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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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下周就要出發去北極圈開啟流浪蜜月的第一站,褚楚憧憬難耐。

秦釗和陸小遇去過,深刻知曉那裏零下五十度的氣溫到底有多寒冷,於是在晚上的家庭聚餐上,陸小遇躍躍欲試,想把當年他們穿過的禦寒衣服拿給秦簡和褚楚,免得再買,也不一定能買到這麽保暖的。

“你媽怕你們不要,”秦釗玩笑道,“怕你們嫌棄。”

“怎麽可能嫌棄,”秦簡非常認真地不讚同,轉頭對陸小遇賣乖,“老媽給的都是最好的,當然要。”

陸小遇喜笑顏開:“是怕你們已經買了,我多餘操心。”

說罷就指揮秦釗去衣帽間把衣服拿出來,已經都打包好了,裝在配套的收納袋裏。

褚楚在廚房裏,被秦繁星和唐涉左右包圍,一步步教他們如何制作美味的八仙蒸。

上一回小聚時,褚楚露了這麽一手,把秦繁星吃著迷了,這次再聚就非要學,以後嘴饞了自己在家也能做。

其實唐涉是不怎麽相信繁星能做出來的,不如嘴饞了就去秦簡家蹭飯更實際。

但她開心就行。

三人閑聊間,唐涉問起褚楚的設計進展得順利麽?

褚楚登時瞪大了眼睛,被嚇到了:“… …?!”

“聽秦簡說,你之前在花店打工的經歷給你很多靈感,設計了一個‘花’系列。”

褚楚不可置信,都磕巴了:“他、他跟你,說了?”

秦繁星頓時也好奇:“什麽什麽?”

褚楚又轉頭看繁星,再轉頭看唐涉,唐涉聳肩道:“就跟我嘚瑟說你的設計大受好評,銷量在店鋪裏一騎絕塵。可惜不論我怎麽追問,秦簡都不告訴我你到底設計的是什麽,說你臉皮薄,害臊。”

褚楚雙手還在擺盤,油了麻花地沾滿了粉蒸肉的糯米粉,夾在兩人中間進退維谷。

秦繁星顯然被勾起了興趣,唐涉要得就是這效果。

她抱胸往冰箱上一靠,眼睛一瞇,肚子裏的壞水兒一蕩悠:“爸媽肯定都還不知道吧?你不告訴我,我一著急,等會兒要在飯桌上問你的。”

褚楚想找秦簡來救急!可眼下這困境的始作俑者就是秦簡,不是說了保密保密嗎,可惡!

“… …情趣內衣,”褚楚臉盤發熱,大家一起尷尬死吧,“還有其他一些情趣用品。”

短暫的兩秒鐘安靜,唐涉沒忍住笑道:“哇,出乎意料。”

褚楚破罐破摔,問繁星:“有好多男款的內衣,什麽尺碼都有。”

秦繁星“哈哈哈”地要笑飛,在唐涉“誒不是等會兒”的驚嘆聲裏下單道:“每樣都給我來一套!”

家庭聚會在晚上九點結束,各回各家。

褚楚喝了不少酒,有點暈,太高興了。每一次聚會他都特別高興,因為有了秦簡而總能體會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溫馨。

“你幫我記一下,我怕我路上就忘了。”褚楚坐在副駕裏,念念叨叨,“棉花糖,奶糖。”

“好,記下來。”

“不、不對,不要棉花糖。”

“那要什麽?”

“要硬的。”

秦簡樂不可支,他喜歡褚楚隨時隨地都在激發自己靈感的用功樣兒,也喜歡他醉醺醺的可愛樣兒。

“要做什麽?”他好奇,是要做糖果形狀的跳蛋嗎?

褚楚搖頭晃腦,擡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厘米的空氣:“棉花糖,遇到口水就融化了,不行。要用硬的,就這麽大。”

秦簡很有耐心:“接下來?”

這個大小做跳蛋不行吧?而且遇到口水?

“接下來,就,把它做成一個乳夾,”褚楚嘿嘿地想露出不懷好意但根本就是傻笑的笑來,“一直,舔到融化。”

秦簡的腦袋裏已經出圖了,他語氣肯定道:“寶貝兒你信不信,糖沒融化,你先化了。”

回到橋灣,兩人在入戶走廊裏就吻起來。

秦簡的手不老實,鉆進褚楚的衣服裏後直奔著胸口去,指尖把那顆已經翹起來的乳頭又碾又掐,要是在這上面戴一個帶著糖果的乳夾,在把糖吃完之前,它的主人就已經能敏感地靠著它高潮好幾次了吧?

門落鎖,秦簡把褚楚抵在玄關櫃上。

“別,等下… …”褚楚胡亂推搡,含混不清地哼,“我先畫下來… …要忘了,快… …”

秦簡強吻他:“我幫你記著呢。”

褚楚被吻得窒息,越發暈眩了,他在著急中狠狠心,牙齒一合,將那條作亂的舌頭咬了一口。

一點都不疼,但是頭一次遭遇被咬的新鮮感讓秦簡暫且放開他了,裝作很疼很疼地樣子委屈嘶氣:“我老婆不讓我親。”

又來了,褚楚被嬌得心酥腿軟,而且並且,此人往往越嬌等會兒操他就會操得越狠。

褚楚趕忙雙手捧住秦簡的臉蛋兒親一口,保證道:“馬上就好。”

