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生死境—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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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生死境—心意
人人都說江南好，齊雋現在就想把說這話的人揪出來問一問，好在哪裏？！
這個江南哪裏好？！
自從過了劃分南北的大山，就開始下雨，這雨下的十分具有藝術感，大的時候打在身上就像是天上下冰雹，小的時候隨風來，直接往人的臉上招唿。
不過兩天的時候齊雋覺得自己身上已經滿是潮味了。
林滁渾身都不舒服，他現在是一點也沒覺得江南好，只覺得江南的蟲都比邊關的大，咬人更疼。
“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林滁整個人都有些蔫噠噠的。
齊雋點點頭，他們距離城鎮也不遠了，今天快些應該就能到。
兩個人也算是看見了希望，加快了自己前進的速度，齊雋臉上戴著之前的面具，林滁有時候會看著他的側臉有些發楞。
“我在很早之前見過你？”林滁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問道。
齊雋沒聽清他的話，轉過頭疑問的歪了歪腦袋，林滁卻不想再問了，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時候的脾氣實在是不算好，萬一他們在朝堂之前見過，有些記憶還是不要幫忙喚醒比較好。
“到了，石誼鎮。”齊雋沒有將那沒聽見的話放在心上，他指著不遠處的城墻說道。
南方的人和北方的人確實是不太一樣，這裏的女人看起來要婉約一些，男人，林滁承認他們看起來確實是比他們那邊的人看起來細膩很多。
齊雋和林滁兩個人進入鎮子裏時確實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這兩個人個子高，還有馬，齊雋臉上帶著的銀色面具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小館子裏面的人挺多，齊雋牽著他們兩個人的馬去了後面，追月還在齊雋的手掌心蹭了蹭。
“我讓他們將這裏的招牌都上了一份，對了，齊先生還不知道你到底算是哪裏的人。”林滁一邊說著話，一邊將筷子遞給了齊雋。
“我不南不北，中間人吧。”齊雋想了想回答道。
“啊？”林滁沒想到齊雋會這樣說，什麽是中間人。
“我是嵐岫人，嵐岫那個位置就在中間，商人多也就南北特色都有。”齊雋解釋道，說起來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林滁捏緊了自己手上的筷子，又松開了一些裝作不在意的說道：“那不如我們去你家鄉看看。”
“好。”齊雋點點頭，他並不在意回不回去，家，是有人等候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家。
小二倒是熱情，兩碗豆腐腦端上來的時候林滁的腦袋短路了一下，這個豆腐腦放的是紅糖嗎？
豆腐腦應該放紅糖嗎？！
“它怎麽是甜的？”林滁表示難以理解，往嘴裏撥拉了一口，他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
齊雋取了個勺子一臉平靜的吃著，林滁看他的表情就差沒有直接說，你怎麽能吃得下去？！
“你吃慣了鹵肉湯的，豆花的類型多，往嵐岫那邊走是麻辣酸湯，也就是鹹口的。”齊雋說完，就看見林滁的臉上寫著痛苦兩個字。
沒想到這位小將軍還有挑食的時候，齊雋將他的那碗豆花放到了自己面前道：“你吃些別的糕點，我吃這個。”
林滁本來想說這是他吃過的，可也不知道怎麽不願意開口，他樂滋滋的看著齊雋。
小時候他娘吃不完的東西都是他爹去解決的！
齊雋剛放下勺子，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走過他們兩個人的身邊，他回頭看了一眼齊雋嘴裏不幹不凈的罵了一句。
一個男人戴什麽面具。
他這會兒腦子不清醒了，擡手就朝著齊雋的臉上抓去，林滁伸手去擋，就看見齊雋往後一仰，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往後翻去。
那男人頓時趴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發出了殺豬般的身影，齊雋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說道：“走吧。”
林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忍不住彎起唇角，兩個人一起去牽馬，林滁站在追月面前看著齊雋問道：“你還記得你去關北的時候送給了一個小孩一件襖子一匹馬的事情嗎？”
齊雋皺著眉頭想了好久才點點頭。
“那是我！那匹馬就是追月！難怪追月第一次見你就喜歡往你身上蹭！”林滁說著踮起了腳尖來，他不由得心想，這就是天賜的緣分啊。
