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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會結巴的壞脾氣作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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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會結巴的壞脾氣作精(5)

之後一小段日子苗檸都過得很規律, 下午上課,早上覆習,時常還和陳觀山一起下地。

他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白玉京, 直到那天下午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從外面駛進來他才知道白玉京是回首都了。

白玉京的車在他面前停下,開車的人並不是白玉京,而是另一個年輕人。

“檸檸。”白玉京聲音溫和, “上車我送你。”

苗檸都不知道白玉京怎麽能這樣若無其事的,他們那天明明不歡而散了, 他還踹了白玉京好幾腳。

難道現在是想借機報覆他?

苗檸警惕的後退一步。

白玉京含笑道, “這樣防備著我做什麽?檸檸, 若是我想做什麽你根本無法抵抗。”

苗檸抿緊了唇, 他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

“先上車。”白玉京打開了車門。

苗檸不信白玉京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報覆他, 他氣勢洶洶地上了車。

車子上有一股香味, 苗檸瞅了好幾眼沒發現香味的來源。

前面那個年輕人啟動了車子。

白玉京道,“把手給我。”

苗檸倏地一下把手藏到了背後。

白玉京輕笑一聲, 靠近苗檸,“檸檸,你現在在我的車上,你認為如果我想做什麽你還能躲到哪去?”

苗檸咬了咬唇,“那你想做什麽?”

“我好些天沒看到你了,你讓我看看。”白玉京握上苗檸的手, 把人抱進懷裏然後喟嘆一聲。

苗檸又抽了抽鼻子,他說, “到時候別人說我神經病, 我就說你強迫我的,你才是神經病。”

白玉京笑道, “好。”

苗檸不高興地推開白玉京,“你松開我,別抱了。”

白玉京戀戀不舍地在苗檸頸間深深地嗅了一下,他松了松手又收緊,“檸檸,多抱一下。”

苗檸:“。”

白玉京好煩啊,都三十歲的人了,他還以為自己才三歲嗎?

白玉京舌尖在苗檸頸間輕輕地舔了一下,濕潤溫熱的觸感讓苗檸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他開口聲音都有些啞,“你、你幹什麽?”

他又緊張了,緊張讓他推白玉京的動作都沒有什麽力道。

他果然不應該上車的,白玉京是一個壞蛋。

“許久沒見到檸檸。”白玉京輕聲說,“想得厲害。”

“我、我們,我們又不熟。”

“真是翻臉不認人。”白玉京把少年按在懷裏,他借著前面的椅背遮擋,和苗檸耳語,“親一下。”

在耳側的呼吸讓苗檸耳朵泛紅,他下意識就要拒絕。

“不想親就抱一下,你別拒絕我,我想你。”白玉京聲音沙啞,“只抱一下。”

苗檸怕開車的人發現,不敢掙紮也不敢用力,只能一雙眼瞪著白玉京。

白玉京眼中笑意明顯,只覺得苗檸可愛得緊,這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像是在撒嬌一樣。

開車的年輕人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聲音,他不是很清楚後座的兩個人在做什麽,少年小聲罵人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像是一把勾人的小刷子,讓他的心臟控制不住地跳動。

他抿直了唇,他見過無數的人,其中並不缺乏漂亮的、嫵媚的、精致的、清純的,但是都沒有誰像少年這樣……即便是穿著最簡單的粗衣粗布,那張明艷的面孔也無處可藏,一雙淺淡的眸子裏如同映著萬千星辰,讓人一眼便無法忘記。

是美麗的、矛盾的,又讓人控制不住會一眼就動心的。

他還是個男人。

後座的白玉京壓低了聲音,“檸檸這樣罵人也不害怕被別人聽見。”

苗檸又罵,“你變態,總是對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變態。”

白玉京松開了男孩,低笑著,“檸檸說我是變態,那你和陳觀山是什麽?大變態嗎?”

