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愛之境—一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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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愛之境—一人一拳
林滁在留陽縣的房子不大，但也絕對算不上小。
齊雋躺在床上，他從懷裏取出了令牌，讓上面一拋，令牌掉下來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太窮了這個地方，齊雋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下手去解決這裏的一切問題。
“慎郡王。”門外面傳來了林滁的聲音。
林滁的聲音很特別，齊雋一下就能聽出來，他叫人的時候，尾音會微微上翹一點。
齊雋從床上爬起來，他這會兒絕對算得上是衣衫不整了，急匆匆將衣服理了理就打開了門。
“有事？”齊雋低下頭問道。
林滁看著齊雋白色的裏衣，耳朵先紅了起來，他輕咳一聲說道：“晚上要用些什麽嗎？”
齊雋搖了搖頭，他沒有晚上進食的習慣，他剛想說話就看見了林滁變紅的耳朵，果然還是太久不見，這位小朋友太緊張了。
“你也不用稱唿我為慎郡王，我和你哥一般大，你叫我一聲雋哥就好。”齊雋想了想這樣說道。
林滁聽見這話，捏緊了自己背在身後的手，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還是沒能忍住問道：“我哥也是這樣叫你的嗎？”
“他？怎麽會，你比我小一些，叫一聲雋哥不為過。”齊雋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那，雋哥”林滁小聲道。
齊雋拍了拍小朋友的腦袋，嗯了一聲。
留陽縣的情況比齊雋想象中要好一些，雖然縣衙也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不過這也方便了他，可以組建自己的班底。
留陽縣說是一個縣，滿打滿算才不過五千人，這裏面還包括了小孩。
齊雋矮子裏面拔高個，夏蘭村的董秀才成了留陽縣的縣丞，把董秀才激動得兩天兩夜沒睡著，最後整個縣衙勉勉強強才湊齊了十五個人。
“大人，大人，茍家村又在鬧事了，說是不種樹了！”董秀才這兩年變得強壯了許多，皮膚都曬黑了。
齊雋聽見茍家村三個字就來氣，這村裏的人幾乎是每七天就要找一次事，他還就是不給錢，他倒是看看誰倔得過誰。
“大人，大人，林爺揍人了！”董秀才身後的霄霄背著自制的短刀奔來，說話間還在不斷地喘著氣。
齊雋正在擦臉，直接將帕子扔進了水盆裏，他一甩手，身後的小廝立刻心領神會，從馬廄裏面將那匹一直陪著齊雋過來的馬牽出來。
“在哪裏？”齊雋騎在馬上，長衫別的身後，手上握著馬鞭，皺著眉頭問道。
“在茍家村。”霄霄看著齊雋說話還有些結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齊雋這個生氣的樣子。
林滁站在分給茍家村種樹的地方，他瞇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幾個躺在地上嘰嘰歪歪的人，自己還沒碰到他們呢，真是會來事。
“這是在幹什麽？”齊雋拉住韁繩，騎著的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茍家村的村長並不害怕齊雋，在他看來這位知縣大人還是要靠著他們這些人，想要他們配合就要多給點東西。
“大人！”村長說著就撲了出來，他想好了，一定要乘著這次機會狠狠地要一筆。
齊雋沒下馬，微微垂首看向了村長，茍村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齊雋這樣，被嚇得在原地僵了僵。
“過來！”齊雋掃了一眼村長，對著林滁叫道。
林滁看見齊雋過來，張了張口，他用腳點了點地面，糟糕，被齊雋看見了自己一點也不溫柔的一面，他抿著唇手上握著長劍，慢吞吞地挪過去。
齊雋也不說話，他對著林滁伸出手，林滁看了一眼齊雋，齊雋對著他挑了挑眉頭，林滁才將手搭上了齊雋的手。
齊雋抓住林滁手，將他往上一帶，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前面。
這會兒四個衙役也敢了過來，他們個個身材高大，往這裏一站直接讓茍家村的人不敢靠近分毫。
“林丞相府的二公子也敢動，膽大包天，烏仞帶人拿下暴民！”齊雋這次不像是之前那樣好說話了，他瞇起眼睛怒道。
“是！”身後的四個衙役齊齊吼出聲來，這次可是他們這兩年來第一次抓人，絕對不能馬虎。
“丞相家的二公子。”村長聽見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次算是提到鐵板了。
齊雋將林滁圈在懷裏，拉起韁繩，馬在原地打了一個轉，齊雋看見了站在後方的那個年輕人揚聲道：“吳安寧，你現在就是茍家村的村長。”
“茍家村，不能讓外姓當村長！”茍家的族長顫顫巍巍地站出來還想要倚老賣老一下。
齊雋可不吃這一套，他冷哼一聲道：“不讓外姓人當村長，那就改成吳家村，你們三番五次的阻礙本官的計劃，真當本官是個軟柿子不成！”
