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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摸了尾巴就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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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摸了尾巴就要負責

昏暗的房間裏。

睡夢中的少女無意識地,捏住了手中毛茸茸的尾巴尖尖。

毛毛柔順蓬松,還帶著清冽的熟悉氣息。她捏捏幾下後,又抱住尾巴往自己臉頰上蹭了蹭。

呀,這也太舒服了。

愉悅爬上心頭,她眉間褶皺被自動撫平,連著唇角都揚起了笑。

而坐在床邊的男人雪白狐耳通紅著輕顫,他緊繃下頜,眼尾氤氳起了瀲灩的緋紅。

躁動不安的八條尾巴像是感受到他的心情,爭先恐後冒出,在床榻上四散鋪開。

有毛茸茸鉆進被子裏,纏上少女纖長筆直的腿;也有用尾巴尖尖掀開衣角,貪戀地繞住少女纖細腰肢,不斷攀爬往上……

黎卿酒感覺身上到處都癢麻麻的,扒拉幾下撓撓後,又拽住了條毛茸茸。

咦,怎麽還有一條?

她將兩條尾巴抱著拽到胸口,嘟囔幾句後繼續蹂躪它們。

下秒。

懷中的毛茸茸不見了。

鋪散在床榻上的毛茸茸們也全都不見了。

黎卿酒再次蹙緊眉頭,茫然地在四處尋找。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嗓音低沈喑啞,像是隱忍著巨大的痛苦,

“……黎卿酒,摸了尾巴你得負責。”

黎卿酒似乎聽到了,隱隱有要醒來的跡象。

薄韞時伸手輕點她的額頭。

金光閃爍。

她又再度沈睡了過去。

-

黎卿酒這晚睡得特別的好。

甚至還在睡夢中,摸到了心心念念的狐貍尾巴。

可惜還沒摸兩下,某人就要讓她負責。

負責?負什麽責,摸下尾巴怎麽了?她摸過的小動物那麽多,每只都讓她負責的話那還得了。

小氣,她就沒見這麽小氣吧啦的狐貍!

黎卿酒氣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時,在床沿瞧見了根可疑的短白毛。

“咦?”她疑惑地撿起來,仔細端詳。

自己是黑長發,怎麽會有這麽短的頭發,而且還是白的。

難道……

“我年紀輕輕就開始掉發和長白頭發了嗎?!”

黎卿酒猛遭雷劈,連拖鞋都不穿的,就直接沖進了衛生間。

在對著鏡子查看了半天後,她總算是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在頭發裏並沒有發現第二根白毛。

黎卿酒樂呵哼著苗疆小曲兒洗漱換衣服,邁著輕快腳步打開房間門。

然後——

就看到了躺在房門的小白蛇。

“小白你怎麽在門口了,我昨晚不是把你放床頭了麽?”黎卿酒彎腰將小白蛇撿起來。

小白蛇怒氣十足:“嘶嘶嘶!”(是狐貍把我丟出去的!

“好啦,在別人家不能亂跑知不知道?萬一就被人抓去燉蛇羹怎麽辦。”黎卿酒拍拍小白的頭,將它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白蛇怒氣不減,跟黎卿酒告狀:“嘶嘶嘶!”(狐貍昨晚潛入你房間了!

黎卿酒聽不懂蛇語,繼續無視嘶嘶叫喚的小白蛇,哼著小曲兒就往樓下走。

路過一樓餐廳時,她瞧見了坐在長桌前吃早餐的薄韞時。

想著自己還要抱他大腿,黎卿酒主動湊過去搭話,“薄影帝早上好啊。”

早上並不太好的薄影帝:“早,坐。”

“哦。”黎卿酒看看位子,就近拉開眼前的椅子坐下,和他隔著有兩三米遠的距離。

薄韞時:“……”

保姆端了早餐過來放在黎卿酒的面前,“小姐,請您慢用。”

“謝謝。”黎卿酒將視線落在面前的早餐上。

很豐盛,中西餐都有準備。還是一碟碟的裝著,看上去很是精致漂亮。

黎卿酒隨便拿起個盛著粥的小碗,“這碗好漂亮。”

“汝窯。我自己燒的。”

燒青瓷器啊?黎卿酒瞬間來了興趣,“在哪兒啊,我能去麽?”

“幾百年前,在清涼寺汝官窯場。”

“……?”黎卿酒輕輕放下碗,“對不起打擾了。”

她跟他根本就沒法聊天。

不止沒法聊天,就連吃飯都吃的黎卿酒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餐桌上這些幾百歲高齡的老家夥們給磕碰到了。

吃完飯後,她還不忘摸摸勺子摸摸碗,“謝謝你們的款待,辛苦了。”

瓷器們不會說話,安靜地被放置在餐桌上。

黎卿酒突然想起什麽,她問:“對了,它們都幾百歲了,有沒有修煉出器靈什麽的啊?我跟它們說話,它們能聽到嗎?”

“這些都是我燒制的,還用術法加固過,它們都能聽能說。外面人工燒制的,部分年齡大的也可以。”

黎卿酒摸摸手邊的盤子,低喃著,“……那,那些流落在外幾百年的,它們肯定每天都在跟來看它們的同胞說想回家吧。”

“酒酒。”薄韞時突然喊她。

“啊?”

薄韞時走過來,將她連人帶椅子往後拉,“你手裏的盤子讓你別再摸它屁股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黎卿酒摸摸盤子的邊緣,將它小心放好,

“我真不是故意摸你屁股的,你長得這麽漂亮,肯定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沒生氣了啊。”

見黎卿酒又不理自己,薄韞時幹脆就將她從椅子上牽起來,邊往外走,邊問:

“東西收拾好了麽?”

黎卿酒快步走到他身側,“收拾好了,現在出發麽?”

“嗯。”

“那我去拿行李箱。”黎卿酒推開他牽著自己的手,麻溜地拔腿就跑了。

站在原地的薄韞時還看到她把被牽過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在嫌棄他嗎?

昨晚抱著他尾巴不放的時候,怎麽沒見得她嫌棄。

薄韞時捏緊手中的手機,垮著張俊臉,陰沈兩個字從頭發絲寫到了腳底板。

不過好在黎卿酒很快就帶著行李箱回來了。

遠遠的,她就在喊他了,“薄影帝,我還想起個問題。”

她怎麽還在叫我薄影帝,她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麽?薄影帝生著氣,冷聲接話,“說。”

黎卿酒沒聽出來他的不對勁,忙不疊就問:

“我們就這麽走了,那混沌怎麽辦?混沌不是還附身在喻初夏的身上麽?它會不會趁著我們離開,把外邊世界都毀了吧。”

說完,她又自言自語,“那不走的話,苗疆神秘人和阿媽又怎麽辦?”

薄韞時靜靜看著她。

黎卿酒沈思了好半晌,對他說:“要不還是你留下,我自己一個人回苗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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