苗檸緩過神來了,他眼圈泛紅地瞪著白玉京,“你、你混蛋,你、你不要臉,我和陳觀山才不是。”

“檸檸好像只會這麽罵人。”白玉京說,“我教你罵。”

苗檸才不信白玉京會這麽好心的教他罵人。

白玉京握著男孩的手將他抵在車門上,笑道,“檸檸應該罵我狗東西,狗玩意,說我不知好歹,被檸檸獎勵了竟然還不滿足。”

苗檸睜大眼,他覺得白玉京是瘋了。

什麽狗東西狗玩意?這怎麽能、怎麽能隨便罵人。

白玉京又說,“你應該罵我精蟲上腦,是不是除了想和檸檸親熱什麽都不幹了……”

苗檸聽得耳朵發熱,又氣又急,一把捂住白玉京的嘴,“閉嘴,你、你不準、不準再說了。”

白玉京一雙眼裏含著密密麻麻的笑意,還有說不清的情欲。

苗檸被看得無端端又有些害怕起白玉京來,總覺得被這個眼神看了之後不會有他好受的。

他又猛地收回手來。

白玉京把苗檸送到門口才把人從懷裏放出來,他輕聲叮囑,“記得去找我學鋼琴。”

苗檸在心底輕哼一聲想,我偏偏不去。

他進了屋,關了門,沖白玉京吐了吐舌頭。

白玉京又笑了起來,他喃喃道,“真是可愛。”

……

陳觀山把東西收完後來靠近苗檸,“檸檸。”

苗檸投入陳觀山懷裏,小聲說,“你親我一下。”

他才不讓其他人親,他只讓陳觀山親。

陳觀山笑道,“今天怎麽這麽粘人。”

苗檸瞪他,“不行嗎?”

“當然行。”陳觀山輕輕吻了吻苗檸的唇,“親親。”

苗檸乖乖地摟著陳觀山的脖子。

沒多久陸安舟就來了。

他十分敏銳地發現了苗檸的不對勁。

那耳垂上的齒痕像是某個人打下的印記,唇又紅又腫,一看就被人狠狠地親過。

陸安舟沒想苗檸會撒謊,他的手指捏上苗檸的耳垂,“檸檸的耳朵怎麽了?”

苗檸心頭一個咯噔,這是陳觀山咬著他的耳垂說話時留下的,明明也沒怎麽用力,也不知怎麽就留下了一個牙印。

他抓了一把頭發遮住耳朵,“沒怎麽。”

“檸檸撒謊。”陸安舟的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明明就是被人咬的。”

苗檸耳垂敏感,被這麽一捏,沒忍住就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唧聲來。

這一聲哼唧讓陸安舟喉結滑動了一下,他低下頭去靠近苗檸,“檸檸,我幫你把耳朵上的痕跡清理了怎麽樣?”

苗檸疑惑地擡頭看著陸安舟,“清理?”

陸安舟垂下眼眸,掩蓋住眼中的晦澀,覆蓋上新的就好了。

他含住了苗檸的耳垂。

被含進溫熱的口中,苗檸又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他被嚇了一跳,然後推了推陸安舟,“陸先生,別……”

陸安舟按住了苗檸的手,“檸檸在害怕什麽?”

明明只是耳垂被輕咬而已,但是苗檸有一種陸安舟不只是咬耳垂的錯覺,他不明白陸安舟為什麽要這樣。

陸安舟又不是陳觀山。

“陸、陸先生、陸安舟。”苗檸的聲音細細的,透著可憐兮兮的味道。

陸安舟松開苗檸的耳垂,聲音沙啞,“檸檸,別讓其他人隨便碰你。”

苗檸委屈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他嗚咽著,“可是、可是你也在碰我。”

“抱歉。”陸安舟道歉著,“我在教你,不要每個人都信任。”

苗檸腦子有些迷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誰親的?”陸安舟又問。

“陳觀山。”苗檸小聲。

陸安舟一楞,“陳觀山?”

他驟然想起陳觀山對待苗檸的態度,那副模樣,不就是把苗檸當媳婦養的嗎?

陸安舟皺眉,“陳觀山,你覺得他是好人嗎?”

“當然是。”這點苗檸從不懷疑,“那麽陸先生呢?”

