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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在遇方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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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在遇方槐林

齊雋這一覺睡得香,他睜開眼睛看見趴在他床邊的林滁,還有貼的到處都是隔音符。

真是睡了一個好覺啊,他躺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和手臂,他身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控火的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提升,齊雋閉上了眼睛感覺著自己身體內部發生的變化。

甲木之精將丁火之靈完完全全包裹在了裏面,丁火之靈蜷縮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球體,在內視之下流光溢彩。

齊雋嘗試著調動丁火之靈和甲木之精,甲木之精緩緩張開一個小小的口,裏面的丁火流淌出來,變成了一縷一縷的燈芯之火。

平緩又溫柔,他的經脈強勁了很多,齊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歪著腦袋,看著趴在床邊睡得香香甜甜的林滁。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滁的腦袋,林滁感覺到頭頂上熟悉的感覺,下意識地蹭了蹭:“唔。”

齊雋的手猛地縮了回來,林滁腦袋上面的龍角冒了出來,看來真是長大了,齊雋忍不住又用手點了點龍角。

上面小小的絨毛已經完完全全褪去了,觸碰到龍角的感覺是冰冰涼涼的,龍角從黑色逐漸變淺,最頂端的乳白色變得晶瑩剔透了起來。

“齊雋哥,你醒了嗎?”林滁直起了身子,揉了揉眼睛,手腳並用的爬上床,一頭栽倒在了齊雋的懷裏,將自己的腦袋放在齊雋胸口的位置。

齊雋只感覺自己動都不敢動了,唿吸都變慢了起來,他仰著頭說道:“啊,醒來了,你呢?要起來嗎?”

齊雋說著伸手拍了拍林滁的肩膀。

林滁擡起頭,睡眼朦朧地看著齊雋,用頭上的龍角戳了戳齊雋,齊雋笑著躲開他的小攻擊。

“好累哦”林滁坐起了身子,歪著腦袋,頭發被他蹭得亂糟糟地翹起來,看著齊雋,又一頭栽了下去。

齊雋摸了摸他的腦袋,屈起手指敲了敲說道:“我要起來了哦。”

林滁不情不願地起來,他早晨起來總有段時間處在呆呆的狀態,他坐在桌子前,眼睛隨著齊雋的動作移動,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耳朵開始變紅,龍角嗖地一下不見了。

自己剛才幹了什麽?!

啊!為什麽要撲到齊雋的懷裏去啊!林滁”咚”的一聲用腦袋磕在了桌子上,齊雋猛地轉頭去看,林滁的臉藏在桌子下面,發出無聲的喊叫。

他都在幹什麽啊,太羞恥了吧,林滁的臉皺巴在了一起,伸手抓著自己的頭發,頭發肉的更亂了。

“要不要梳一下頭發?”齊雋從儲物袋裏取出了梳子問道。

林滁艱難地伸出手揮了揮,不用了,他需要平覆一下自己的丟人心情。

齊雋推開門,他的腳步頓了頓,往後退了一步重新關上了門,外面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這麽多人,那些銀色鐵甲的人是誰?

還有那個站在一樓的女人是南宮冉和昨天的那個什麽夜玫瑰還是夜牡丹?

“外面人好多。”齊雋認真想了想,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吧。

林滁從桌子上擡起頭來,想了想啊了一聲說道:“昨天晚上有一個和之前一樣的鐵甲衛來了,被南宮冉一箭射死了,她說是因為箭上有她的血液,地陰界沒有軀殼的人想要上來必須要簽訂契約,契約成立後地陰界的人只會被契約人傷害,不過因為南宮冉是南宮瀚海的親屬,她的血也有一些威力。”

說完林滁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給自己使了一個清潔咒,看著齊雋走出房間,他又一頭倒在了桌子上。

南宮冉看見齊雋下樓,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對著齊雋行禮,嚇得南宮冉身後的一群銀甲衛統統站起身來給齊雋行李。

齊雋站在樓梯口,上不上,下不下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頗為尷尬地說了一聲:“啊,好久不見。”

“林修士?”南宮冉說著捂著嘴笑了笑又說道:“齊修士。”

齊雋擡起頭看了看屋頂,這種該死的社死感覺是怎麽回事?