齊雋瞪大了眼睛，他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小的很，他和家中爭吵，說他們偏心，揣著銀子騎著馬就朝著北邊跑。
那年天氣不好，雪下的大，路邊的小男孩頭上身上都是雪，站在那裏呆呆傻傻的。
他以為小男孩也是和自己一樣從家裏跑出來的，他自作主張地買了偏大的襖子，又從馬販手上選了匹小馬給了小男孩。
在小男孩接過去的那一刻，齊雋突然間想明白了，他回到自己的家，接受了偏心，就好像是那個選擇跑出來的孩子跟著那個雪地裏面的小男孩一起離開了。
“是你。”齊雋看著林滁，忍不住笑了起來，命運真是奇妙，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了那個雪天。
“我跟了你一段時間，見過你在練剛才那一招。”說著林滁還學他閃躲扣人手腕的樣子：“你往後的時候眼睛會瞇起來！我那個時候母親剛去世，要不是你給我馬，我恐怕就會被北方軍送去種田了！”
兩個人在馬棚裏，靠著追月說起之前的事情，林滁第一次跟齊雋講起他剛加入北方軍的事，個子矮的時候老是被欺負，後來他長高了用拳頭說話就好了很多。
林滁說起過去，他身上總是有一種暢快勁兒來，就像是太陽，齊雋看著他的側臉，認真聽著他講話，在某一瞬間，齊雋突然間覺得這世間真的有太陽只會暖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嵐岫鎮距離石誼鎮不算遠，兩個人抄了近道，兩三天的功夫就到了嵐岫鎮，和石誼相比，嵐岫就沒有那樣的潮濕了。
“這是你的地方，你給我介紹一下吧！”林滁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這裏的商販實在是多，賣什麽的都有。
齊雋還沒張口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遠山？”
林滁回過頭去看，一個滿頭珠翠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頭走了過來，直接站在了齊雋的面前，擡手就想去掀開齊雋的面具。
齊雋也躲開，林滁嘖了一聲，一步往前直接擋在了齊雋的面前說道：“你叫誰呢？”
語氣惡劣，直接將女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看他像我兒子，我要看看！”中年女人這話說的理所應當。
林滁原本是不會嘲諷人的，被齊雋交了之後他也會了，捏著嗓子將別人的話重覆一遍：“我要看看，呦呦呦，你算什麽啊，憑什麽讓你看啊，你們嵐岫鎮的人就這樣欺負外地人啊。”
“我兒子已經被罰為罪奴了！你不要惹禍上身。”中年女人這會兒已經臊紅了臉，卻還是堅持說道，她可不想讓齊雋回來影響了老二。
本來還算是留著面子的林滁，這會兒臉已經徹底陰沈了下來，說道：“好啊，你既然說他是罪奴，那你就是罪奴的母親，不如跟我一起去王城看看清楚！”
林滁說著就伸手去拉她，這麽一下將中年女子嚇得就想要往地上坐。
齊雋這會兒伸出手按住了林滁說道：“不必理會。”
聽到了聲音那女人更加確定，齊雋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了一塊令牌，上面由萬珍珍親筆寫下無罪二字，還烙上印章。
他將那令牌在女人面前一晃而過說道：“我與齊家早就沒有了關系，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影響了你的兒子。”
林滁翻了個白眼，要他說就應該把這個女人直接扔出去。
“你你，你回來幹什麽，你個斷袖之人，讓家族為你蒙羞！”女人壓低了聲說道，齊雋聽見這話手一僵。
林滁舔了舔後槽牙，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提起這個女人的衣領直接朝著路邊扔了過去。
“哪裏來的瘋婆子，認錯了人不說，還敢要錢，嵐岫鎮真是讓本少爺大開眼界！”林滁故意大聲說道。
周圍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去看，齊家也算是在這裏有些名氣的，看見齊夫人這個樣子，不少人都小聲議論起來。
“走吧！”林滁哼了一聲，扯著齊雋就往前走。
兩個人沈默的走了好一會兒，林滁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她說的是真的，齊家方面逐我出家門就是因為這個。”齊雋將自己的袖子抽了回來。
“我沒問這個，我是說，你，你，你說你是斷袖，誰讓你發現你是斷袖的？你，喜歡的是誰？！”說到這裏林滁都結結巴巴了起來，脖子也開始泛紅。
齊雋沒想到林滁聽到自己的事情是這個反應，他看著林滁說道：“我想想，那人是我從鬼林回王城述職時遇見的，我被偷了盤纏，他提著槍幫我將盤纏搶了回來，他眉骨上刮破了一道傷口，卻得意的厲害。”