這下茍家村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吳安寧這位是齊雋從流民裏面選出來的年輕人，這會兒理了理衣衫，大聲道：“草民願為大人效力，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齊雋一揚馬鞭，朝著林府奔去。
林滁坐在齊雋前面，剛想要回頭去看齊雋，就被齊雋按住了腦袋。
“我沒有打人。”林滁委屈道。
齊雋嗯了一聲也不多說，林滁更擔心了。
這兩年齊雋先將縣城的路鋪得平坦起來，只是這樣一來他就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兩都掏空了，剩下這幾年他先建馬隊，後開坊市，留陽縣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土地，水源。
“下來。”齊雋在林府門口停下馬來，他黑著臉說道。
林滁跳下馬來，這兩年少年人長高了不少，身材修長，銀色的發冠將頭發束起，平時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這會兒卻垂下頭來。
齊雋這會兒還在氣頭上，他翻身上馬就準備離開，誰知道林滁伸手扯住了齊雋。
林滁這兩年越和齊雋在一起，他越喜歡這個人，喜歡他下地和農戶一起種甘薯，也喜歡他卷著袖子和村民一起鋪路，更喜歡他流著汗仰起頭笑得開懷。
“你別生氣。”林滁小聲道。
齊雋嘆了一口氣，他不是在生林滁的氣，他是在生自己的氣，自己應該早點解決茍家村的事情。
“我沒生氣”齊雋從馬上下來，他說完低下頭看向了林滁握著自己衣衫的手，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將自己想要握手的情緒壓了下來。
“真的？”林滁往前站了一步，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齊雋。
齊雋唿吸一窒，他張了張口，也往前站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一拳，齊雋能夠聞到林滁身上傳來的清香。
“齊雋！”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林雲千裏迢迢從皇城趕過來，在馬車上坐得他暈頭暈腦的，他掀開簾子想要看看這個留陽城，誰知道一掀開簾子就看見齊雋和自家弟弟站得那麽近。
他現在也知道齊雋是因為什麽被趕出了皇城，一瞬間林雲感覺自己的心提了起來。
齊雋聽見這聲音，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往後退了一步，垂下眼簾對著林滁說道：“你哥哥來了。”
“你叫他來的嗎？”林滁小聲道。
齊雋沒聽清楚，他歪了歪頭，彎下腰讓林滁再說一次。
“齊雋！”林雲看見齊雋的動作嚇得汗都出來了，他跳下馬上跑過來，揪住齊雋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齊雋毫無防備，他直接被林雲這一拳打得嘴角、鼻腔流血，他坐在地上低著頭，緩了一會兒神才用衣袖擦了擦血跡。
他知道林雲這一拳的意思。
“林雲！”林滁看見齊雋的血，一瞬間怒氣就湧了上來，他一拳打在了林雲的臉上，這一拳也是用了幾分力，林雲被打了一個踉蹌，吐出一口血沫來。
齊雋被打，這一下算是激怒了整個留陽縣的人，霄霄舉著刀就沖了過來，劉二家的漢子抓著剝羊刀滿臉兇氣，就連走路都在顫的孫婆婆都要沖上來打人。
齊雋站起身來，對著大家揮了揮袖子說道：“沒事，沒事，大家都忙自己的。”
林雲一把抓住林滁想要將他往身後帶，誰知道林滁直接掙脫開他的手，他站在齊雋身邊，黑亮亮的眼睛裏蘊著的眼淚要落不落。
“跟你哥回去吧。”齊雋說完對著林滁笑了笑。
林雲看著他們兩個的舉動，氣得胸膛上下起伏，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齊雋，我們談談。”
林滁坐在凳子上，他將茶杯放下又端起，記得恨不得趴在門口去聽，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房間裏面說些什麽東西。
林雲看著齊雋皺起了眉頭，他緩緩說道：“慎郡王，我林家已經為我二弟定了一門好親事，是肅親王的幼女。”
“恭喜”齊雋聽見這話，他的手背在身後，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關節，他聲音平穩的說道。
“齊雋，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麽離開的皇城，我讓你幫忙找我弟弟，不是把弟弟給你。”林雲還是覺得氣不過，他揪住齊雋的衣領怒道。
齊雋揮開林雲的手說道：“嗯，我知道，我知道，帶他回去吧。”
帶他回到富貴窩裏面去，別像他一樣，選一條難走的路去走，有些人生來就應該是被捧在手心的。
“我會的。”林雲一甩袖子，說完就推門而去。
齊雋看著大開的房門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下，他撐著自己的頭苦笑一聲。
