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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一場對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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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一場對木托

松樂成的笑臉湊過來,看著林滁,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驚訝,看得林滁渾身炸毛。

“怎麽?”林滁看著故人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來,擡了擡下巴問道。

松樂成在自己的腦袋上比畫了一下,林滁一下子就看明白,這人是在說自己的龍角!

“真是沒想到啊,難怪呢。”施北安站在一邊抱著劍,說話的聲音多少是帶了一點陰陽怪氣了。

林滁嘖了一聲說道:“我打你的時候可沒有變樣子。”

施北安聽見這話側過身翻了個白眼,嘴裏開始嘟嘟囔囔起來,松樂成聽著就覺得心煩,直接一拐子打在了施北安的腹部。

“嗷”施北安低聲嚎叫。

齊雋站看著他們幾個人的互動,露出笑來,松樂成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上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們,等今天上午結束,我和北安去找你們。”

金丹期的傳音入密還是會被元嬰期察覺,齊雋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就擡起頭將他們這裏圈了起來。

“齊雋。”施北安突然間叫道。

齊雋看了過去,施北安現在看起來沒有當初中蠱的那個狼狽樣子,看著一副意氣風發的修士樣子。

“那個,這個給你”說著施北安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儲物袋,塞到了齊雋的手中。

齊雋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松樂成問道:“你不是說等今天早晨結束?”

“不是,這是我想問你有沒有定顏丹,你想買兩枚。”施北安說完這話,將臉側開,露出他通紅的耳朵。

林滁聽見這話,露出了他微妙的表情道:“呦呦呦,有人要求兩枚定顏丹啊,給誰啊?”

那語氣拖得長長的,齊雋直接笑出了聲,他的笑聲加上林滁的語調,簡直就是嘲諷加倍。

“你們兩個!”施北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炸起了毛。

林滁看著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瞇起了眼睛,眼神在他和松樂成之間轉動,嘖了一聲道:“我們兩個怎樣?天生一對,你們羨慕了?”

“你們這一唱一和,真是絕了。”松樂成剛說完,就聽見周圍傳來喝倒彩的聲音。

他們四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剛剛的第二號臺子上面,那個手持雙刀的男子這會兒已經渾身赤裸,倒掛在臺子邊上。

女子赤足踩在他的手上,腳上的金鈴突地閃爍,金光直撲男子面門而去。

這一擊要是中了,那人必死無疑,懸空站在一邊的紅袍男子伸出手指點了點,金色的光芒瞬間停在了空中,直接從尾部開始斷裂成一片一片。

所有人都感覺到肩上突然間傳來的威壓,像是要將這些人直接按在地上。

臺上的那赤足女子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來。

“生死書未簽訂。”紅袍男子說完,兩個人同時落了下去,那手持雙刀的男子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那女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起身,笑著對著紅袍拱了拱手,跳下了臺子,她身上的號碼消失。

而那個失敗的男子肩頭寫著掛著一個叉,站在了右後方一個被新開辟出來的位置,剛剛和顧興言打了一個照面就下來的男子,站在裏面對拿著的雙刀男子笑瞇瞇地打了一個招唿。

三號臺和四號臺下來得也快,第二輪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我上去了”松樂成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號碼,肩頭一個六。

“打不贏就認輸,別逞能。”施北安抓住他的手認真的說道。

松樂成點點頭,直接跳了上去,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女,手上提著巨大的獅頭錘,上面籠罩著淺紅色火靈氣。

松樂成一上臺,獨角豹胖胖就從他的身後跳了出來,胖胖頭上的獨角透出幾分猙獰之色,張開嘴發出一聲咆哮。

那少女左腳猛跺,直接飛起,獅頭錘上面的火靈氣化作兩條繩索,直奔松樂成而去。

松樂成的身法敏捷,他俯下身瞬間在原地消失,胖胖的獨角亮起了淺淺的藍白色,水靈氣變化成一道銳利的尖刺,直接把火靈氣的繩索劈開。

“勝敗已定。”齊雋說道。

林滁看著臺上,齊雋說完,松樂成的身影在少女的身後突然出現。

手上握著的匕首一轉,松樂成整個人倒轉過來,一手按在少女的肩上,匕首直接對上了少女的頭頂。

松樂成跳下臺子,臉上寫滿了輕松,他現在是金丹巔峰,也沒想過自己能夠一次就勝。

“厲害”施北安露出了笑容,他迎了上去。

聽見他的誇獎,松樂成瞬間害羞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恭喜。”齊雋這恭喜說得像是話裏有話。

說完就將兩枚定顏丹遞了過去。

林滁對著松樂成擠了擠眼睛,松樂成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你看,他要定顏丹,就是愛你的臉,嘖嘖嘖,男人。”林滁在煽風點火上面是有一手的。