林滁本來聽著眉眼耷拉下來，聽到最後卻樂得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說道：“那是我，是我第一次跟著老將軍去王城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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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江南好，齊雋現在就想把說這話的人揪出來問一問，好在哪裏？！
這個江南哪裏好？！
自從過了劃分南北的大山，就開始下雨，這雨下的十分具有藝術感，大的時候打在身上就像是天上下冰雹，小的時候隨風來，直接往人的臉上招唿。
不過兩天的時候齊雋覺得自己身上已經滿是潮味了。
林滁渾身都不舒服，他現在是一點也沒覺得江南好，只覺得江南的蟲都比邊關的大，咬人更疼。
“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林滁整個人都有些蔫噠噠的。
齊雋點點頭，他們距離城鎮也不遠了，今天快些應該就能到。
兩個人也算是看見了希望，加快了自己前進的速度，齊雋臉上戴著之前的面具，林滁有時候會看著他的側臉有些發楞。
“我在很早之前見過你？”林滁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問道。
齊雋沒聽清他的話，轉過頭疑問的歪了歪腦袋，林滁卻不想再問了，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時候的脾氣實在是不算好，萬一他們在朝堂之前見過，有些記憶還是不要幫忙喚醒比較好。
“到了，石誼鎮。”齊雋沒有將那沒聽見的話放在心上，他指著不遠處的城墻說道。
南方的人和北方的人確實是不太一樣，這裏的女人看起來要婉約一些，男人，林滁承認他們看起來確實是比他們那邊的人看起來細膩很多。
齊雋和林滁兩個人進入鎮子裏時確實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這兩個人個子高，還有馬，齊雋臉上帶著的銀色面具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小館子裏面的人挺多，齊雋牽著他們兩個人的馬去了後面，追月還在齊雋的手掌心蹭了蹭。
“我讓他們將這裏的招牌都上了一份，對了，齊先生還不知道你到底算是哪裏的人。”林滁一邊說著話，一邊將筷子遞給了齊雋。
“我不南不北，中間人吧。”齊雋想了想回答道。
“啊？”林滁沒想到齊雋會這樣說，什麽是中間人。
“我是嵐岫人，嵐岫那個位置就在中間，商人多也就南北特色都有。”齊雋解釋道，說起來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林滁捏緊了自己手上的筷子，又松開了一些裝作不在意的說道：“那不如我們去你家鄉看看。”
“好。”齊雋點點頭，他並不在意回不回去，家，是有人等候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家。
小二倒是熱情，兩碗豆腐腦端上來的時候林滁的腦袋短路了一下，這個豆腐腦放的是紅糖嗎？
豆腐腦應該放紅糖嗎？！
“它怎麽是甜的？”林滁表示難以理解，往嘴裏撥拉了一口，他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
齊雋取了個勺子一臉平靜的吃著，林滁看他的表情就差沒有直接說，你怎麽能吃得下去？！
“你吃慣了鹵肉湯的，豆花的類型多，往嵐岫那邊走是麻辣酸湯，也就是鹹口的。”齊雋說完，就看見林滁的臉上寫著痛苦兩個字。
沒想到這位小將軍還有挑食的時候，齊雋將他的那碗豆花放到了自己面前道：“你吃些別的糕點，我吃這個。”
林滁本來想說這是他吃過的，可也不知道怎麽不願意開口，他樂滋滋的看著齊雋。
小時候他娘吃不完的東西都是他爹去解決的！
齊雋剛放下勺子，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走過他們兩個人的身邊，他回頭看了一眼齊雋嘴裏不幹不凈的罵了一句。
一個男人戴什麽面具。
他這會兒腦子不清醒了，擡手就朝著齊雋的臉上抓去，林滁伸手去擋，就看見齊雋往後一仰，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往後翻去。
那男人頓時趴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發出了殺豬般的身影，齊雋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說道：“走吧。”
林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忍不住彎起唇角，兩個人一起去牽馬，林滁站在追月面前看著齊雋問道：“你還記得你去關北的時候送給了一個小孩一件襖子一匹馬的事情嗎？”
齊雋皺著眉頭想了好久才點點頭。
“那是我！那匹馬就是追月！難怪追月第一次見你就喜歡往你身上蹭！”林滁說著踮起了腳尖來，他不由得心想，這就是天賜的緣分啊。
齊雋瞪大了眼睛，他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小的很，他和家中爭吵，說他們偏心，揣著銀子騎著馬就朝著北邊跑。
