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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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天道
低下頭的龐修永也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麽，他心裏反反覆覆的想著一個人的名字。
擡起頭看著那在樹中模模糊糊的人臉石像，龐修永笑著說道：“這明日下山去問清楚這位是誰。”
林滁聽見這話，想起了自己在王都去的地方說道：“我在王都看見了緣骰的像，上香的人多得很。”
龐修永聽見這話腳步一頓，又邁步走動了起來說道：“那我是要去一趟，看看像不像他。”
龐修永雖然話是這樣說，可他自己心裏清楚，要是真不像，他能當場就把那裏給砸了。
緣骰的石像幹凈，連灰塵都沒有，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給擦的幹幹凈凈。
林滁站在緣骰的石像面前，之前還和自己坐在一起喝酒的人，現在變成了石像，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裏。
“沒想到龐修永那個瘋狗現在居然會乖乖守著你這個光頭。”林滁蹲下身將放在緣骰面前的酒杯添滿。
林滁的手指尖頭亮起了淺紅色的靈氣，靈氣化作細小的絲線將緣骰的石像緊緊的纏繞起來。
人間界已經完全沒有靈氣了，林滁那淺紅色的靈氣纏繞著緣骰，他感覺到緣骰那在石頭裏微弱的靈體。
林滁挑了挑眉頭，這是他沒想到的，緣骰還活著，或者說他的意識還存在。
“齊雋哥。”林滁收回自己的靈氣，剛張開口說話，他的靈氣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扯住了一樣。
再一睜眼，林滁站在一個漆黑的空間中，他的對面是盤膝而坐的緣骰，緣骰的身上散發出淺淺的白光。
林滁往前走了一步，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墻阻擋了他的步伐，他伸出手按在了這面看不見的墻壁上，靈氣震蕩，緊跟著就是整個地方都在震蕩。
站在外面的齊雋和龐修永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晃動，急忙朝後面的房間看去，這種晃動只是一瞬。
齊雋朝著身後的房門便裏面跑去，推開後門就看見林滁站在那裏和緣骰的石像面對面。
緣骰的石像上方出現了一個乳白色散發著白光的盤膝人影，只是一眼，龐修永就認出來那是緣骰，他想要跑過去，可眼前一面看不見的墻直接將他完全擋住。
“小溪！”齊雋的手抵住這面透明的墻大聲唿叫。
林滁一動不動，像是沈浸在別的時間裏面一樣。
“好久不見”林滁在這個黑漆漆的空間中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他感覺自己整個人是飛起來往前去的。
“元神空間？”林滁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朝著自己的胸口伸出，他的手直接穿過了自己的胸膛。
眼前的緣骰緊閉著雙眼，他的雙手放在腿上，大拇指相貼，身下隱隱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土臺來。
“你快出天地人三界了，三界之外便不受壽元影響，沒有身體消失這一說，或者說，你要成神了”林滁說完，緣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不像是平常的眼睛，一雙眼睛中沒有一點白眼仁，只是一眼，林滁就在裏面看見了無盡星空，人世間生老病死愛恨別離，似乎也只需要這一眼就能看破。
“萬物皆生，萬物皆死。”緣骰的手變化了樣子，一手捏殺機法決在上，另一個手卻是朝下展現憐撫之意。
林滁搖搖頭說道：“萬物如何與我無關，我向來對這世間萬物沒多少愛，只不過我與他身在此間罷了。”
緣骰半垂下眼簾，剛剛還是黑暗的空間此刻星光閃爍，他又猛地睜開眼睛，這一刻，林滁感覺到緣骰不再是緣骰，他身上多了一分天道之意。
“可主生死輪回。”緣骰的聲音直接在林滁的腦海中回蕩。
林滁皺起了眉頭，他邁入煉虛境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身上砰的一下亮起了紅黑兩個顏色的靈氣，紅色靈氣壓抑，黑色靈氣放肆的盤旋在林滁周身。
緣骰身上的天道在林滁身上感覺到了和那位陽澤天尊一樣又不一樣的感受，一樣的就是他們身上的這種壓迫感。
想要成神就要打破天道。可天道是什麽，這麽多年沒有人能夠說清楚。
緣骰的腦袋緩緩移動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林滁雖然處在這個滿是星辰的空間之中，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天道在看齊雋。
林滁身上的戰意達到了頂峰，從外面看，在齊雋和龐修永的眼中，緣骰和林滁兩個人面對面，林滁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直接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在林滁所處的那個空間裏面，他身後的星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卷著所有的星球體往裏面湧去。
