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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沒有程辭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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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沒有程辭的好吃

“誒?”

程辭一臉困惑的歪頭,下一秒卻被顧希琛給按著肩胛壓了回去。

“別動,還沒好。”

顧希琛說完,微涼的手掌抹上紅花油,手心撫上程辭的腰肢,緩慢的按揉起來。

“嘶……”

程辭疼的瑟縮了一下,但不可否認的是,顧希琛按壓的很舒服。

力道適中,技藝高超。

這讓程辭完全有理由懷疑,末日前顧希琛一定是開按摩店的。

“主人,你的手指為什麽一直都這麽涼啊?”

程辭舒服的調整了下坐姿,瞇起狹長的眸子,像個吃飽喝足後,躺在草地上愜意享受生活的小狐貍。

顧希琛指尖微頓,輕飄飄的開口:“體寒。”

程辭忍不住翻了個身,躍躍欲試的扭頭,“那我下次給你做點羊肉湯吧,驅寒的。”

顧希琛笑道:“你做的?”

“我媽教過我,羊肉湯我肯定會做的,你相信我!”

“嗯,好,我相信你。”

顧希琛點了點頭,抽回手,把毛衣拉了下來。

“可以了。”

顧希琛收回藥箱,視線從少年纖細的腰上挪開,喉嚨在程辭的背後輕輕上下滑動。

“謝謝主人。”

程辭道完謝,掃了一眼窗外。

此時,昏暗的天空中正盤旋著一架大型飛行器,兩道光束在叢林中穿過,似乎在他們這個院落停留了片刻,然後才逐漸遠去。

“那是什麽?”

“飛行雷達探測儀。”顧希琛下了車,盯著遠去的兩道光束,眸光沈了沈。

“聽說前陣子,AH實驗室丟失了一個重要研究對象,此刻正在全城搜捕。”

“AH實驗室……那是什麽?”

程辭也跟著從車上跳了下來。

“啊,怎麽說呢……在我看來,大約是一群腦幹缺失的瘋子吧。”

顧希琛顯然不願意多說,轉身進了屋。

四個人擠在一個房子裏,曦月和他們隔了一段距離,程辭就抱著霍延睡在角落裏。

夜晚,程辭睡得正熟的時候,感覺到懷裏擠進來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延延……”

程辭困得睜開一條小縫,“別鬧。”

“程叔叔……”霍延擡起頭,小手揪住了程辭的衣領,“我冷。”

“那……靠過來一點。”

程辭把被子往霍延的位置挪了挪,自己又往顧希琛的方向偏,但這一翻身卻撲了個空。

旁邊的被窩一陣冰涼。

“主人?”

黑暗中異常的寂靜,除了霍延淺淺的呼吸聲,沒有任何響動。

程辭翻身拿上床旁的手機打了個燈。

身側的男人果然不見了。

還有不遠處的曦月也消失了。

大半夜的,兩人去哪了?不會出事了吧?

程辭舉著燈,短短幾秒鐘腦海裏已經翻天覆地想象了各種可能性。

“程叔叔?”

“延延先睡,叔叔出去上個廁所。”

程辭起身穿上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又小心翼翼的關好。

夜晚溫度驟降,凍得他忍不住把脖子縮進了衣領裏。

程辭低頭看了看手機,盯著狀態欄嘆了口氣。

“還是沒信號啊……”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手機裏就一直沒信號,也不知道是不是電力系統癱瘓造成的緣故。

——

與此同時,院落附近的一間廢棄診所內。

曦月打開一臺找到的電腦,登上自己的郵箱號,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一段文字發送出去,收件人顯示為T博士。

但屏幕上,一個大大的感嘆號顯示消息並未發送成功,曦月面容扭曲,氣憤的錘了下鍵盤,鍥而不舍的再次嘗試。

診所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伴隨著一陣冷風吹入的,還有穿著黑色風衣,立在門口的顧希琛。

曦月手指一頓,臉上逐漸被恐懼所代替。

“發不出去?”顧希琛優雅的邁開步子,關上了門,把手裏一塊黑色的匣子扔到了桌上,忽然笑道:“那是當然的,因為我啊……隨身帶了屏蔽器。”

“你……”曦月深吸了一口氣,蓋上電腦,笑了笑,“顧先生,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太懂?”

“聽不懂?”顧希琛指尖劃過一道寒光,晚上剛用來削過火腿腸的小刀在他的指尖快速跳躍著。

曦月吞了吞口水,殊不知她眼中的恐懼已經完全暴露了她,“我……我只是想來找找看這裏有沒有信號,能不能聯系上我安全區的親戚,顧先生您肯定是誤會什麽了……”

顧希琛低笑了一聲,他的步子一動,下一秒,冰冷的刀尖已經碰到了曦月脆弱的脖子上。

“顧……顧先生,你冷靜!”

曦月嚇得腿都軟了。

“你想做什麽,我沒有興趣,但你可以猜猜,我感興趣的是什麽?”

顧希琛扶著脖子動了動,骨骼的嘎吱聲在曦月的耳邊響起,讓她更加止不住的戰栗。

“我、我不知道。”

顧希琛埋下頭,低低的笑出聲來。

“你在害怕?”

他的聲音像是裹著一把尖刀,紅唇妖異艷麗,嘴角斜斜的勾起,目光肆意張揚的俯視著曦月。

他彎腰,低沈悅耳的嗓音在曦月耳邊響起,“吃人的味道,怎麽樣?”

曦月瞳孔放大,顧希琛的話驚的她渾身一哆嗦。

“你……你……”

顧希琛舔了下鮮紅的嘴唇,墨黑色的瞳孔逐漸變紅,他邪笑道:“我也想嘗嘗呢。”

那一瞬間,曦月的腦海中如走馬觀花般閃過顧希琛的各種傳言,恐懼一寸一寸的爬上心頭,她仿佛被放在了冰刃上,每動一步都如履薄冰。

“不要……不要吃我……”

顧希琛利落的刀刃下滑,微笑著在曦月的手腕上劃下第一道口子。

“啊——”

麻繩從脖子繞到了房梁柱子上,曦月睜著眼睛,手腕痛的痙攣,身體卻無法移動半分。

“痛嗎?”

顧希琛低下頭,舔了下曦月手動脈中噴灑出來的液體,眉頭微微皺了皺。

沒有得到解渴的喜悅,他的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沒有程辭的好喝。

實際上,在他看來,人類的肉質又幹又硬,血液又臟又臭,實在論不上鮮美,但沒辦法,畢竟這東西,對他來說是不可缺少的必需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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