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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薄情bet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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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薄情beta(10)

M15行星是一顆很小的星球。

小, 但是卻什麽都有。

一年只有兩個季節,冬和夏。

這裏的人也很少,就像一個小小的村落, 藏著勤勞又樸實的人們。

這裏甚至沒有覆蓋著衛星,如同與世隔絕。

苗檸曾經以為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過不了這樣的生活的,但是現在他好像已經習慣了。

苗檸踢了一腳抱著他的裴酌, 又踢了一腳被子,他的腳被裴酌牢牢的握住。

“裴叔叔。”苗檸好像清醒了一些。

“檸檸早上很有活力。”裴酌低笑了一聲鉆進被子裏。

“裴叔叔!”苗檸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 他有些難受, “裴酌。”

裴酌沒有辦法回話, 只能按著苗檸的膝蓋。

苗檸動不了, 咬著手指頭壓住自己的聲音, 直到他發洩出來。

裴酌鉆出來, 想要親苗檸, 被苗檸嫌棄的躲開了。

“臟死了。”

“自己的東西還嫌臟。”裴酌舔了下唇,“明明很甜。”

苗檸:“……”

他耳朵有些熱, 推了推裴酌,“起床了。”

“今天休沐日。”裴酌把苗檸摟緊,“可以不用早起。”

M15一月一度的休沐日,這一天所有人都不用勞動。

“休沐日啊?”苗檸說,“我都忘了。”

這兩年在這裏的生活過分愜意,苗檸竟然已經習慣了這裏慢吞吞的節奏。

甚至, 習慣了裴酌一直陪著他,習慣了裴酌的親吻和擁抱他的力道。

也許是裴酌總是變著花樣和他玩, 他完全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麽不好。

過往的種種好像一場夢, 苗檸有時候都覺得一直待在M15星球也好。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只是為了安撫裴酌的, 為了安撫那個時候明顯不對勁的裴酌。

“檸檸今天中午想吃什麽?”裴酌問。

懷裏的beta玩著他衣服的紐扣,“現在什麽都不想吃。”

“那先睡一會兒?”裴酌問。

“……”

苗檸眨了眨眼看著裴酌,“裴叔叔,我們去露營吧!”

“帶上帳篷,我們去露營。”

裴酌喉結滑動了一下,“檸檸又想玩什麽?”

“這次是真的露營!”苗檸臉紅,“才沒有想在野外玩呢!”

裴酌低笑一聲,“上次檸檸也是這麽說的。”

苗檸:“……你嘲笑我?”

“不。”裴酌說,“我很喜歡。”

苗檸:“……”

“檸檸很會玩,我都很喜歡。”裴酌含住那顆敏感的唇珠,“檸檸怎麽樣我都喜歡。”

苗檸被親得頭暈,他小聲,“那……那你到底要不要去露營。”

“當然是要去的。”裴酌含笑著,“檸檸想帶什麽玩具?”

苗檸:“……”

他鎮定自若地挑了幾個玩具放好,語氣淡定,“反正到時候我只要玩具。”

“真的嗎?”裴酌不信。

“當然是真的!”苗檸不忿,“玩具比你好玩多了!”

裴酌又笑,惱羞成怒的青年臉上都染著緋紅,看起來格外可口。

裴酌低下頭舔了舔青年的唇,“現在別勾我,我收拾東西,先出門。”

苗檸大怒:“我沒有勾你!”

裴酌點頭說,“對,你沒勾我,是我自己精蟲上腦,幾天沒和檸檸親熱就忍不住了。”

苗檸:“……”可惡,雖然他自己承認錯誤了但是完全不覺得爽。

裴酌收拾好了東西後把東西放到旅行車裏。

苗檸在副駕駛坐上後問,“這裏的文明和科技都很落後,你習慣嗎?”

“當然習慣。”

說到這裏,裴酌看了一眼苗檸,他說,“這裏很好,我很喜歡,我可以在這裏待一輩子。”

一輩子啊……

苗檸想,一輩子還有很長呢,說不定裴酌就不想待了。

“檸檸。”裴酌聲音低沈,“你……後悔了嗎?”

“嗯?”苗檸轉頭去看裴酌,“什麽後悔了?”

見苗檸神色無異,裴酌在心底松了口氣,他說,“沒什麽,我們走吧。”

一路上沒遇到什麽人,大概是因為休沐日,所有人都休息去了。

M15星球上唯一的教堂佇立在星球中央,自由女神像高高站起。

苗檸多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來。

沒多久就到了平坦開闊的草地,這裏看起來不會有野獸出沒,同樣更不會有人到來。

裴酌把餐布擺好後問苗檸,“這會兒餓了嗎?”