“可奪天。”緣骰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身上那天道的感覺瞬間消失。
林滁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再一次睜開眼睛，變成了一雙正常人族的黑白眼睛。
他們周圍的空間也開始消失，回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緣骰轉過頭去看，他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乳白色的身影沈入石像之中。
龐修永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控制著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在緣骰消失後，擋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那道透明墻突然間消失，齊雋奔到林滁身邊，將他的身體檢查了一遍。
林滁張開了自己的手臂格外的配合齊雋的動作。
龐修永蹲在緣骰的石像面前，他吸了吸鼻子，小聲地罵了一句沒良心。
“他怎麽突然間出來了？”龐修永沒忍住轉過頭去問。
他只露出了半個側臉，還是讓齊雋和林滁看見了他偏紅的鼻頭，誰能想得到這位在靈界誰提起來不罵一句的龐家瘋子現在居然會紅了鼻子。
“我認為是天道附身後的突然現身，他現在的情況更傾向於是人間香火的念力，他的神魂已經開始不屬於三界。”林滁頓了頓說道：“有一點我很肯定，他還活著。”
只有活著才會神魂不滅。
“這一句就夠了。”龐修永說道，他站起身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手朝上伸了一個懶腰，身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來。
齊雋猛地感覺這人好像變高了一些，看起來一掃之前身上的那種頹廢氣，整個人挺拔了起來。
林滁看著齊雋，他想了又想說道：“這是孕靈石，靈界新發現的東西，我將自己身上的部分靈氣註入了進去，應該夠你用很久，你可以嘗試用靈氣去觸碰他，多謝你照顧齊雋。”
林滁往後退了一步，雖然穿著短袖，還是對著龐修永拱手行禮。
龐修永接過林滁手上那塊亮晶晶的石頭說道：“不用謝，是我謝謝你。”
“雖然這天門不能時刻開放，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下來或者找人下來為你送孕靈石的。”林滁說著，握緊了齊雋的手。他最擔心的就是齊雋不和他一起回靈界，如果到時候齊雋不願意，龐修永吃人嘴短應該會幫他勸一下吧。
兩個人和龐修永揮手告別，離開他們家，順著山間小路往下走。
螢火蟲重新圍繞到他們身邊，齊雋看著林滁肩膀上那只小小的螢火蟲，小朋友跳著往下走，他沒忍住說道：“走慢些，小心點。”
說完，他敲了敲自己的頭，林滁如今可比他結實多了。
林滁聽見齊雋的話，哦了一聲，立刻乖乖的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走。
“你是不是不想回靈界去？”林滁走到最後一個臺階小聲地問道。
齊雋疑惑了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說不回去了？他不是一直都表現的很夫唱夫隨嗎？
“我看你一直沒提，人間界你呆的習慣，我以為你不想。”林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的手攪在一起，手指勾著手指。
齊雋笑出了聲，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敲了敲林滁的腦袋，將他那都快攪成麻花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我沒有，我想的從來只有一件事，就是和你在一起。”齊雋拉著林滁往前走，他說著就聽見身後的小朋友也開始吸鼻子了。
他剛想轉身，就被林滁按住了肩膀說道：“別轉身，往前走！”
“好。”齊雋繼續帶著林滁往前走。
“金丹可以重鑄對吧。”林滁的聲音有些沙啞。
齊雋嗯了一聲，他一開始想的就是重修金丹，可人間界一點靈氣都沒有，他沒有任何辦法登上靈界去。
他去求過那接他回來的樹魂，可除了樹葉沙沙作響沒有別的任何回答。
“會好起來的，別擔心。”齊雋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緊了幾分。
“嗯！”
說話間他們走到了溪邊，花燈漂浮在水面上，如果天上星落入人間界。
“你看！是我們的！”林滁指著不遠處一個蓮花燈說道，齊雋做的蓮花燈和別的確實不太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太陽從山間躍出，暖色的光照在了水面上，一夜過去，花燈依舊。
心願達成。
林滁抿起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平安平安，他們兩個都會平安的。