“在下季鴻飛昨天還未正式感謝閣下,神魂離體的時間太長,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已經死了。”季鴻飛說著對著齊雋拱手鞠躬說道。

剛剛坐下的齊雋急忙站起來回禮。

“等在下回到風雲劍宗,一定配上一份厚禮。”季鴻飛說完,齊雋也急忙應聲。

夜牡丹湊到了齊雋身邊,剛想要伸出手搭到齊雋身上,誰知道齊雋一閃,夜牡丹險些倒在了地上,她嬌笑著說道:“齊公子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呢。”

齊雋是對香粉的氣息過於敏感,他猛地站起身,背過身狠狠地打了兩三個噴嚏。

“抱歉”齊雋取出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說道。

夜牡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男人,她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咬著牙露出了微笑。

羅炎和師天工都默默地摸了摸自己額頭,南宮伏坐在一邊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說道:“齊修士,真是和以前一樣有意思。”

齊雋聽見這話,看向了南宮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來。

羅炎先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元鳳殿下在這裏,那我們清風門就先告辭了。”

南宮冉擡起眼來看向了羅炎說道:“怎麽?之前清風門不是還說我弟弟不在,現在你們卻和他呆在一起?”

師天工聽見這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元鳳殿下,我們只是為了保證皇子安全,特意送行而已,如今已經到了北越境內。”

齊雋默默地站起身,看了看周圍,二樓的門爛了啊,掌櫃的呢?

“麻煩兩份芝麻燒餅和杏仁茶。”齊雋湊到了躲在最後面的掌櫃的身邊小聲說道。

掌櫃的昨天被嚇得魂不附體,還好南宮冉答應給他補償,他聽見齊雋的話急忙點頭,他也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場景啊。

齊雋捧著杏仁茶在後面喝,還有一份送去了二樓的房間。

“北越之事,清風門實在是不便插手。”羅炎站起身來說道,他們必須要撇開明面上的關系。

季鴻飛突然開口道:“我還欠齊修士一件謝禮呢,不如隨我一起去看看繼位大典?”

齊雋咽下口中熱乎乎的杏仁茶說道:“多謝宗主厚愛,不必了吧,我這人施恩不圖報的。”

“而且說實話,元鳳殿下與其在這裏說這些事情,還不如去查查自己的人,你看雲州也不算是什麽清明之地啊。”齊雋說完將杯中的杏仁茶一飲而盡,發出了一聲讚嘆,雖然是小店不過這杏仁茶的確是好喝。

南宮冉聽見這話,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她的目光移向了夜牡丹,夜牡丹微微點了點頭。

“多謝提醒。”南宮冉說完,臉色已經完全沈了下來,帶著金色指套的手指微微點了點桌面。

林滁在房間慢吞吞地吃光了早點,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他看見站在最後面的齊雋,從扶手的側面走了過去,目標就在下面!

林滁用手撐住扶手,腳尖用勁兒,直接躍了起來,穩穩當當落在了齊雋的身後。

“看來吃飽了精力也很旺盛啊。”齊雋聽到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林滁,他說完就被林滁在後面扯了扯他的馬尾辮。

眼看著這裏估計還要談論很長時間,齊雋轉頭問道:“要不要出去逛逛?”

林滁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齊雋的手指尖亮起了一團靈氣,彈到了羅炎身上,羅炎的嘴扯了扯悄悄轉過頭去,齊雋指了指後門,帶著林滁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嗯?!羅炎瞪大了眼睛,這個小子居然想要偷跑,給我留下!

齊雋是聽不見羅炎在內心的憤怒之聲了,他對著林滁招了招手,兩個人走到了後面,雲州的早城還是挺熱鬧的。

買糖人的老人這會兒已經拉開了架勢,身邊的小孩已經圍了過去,林滁個子高站在這裏著實是顯眼,他看著糖人露出了想要的表情。

“真是沒想到雲州也會這樣繁華。”身後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

“嗯?和你記憶中的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我記得沒有被元鳳管理,或者說元鳳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南宮瀚海上位之後大肆舉行獻祭之法,記憶很模糊了,好像雲州一半以上的人都死了吧。”

“獻祭之法?”

“對啊,具體已經不記得了。”

“誰能想到現在的雲州和騫州如此繁華,咱們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了,方家搞不好以後還能去皇城的!”

齊雋轉過身看過去,站在他不遠處的正是方槐林和傅曲,傅曲牽著馬,方槐林搖著扇子站在傅曲面前。

還真是他們兩個人啊,齊雋舉起了自己的手打招唿道:“好久不見。”

方槐林合上扇子朝著這邊看來,傅曲先點了點頭說道:“好久不見,齊公子。”

“林滁,好久不見!”方槐林不愧是那個方槐林,還是一眼先看見了林滁,他樂滋滋地對著舉著糖人過來的林滁打招唿道。

林滁看著他們兩個人先皺起了眉頭,算了,反正他們也打不過自己的,想到這裏林滁對著方槐林和傅曲點了點頭,將手上的糖人塞進了齊雋的手裏。

“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做東,滿香園?”方槐林財大氣粗的說道。

林滁看了一眼齊雋,惡狠狠的點點頭,他今天就要將這個家夥吃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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