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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流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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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流光木

齊雋坐在石頭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石頭,他閉上眼睛將九陰轉魂丹如何煉制在自己的心裏翻來覆去的想。

如果沒有無上神玉是不是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可是到了最後齊雋還是想不出來,無上神玉無可替代。

林滁和玄韶面對面,玄韶俯下身從喉嚨裏發出唿嚕唿嚕的聲音,它將自己壓制到十一階,誰知道眼前這個金眼睛的小子居然完全不輸自己。

玄韶將自己的實力緩緩提升到了十二階的水平,林滁一眼就看了出來,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身體裏面的雷火之力緩緩湧出。

林滁的手上纏繞上一根長長的雷電鞭子,雷電之力擊打在地上的瞬間,地面上的小石子直接化成了粉末。

玄韶身子亮起了土黃色的光,地面開始輕輕晃動,只要玄韶動一動爪子地面就能夠凸出土刺。

就在這場比試一觸即發之時,齊雋站起了身子,他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前方走去,林滁急忙就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他轉過頭看著齊雋,生害怕在自己一個不註意下齊雋就消失了。

玄韶歪了歪腦袋,它好歹也是十二階的妖獸了,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妖獸,它張口對著林滁說道:“你還挺黏你哥哥的。”

齊雋看起來明顯就要比林滁大一下。

林滁聽見哥哥兩個字渾身就難受,他手上的雷電鞭子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決定以後不叫齊雋哥了,他就是要叫齊雋,或者他也要想一個,就像是齊雋喜歡叫他小溪一樣。

“不是哥哥。”林滁板著臉說道。

不是哥哥?玄韶驚訝了一下,難道是弟弟?還不等玄韶問出口,林滁直接說道:“是道侶,他是我的道侶,雖然還沒有儀式。”

林滁說到後面聲音都變得小了起來,他不高興的戳了戳地面,要是自己真的沒辦法了,齊雋忘記他之後會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他不要!林滁狠狠地踩了一下地面,玄韶莫名其妙地感覺自己身後冒出了一聲冷汗來。

“道侶?”玄韶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修說另一個男修是道侶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出青陽鬥場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了嗎?果然還是要多出去看看,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有男修生子的方法了。

“對!”林滁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恭喜。”玄韶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這句話之後它就看見那個金色眼睛的難纏小子臉上綻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來,嘖嘖嘖,年輕人,真是讓它甜的牙疼。

齊雋算著九宮穂果的時間,還有兩天的時間了,九宮穂果七枚假果應該已經誕生了,現在就剩下真果和伴生假果。

“小溪,走吧。”齊雋算好時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次過去肯定是有一場鬥爭的,他要想清楚怎麽樣才能在這場爭奪中渾水摸魚。

身上還有十四個小傀儡,必要時不留後手。

“來了!”林滁將雷火收回,他笑起來的時候臉邊的梨渦甜甜地綻放開,看起來就討人喜歡。

林滁跨坐在疾風上,疾風哪裏敢遲疑,第一時間就奔到了齊雋的身邊。

齊雋摸了摸林滁的腦袋,他俯下身對著坐在疾風背上的林滁,他和林滁額頭貼著額頭,林滁看著齊雋的黑色眼眸感覺自己的唿吸都停滯了下來。

“別怕。”齊雋緩緩說完這兩個字,他一時間不知道這話是在安慰林滁還是安慰自己。

林滁嗯了一聲,他永遠相信齊雋。

玄韶叼著幼崽來到兩人身後,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面,一根木簽浮現出來,木簽下面掛著一枚小小的黃色珠子。

“若是有了無上神玉的消息,我會用地黃珠通知二位。”玄韶對於這次沒有為齊雋幫上忙還是十分愧疚的。

“多謝。”齊雋急忙將這枚珠子收到了自己的手心裏面,這也是一種可能性。

林滁坐在疾風的背上晃了晃小腿,他對著玄韶笑了笑,也對著玄韶拱手道謝,玄韶還挺喜歡林滁的,這個金眼睛的家夥要是能夠度過他的劫難以後一定也是個攪動風雲的人物。

玄韶和他們告別後,叼著幼崽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幼崽還奮力地對著齊雋揮爪子,它可是記得是這個氣味給它治好了腿。

