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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挑戰第七層(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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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挑戰第七層(補)

林滁不是第一次將彎月銀光錘亮出來,對面的修士見到他的錘子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一錘子下來,會被直接砸死吧,他轉頭看向竇高卓的方向,誰知道竇高卓這會兒已經退到了安全地帶,對著他招了招手。

“林滁”林滁報出姓名,只要對方回應,他們這場挑戰就算是正式開始。

對面的修士吞了口口水,他手上亮出了一對子母倒刺球,一大一小兩個球體如同青色的板栗,上面布滿了倒刺,只要紮到敵方身上,那倒刺便會立刻生長,讓對方痛不欲生。

“古聚”修士拱了拱說完,他手腕用勁兒,身上的水靈氣凝聚,一層淺藍色的光將他籠罩在身體裏面。

手上的子母倒刺球發出碰撞的咯吱聲,水靈氣裹著子球,帶著淩厲的風勁兒朝著林滁的面門打去,古聚心裏想的就是先打林滁一個措手不及。

林滁挑了挑一側的眉尾,握緊彎月銀光錘,身體下沈,小腿肚緊緊繃起,整個人躍起,將手上的彎月銀光錘高高舉起,一錘砸向撲向他的子球。

子球和彎月銀光錘觸碰的那一刻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聲,裹在上面的水靈氣張開,如同深海中的章魚緊緊地被錘子扒住,使勁兒往下墜。

林滁冷笑一聲,這人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夠將自己的錘子搶走吧,他的手微松,順勢捏到了錘柄的後部,他手腕上面凝聚起來一層白色的火焰。

琉璃火聽從主人的心意,隨著錘柄往前面爬,沾到了那搶奪林滁錘子的水靈氣的裏面。

一瞬間,水靈氣發出了蒸騰的聲音,開始往回縮了起來。

古聚抿起了唇,他的手背在身後,人側著往左側移動,林滁喜歡用右手,左側他不一定能夠反應得過來。

他身後的母球在指尖來回跳躍,腳下一灘淺淺的水凝聚在他的腳下。

那水朝著林滁的方向流去。在林滁的腳下畫出了一個圓圈,林滁現在似乎還在和那個子球糾纏。

古聚勾起了唇角,看來是前幾次的勝利讓這個年輕人昏了頭,小看了自己,看來不用服下儲物袋裏面的增靈丹了。

古聚的腳尖點了點地面,將林滁圈住的水圈沖天而起,一個四四方方的水牢將林滁困在其中。

林滁嘖了一聲,心裏不痛快了起來,他的衣服濕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

古聚沒聽見動勁兒,以為自己打了林滁個措手不及,臉色激動地漲紅,手上的母球飛出,碰的從它的肚子中又飛出了一枚更小的球體。

林滁聽得清清楚楚,有什麽東西在朝著自己靠近,他舔了舔自己口腔中的軟肉,看著已經快要被琉璃火蒸騰的水。

他捏住錘柄,腳下狠狠地抓住地面,上半身扭動,帶動彎月銀光錘,子球被振得飛了出去。

彎月銀光錘在半空勾勒出一個半圓來,狠狠地砸向了準備沖破水幕的另一個小球。

砰!

一聲巨響,火焰直沖林滁胸膛而去,剛剛趴在林滁手腕上溫順的如同綿羊一般的琉璃火,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只咆哮的巨虎。

琉璃火如同利劍紮向火焰之中,剛沒來得及瘋狂的火焰瞬間被琉璃火吸收殆盡。

林滁手上的錘子被他飛速轉動,下一刻脫手而出,徑直朝著古聚的方向砸去,和飛來的母球撞在一起,母球直接被碾壓成粉末。

古聚看著那錘子,向後退去,林滁腳下的幻影步法追上彎月銀光錘,捏住錘柄,一錘砸下去。

古聚快被這錘子嚇得肝膽俱裂,匆匆忙忙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東西就砸向林滁,林滁不管什麽東西,通通一錘子砸碎。

一力降十會!

古聚退無可退,他眼睛中充滿了紅血絲,他不想輸!

他的手再一次搭在了儲物袋上,想要取出那枚丹藥,林滁的錘子這會兒也已經懸在了他的頭上。

古聚覺得自己甚至清楚地聽見了錘子發出的輕微嗡鳴聲,他被林滁的威壓籠罩著,手指頭都動不了一根。

他的汗順著下巴滴落,林滁看著他擡了擡下巴問道:“不認輸?”

古聚睜著眼睛看著林滁,這人甚至汗都沒怎麽流,這就是差距嗎?

“餵”林滁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古聚閉上了眼睛說道:“我認輸”

他認輸了,他的確不如這個才出現的金丹。

林滁才不管對面的人是什麽心情,錘子變小縮回到他的手掌,林滁低下頭將錘子又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古聚感覺到自己一陣牙疼,剛剛將自己將自己的子母倒刺球都打碎的錘子,這會兒被自己的主人當了一個裝飾。

他眼神一掃,突然頓住,他看見前面的手上的繭,這是一個長期執劍人才會有的手,也就是說林滁,他最擅長的根本不是這個該死的錘子!