陸安舟一哂,他說,“抱歉檸檸,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苗檸驚訝地看著陸安舟

“我喜歡你。”陸安舟平靜道,“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

苗檸微微睜大眼,他覺得陸安舟可能有點毛病,陸安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可是打了陳觀山。

“檸檸。”陸安舟低下頭來,他說,“到時候我會離開安溪村,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苗檸搖頭,“我要和陳觀山一起。”

陸安舟似乎知道苗檸的答案,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會進城對嗎?”

苗檸點頭。

“那……”陸安舟又問,“陳觀山有沒有想過,帶你去更大的地方,而不是旁邊的小縣城。”

苗檸有些驚訝地看著陸安舟,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說去更大的地方,更大的地方……真的更好嗎?

更大的地方,到底有什麽?

飛機又是什麽樣子的?

火車又是什麽樣子的?

苗檸從來沒見過。

陸安舟這樣說著,教他認字的時候毫不含糊,許是以前上過一年學,苗檸學得很快,陸安舟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把苗檸誇得耳朵泛紅。

苗檸想,陸安舟和白玉京果然不一樣。

少年在村子裏的生活很單調,想法也很單純,他並不知道自己和這幾個人的相處是不是不正常。

他只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在親嘴,否則別人會把他當做神經病,因為他們都是男的。

……

苗檸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那些奇怪的東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玉京的親吻和那些話,他夢到了一些對他來說臉紅心跳的事情。

他夢見他坐在富麗堂皇的屋子裏,昂貴的鋼琴擺放在他的面前,他被壓在自己慣彈的琴上。

男人撫摸著他,親吻著他。

他後背抵在鋼琴上,黑白的琴鍵被他壓得叮咚響。

男人握著他的腿,那兩條腿無力地掛在男人腰上,眼淚掉個不停。

兇狠的動作下,他聽見男人的聲音,“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白玉京還是陳觀山。”

陳觀山。

“怎麽了?”耳邊陳觀山急切的聲音響起,“檸檸。”

苗檸還有些茫然,他下意識地去蹭了蹭陳觀山,聲音沙啞,“我……我,我不知道。”

他怎麽會做那樣的夢?

那種仿佛真的被男人……

但是夢裏的感覺,好舒服。

苗檸喉結動了動,他小聲問,“陳觀山,你知道夫妻之間要怎麽做嗎?”

陳觀山一楞說知道。

苗檸皺眉,“你怎麽會知道?你是不是和人做過?”

陳觀山哭笑不得,“檸檸,我怎麽可能和其他人做過,我只想和……只想和檸檸做。”

苗檸耳朵發燙,他說,“那你,教我。”

“什麽?”陳觀山以為自己沒聽清,他聲音沙啞,“檸檸說什麽?”

“你教我!”苗檸放大了聲音,“陳老師,你教我怎麽做。”

陳觀山聲音艱澀起來,他說,“檸檸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苗檸斬釘截鐵道,“親都親了,繼續教我也不是不行。”

陳觀山沒說話了,他發幹的唇親上苗檸的唇,男人的氣息一下子將苗檸籠罩。

這次的親吻跟以前的不一樣。

苗檸沒多久就受不住了。

他哭著說,“陳觀山。”

“寶寶乖。”陳觀山粗糙的手去碰苗檸,“很快就好了。”

苗檸本來就敏感,現在這種時候碰到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陳觀山,陳觀山我害怕。”

陳觀山遲疑了一下說,“那今天不做了。”

說不做了苗檸的腿又纏了上來,他白皙的手指抓上陳觀山寬闊的背,“要,我要。”

又怕又慫又想嘗試的少年抓住了陳觀山。

他被驚得差點沒說出話來,同樣都是男人,怎麽……

怎麽陳觀山的這麽大?

他以前從來沒有註意過。

可是這個怎麽用呢?他們都是男人……

柔軟的手心握得陳觀山頭皮發麻,他聲音沙啞,“寶寶,我來。”

苗檸把燙手山芋又甩開,腦子空白,這個要怎麽來?