那年天氣不好，雪下的大，路邊的小男孩頭上身上都是雪，站在那裏呆呆傻傻的。
他以為小男孩也是和自己一樣從家裏跑出來的，他自作主張地買了偏大的襖子，又從馬販手上選了匹小馬給了小男孩。
在小男孩接過去的那一刻，齊雋突然間想明白了，他回到自己的家，接受了偏心，就好像是那個選擇跑出來的孩子跟著那個雪地裏面的小男孩一起離開了。
“是你。”齊雋看著林滁，忍不住笑了起來，命運真是奇妙，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了那個雪天。
“我跟了你一段時間，見過你在練剛才那一招。”說著林滁還學他閃躲扣人手腕的樣子：“你往後的時候眼睛會瞇起來！我那個時候母親剛去世，要不是你給我馬，我恐怕就會被北方軍送去種田了！”
兩個人在馬棚裏，靠著追月說起之前的事情，林滁第一次跟齊雋講起他剛加入北方軍的事，個子矮的時候老是被欺負，後來他長高了用拳頭說話就好了很多。
林滁說起過去，他身上總是有一種暢快勁兒來，就像是太陽，齊雋看著他的側臉，認真聽著他講話，在某一瞬間，齊雋突然間覺得這世間真的有太陽只會暖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嵐岫鎮距離石誼鎮不算遠，兩個人抄了近道，兩三天的功夫就到了嵐岫鎮，和石誼相比，嵐岫就沒有那樣的潮濕了。
“這是你的地方，你給我介紹一下吧！”林滁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這裏的商販實在是多，賣什麽的都有。
齊雋還沒張口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遠山？”
林滁回過頭去看，一個滿頭珠翠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頭走了過來，直接站在了齊雋的面前，擡手就想去掀開齊雋的面具。
齊雋也躲開，林滁嘖了一聲，一步往前直接擋在了齊雋的面前說道：“你叫誰呢？”
語氣惡劣，直接將女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看他像我兒子，我要看看！”中年女人這話說的理所應當。
林滁原本是不會嘲諷人的，被齊雋交了之後他也會了，捏著嗓子將別人的話重覆一遍：“我要看看，呦呦呦，你算什麽啊，憑什麽讓你看啊，你們嵐岫鎮的人就這樣欺負外地人啊。”
“我兒子已經被罰為罪奴了！你不要惹禍上身。”中年女人這會兒已經臊紅了臉，卻還是堅持說道，她可不想讓齊雋回來影響了老二。
本來還算是留著面子的林滁，這會兒臉已經徹底陰沈了下來，說道：“好啊，你既然說他是罪奴，那你就是罪奴的母親，不如跟我一起去王城看看清楚！”
林滁說著就伸手去拉她，這麽一下將中年女子嚇得就想要往地上坐。
齊雋這會兒伸出手按住了林滁說道：“不必理會。”
聽到了聲音那女人更加確定，齊雋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了一塊令牌，上面由萬珍珍親筆寫下無罪二字，還烙上印章。
他將那令牌在女人面前一晃而過說道：“我與齊家早就沒有了關系，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影響了你的兒子。”
林滁翻了個白眼，要他說就應該把這個女人直接扔出去。
“你你，你回來幹什麽，你個斷袖之人，讓家族為你蒙羞！”女人壓低了聲說道，齊雋聽見這話手一僵。
林滁舔了舔後槽牙，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提起這個女人的衣領直接朝著路邊扔了過去。
“哪裏來的瘋婆子，認錯了人不說，還敢要錢，嵐岫鎮真是讓本少爺大開眼界！”林滁故意大聲說道。
周圍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去看，齊家也算是在這裏有些名氣的，看見齊夫人這個樣子，不少人都小聲議論起來。
“走吧！”林滁哼了一聲，扯著齊雋就往前走。
兩個人沈默的走了好一會兒，林滁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她說的是真的，齊家方面逐我出家門就是因為這個。”齊雋將自己的袖子抽了回來。
“我沒問這個，我是說，你，你，你說你是斷袖，誰讓你發現你是斷袖的？你，喜歡的是誰？！”說到這裏林滁都結結巴巴了起來，脖子也開始泛紅。
齊雋沒想到林滁聽到自己的事情是這個反應，他看著林滁說道：“我想想，那人是我從鬼林回王城述職時遇見的，我被偷了盤纏，他提著槍幫我將盤纏搶了回來，他眉骨上刮破了一道傷口，卻得意的厲害。”
林滁本來聽著眉眼耷拉下來，聽到最後卻樂得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說道：“那是我，是我第一次跟著老將軍去王城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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