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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傲慢的血族親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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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傲慢的血族親王(3)

安雷爾是個和凱撒完全不同的人。

他過分安靜和聽話, 若是苗檸不叫他,他能乖乖地站在苗檸身後一整天。

但是安雷爾又很會察言觀色,很清楚苗檸哪裏不舒服或者是不是累了, 然後及時地上前。

不像凱撒,一旦有機會就會靠近苗檸,整日在苗檸耳邊說些表忠心的語言。

苗檸唇畔帶著古怪的笑意想, 這個人耐心很足,那他也耐著性子看看這個人現在到底要怎麽讓他死去。

“王。”斐蘭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苗檸身邊, 他低下頭去, 靠近苗檸耳畔低聲道, “凱撒選擇了回到人類世界。”

“哦?”苗檸有些驚訝, “他不是打死不離開嗎?”

“或許是想通了。”斐蘭德道, “不過也不排除他因愛生恨, 到時候來報覆王。”

“無所謂。”苗檸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如果有那個本事來報覆我的話……”

說到這裏,苗檸挑眉看了一眼身後的安雷爾, 他噙著笑意想,說不定凱撒回想方設法地聯系到安雷爾,然後對付他呢。

斐蘭德跟在苗檸身邊又道,“無論凱撒會不會再回來,王身邊永遠都有我。”

苗檸擡眸看了一眼斐蘭德。

“我永遠不會背叛王。”斐蘭德總是重覆著這句話,“我會以我的生命來保護王, 我起誓。”

他似乎是意識到苗檸在懷疑著什麽,斐蘭德總是如此敏銳。

血族以生命起誓……

苗檸有些驚訝, 不過因此他也放下心來, 若是斐蘭德真的背叛他,斐蘭德就會死。

那麽他如今除了暫時信任著斐蘭德,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還是親近的下屬太少了……苗檸這樣想著,應該多培養一些真正能聽他話的人。

他停下腳步道,“好了斐蘭德,抱我下樓。”

斐蘭德蹲下身來,把少年抱進懷裏的,他胸前祖母綠的寶石閃著耀眼的光芒,苗檸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找了個舒舒服服的位置道,“長老院希望你就算不進去也抽時間去看看,老實說,我很好奇你失憶前是什麽身份,別是什麽古老的吸血鬼吧?這樣的血族來做我的管家,實在大材小用。”

“無論我是什麽身份。”斐蘭德道,“我都是王的人,也只是王的人。”

苗檸笑了一下,他擡起眼眸道,“斐蘭德,你知不知道人族都說我傲慢無禮,自大妄為,都是被血族寵出來的……你覺得,是血族寵出來的嗎?”

“無論王是傲慢無禮,還是自大妄為,都是斐蘭德的王,斐蘭德永遠支持你。”斐蘭德語氣冷靜,“無論是血族還是人族,都沒有資格對你的生活指指點點。”

“若是有吸血鬼獵人想要狩獵我呢?”苗檸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安雷爾。

安雷爾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是斐蘭德卻道,“我會擋在王的身前,我死王不會死。”

苗檸伸出手撫摸著斐蘭德的臉,動作極其溫柔,“很乖。”

安雷爾默默地握緊了拳頭,苗檸之前還有這個管家,這個管家很棘手……所以他必須要解決掉管家才能對苗檸出手。

但是苗檸……

安雷爾又忍不住想,其實也沒有傳言裏那樣恐怖,只是一個有些高傲自我的少年而已……

不對,這是血族。

血族都是沒有人性的家夥,從這個少年對仆人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了,他的確沒有把人類當做人來看待。

安雷爾的視線落在斐蘭德懷裏的少年身上,

他只能看見少年挽在斐蘭德的脖子上,那兩只細白的胳膊,十分惹眼。

似乎是察覺到他在看他,少年的腦袋從斐蘭德的肩膀上露出來,含著一點嘲弄的笑意。

安雷爾頓時繃直了身體,不知道為什麽,他從這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這是自然的。

安雷爾想,因為這是血族的親王,感到危險也是理所應當的。

“斐蘭德。”苗檸眸光閃動著,“過幾日的成年禮,我會選擇你的。”

成年禮……

安雷爾低下頭,沒錯,成年禮之後,血族最年幼的親王就要成年了。

成年禮就是他最大的機會,那個時候守備森嚴,但是那個時候魚龍混雜,正是最好的機會。

“長老院既然一直讓你去,那麽這幾天你就去長老院幫我籌備成年禮吧。”苗檸又說。

斐蘭德輕聲問,“那我夜間可以回來嗎?”