前往九宮穂果的誕生地還要一段距離,九宮穂果生長在陽面,疾風在齊雋的安排下直接躍到了半空中,哪裏人多就去哪裏。

沒想到九宮穂果的樹這樣小,還不過一人高,上面已經掛上了七枚假果,假果呈現成不同各不相同的顏色,造型真是奇形怪狀。

雙盟的修士都知道這一次九宮穂果出世,早早就守在了這個地方,赤火盟和天衍盟相互看不順眼,各自占據一半的位置。

齊雋和林滁帶上千面影低頭看著下面的情況,赤火盟旁邊站著一群白衣持劍的修士,身上帶著的玉佩上刻著禦劍山莊四個小字,也是真虧了林滁的好眼力才能看清楚。

天衍盟的那邊站著一群穿著紅袍的修士,渾身上下被紅袍包裹得嚴嚴實實,露出來的手背上布滿了黑色的印記。

“這位修士是在看煉火殿的修士?”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齊雋和林滁的身邊響起。

齊雋一轉頭就看見了松樂成,他的後面緊緊地粘著施北安,真是為難無形之劍了。

“是”齊雋的聲音變得微微沙啞起來,讓人聽不出來他原本的聲音。

林滁就是單純的不想搭理這兩個人,他看了一眼松樂成,又看向了施北安,施北安這個手下敗將居然敢瞪他,林滁瞇起了眼睛,直接瞪視了回去。

松樂成吃不準眼前這兩個人是不是林滁和齊雋,他們知道林滁的確是忘記了齊雋,可是面前這兩個人又一副關系很好的樣子。

他們身下的青狼,太像疾風了,就是毛更長了一些,身上的青色紋路更深一些。

“無事”松樂成搖了搖頭,捏了一把施北安,施北安立刻聽話地讓無形之劍飛遠了一些。

施北安看向了松樂成,松樂成嘆了一口氣,青陽鬥場裏面找人簡直可以說是大海撈針。

孫楚楚這會兒臉上帶上了面紗,她面容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龐家的那個瘋子沒來,掛山樓那群用毒的只來了兩三個人,剩下的這些世家子弟倒是挺多。

金丹初期以下,能拿得出手的世家弟子這一次算是全部集齊了。

空中轟隆一聲打斷了孫楚楚的思緒,她擡起頭看見天空中湧出一道紫色的雷,劈向了前方那個不過一個人高的小樹。

那棵樹在雷電之中突然間變得粗壯了起來,雷電停止,這棵樹像是伸了一個懶腰一般,抖了抖葉子,發出簌簌聲,下一秒就在眾人的面前像是吹氣一樣的瘋長起來。

天空之中浮現出七彩霞光,霞光呈現出一個寶葫蘆的形狀,小口對準了下面的樹,霞光緩緩凝聚變成了一滴水珠的樣子,天空像是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重量一樣,那滴水珠滴落在了樹上。

九宮穂果的載體流光木終於展現出它的真實面貌來。

樹葉翠綠,枝丫完全舒展,樹幹足足有十個成年人抱起來那樣粗,站在樹木周圍的修士同時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半邊身子炙熱如火,半邊身子冰涼入骨。

藏在樹葉裏面的七枚假果晃了晃,身上同時發出光彩,那光彩凝聚成了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果子,兩枚果子身上都散發著五行靈氣的氣息,五種顏色在真果和伴生假果身上流動。

一道白光劃過,禦劍山莊的修士先動手了,兩把劍懸在真果和伴生假果面前,看起來像是準備將這兩枚果子都拿下。

孫楚楚身邊的三個相貌相同的女子同時出手,彩綾將那劍緊緊裹住,孫楚楚撫了撫自己的鬢角道:“怎麽?禦劍山莊的哥哥們想要獨吞嗎?”

“玉女峰的,少來這一套!我們許家也要分一杯羹!”

“姚家也是!”

各家的修士各顯身手,各色寶物層出不窮,真果和伴生假果靜靜地掛在樹頭。

松樂成轉過頭還想看看齊雋他們,誰知道一轉頭剛才還在那邊的人轉眼睛就消失不見了,他看著眼前這群魔亂舞的樣子咬咬牙對著施北安說道:“我們先躲開。”

施北安自然是全聽他的。

齊雋躲在暗處,看著他們兩個的動作松了一口氣,現在正是打鬥的時候,現在沖上去,實力不夠完全就是送死。

“我去?”林滁感覺自己身體裏面的戰意蠢蠢欲動。

“別去”齊雋齊雋一把將林滁按住。

一個紅袍煉火殿的男子乘亂居然跑到了流光木下面,他的手剛觸碰上流光木,流光木的樹幹上突然間冒出了一根細線,將這人死死捆住,直接勒得七竅流血而亡。

流光木是青陽鬥場的鎮場之樹,要是誰都能從它的身上取下果子,那多少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林滁舔了舔唇角,他再一次仰起頭看向齊雋,他恨不得沖出去將這群家夥全部扔出去,可是齊雋不發話他一動也不敢動。

齊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流光木,流光木的葉子在動,在朝著一個果子緩緩移動,像是要將其中一個果子藏起來。

找到你了,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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