苗檸搖了搖頭,他壓著餐布的一角說,“裴叔叔先搭帳篷。”

裴酌聽話地搭好了帳篷。

帳篷上掛著探測儀,如果有蟲蟻蛇鼠出沒可以發起警報。

裴酌檢測過探測儀後伸出手拉了苗檸一把,“現在有太陽,先進帳篷裏?”

苗檸點了點頭。

帳篷裏比外面涼爽了不少。

裴酌低下頭嗅了嗅beta的後頸,他低聲道,“我易感期快到了。”

苗檸睜開眼看著裴酌,他木著臉,“你準備好吃的了嗎?”

“準備好的。”裴酌舔了舔苗檸後頸的軟肉,“檸檸不用擔心會餓肚子。”

誰家alpha易感期七天到十天啊?苗檸第一次經歷裴酌易感期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摟著裴酌的脖子惡狠狠的開口,“控制自己,不準一直欺負我。”

裴酌:“……”易感期的時候,他的beta就在身邊,他還能怎麽控制,當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含著那塊軟軟的肉試圖標記苗檸,很快苗檸就軟了。

苗檸呼吸有些不暢,“裴叔叔。”

裴酌輕輕嗯了聲,他把苗檸壓制著,聲音微啞,“檸檸剛剛不是說,只要玩具不要我?”

苗檸抓緊了裴酌的衣服,“脫、脫了。”

“玩具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裴酌說,“檸檸都要。”

“檸檸要吃飽。”

“在帳篷裏,檸檸能吃飽嗎?是不是該去外面?”

苗檸被刺激得身體緊縮。

裴酌輕輕拍了拍苗檸,“寶貝輕點。”

“你、你才輕點。”苗檸咬著牙,眼淚汪汪,“都是老男人了,怎麽還這樣……”

“老男人?”老男人目光幽暗,“檸檸這樣說,我可不困了。”

什麽時候……這個人困過?

露營變成了營帳裏渡過。

苗檸果然吃飽了。

他躺在裴酌懷裏,有著吃飽喝足的滿足感。

裴酌揉了揉苗檸的小腹,聲音微啞,“檸檸,好像懷孕了一樣。”

苗檸一頓,他擡起眼說,“我不會懷孕,也不會生小孩。”

裴酌含笑道,“我也不需要這些,我只要檸檸,其他的我都不要。”

“只是覺得這樣的檸檸,好澀。”

“像在玩孕夫play一樣。”

苗檸:“……”

裴酌好像徹底壞掉了。

他憋了好一陣終於還是說,“出來。”

“不要。”裴酌拒絕,“檸檸喜歡。”

苗檸:“……”

“M15星很小,檸檸想去別的星球嗎?”

“不想。”苗檸說,“我很懶,留在這裏就好了。”

裴酌臉上的笑容無法抑制,他說,“我也覺得留在這裏就好了。”

苗檸定定地看了裴酌好一會兒又閉上眼。

alpha的氣息無法忽視。

裴酌依舊無法標記苗檸,這是正常的,alpha無法對beta進行標記,但是裴酌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在M15星,他不需要有別的擔憂,只需要讓苗檸開心,讓苗檸對他保持新鮮感就好了。

……

好好的休沐日就在野外度過了。

休沐日一過,教堂的鐘聲敲響。

苗檸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這個時候裴酌已經回來了。

穿著露肩背心,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來,蜜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黝黑。

苗檸趴在窗上看了好一陣,然後說,“不守a德。”

裴酌:“……”他什麽時候不守a德了。

beta說完這句話又躺了回去。

裴酌還是換了件衣服,然後去掀苗檸的被子,“寶貝,該起床吃飯了。”

苗檸唔了一聲,伸出手來。

alpha把人抱起來,溫柔問,“感覺怎麽樣?”

“嗯。”苗檸懶懶地應了一聲,“很好。”

裴酌親了一下苗檸的唇,“我把前些天獵的東西賣了,你想要什麽?我們下午去市場買。”

苗檸沒什麽想要的,他說,“東西不需要,不過你得準備好吃的。”

他又開始憂慮裴酌的易感期了。

裴酌安撫著他,“我會註意的,絕對不會傷害你,你放心。”

這一點苗檸當然相信,但是他不想再想alpha易感期的事。

苗檸生硬轉移話題,他摸了摸肚子問,“我是不是變胖了?”