在人間界以外，陽澤天尊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道：“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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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的龐修永也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麽，他心裏反反覆覆的想著一個人的名字。
擡起頭看著那在樹中模模糊糊的人臉石像，龐修永笑著說道：“這明日下山去問清楚這位是誰。”
林滁聽見這話，想起了自己在王都去的地方說道：“我在王都看見了緣骰的像，上香的人多得很。”
龐修永聽見這話腳步一頓，又邁步走動了起來說道：“那我是要去一趟，看看像不像他。”
龐修永雖然話是這樣說，可他自己心裏清楚，要是真不像，他能當場就把那裏給砸了。
緣骰的石像幹凈，連灰塵都沒有，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給擦的幹幹凈凈。
林滁站在緣骰的石像面前，之前還和自己坐在一起喝酒的人，現在變成了石像，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裏。
“沒想到龐修永那個瘋狗現在居然會乖乖守著你這個光頭。”林滁蹲下身將放在緣骰面前的酒杯添滿。
林滁的手指尖頭亮起了淺紅色的靈氣，靈氣化作細小的絲線將緣骰的石像緊緊的纏繞起來。
人間界已經完全沒有靈氣了，林滁那淺紅色的靈氣纏繞著緣骰，他感覺到緣骰那在石頭裏微弱的靈體。
林滁挑了挑眉頭，這是他沒想到的，緣骰還活著，或者說他的意識還存在。
“齊雋哥。”林滁收回自己的靈氣，剛張開口說話，他的靈氣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扯住了一樣。
再一睜眼，林滁站在一個漆黑的空間中，他的對面是盤膝而坐的緣骰，緣骰的身上散發出淺淺的白光。
林滁往前走了一步，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墻阻擋了他的步伐，他伸出手按在了這面看不見的墻壁上，靈氣震蕩，緊跟著就是整個地方都在震蕩。
站在外面的齊雋和龐修永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晃動，急忙朝後面的房間看去，這種晃動只是一瞬。
齊雋朝著身後的房門便裏面跑去，推開後門就看見林滁站在那裏和緣骰的石像面對面。
緣骰的石像上方出現了一個乳白色散發著白光的盤膝人影，只是一眼，龐修永就認出來那是緣骰，他想要跑過去，可眼前一面看不見的墻直接將他完全擋住。
“小溪！”齊雋的手抵住這面透明的墻大聲唿叫。
林滁一動不動，像是沈浸在別的時間裏面一樣。
“好久不見”林滁在這個黑漆漆的空間中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他感覺自己整個人是飛起來往前去的。
“元神空間？”林滁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朝著自己的胸口伸出，他的手直接穿過了自己的胸膛。
眼前的緣骰緊閉著雙眼，他的雙手放在腿上，大拇指相貼，身下隱隱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土臺來。
“你快出天地人三界了，三界之外便不受壽元影響，沒有身體消失這一說，或者說，你要成神了”林滁說完，緣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不像是平常的眼睛，一雙眼睛中沒有一點白眼仁，只是一眼，林滁就在裏面看見了無盡星空，人世間生老病死愛恨別離，似乎也只需要這一眼就能看破。
“萬物皆生，萬物皆死。”緣骰的手變化了樣子，一手捏殺機法決在上，另一個手卻是朝下展現憐撫之意。
林滁搖搖頭說道：“萬物如何與我無關，我向來對這世間萬物沒多少愛，只不過我與他身在此間罷了。”
緣骰半垂下眼簾，剛剛還是黑暗的空間此刻星光閃爍，他又猛地睜開眼睛，這一刻，林滁感覺到緣骰不再是緣骰，他身上多了一分天道之意。
“可主生死輪回。”緣骰的聲音直接在林滁的腦海中回蕩。
林滁皺起了眉頭，他邁入煉虛境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身上砰的一下亮起了紅黑兩個顏色的靈氣，紅色靈氣壓抑，黑色靈氣放肆的盤旋在林滁周身。
緣骰身上的天道在林滁身上感覺到了和那位陽澤天尊一樣又不一樣的感受，一樣的就是他們身上的這種壓迫感。
想要成神就要打破天道。可天道是什麽，這麽多年沒有人能夠說清楚。
緣骰的腦袋緩緩移動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林滁雖然處在這個滿是星辰的空間之中，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天道在看齊雋。
林滁身上的戰意達到了頂峰，從外面看，在齊雋和龐修永的眼中，緣骰和林滁兩個人面對面，林滁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直接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在林滁所處的那個空間裏面，他身後的星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卷著所有的星球體往裏面湧去。