一滴水落地的聲音在齊雋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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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滁在留陽縣的房子不大，但也絕對算不上小。
齊雋躺在床上，他從懷裏取出了令牌，讓上面一拋，令牌掉下來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太窮了這個地方，齊雋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下手去解決這裏的一切問題。
“慎郡王。”門外面傳來了林滁的聲音。
林滁的聲音很特別，齊雋一下就能聽出來，他叫人的時候，尾音會微微上翹一點。
齊雋從床上爬起來，他這會兒絕對算得上是衣衫不整了，急匆匆將衣服理了理就打開了門。
“有事？”齊雋低下頭問道。
林滁看著齊雋白色的裏衣，耳朵先紅了起來，他輕咳一聲說道：“晚上要用些什麽嗎？”
齊雋搖了搖頭，他沒有晚上進食的習慣，他剛想說話就看見了林滁變紅的耳朵，果然還是太久不見，這位小朋友太緊張了。
“你也不用稱唿我為慎郡王，我和你哥一般大，你叫我一聲雋哥就好。”齊雋想了想這樣說道。
林滁聽見這話，捏緊了自己背在身後的手，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還是沒能忍住問道：“我哥也是這樣叫你的嗎？”
“他？怎麽會，你比我小一些，叫一聲雋哥不為過。”齊雋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那，雋哥”林滁小聲道。
齊雋拍了拍小朋友的腦袋，嗯了一聲。
留陽縣的情況比齊雋想象中要好一些，雖然縣衙也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不過這也方便了他，可以組建自己的班底。
留陽縣說是一個縣，滿打滿算才不過五千人，這裏面還包括了小孩。
齊雋矮子裏面拔高個，夏蘭村的董秀才成了留陽縣的縣丞，把董秀才激動得兩天兩夜沒睡著，最後整個縣衙勉勉強強才湊齊了十五個人。
“大人，大人，茍家村又在鬧事了，說是不種樹了！”董秀才這兩年變得強壯了許多，皮膚都曬黑了。
齊雋聽見茍家村三個字就來氣，這村裏的人幾乎是每七天就要找一次事，他還就是不給錢，他倒是看看誰倔得過誰。
“大人，大人，林爺揍人了！”董秀才身後的霄霄背著自制的短刀奔來，說話間還在不斷地喘著氣。
齊雋正在擦臉，直接將帕子扔進了水盆裏，他一甩手，身後的小廝立刻心領神會，從馬廄裏面將那匹一直陪著齊雋過來的馬牽出來。
“在哪裏？”齊雋騎在馬上，長衫別的身後，手上握著馬鞭，皺著眉頭問道。
“在茍家村。”霄霄看著齊雋說話還有些結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齊雋這個生氣的樣子。
林滁站在分給茍家村種樹的地方，他瞇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幾個躺在地上嘰嘰歪歪的人，自己還沒碰到他們呢，真是會來事。
“這是在幹什麽？”齊雋拉住韁繩，騎著的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茍家村的村長並不害怕齊雋，在他看來這位知縣大人還是要靠著他們這些人，想要他們配合就要多給點東西。
“大人！”村長說著就撲了出來，他想好了，一定要乘著這次機會狠狠地要一筆。
齊雋沒下馬，微微垂首看向了村長，茍村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齊雋這樣，被嚇得在原地僵了僵。
“過來！”齊雋掃了一眼村長，對著林滁叫道。
林滁看見齊雋過來，張了張口，他用腳點了點地面，糟糕，被齊雋看見了自己一點也不溫柔的一面，他抿著唇手上握著長劍，慢吞吞地挪過去。
齊雋也不說話，他對著林滁伸出手，林滁看了一眼齊雋，齊雋對著他挑了挑眉頭，林滁才將手搭上了齊雋的手。
齊雋抓住林滁手，將他往上一帶，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前面。
這會兒四個衙役也敢了過來，他們個個身材高大，往這裏一站直接讓茍家村的人不敢靠近分毫。
“林丞相府的二公子也敢動，膽大包天，烏仞帶人拿下暴民！”齊雋這次不像是之前那樣好說話了，他瞇起眼睛怒道。
“是！”身後的四個衙役齊齊吼出聲來，這次可是他們這兩年來第一次抓人，絕對不能馬虎。
“丞相家的二公子。”村長聽見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次算是提到鐵板了。
齊雋將林滁圈在懷裏，拉起韁繩，馬在原地打了一個轉，齊雋看見了站在後方的那個年輕人揚聲道：“吳安寧，你現在就是茍家村的村長。”
“茍家村，不能讓外姓當村長！”茍家的族長顫顫巍巍地站出來還想要倚老賣老一下。
齊雋可不吃這一套，他冷哼一聲道：“不讓外姓人當村長，那就改成吳家村，你們三番五次的阻礙本官的計劃，真當本官是個軟柿子不成！”