“……”裴酌顛了顛懷裏的beta,“沒有,跟以前一樣。”

苗檸唔了聲,他摟著裴酌的脖子問,“那你是不是變壯了,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都沒這麽壯。”

裴酌:“……”

“不過這樣很好。”苗檸說,“壯一點有安全感,抱我都不擔心我摔跤。”

裴酌哭笑不得,他想說就算自己不那麽壯也能抱起苗檸,但是最終他還是說,“那我多練練。”

苗檸搖頭,“那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了。”

裴酌:“……”

短短兩天,他聽見苗檸說了兩次他老了,年紀不小了,這讓他開始焦慮,“我真的老了?”

苗檸擡眸看著裴酌。

按照現在人類普遍死亡的年齡,四十歲甚至算不上中年,所以裴酌還算年輕的,只是比起苗檸,他確實年長許多。

“我還能活很久很久,這個年紀甚至還沒到中年。”裴酌也說。

苗檸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擡起腰,靠近裴酌,“嗯,爸爸,你說得對。”

裴酌腦子微微一懵,即便是裴硯,以前也只會叫他父親,從來沒有人叫他爸爸。

更何況是苗檸……

苗檸這麽一叫,顯得格外的色.情。

“爸爸,你怎麽不說話。”苗檸的呼吸噴灑在裴酌耳側,“不喜歡寶貝這麽叫你嗎?”

裴酌喉結滑動著,“檸檸,昨天做了那麽久,你該休息,所以不要再勾我了。”

“爸爸。”苗檸去含裴酌的喉結,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你看,還挺年輕的。”

裴酌不再言語,把這個叫著他爸爸的beta重新拋回床上。

苗檸睜大眼,伸出手,“別……裴叔叔。”

裴酌目光晦澀不明,他欺身上來,“檸檸剛才不是叫爸爸嗎?怎麽不叫了?”

苗檸:“……我,我好累。”

裴酌把苗檸翻了個身,“我給你看看,還疼不疼。”

“不不不,不疼,就是累。”苗檸連忙往床角縮,“我恢覆很好你知道的。”

裴酌:“……”

看似在拒絕,但是每一句都在告訴他,自己已經完全恢覆了。

裴酌想,他的寶貝真會勾人。

但是裴酌還是順從苗檸,沒有和苗檸做些什麽。

他揉揉苗檸說,“檸檸到時候還是可以叫我爸爸的。”

苗檸:“……”

……

沒幾日,裴酌的易感期就來臨了。

苗檸緊張地翻看吃的夠不夠,他實在是有些怕裴酌的易感期。

只是他的手剛打開櫃子,就被身後橫過來的手緊緊握住。

裴酌微涼的聲音響起,“檸檸,是想跑嗎?”

“沒有!”

苗檸回頭,他下意識露出一抹笑,“我就是看看吃的夠不夠。”

“已經準備好了。”裴酌把beta抱進懷裏,他深深地在beta後頸嗅了一下,似乎能聞到某種幽幽的香味。

事實上beta身上沒有信息素。

屋子的門窗都被緊閉,裴酌的信息素全部都被封閉在這間屋子裏,一絲也沒有洩露出去。

信息素目標明確地往beta身上鉆,把beta包裹,試圖讓信息素在beta身上停留。

苗檸想,幸好裴酌的易感期是一個季度一次,而不是一個月一次,要不然真的沒人受得住。

這個時候的裴酌就像是兩年前的裴酌,不安焦躁沒有然後安全感,總擔心苗檸離他而去。

苗檸擡起頭去親易感期的alpha,試圖讓alpha獲得安全感。

“檸檸,我的檸檸。”裴酌聲音低啞,“我的檸檸。”

苗檸睫毛顫抖著。

平時能玩的都玩,但是裴酌的易感期他還是會覺得有些害怕。

“別怕。”裴酌安撫著,“我不會傷害你的。”

好像易感期的是苗檸而不是裴酌一樣。

苗檸輕輕地答應了一聲。

“我的檸檸。”裴酌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檸檸不能離開我,我會死的。”

苗檸不是第一次聽見裴酌這樣說了,他心頭又顫抖起來。

好像只有易感期的時候,裴酌會把平時的不安全部說出來。

苗檸一直不敢回答這句話,現在他能和裴酌在一起,可是他哪裏敢保證一直跟裴酌在一起?

就算是有一點點的想法,他也……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和裴酌一直在一起,他太清楚自己的本性了。

“檸檸。”裴酌低聲說,“你聽見了嗎?”

苗檸唇一抿說,“我聽見了。”

“我知道,檸檸僅僅是聽見了。”裴酌嗅著beta頸間的味道。

苗檸擡眸,“所以裴叔叔……”

“在我易感期的時候,寶貝不要說一些會讓我恐慌的話。”裴酌聲音微啞,“好嗎?”