“你如果不嫌麻煩,夜間當然是可以回來的。”苗檸擡起頭笑了一下,“斐蘭德,你這是幾天都舍不得離開本王?”

斐蘭德聲音微啞,“我一刻也舍不得離開王。”

苗檸微微挑眉,他沒再和斐蘭德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從斐蘭德懷裏下來。

斐蘭德看了一眼安雷爾,略略皺眉,他低聲道,“王,他能照顧好你嗎?我很不放心。”

“放心吧。”苗檸看向安雷爾,“安雷爾肯定可以照顧好我的。”

“安雷爾?”

安雷爾驟然回神看著面前的苗檸。

斐蘭德不悅,“你這樣的態度怎麽能夠照顧好王?一個合格的仆人可不能在王的面前發呆。”

“你在發什麽呆?”苗檸微微挑眉,“本王叫你好幾聲了。”

“抱歉,我只是……”

“好了。”苗檸擺了擺手,“斐蘭德去長老院待兩日為本王籌備成年禮,所以這兩日都只有你陪在本王身邊。”

安雷爾一楞,他剛才還在想必須解決了斐蘭德才能對苗檸下手,現在苗檸告訴他斐蘭德要去長老院。

就好像專門為他送來了機會一樣。

但是,苗檸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凱撒因為得罪了苗檸而被送走了,斐蘭德要為苗檸準備成年禮……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你得伺候好本王。”苗檸說到這裏,含笑道,“過兩日本王再去挑選兩個仆人。”

斐蘭德對此表示讚同,“安雷爾看起來並不像是能照顧好王的樣子,王理應多招幾個仆人回來……或許還是得血族才能照顧好王,血族有很多青年才俊願意來照顧王。”

安雷爾低聲道,“我會好好照顧王的,絕不會讓王被別人傷了半根頭發。”

斐蘭德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安雷爾,“希望你說到做到。”

苗檸推開藏書館的大門道,“斐蘭德跟本王進去,安雷爾在外面等我們。”

安雷爾及時停下腳步,看著斐蘭德跟在苗檸身後進了門。

苗檸的手指從一排排藏書上拂過,斐蘭德問,“王要找什麽?”

“嗯……”苗檸道,“先看看。”

斐蘭德便跟在苗檸身邊。

他沒一會兒一雙眼就凝在了苗檸雪白的頸項上,華麗的披風搭在苗檸的肩上,對頸項完全沒有半分遮擋,而頭頂的王冠小巧精致,紅色的寶石鑲嵌在中央,襯得苗檸矜貴不可冒犯。

“斐蘭德,一直看著我做什麽?”苗檸頭也沒回。

斐蘭德低聲道,“就是想多看看王。”

苗檸停下腳步轉過頭去。

他的管家高大俊美,血色的瞳孔流轉著別樣的色彩,對他忠心耿耿的管家,他也不吝嗇自己的笑容和親近。

苗檸擡了擡下巴,“允許你看。”

斐蘭德果然便認認真真地看起來,從眉眼到唇,他的眸色漸漸變深。

在斐蘭德的目光下,苗檸輕輕地舔了舔唇。

他說,“蹲下來,你太高了,我不喜歡仰頭看著你。”

斐蘭德單膝跪在苗檸面前,擡起頭看著苗檸。

“不許動。”苗檸又道。

斐蘭德聲音微啞,“王,我不動。”

苗檸低下頭去,唇印在了斐蘭德的唇上,斐蘭德倏地睜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苗檸並沒有接過吻,他也不會接吻,只能試探性地舔了舔相觸的唇,然後舌尖輕輕地探了進去。