陳觀山怕傷著苗檸,一邊親吻安撫一邊幫苗檸。

苗檸五迷三道地覺得自己要升天了,饒是如此,陳觀山去的時候苗檸還是沒憋住哭了出來。

他捶打著陳觀山,一邊哭一邊罵,“你、你個、你個王八蛋,我,我不要了。”

陳觀山額頭被冷汗覆蓋,他安慰道,“檸檸乖,別怕。”

“我不要了,你混蛋,你滾出去。”他嗚嗚地哭著,可憐極了。

“王八蛋,狗東西。”他把白玉京教他的話全部用來罵陳觀山。

陳觀山去更興奮了,他壓著自己的那份激動,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然後含住苗檸的唇分散他的註意力。

直到苗檸的哭聲慢慢地停了,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陳觀山知道苗檸能接受了,心底又松了口氣。

有著黝黑皮膚的高大男人小心地把少年摟住,“檸檸,還好嗎?”

苗檸被咬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他小聲地哭著,伸出玉耦似的胳膊摟著男人的頸項,他又罵,“陳觀山,你屬狗的嗎?”

陳觀山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來,看得苗檸又是一哽。

到底是幹農活的人,年輕氣盛,有著使不完的力。

苗檸咿咿嗚嗚地哭了大半宿總算是消停了。

他睡著的時候還在想,陳觀山從哪裏學的這些?

……

白玉京沒有等來苗檸,倒是等來了陸安舟。

白玉京種了幾株玫瑰,陸安舟來的時候白玉京就在打理他的玫瑰。

他把玫瑰罩在玻璃裏,像是怕它被一點點的風霜影響到,溺愛極了。

陸安舟掃了一眼那玫瑰道,“白先生的玫瑰種得很好。”

白玉京微微一笑,“自然。”

陸安舟語氣極淡,“白先生已經三十歲了。”

白玉京看向陸安舟。

“檸檸現在不過十九,還沒到二十。”陸安舟說,“他玩不過你。”

白玉京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在玩他?”

“他在這個村子裏待著從沒去過外面,他想法很單純,什麽都不懂。”陸安舟繼續說,“你會害了他。”

白玉京淡淡道,“你怎麽知道我會害了他而不是會讓他被所有人都認識?”

“你不該靠近他,他什麽都不懂。”

白玉京似乎是了然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離他遠些?”

“對。”

“憑什麽?”白玉京站起來,他嘴角還掛著笑,眼底卻一絲笑意都看不見,“你以為你是他的誰?還是其實你是在嫉妒?”

陸安舟漠然道,“你那樣肆無忌憚,若是被人發現後,他們不會在你面前說什麽,但是檸檸是村裏人,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神經病,你沒有為他考慮過。”

“我肆無忌憚,自然是因為他是我的,也會和我離開。”白玉京道,“這件事與你無關。”

“白玉京!”

“陸安舟,你想在村裏做什麽都跟我沒關系。”白玉京微笑著,“但是我與檸檸的事,跟你沒有半分關系,你別管。”

“你若是想管,不如先管管陳觀山?”

白玉京看向窗外,他的男孩摟著陳觀山的脖子,隨著陳觀山的走動苗檸的脖子上若有若無的咬痕。

陳觀山和苗檸已經……

“看見了嗎?真正肆無忌憚的人,可不是我。”白玉京的心底殺意肆虐,“這個叫陳觀山的,披著老實人的皮,卻幹著最不老實的事情,把他從小養大的嬌花騙進了懷裏。”

陸安舟心頭亂了起來,他們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陸安舟,你這麽喜歡管,怎麽不去管管陳觀山幹的事呢?”

……

苗檸渾身沒勁,陳觀山讓他留在家裏休息,他又覺得一個人待著沒勁。

可能是因為剛和陳觀山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本能地想跟著陳觀山走,就像是剛破殼的幼崽擁有了雛鳥情節。

陳觀山小心地拉了拉苗檸的衣領,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他低聲說,“這樣不太行,很容易被人發現。”

苗檸緊張兮兮地問,“那怎麽辦?”

他不想被人當成神經病。

“別把衣服放下來就好了。”陳觀山說著把人摟進懷裏,“走吧,上工去。”

苗檸被陳觀山一抱,又覺得腿軟。

他咬了咬唇想,昨天晚上好像觸動了什麽開關一樣,陳觀山一碰他他就舒服得不行,哪怕什麽都沒做也舒服,陳觀山的氣息一旦把他籠罩,他又忍不住想靠近陳觀山。

苗檸把下巴抵在陳觀山的肩上,他問,“陳觀山,我們這樣算什麽?”

