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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為什麽沒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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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為什麽沒有心跳?

“砰砰砰”的頓跳嚇得程辭觸電般抽回了手。

為什麽心臟跳的這麽快?

程辭手指蜷縮著,開始調節自己明顯紊亂了的呼吸。

心……心臟病?!

程辭看了看顧希琛,又將臉頰又重新爬回了顧希琛的胸膛。

不太確定,再試試!

顧希琛的懷抱暖暖的,幾乎要燙傷了程辭的半邊臉頰。

心臟非但沒停,還跳的更快了。

程辭擡起頭,面色蒼白。

不會吧,他們家沒有遺傳心臟病啊?難不成他年紀輕輕就要英年早逝!

程辭咬著指甲蓋,急得滿頭大汗。

他還沒找到回去那個世界的辦法呢!

不過,他怎麽總感覺周遭透露著莫名的違和感,好像哪裏怪怪的。

程辭皺著眉,悄悄掰開了顧希琛的手指,坐起身來,全方位的盯著人打量了一番。

“到底哪裏不對勁呢?”

思索片刻,程辭猛地睜開了眼睛,腦中靈光一現。

他終於知道這股違和感來自哪裏了!

程辭顫栗的指尖輕輕撫上了顧希琛的胸膛。

“為什麽……沒有心跳?”

程辭難以言喻的張開嘴,瞳孔猛縮,再次將耳朵貼上了顧希琛的胸膛。

還是沒有。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還沒來得等他細細琢磨,顧希琛突然翻了個身,蹙著眉重重的咳了一聲。

程辭猝不及防被一只手臂壓在身下,掙紮了許久才艱難的坐起來,手掌試探的摸到了顧希琛的額頭。

觸之一片冰涼。

程辭:“!”

顧希琛悶哼了一聲,額間細細密密的汗珠爭先恐後的湧出來,臉色呈現著雪一樣的慘白。

“主人?”

程辭急的伸手搖了搖顧希琛的肩膀,“醒醒,主人,你怎麽了?”

顧希琛眉頭皺的更緊了,卻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程辭急了,眼裏的淚花聚成型,壓著嗓音哽咽道:“主人,你別嚇我啊,你到底哪兒不舒服?”

“吵什麽?”

顧希琛終於醒了,眼眸睜開一條縫,伸手捏了捏程辭的脖頸。

“乖,別哭了,我就是有點低血糖。”

輕飄飄的低音落在耳畔,程辭一抹眼淚,翻身就跌跌撞撞的下床。

“對,低血糖……我去找糖……”

程辭把脫下來的外衣口袋翻了一個遍也沒找到,他急得不行,下一秒卻被顧希琛拉著手腕給拽了回去。

背脊貼上來一個灼熱的胸膛,顧希琛的手掌覆過來,遮住了他的視線。

“主、主人?”

視線受到阻礙,程辭有些心慌,急迫的伸手去抓住了顧希琛的手。

“糖沒用了。”

顧希琛笑著從背後呼出一口熱氣,程辭暴露在空氣中的脖子瑟縮了一下。

程辭總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好像靈魂都出竅了。

“那……那要怎麽辦?”

他抿著嘴開口,說出口的話弱的像小貓崽一樣。

顧希琛用腦袋蹭了蹭程辭的脖頸,擡頭的頃刻間,滿是血絲的赤紅眼瞳暴露在空氣中,“想要……”

“嗯?”

顧希琛張著嘴說了句什麽,程辭渾渾噩噩的沒聽清,想轉過身去,腰卻被顧希琛摟的死緊。

他想扳開顧希琛遮住眼睛的手掌,卻怎麽用力都難以挪動分毫。

“好香……”

顧希琛舔了舔嘴唇。

程辭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脖子上就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有什麽尖銳的東西刺進了皮肉。

程辭咬著牙,疼的渾身都在發抖,紅紅的眼眶裏很快蓄滿了淚珠。

“主人……”

程辭握著顧希琛的手緊緊用力,指甲透過袖子,在結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掐痕。

藏在身後的顧希琛松開了利齒,發著紅光的眼睛裏滿是藏不住的貪婪。

“疼……”

程辭抖得更快了,淚珠像串了線的珍珠,嘩啦啦往下掉。

“乖,很快就不疼了。”

顧希琛撫摸著程辭的背脊,手下的動作溫柔至極。

他擡起頭,一點一點的舔去程辭脖子後面的血漬,不忍浪費一滴。

程辭哭的顧希琛的掌心都濕潤了。

顧希琛抱著人轉了個方向,讓程辭面對著躺在他懷裏,但覆蓋在眼睛上的手指卻沒有松開。

他彎下腰,咬住程辭的下唇,像小狗一樣,一點一點舔舐著程辭嘴角破掉的,還沒養好的傷口。

良久,程辭的耳邊傳來一聲輕嘆。

“真是……要命了。”

黑暗中,程辭覺得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座玫瑰莊園,四處都飄散著花香,只是那迎風吹來的花瓣太鮮紅,紅的像染了血……

程辭已經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陷入了沈睡,醒來的時候,顧希琛正安然無恙的躺在身側。

他一個激靈坐起身,反手摸了摸脖子,但除了有些酸之外,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難道是在做夢?