斐蘭德吞咽了一下唾液,他很想把苗檸擁入懷中肆意親吻,但是想到苗檸說讓他別動的話,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和沖動。

有些奇怪……

苗檸想著,舌又往裏去。

這一次,斐蘭德的舌頭動了起來,纏住了苗檸的舌糾纏,又掃蕩著苗檸的口腔,明明沒有絲毫動作,但是卻拿到了親吻的主動權。

苗檸舌尖發麻,整個人都懵懵的。

他腿軟地跌坐在了斐蘭德的懷裏,聲音含糊著,“抱我。”

獲得允許的斐蘭德眸光徹底暗沈下來。

他把他的王抱在懷裏,親得又重又急,親得苗檸有些恐懼起來。

明明只是親吻而已,卻有一種快要被毀滅般的快.感,叫他害怕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他因為怎麽沒發現,被親吻這麽舒服?

被抱著……好像要被斐蘭德揉碎了融入骨血一般,他的嗚咽聲從喉間溢出來。

激得斐蘭德那雙瞳孔紅到發暗。

親吻……

苗檸勉強睜開眼,他的視線一片模糊,手指抓緊了斐蘭德的衣服。

好想要……

說不清想要什麽,但是……

“現在可不行。”

斐蘭德的聲音低啞含著說不清的意味,又帶著幾分笑意

他說,“我可以幫王,但是不能有更多的了,得等到王的成年禮那天晚上才行。”

苗檸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麽了。

斐蘭德把苗檸放到華貴的椅子上,然後在苗檸面前跪下去。

這次和午前的時候不一樣。

苗檸腦子裏都是恍惚的,他茫然地想,

這種事情要配合著親吻和擁抱才行……原來如此。

斐蘭德是不是又給……吃掉了。

可是那種東西……

但是這次苗檸沒能拒絕掉斐蘭德的親吻了。

“王也嘗嘗,自己的味道。”斐蘭德這樣說著。

苗檸羞恥地閉上眼,任由斐蘭德把自己親到無法動彈。

安雷爾計算著斐蘭德和苗檸進藏書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面前的門也沒打開。

他耐心十足。

等到面前的門打開時,安雷爾一下子頓住。

他看見被斐蘭德抱在懷裏的少年眼角濕潤,唇也紅腫,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

“斐蘭德。”少年的聲音喑啞,輕輕地含著欲望,“我開始期待成年夜了。”

這是在裏面做了什麽?安雷爾忽略掉自己心底的那份憤怒想,斐蘭德對苗檸做了什麽?

期待成年夜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在裏面這麽久……就是在做那樣的事。

安雷爾閉了閉眼想,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對於血族來說性.愛等同於吃飯,是時常會有的事情,隨時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這些並不奇怪,他並不需要為此而感到恥辱。

他又不是血族。

對啊,他又不是血族,血族是苗檸和斐蘭德。

他跟在斐蘭德和苗檸身後,眼底閃過冰冷的殺意。

首先,先解決掉斐蘭德。

……

苗檸感受到親吻之後的親熱有多舒服之後,整個人頗有一點食髓知味的感覺。

不過他已經把斐蘭德派到了長老院,剛感受到的快樂又要消失。

苗檸捧著書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安雷爾想,這個血族獵人來這裏之前,應該做好了被侮辱的準備吧?

如果讓這個人來伺候他那種事情這個人肯定會感到被侮辱,說不定馬上就想殺掉他,人類對這種事情似乎很保守。

苗檸胡思亂想了一陣道,“安雷爾。”

安雷爾向前一步,“王。”

“跪下來,給我按摩。”苗檸翻了一頁書,“他們有人教你如何按摩嗎?”

安雷爾喉結莫名滑動了一下。

替苗檸按摩……

見安雷爾沒動,苗檸唇角輕輕上揚,只是讓他跪下按個摩而已久已經受不了了嗎?看來這個血族獵人的自尊心倒不是一般的強。

他聲音溫和極了,“不會嗎?”