陳觀山說,“檸檸說算什麽就是什麽。”

“我們不算夫妻吧。”苗檸小聲嘀咕著,“兩個男人是不能做夫妻的,被發現的話還會說我們神經病。”

陳觀山說,“嗯。”

他想和苗檸做夫妻的,這樣苗檸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但是苗檸害怕,他又不會和苗檸爭這些,他無所謂但是他不想他的檸檸被人議論。

苗檸問,“那你還會娶媳婦嗎?”

“寶寶。”陳觀山的聲音低沈,像是某種承諾,“我不會娶媳婦,如果我有媳婦,那一定是你,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要。”

苗檸心底甜滋滋的,又覺得有些茫然,他說,“那我……”

“檸檸也不娶。”陳觀山輕聲說,“好不好?跟觀山哥哥在一起,觀山哥哥會一輩子對你好,永遠愛護你。”

苗檸聲音更輕了,他說,“哦。”

陳觀山滿足了,他把苗檸摟得更緊了,“檸檸,觀山哥哥什麽都能做。”

……

陸安舟來給苗檸教學的時候陳觀山也在家。

陳觀山給苗檸的椅子墊了墊子 ,陸安舟臉色有些難看,他很清楚陳觀山和苗檸做了些什麽。

但是苗檸對陳觀山的信任是絕對的,他不能去和苗檸說些什麽。

他和白玉京在苗檸眼裏,加起來都不如一個陳觀山,他們可以和苗檸有點關系,但是如果陳觀山知道了並且開口,苗檸與他們再也不會有半分聯系。

從小到大苗檸的生命裏只有一個陳觀山,苗檸會的懂的都是陳觀山教的,但是陳觀山對苗檸過分溺愛,苗檸很多事情不知道,一旦知道了……

陸安舟彎下腰來握住苗檸的手,聲音很低,“這裏不是這樣寫的。”

被陸安舟的氣息籠罩,苗檸有些頭暈,他有一種站在深厚的人是陳觀山的錯覺,他小聲開口,“陸先生。”

“嗯?”陸安舟聲音微啞,“檸檸的聲音,怎麽怪怪的。”

苗檸不敢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聲音跟和陳觀山做那種事時一樣。

陸安舟眸色也沈,他看著苗檸被他包裹著的手,心想,太敏感了。

特別是和陳觀山發生了那種關系後,苗檸便不能再輕易和人接觸了。

他勉強在陸安舟的帶領下寫完了,這個時候苗檸的一雙眼都覆蓋上了一層霧氣,他聲音很輕,“陳觀山呢?”

“他說外面曬著的鹹菜沒收,去收菜了。”陸安舟喉嚨幹渴起來,“你怎麽了?”

苗檸松了筆,筆咕嚕咕嚕地滾到了地上。

陸安舟的手指輕輕地按上苗檸的後頸,他問,“你和陳觀山做了對嗎?”

苗檸擡起眼看著陸安舟。

“別哭。”陸安舟的手指將苗檸的眼淚拭去,“別人會以為我欺負你了,但是欺負你的人明明是陳觀山不是嗎?”

苗檸低下頭來,他想讓陸安舟離他遠一些,但是他說不出話來。

“那天我問你你覺得陳觀山是不是好人,你說是,好人會這樣對你嗎?”陸安舟憐惜地低下頭,“別哭,你想要什麽我幫你,想要什麽我都幫你。”

陳觀山本來就是好人。

“是我要陳觀山那麽做的。”

他和陳觀山說好了,只能和陳觀山親嘴,只能和陳觀山做那種很隱秘的事情。

“是他騙你的對嗎?”陸安舟輕聲問,他握緊了苗檸的手,“你什麽都不懂,他騙你了對嗎?”

陳觀山才沒有騙他……

陳觀山就要回來了,陸安舟該松手了

不能讓陳觀山看到,陳觀山會難過的。

屋子的門被推開了,一束光打進來。

苗檸迷迷糊糊地看見了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裏,那個人叫著他的名字,“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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