，現在還不是很餓。”
齊院長點了點頭，“送你的禮物還用的順心嗎？”
程辭從胸口牽出了一條紅繩，捧著那塊淡紫色的石頭笑道：“挺好的，這兩天睡眠都變好了呢，謝謝齊院長。”
“不用客氣，如果還缺啥就讓小覃派人去購買物資。”
齊院長說完，幾乎整個餐桌上的人都講目光停頓在程辭的身上。
程辭有些尷尬地挪了挪凳子往顧希琛身旁偏了偏。
他都能隱隱約約聽到那群人的竊竊私語。
“這人什麽來頭啊？”
“聽說是A區傭兵基地的，那位紀醫生的朋友。”
“一個A區人，院長怎麽對他這麽好？”
“噓——院長的心思你也敢猜，不想活了嗎？”
“……”
顧希琛擡眸望去，神情慵懶散慢，但眸底透露出的冷色卻讓一大半人都噤了聲。
程辭低著頭，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手臂從身下繞過來，肆無忌憚地摟住了他的腰肢，安撫的從上而下撫摸著。
程辭偷偷瞥了顧希琛一眼，像是課堂上背著老師偷情的小情侶，樂滋滋的彎著眼睛。
齊院長扭頭看了看，在程辭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小朋友，你這脖子是？”
程辭再次尷尬的捂住了創口貼：“額，被蚊子咬的，被蚊子咬的。”
覃樅瞇起眼睛：“這兩天天氣漸熱，蚊子確實有些猖狂了。”
齊院長放下筷子，目光極快的掃過了顧希琛，又像是沒發生過什麽一樣淡淡地笑了笑。
可程辭就是感覺到這位深不可測的齊院長眼底翻湧過一絲嘲諷和怒氣。
程辭抿了抿嘴唇，嘀咕道:真是一個奇怪的老年人。
用完餐後，程辭一把抓起顧希琛就想走，但下一秒卻被齊院長帶笑的語氣叫了回去。
“小朋友，陪我走走？”
程辭睜大眼睛：“我？”
顧希琛瞳孔一縮，眼底的冰冷一閃即逝。
紀零和裴勳對視一眼，皆是緊張而又莫名的看著齊院長。
被覃樅推著輪椅出來的齊院長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下腿間遮蓋的毛毯，沖程辭伸手微笑:“不去嗎？”
顧希琛一把扯過程辭的手腕，把人往身後一拉，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護在身後。
程辭被拉的一個踉蹌，心底有些著急。
他知道顧希琛和紀零他們晚宴之後還另有安排的，也不知道齊院長想扣下他是什麽意思。
“蘇團長這是怎麽了？”
覃樅瞇起眼睛，“咱們研究所和A區目前也是合作夥伴吧，難道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還是你覺得我們會對您的手下做什麽呢？”
顧希琛嗤笑了一聲，“老……”
“那個，我陪您走走吧。”程辭一把拽住了面前的男人，心驚膽戰的瞪著眼睛。
他真怕顧希琛一個沒忍住把那句“老妖婆”脫口而出，到時候怕是就真收不了場了。
顧希琛皺了皺眉，死死盯著程辭的眼睛。
齊院長輕輕咳嗽了幾聲，臉上依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程辭松開手，走過去從覃樅的手裏接過了齊院長的輪椅，“齊院長，走吧。”
顧希琛臉色漸黑，紀零眼疾手快的擋在了顧希琛的身前，“琛哥，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定也是Angel綜合考量之後的結論，他一定沒事的。”
顧希琛沈思了幾秒，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行動吧。”
……
“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齊院長靠在椅背上，悠閑的閉著眼睛感受春風拂過。
程辭不緊不慢地在身後推著輪椅，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今年二十一了。”
“真是個好年紀。”
齊院長瞇著眼睛笑了笑，“我以前有個女兒，比你大一些，可惜沒有小朋友你懂事，總是在外面給我惹麻煩，頭疼死了。”
程辭不知道齊院長為什麽會突然跟他說這些，只能順著話茬往下接，“聽齊院長這個語氣，不也還是很愛這個姐姐的嗎？”
齊院長笑了笑，嘴角上揚，語氣裏滿是寵溺:“好歹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那能怎麽辦呢？”
程辭忍不住笑道：“這個姐姐有您這麽好的母親，可真幸福。”
齊院長挑了挑眉：“你的母親對你不好嗎？”
程辭頓了頓，捏著身下的輪椅回憶了片刻，“她很好，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太忙了。”程辭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從小時候起，我媽媽就很少陪我，她總是有很多事情。”
齊院長眼神淡漠：“是嗎？那她真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程辭猛的搖了搖頭，癟嘴反駁道：“齊院長，您這麽說我可就不太樂意了啊。”
“嗯？她這麽對你，你還幫著她說話？”
“我媽媽人挺好的啊，只是她這輩子在她的事業上傾盡了太多的心血，有舍必有得嘛？以前小時候或許我還會埋怨她沒有時間去給我開家長會，陪我過生日，但長大了，有了自己熱愛的東西就漸漸能理解了，我們享受了媽媽帶給我們的紅利，總不能還用責任之類的東西來強行綁架她吧。”
齊院長沈默不語。
“她可以是我們的母親，但也有權利做她自己。”程辭低頭眨了眨眼睛，“這一點我還是支持她的哦。”
齊院長搖頭失笑，“如果你媽媽聽到了這番話，她一定會很欣慰的。”
程辭訕笑著摸了摸鼻子，“那後來呢？那位姐姐現在懂事了嗎？”
“嗯……”齊院長拉長尾音，面不改色咳嗽了幾聲，“後來啊，她死了。”
“！”
程辭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什麽東西，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齊院長說完還扭頭盯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像是她剛剛親口說出來的，死去的那個人不是她的女兒一樣。
程辭企圖在她的眼裏找到一抹悲哀，但很可惜他什麽也沒看到。
面前的老人像是在自己的臉上封上了一層甲殼，讓人無法透過她的表皮判斷她真正的內心。
也或許，她的內心就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抱歉。”程辭抿了抿嘴。
“沒關系。”齊院長擺了擺手，看上去竟然像是真的毫不在意一般，“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老婆子早就已經看淡了。”
程辭試探地問：“是因為喪屍嗎？”
齊院長淺笑了聲，“是啊，末日降臨，喪屍圍城，那場景可是比你當初看到的C區還要慘烈呢。”
程辭頓了頓。
齊院長居然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就連他曾經去過C區的這件事情也這麽清楚。
不過……
程辭盯著老人的側臉打量了下，雖然她話裏話外都透露著那些和喪屍之間的仇恨，但程辭卻並沒有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
從表面上看，她像是憎惡到恨不能手刃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喪屍，但程辭知道，如果一個人真的對一個異種憎恨到這種程度，就算臉上表情隱藏的再深，也一定是有破綻可尋的，這是紀零教過他的。
雖然程辭並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但這件事情一定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簡單。
齊院長伸手拍了拍程辭的手背，“小朋友，喪屍可不是個好東西啊，更何況現在成型的高階喪屍也不在少數，謊言、欺詐、誘哄……人類成為他們口中的獵物，往往在不知不覺間沈陷其中。”
程辭感覺到自己被她觸碰的手部皮膚都帶著一股灼熱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齊院長話裏有話。
她該不會已經知道顧希琛的真實身份了吧？
程辭心臟砰砰砰地跳了幾下，深吸了口氣壓下了異樣，“是啊，齊院長這輩子應該和很多的喪屍打過交道了吧？”
齊院長滿意的沖程辭招了招手。
程辭不解地彎下腰。
齊院長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臉上閃過一絲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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