安雷爾低聲說,“會。”

替血族的親王按摩,放在以前安雷爾想都不會想,甚至會罵人瘋了。

但是現在他卻真的單膝跪在了苗檸面前,然後去按苗檸的腿。

被褲子包裹的腿打直了搭在安雷爾的腿上,安雷爾呼吸一頓,然後默不作聲地開始按摩。

安雷爾的動作很標準,按得也很舒適,苗檸一開始只是想折磨安雷爾,因為他並不認為這個血族獵人能夠做好按摩這個工作。

“做的不錯。”苗檸聲音很溫和,“安雷爾。”

安雷爾道,“能夠為王分憂是我的榮幸。”

苗檸輕笑一聲,然後發出舒服的□□,驚得安雷爾手一重。

苗檸微微皺眉,“剛剛才誇了你,怎麽手就重了起來?”

“抱歉王。”安雷爾立馬調換了力道,從小腿慢慢往上。

苗檸靠在椅背裏說,“可以了。”

安雷爾手一頓。

“去床上,幫本王全身都按按。”苗檸擡了擡下巴,“明白嗎?”

按……全身。

安雷爾喉結又動了動,啞聲道,“是,王。”

他站起來,手穿過苗檸的膝蓋把苗檸抱起來。

他發現血族的親王很適合被抱在懷裏,和他的懷抱無比契合,不會過大也不會過小……這是他第一次抱苗檸,他頓時明白,為什麽斐蘭德和凱撒都這麽喜歡抱著苗檸了。

但是很可惜,他和苗檸立場不同,他的任務就是獵殺苗檸。

想到這裏,安雷爾又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苗檸在床上趴好,懶洋洋問,“需不需要脫衣服?”

脫……脫衣服。

安雷爾忙道,“不用。”

苗檸有些驚訝,“不用?”

“自然不用。”安雷爾有些疑惑,“王為何如此驚訝?”

苗檸皺緊眉,“凱撒每次給我按摩都讓我把衣服脫了,他說這樣按效果會更好。”

安雷爾明白,膽大妄為的仆人想要獨占王,所以說一些算不上謊話的話來和王親密,而王居住在古堡裏,身邊最親密的人除了凱撒就是斐蘭德,這種私密的事情當然沒有人告訴他……

“按摩的方式不一樣。”安雷爾道,“有些按摩地手法的確需要脫了衣服才更好體驗,但是並不是每個人按摩的時候都需要脫衣服。”

苗檸若有所思,“有些會脫有些不會脫。”

安雷爾道,“是。”

苗檸放下疑慮閉上眼,“嗯,你開始吧。”

在安雷爾地按摩下,苗檸瞇著眼想,的確和凱撒地按摩不同,所以不用脫衣服也是正常的。

但是……

苗檸悶哼一聲。

安雷爾手微頓,“王,疼嗎?”

“不疼。”苗檸聲音微低,“很舒服。”

很舒服。

安雷爾的耳朵有些泛紅,他的手按過苗檸的腰,血族親王地聲音更暧昧了些,安雷爾手僵硬了好一陣才道,“王。”

為什麽按腰就叫,腰是很敏感的地方嗎?

苗檸勉強壓制著聲音,“你到底會不會按?這麽奇怪做什麽?”

安雷爾的手又重新覆蓋上去,他在想,苗檸並不感到驚訝,所以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或者說有過很多次。

凱撒……借著這些機會,究竟對血族的親王做過什麽?

……

人族最近最大的喜事就是失蹤了七八年的王子回來了。

已經成為青年的人族王子眼角覆蓋著奇異的紋路,那是他的胎記。

他站在那裏,看著自己的父王,聲音沈冷,“我需要一些很厲害的兵,可以和血族抗衡的兵。”

國王猛地睜大眼,然後喃喃自語,“你果然是被血族騙去了,我就知道,一直找不到你,除了被血族騙走還能在哪裏呢?我可憐的孩子,他們可有傷害你?”

王子說,“沒有,但是我需要一個血族。”

“你要一個血族?”國王奇怪問,“你要血族做什麽?”

“飼養他。”王子的臉上帶著狂熱又癡迷地笑容,“我要把他帶回我的寢宮,讓他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會用我的血飼養他,他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國王楞住了,他意識到,自己的孩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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