程辭渾渾噩噩的掀開被子,光著腳尖落地的瞬間,大腦忽然一陣眩暈,下意識的就朝地面栽了下去。

身後攬過來一只手臂,牢牢的把他接住了。

“大早上就表演雜技?”

身後傳來顧希琛戲謔的輕笑聲。

程辭紅著臉坐在了床上,緊繃著腳尖小聲反駁:“剛剛就是突然頭有點暈。”

“失血過多了嗎……”顧希琛低下頭皺眉沈思。

“啊?”程辭一臉茫然的擡頭。

“沒什麽,我下次克制一點。”

顧希琛捏了捏程辭的臉頰,也不管他迷茫的表情,轉身扯過衛衣套在了程辭的腦袋上,“穿好,起來吃飯。”

桌子上放著熱乎乎的早飯,兩碗紅棗銀耳羹,兩碗豆漿,幾個肉包子。

程辭嗯了聲,乖巧的鉆出一個腦袋,老老實實的套衣服。

紀零睡得正熟,張著嘴流了一枕頭的哈喇子,被擠到墻角的霍延滿頭黑線,死死抱著懷裏的小熊。

顧希琛覺得,他大概想用熊砸死紀零。

看在紀零目前還有用處的份上,顧希琛走過去,板著臉一腳把人踹到了地上。

“地震啦?!”

紀零翻身坐起來,一臉懵逼,亂糟糟的頭發像個雞窩一樣。

說起來也怪,他們四個人加起來心眼兒都沒半個。

在監獄裏睡得是一個比一個熟。

“霍延,吃飯。”

顧希琛左手揮了揮,同時打開了一杯銀耳羹。

霍延立刻手腳並用的爬起來。

紀零也收拾好了,懶懶散散的走來,上下打量著顧希琛的臉色,確認沒有異狀之後松了口氣:“琛哥,早上好,看上去氣色還行啊。”

顧希琛冷淡的掃了他一眼。

紀零做了個閉麥的動作,坐在霍延旁邊,一邊隨意的拿起一杯豆漿喝,一邊看向外面的鬧鐘。

“才六點啊,還早。”

霍延伸手夠了個包子,一回頭就發現自己的豆漿到了紀零手裏,小家夥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抓著紀零的手就咬了一口。

“哎喲,你這小破孩子!”

紀零嫌棄的擦了擦霍延的口水,把喝掉了一半的豆漿放回去,“咯,不要了,給你給你。”

“我才不要你喝掉的東西!”

程辭盯著兩人打鬧,一邊偷笑,一邊啃包子。

顧希琛端了碗銀耳羹放在程辭面前,又伸手挑出了自己碗裏的紅棗,自然的放進程辭的碗裏,“喝這個。”

“?”

程辭癟了癟嘴,“主人,我不喜歡吃紅棗。”

“聽話。”顧希琛微微一笑,就是那笑意莫名的些滲人。

程辭一個激靈,乖乖的捧著碗喝起銀耳羹來。

熱乎乎的銀耳羹灌進去,對胃確實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程辭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紀醫生,他們什麽時候換班啊?”

紀零算了算時間,說:“還有三十五分鐘。”

程辭面色古怪的瞥了紀零兩眼,欲言又止。

紀零無奈道:“怎麽了?我的小天使,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琛哥可是要吃醋的。”

顧希琛冷眼斜過來。

程辭摸了摸腦袋,“我就是好奇,紀醫生,你怎麽對他們的換班時間這麽了解?”

“這個啊……”

紀零訕笑:“今年被抓進來第五次了,能不了解嗎?”

程辭:“……”

紀零嘆息一聲:“忘了告訴你們了,裴勳不僅僅負責城內巡邏和安防,同時也是這塊兒的監獄長,這個基地就是他的老巢。”

“……”程辭咬掉最後一口包子,喉嚨一滾咽下去差點沒被噎死。

“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顧希琛擡了擡眼眸,給程辭遞了杯水。

紀零目光無聲的在兩人身上流轉,最後抿著唇若有所思。

“紀醫生,你說的辦法可行嗎?”

程辭抱著霍延,整個身體都幾乎貼上了墻壁。

趁著外面值守的人換崗,顧希琛打開了牢門,紀零帶他們從走廊一路鉆到了員工通道。

“放心吧,我已經聯系好了,在天臺有人接應。”

紀零撩開衣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部電子設備。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躲過安檢的。

“這座監獄和普通的監獄不同,外面防守很森嚴,只能從空中想辦法了。”

紀零挑著眉,一邊順著樓梯往上爬,一邊笑道:“上次住監獄裏時,我隔壁那個哥們兒就是這麽越的獄。”

“等等。”

顧希琛突然停住了腳步,瞇起了眼睛:“你說上次遇到過犯人用這個路線越獄?”

“是啊。”

紀零剛好爬上了一層樓梯,不解的回頭,“琛哥,怎麽了?”

“蠢貨。”

顧希琛低罵一聲,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程辭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幹笑兩聲,“紀醫生,我覺得……”

話音未落,樓道間忽然燈光大亮,震耳欲聾的報警音一聲高過一聲。

紀零盯著自己腳下驟然亮起,明顯被放置了感應器的地板:“……”

顧希琛面無表情:“你覺得裴勳是那種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的人嗎?”

紀零:“……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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