他這話說話就看見施北安的臉瞬間變白,拿著定顏丹的手不知道放下還是給出去。

齊雋搖了搖頭,捏了捏林滁的肩膀,林滁轉過頭看向齊雋吐了吐舌頭。

“他是想為你留下最好的樣子。”齊雋說完,施北安的頭都快要點爛了,他委屈巴巴地看著松樂成。

松樂成看著他坐在了胖胖身上,將頭埋進了胖胖的毛中,悶悶地嗯了一聲。

現在的戰鬥很快,也很看運氣。

才兩炷香的時間,齊雋肩頭的數字就亮了起來,三十四號在左邊的第一個臺子,臺子上站著的人齊雋看著有些眼熟。

“加油!”林滁站在齊雋身後,小聲道,他的臉有些發紅,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齊雋點點頭說道:“放輕松。”

說完齊雋百步千羅步法微動,他整個人快速升空,身體穿過臺子邊上的光幕,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扯進去了一樣。

齊雋一瞬間腳下還有些不穩了起來,他微微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了腳步。

臺下頓時響起的一片喝倒彩的聲音,林滁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他冷哼一聲,元嬰的威壓放出,喝倒彩的聲音瞬間消失。

已經坐在第一輪選拔結束位上的顧興言突然間坐直了身子。

“怎麽,遇見感興趣的了?”坐在他斜後方的男子伸長的自己的腿,打了打顧興言的肩膀問道。

顧興言沒說話,他的眼神一直看著齊雋的方向,想起了之前聽見的地陰界修士說的話。

他們說自己的尊主最近註意到了一個五靈根,放緩了靈界的計劃。

那個五靈根會是齊雋嗎?

齊雋站在臺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對面的男子整張臉黑了下來,這會兒齊雋才反應上來,這人是之前在木靈氣的池子裏遇見的那個人。

他修煉的木靈氣心法真是霸道啊。

“木托。”對面那人看著齊雋拱手道,也不低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齊雋。

“齊雋”齊雋拱手道,他一副客氣樣子。

齊雋的話音剛落,對面那人的手上直接凝聚出來一把巨大的水靈氣黑色長刀,他手握著刀柄的位置,高高舉起直接揮下,瞄準了齊雋的頭顱。

“真心急”齊雋看著撲面而來的刀刃說道,他腳上的百步千羅微動,下一秒一條巨大的鯉魚出現在原地。

水系心法《雙冰鯉》。

木托發現齊雋不見,緊接著就要將自己的長刀收回。

齊雋站在側面,他手指尖的靈氣閃動,那藍色的鯉魚直接朝著木托的長刀撞了過去,巨大的魚卷住了刀柄。

木托凝聚而成的那把黑色水靈氣長刀瞬間破碎開。

黑色的碎片漂浮起來,木托反手朝著齊雋所在的位置揮了過去。

齊雋伸手指向藍色透明鯉魚,雙手合攏快速旋轉,他的面前浮現出來圓形的白盤,剛剛還在另一邊的鯉魚,直接從白盤中沖了出來。

它將黑色碎片都接了下來,朝著天空越去,在空中瞬間消失,化作細小的白光墜落。

“元嬰”木托看著齊雋說道。

“你也是”齊雋說完,他的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兩個手交錯旋轉,地面上無數綠色絲線朝著木托撲了過去。

木托看著齊雋嗤笑一聲,這人有夠愚蠢,都在木靈氣的池子裏遇見自己了,居然還用木靈氣來對付自己。

木托的身上亮起了棕色的光芒,身後冒出了一雙大手。

伸手的大手隨著他的動作而動,雙手揮動,企圖將齊雋的綠色絲線攥在手上。

誰知道這綠色絲線靈活異常,它們也只是在周圍晃動沒有任何的攻擊。

“雕蟲小技!”木托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大喝一聲,他的手上再次握住了一把銀色長刀,上面先是出現了一層淺淺的綠色,手腕一轉,那綠色就變成了深棕色。

死意迸發。

齊雋點了點自己的儲物袋,一張萬木千機出現在手上,他還沒動,突然間一股威壓直接將他們兩個人壓在了原地。

紅袍慢悠悠的走進了場內,伸手拿走了齊雋的符紙說道:“一輪不可使用符箓。”

說完他拿著符箓走出了場,壓在他們身上的威壓瞬間消失,木托看著露出了笑容,他覺得紅袍是向著他的。

齊雋挑了挑眉,看見木托那張露出了些許得意的臉,舔了舔後槽牙。

沒有符而已,咒法還不能用嗎?!

齊雋飛起他盯著木托的方向道:“萬木之心,生生不息,破死!”

他的身後一顆巨大的樹木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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