這下茍家村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吳安寧這位是齊雋從流民裏面選出來的年輕人，這會兒理了理衣衫，大聲道：“草民願為大人效力，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齊雋一揚馬鞭，朝著林府奔去。
林滁坐在齊雋前面，剛想要回頭去看齊雋，就被齊雋按住了腦袋。
“我沒有打人。”林滁委屈道。
齊雋嗯了一聲也不多說，林滁更擔心了。
這兩年齊雋先將縣城的路鋪得平坦起來，只是這樣一來他就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兩都掏空了，剩下這幾年他先建馬隊，後開坊市，留陽縣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土地，水源。
“下來。”齊雋在林府門口停下馬來，他黑著臉說道。
林滁跳下馬來，這兩年少年人長高了不少，身材修長，銀色的發冠將頭發束起，平時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這會兒卻垂下頭來。
齊雋這會兒還在氣頭上，他翻身上馬就準備離開，誰知道林滁伸手扯住了齊雋。
林滁這兩年越和齊雋在一起，他越喜歡這個人，喜歡他下地和農戶一起種甘薯，也喜歡他卷著袖子和村民一起鋪路，更喜歡他流著汗仰起頭笑得開懷。
“你別生氣。”林滁小聲道。
齊雋嘆了一口氣，他不是在生林滁的氣，他是在生自己的氣，自己應該早點解決茍家村的事情。
“我沒生氣”齊雋從馬上下來，他說完低下頭看向了林滁握著自己衣衫的手，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將自己想要握手的情緒壓了下來。
“真的？”林滁往前站了一步，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齊雋。
齊雋唿吸一窒，他張了張口，也往前站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一拳，齊雋能夠聞到林滁身上傳來的清香。
“齊雋！”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林雲千裏迢迢從皇城趕過來，在馬車上坐得他暈頭暈腦的，他掀開簾子想要看看這個留陽城，誰知道一掀開簾子就看見齊雋和自家弟弟站得那麽近。
他現在也知道齊雋是因為什麽被趕出了皇城，一瞬間林雲感覺自己的心提了起來。
齊雋聽見這聲音，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往後退了一步，垂下眼簾對著林滁說道：“你哥哥來了。”
“你叫他來的嗎？”林滁小聲道。
齊雋沒聽清楚，他歪了歪頭，彎下腰讓林滁再說一次。
“齊雋！”林雲看見齊雋的動作嚇得汗都出來了，他跳下馬上跑過來，揪住齊雋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齊雋毫無防備，他直接被林雲這一拳打得嘴角、鼻腔流血，他坐在地上低著頭，緩了一會兒神才用衣袖擦了擦血跡。
他知道林雲這一拳的意思。
“林雲！”林滁看見齊雋的血，一瞬間怒氣就湧了上來，他一拳打在了林雲的臉上，這一拳也是用了幾分力，林雲被打了一個踉蹌，吐出一口血沫來。
齊雋被打，這一下算是激怒了整個留陽縣的人，霄霄舉著刀就沖了過來，劉二家的漢子抓著剝羊刀滿臉兇氣，就連走路都在顫的孫婆婆都要沖上來打人。
齊雋站起身來，對著大家揮了揮袖子說道：“沒事，沒事，大家都忙自己的。”
林雲一把抓住林滁想要將他往身後帶，誰知道林滁直接掙脫開他的手，他站在齊雋身邊，黑亮亮的眼睛裏蘊著的眼淚要落不落。
“跟你哥回去吧。”齊雋說完對著林滁笑了笑。
林雲看著他們兩個的舉動，氣得胸膛上下起伏，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齊雋，我們談談。”
林滁坐在凳子上，他將茶杯放下又端起，記得恨不得趴在門口去聽，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房間裏面說些什麽東西。
林雲看著齊雋皺起了眉頭，他緩緩說道：“慎郡王，我林家已經為我二弟定了一門好親事，是肅親王的幼女。”
“恭喜”齊雋聽見這話，他的手背在身後，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關節，他聲音平穩的說道。
“齊雋，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麽離開的皇城，我讓你幫忙找我弟弟，不是把弟弟給你。”林雲還是覺得氣不過，他揪住齊雋的衣領怒道。
齊雋揮開林雲的手說道：“嗯，我知道，我知道，帶他回去吧。”
帶他回到富貴窩裏面去，別像他一樣，選一條難走的路去走，有些人生來就應該是被捧在手心的。
“我會的。”林雲一甩袖子，說完就推門而去。
齊雋看著大開的房門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下，他撐著自己的頭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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