苗檸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裴酌的易感期和裴硯的易感期不一樣,他的理智尚存,很明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什麽,不過苗檸不知道裴硯是真的失去了理智還是裝的。

裴酌嗅了苗檸好一陣,直到外面滴滴瀝瀝的下起雨來,苗檸聽見了教堂的鐘聲。

裴酌含住苗檸的唇,聲音沙啞,“寶貝,要開始了。”

那道鐘聲像是一個信號,裴酌在易感期發熱了。

屋子暗了下來。

黑暗的屋子裏,beta被釘在alpha的身上,像是無法抽離。

他低下頭,把腦袋埋在了alpha的肩頸。

像是兇猛的野獸給自己的領地打上了標記。

古樸的煤油燈照亮了屋子一隅。

白皙的手被緊緊地扣住,把哭聲也牢牢的控制著。

“裴酌。”

苗檸聲音顫抖,“我餓了。”

alpha不知道beta是真的餓了還是為了逃避他,他抱著beta去尋覓食物。

雙腿無力的掛在了alpha的腰間,垂落著。

苗檸羞恥極了,他說,“把燈熄了。”

“熄了燈就吃不了東西了。”裴酌看起來十分理智,“檸檸餓了,需要好好吃東西。”

他這樣說著,那雙眼卻深邃不見底,根本沒有多少理智。

苗檸沒有辦法,只能低聲說,“你不準弄了。”

裴酌置若未聞,這是他的beta,他為什麽不可以弄?

“你吃。”裴酌說,“我很乖。”

苗檸:“……”

他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好幾天他就忍不住眼前發黑。

他是愛玩,但是這種強度實在過於恐怖了。

還好,還好裴酌的易感期是季度的。

苗檸慶幸了一秒後又沒有力氣了。

裴酌餵著他吃面包,聲音很輕,“等易感期過了我給你做烤魚。”

苗檸:“……”他現在就挺像魚的。

alpha的發熱期跟野獸似的。

苗檸昏昏沈沈的想,失去理智的時候,的確像野獸一樣。

還得是beta,不會被原始的天性所操控。

……

裴酌的易感期在七天後結束了。

那個時候苗檸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被裴酌抱在懷裏,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氣一樣。

alpha神采奕奕,而beta臉色蒼白。

他又睡了一天一夜才稍微的緩過來一些,裴酌已經獵了東西回來準備做冬衣了。

“兔子,養的嗎?”苗檸趴在床上問。

裴酌嗯了聲,“養兩只,生一窩,給你做好吃的。”

苗檸:“……”

他眼底露出些許茫然來,總有一種這句話他曾聽過的錯覺。

但是事實上這的確他第一次聽見,也是裴酌第一次說。

“檸檸?”裴酌又叫了聲。

苗檸嗯了聲,他看向裴酌,“我要吃紅燒的。”

“好。”裴酌微微笑了笑,“什麽都可以。”

苗檸又閉上眼沈沈的睡過去了。

裴酌給兔子丟了草,這才轉過身去。

而M15星球許久不曾響動的警報器卻忽然響起來,這意味著有入侵者。

或許是星際海盜,或許是別的什麽人,既然是警報器那就意味著來者不善。

裴酌這個時候沒準備去搭理這些入侵者,一般的入侵者也沒辦法穿過M15星球的防線。

他給苗檸把被子蓋好,計算著給苗檸做點什麽吃的比較好。

苗檸睡了一個下午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M15星球的警報器早就不響了。

他坐起來,被子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斑駁的肩。

他叫道,“裴酌。”

alpha鉆進臥室含笑道,“醒了。”

苗檸點了點頭。

裴酌取了衣服給他包裹上才說,“醒了我們就去吃東西。”

苗檸確實餓了。

裴酌把人抱起來,來到餐桌旁。

苗檸嗅了嗅桌上的香味,聲音很啞,“想吃。”

裴酌也沒把苗檸放下去,就著抱他的姿勢給苗檸餵吃的。

苗檸:“……”活像殘了一樣。

不過現在他的確吃飯都累,只能依靠裴酌。

吃飯吃到一半,屋子被敲響。

他們在這裏這麽兩年,他們在這裏兩年了,和鄰居們的關系說不上多好或者多差,大家都很願意幫助外來者一把,但是鄰居主動敲門的情況屈指可數。

苗檸說,“你放我下來,去開門。”

裴酌聽話的把苗檸放到鋪了墊子的椅子上這才去開門。

他打開門後alpha的信息素撲面而來,裴酌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見。

外面的男人穿著黑色的披風,戴著兜帽,戴著一張張牙舞爪的鬼面,身上染著濃重的煞氣和血腥味。

他那雙眼睛像是透過裴酌看見了屋內的苗檸。

他的聲音過分嘶啞,“裴將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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