“可奪天。”緣骰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身上那天道的感覺瞬間消失。
林滁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再一次睜開眼睛，變成了一雙正常人族的黑白眼睛。
他們周圍的空間也開始消失，回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緣骰轉過頭去看，他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乳白色的身影沈入石像之中。
龐修永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控制著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在緣骰消失後，擋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那道透明墻突然間消失，齊雋奔到林滁身邊，將他的身體檢查了一遍。
林滁張開了自己的手臂格外的配合齊雋的動作。
龐修永蹲在緣骰的石像面前，他吸了吸鼻子，小聲地罵了一句沒良心。
“他怎麽突然間出來了？”龐修永沒忍住轉過頭去問。
他只露出了半個側臉，還是讓齊雋和林滁看見了他偏紅的鼻頭，誰能想得到這位在靈界誰提起來不罵一句的龐家瘋子現在居然會紅了鼻子。
“我認為是天道附身後的突然現身，他現在的情況更傾向於是人間香火的念力，他的神魂已經開始不屬於三界。”林滁頓了頓說道：“有一點我很肯定，他還活著。”
只有活著才會神魂不滅。
“這一句就夠了。”龐修永說道，他站起身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手朝上伸了一個懶腰，身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來。
齊雋猛地感覺這人好像變高了一些，看起來一掃之前身上的那種頹廢氣，整個人挺拔了起來。
林滁看著齊雋，他想了又想說道：“這是孕靈石，靈界新發現的東西，我將自己身上的部分靈氣註入了進去，應該夠你用很久，你可以嘗試用靈氣去觸碰他，多謝你照顧齊雋。”
林滁往後退了一步，雖然穿著短袖，還是對著龐修永拱手行禮。
龐修永接過林滁手上那塊亮晶晶的石頭說道：“不用謝，是我謝謝你。”
“雖然這天門不能時刻開放，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下來或者找人下來為你送孕靈石的。”林滁說著，握緊了齊雋的手。他最擔心的就是齊雋不和他一起回靈界，如果到時候齊雋不願意，龐修永吃人嘴短應該會幫他勸一下吧。
兩個人和龐修永揮手告別，離開他們家，順著山間小路往下走。
螢火蟲重新圍繞到他們身邊，齊雋看著林滁肩膀上那只小小的螢火蟲，小朋友跳著往下走，他沒忍住說道：“走慢些，小心點。”
說完，他敲了敲自己的頭，林滁如今可比他結實多了。
林滁聽見齊雋的話，哦了一聲，立刻乖乖的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走。
“你是不是不想回靈界去？”林滁走到最後一個臺階小聲地問道。
齊雋疑惑了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說不回去了？他不是一直都表現的很夫唱夫隨嗎？
“我看你一直沒提，人間界你呆的習慣，我以為你不想。”林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的手攪在一起，手指勾著手指。
齊雋笑出了聲，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敲了敲林滁的腦袋，將他那都快攪成麻花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我沒有，我想的從來只有一件事，就是和你在一起。”齊雋拉著林滁往前走，他說著就聽見身後的小朋友也開始吸鼻子了。
他剛想轉身，就被林滁按住了肩膀說道：“別轉身，往前走！”
“好。”齊雋繼續帶著林滁往前走。
“金丹可以重鑄對吧。”林滁的聲音有些沙啞。
齊雋嗯了一聲，他一開始想的就是重修金丹，可人間界一點靈氣都沒有，他沒有任何辦法登上靈界去。
他去求過那接他回來的樹魂，可除了樹葉沙沙作響沒有別的任何回答。
“會好起來的，別擔心。”齊雋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緊了幾分。
“嗯！”
說話間他們走到了溪邊，花燈漂浮在水面上，如果天上星落入人間界。
“你看！是我們的！”林滁指著不遠處一個蓮花燈說道，齊雋做的蓮花燈和別的確實不太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太陽從山間躍出，暖色的光照在了水面上，一夜過去，花燈依舊。
心願達成。
林滁抿起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平安平安，他們兩個都會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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