秦簡松手了,放他去書房裏記錄靈感。

類似的事情已經出現過許多回,秦簡嘆慰無比,他邊往儲物室裏走邊脫掉上衣,在收納箱裏翻翻找找,找到了他想要的工具後,再去臥室裏布置一番。

褚楚跪坐在地毯裏,半個身子都趴在矮桌上,他的視線有點發花,酒量是一如既往的只有瓶蓋大。

歪歪扭扭的圖還沒畫完,眼前猛地一片漆黑。

他扔掉鉛筆擡手抓抓,仰起臉“看”不速之客,嘴巴微微張著,很無辜的模樣。

秦簡低頭親他臉頰:“寶。”

“唔,看不見了,”褚楚又抓,手指反饋給他的觸感讓他遲鈍地判斷出他是被金絲絨眼罩給蒙住了,他嘟囔,“還沒,畫完呢。”

話音剛落,嘴裏就被塞滿了。

秦簡爽極地輕輕瞇起眼,一手托著褚楚被迫張大的下巴,另一手按著褚楚的後腦勺,性器順勢又頂進兩寸,已經流出腺液的肉冠抵到了柔軟的喉口裏。

褚楚被噎得從鼻子裏漏出悶哼聲,聽著可憐兮兮,尤其雙手撐在作惡之人的大腿上微微掙紮,受虐般惹人垂憐。

秦簡很慢很慢地抽送起來,即便如此小心翼翼,還是有越來越多濕潤的口涎從他寶貝兒的唇邊溢出,仿佛是正在享用什麽美味一般,吃得口水直流。

褚楚又要窒息。

他無法自制地做起吞咽的動作,舌頭被炙熱的性器壓得好緊,鼻腔裏充滿了會讓他發情的那種特殊味道。他嗚嗚嗯嗯地呻吟,嘴被操著,腰就不自覺地亂扭起來,再被深喉時小腹裏也跟著發酸地一縮,好像有一汪熱燙燙的水兒濕透出來了。

秦簡爽了兩分鐘,指尖描摹著褚楚被磨紅的嘴唇,一點點將性器抽離,帶出失禁般泛濫的津液。

褚楚撐在地毯上咳嗽,還想把眼罩摘了,被眼淚洇過後潮乎乎的,有點難受。

但是秦簡快他一步,彎下腰將他打橫一抱,連蒙帶騙地哄道:“別摘,給你準備了驚喜。”

褚楚感覺自己騰空了,在移動,他乖順地抱在秦簡脖子上,想要討親,可仰著臉湊近後,碰到的不是柔軟的皮膚,而是又硬又涼的、像是塑料的東西。

褚楚一楞,小聲地用疑問的語氣一邊叫著秦簡,一邊伸手摸索:“… …這是什麽?”

其實他朦朦朧朧已經有答案了,這好像是他落灰已久的半面花藤面具。

秦簡笑而不答,到臥室裏,他把褚楚放進大床裏,再把組裝好手機支架遞給褚楚:“猜猜。”

三只腳,長長的豎桿,最頂頭夾著一個天天拿在手裏化成灰都認得的手機。

褚楚腦子一轟,整個人都凝固住了。

“別緊張,寶,”秦簡拿走支架架到床尾對面的櫃子上,他重新抱住褚楚,一起倒進大床裏打滾兒,悄悄話道,“我戴著面具,你戴著眼罩,不用怕。”

褚楚渾身都燒著,他不可置信地急喘:“你在、你在——”

“在直播,”秦簡把他壓到身下,親親他耳朵,“已經有好多好多人在看了,要記得別叫我名字。”

褚楚仍是不敢相信,他求饒似的輕輕搖頭:“… …你騙我?”

“沒騙你。”秦簡到處吻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毛絨手銬,二話不說就將褚楚的雙腕束縛住了,“我早就想試試,你不陪我嗎?”

褚楚說不出話來,他被秦簡溫柔但又不容拒絕的剝光了褲子,翹得高高的性器被刺激得彈了幾彈,下面的穴口更是汪洋般泛濫成災,讓他羞恥至極地緊緊夾住雙腿。

“不陪我嗎,寶?”秦簡呢喃地親著褚楚的嘴角,邊親,邊將這件單薄的襯衫解開,將赤裸又輕顫的肩背全部暴露在空氣裏,“有人說你的身體好美,讓我一寸寸親遍。”

眼罩下的長睫濕漉漉的,所有的感官都因為無法看見和正在直播而變得過分敏感。

“有人認出這個面具曾經是你戴過的了。”

褚楚無法抑制地急喘一聲,他心臟亂跳,側臥在柔軟的大床裏逃避似的把臉埋進臂彎裏,手指也不堪承受似的抓亂了被面。

秦簡低笑一聲,握著他的雙腕壓到頭頂上去,迫使他無法蜷縮,只能把身體完全地舒展呈現。

兩根同樣炙熱勃勃的性器挨到一起了。

褚楚登時受不了地張開嘴,好像是要呻吟,可又及時地制止住了自己,只發出無聲的浪叫。

秦簡居高臨下將他所有的表情收進眼底,明明根本都還沒開始,就已經淩亂得像被狠狠糟蹋過了一通,讓他只瞧一眼就被誘惑到,當即後腰一沈,做出性交的動作重重碾壓上褚楚的性器。

“嗚!——”褚楚仰起脖子,雙手無法掙動,只有小腿難耐地一縮,毫無預兆地就這樣射臟了兩人的胸膛。

作者有話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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