林滁系好彎月銀光錘,跟著竇高卓進了勤倦樓,他將三千靈珠一扔就往七樓跑。

“你急什麽?!”竇高卓還準備再說說讓林滁去地宮的事情,誰知道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滁這會兒才不管竇高卓有什麽事,天大地大都沒有齊雋的神魂問題大,想到齊雋,林滁嘆了一口氣心道:保佑齊雋哥千萬不要做飯。

剛從息壤空間出來的齊雋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這是誰在罵自己?!

他打開拘留木的櫃子,裏面放了兩瓶定顏丹,這會兒得了空,他將瓶子打開一枚丹藥一枚丹藥地看過去。

齊雋將每爐裏面最好的丹藥都留了下來,他在好的裏面選好的,揪出來兩枚來。

如果小溪吃他也吃,齊雋想著還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紅著耳朵將這兩枚放入拘留木,其他的準備都扔給丹閣。

大福和疾風也從息壤空間出來,大福蹲在桌子上歪頭看著齊雋。

“你們兩個看家”齊雋說完大福點點頭表示明白。

疾風傻呆呆地看著齊雋,齊雋只能蹲下指了指門說:“壞人!”

疾風立刻齜牙咧嘴,齊雋放心了,還算有救,拍了拍疾風的腦袋,將自己的帽兜放入儲物袋離開房間。

大福等到齊雋出門,就趴在門口等待著,哪裏像只狼活像個大犬,大福跳下桌子蹲在疾風面前,搖晃著身後的三條尾巴,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還是沒能徹底說明白,它將三條尾巴耷拉下來,有些發蔫。

齊雋走到門口轉頭又看了一眼,他又折了回來,手按在門上,嘴裏低聲念道:“閉門無人,闖者必焚。”

大門上面從齊雋按著的地方,一抹紅光劃過,門上往上蔓延出一縷淺粉色的燭心火,又瞬間消失在門上。

齊雋這會兒才放心的離開,散修城這個時間正是熱鬧的時候,不是所有修士都有辟谷丹,散修城的人來自各地,飯食上自然也是什麽都有。

“您來了。”桃念居的小夥計一看見齊雋這熟臉,笑瞇瞇地提著包好的四種糕點遞了上去。

齊雋接過來將一枚靈珠放到了小夥計的掌心,小夥計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說道:“今天包的是桂花糖、蓮藕酥、蜜棗奶提子和黑豆糕。”

桃念居的東西最貴,不過東西用的最好,單單是蜜棗就是用的靈花蜜,隔著油紙齊雋都能聞到那股子甜奶味,想也知道林滁肯定喜歡。

齊雋拐進巷子裏,看了看周圍,貼上一張隱匿符套上帽兜,換了個位置才取下隱匿符走了出來,站在丹閣門口的小姑娘看見齊雋的帽兜就激動起來。

“曾哥,曾哥,他來了。”小姑娘的聲音尖銳,齊雋還沒走到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齊雋一進門,頭上帶著帽子的曾有就迎了上來,“內間請,內間請。”

內間裏面早就準備好了茶水,周圍還有少女端著上好的蔬果,齊雋一進去也不廢話直接將剩下的定顏丹放在了桌子上,曾有就差沒有撲上去了,他裝作矜持地打開了其中一個玉瓶,這個味還是那樣的純正。

“這次的還是十萬靈珠一枚可以嗎,還是?”曾有頓了頓,齊雋前幾次不僅僅換了靈珠還換了別的東西。

齊雋這次來就是為了靈珠,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快去準備八十萬靈珠。”曾有急忙沖著剛剛站在門口的小姑娘道。

小姑娘脆生生地應了聲,就奔了出去。

齊雋坐在桌邊,他包得嚴嚴實實,曾有想要看看人的真面目都見不到。

他舔了舔唇,從懷裏取出了一塊小小的紅色令牌,推向齊雋的方向說道:“這是丹閣的令牌,主家讓我拿給您,我丹閣雖說在靈界不算勢力強大,但也有不少鋪子,您拿著令牌去就有人接待您。”

齊雋看向桌子上面的令牌,他的手指動了動,令牌便到了齊雋的手上。

“多謝”齊雋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曾有心裏盤算著最近這段時間來散修城的修士。

小姑娘捧著盒子進來,“八十萬!”

盒子裏面的靈珠晶瑩剔透,齊雋的神識一掃,心滿意足的將所有靈珠裝進了儲物袋,桌上的茶水一口沒動,轉身就出了內間。

“怎麽樣?問出來沒有?”小姑娘扒拉著曾有問道。

曾有搖了搖頭說道:“別想了,我到現在也就見到了他的手,聽見了聲,不過應該挺年輕的。”

“那有這幾天挑戰第七層的那個小修士年輕嗎?”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問道,這兩天那位小修士真是出盡了風頭,今天早上又把古聚給放倒了。

曾有覺得不好說,不過散修城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年輕修士了?他們散修城不是一直是養老的地方嗎?

來養老的齊雋,站在一棟偏小的房子前,他仰著頭看著看著上面寫的銘文二字,這個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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