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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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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一起睡嗎

冉冉和郎學林那邊的情況就沒有齊雋和林滁這樣好了。

追殺他們的人足足有七八人之多,最差都是練氣六階的實力。

保護他們的幾個人這會兒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冉冉現在被郎學林保護在身後。

郎學林手上握著一把寶藍色的折扇,折扇上還有一個尖錐似的東西。

“我是北越皇室三公主,你們敢動我,就要知道代價!”冉冉雖然害怕到了極致,但還是努力的站直了身子,看著前面的這些人說道。

他們眼前的這些殺手,才不管冉冉是什麽身份,手上的靈氣凝聚成各種不一樣的利器。

五顏六色的光芒迎面劈來,郎學林拿出了一根紅色菱形柱子,猛地砸在了地上,他們面前出現一抹淺紅色的水幕,在郎學林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傳送陣法。

郎學林拉住冉冉兩個人消失在原地。

外面的人無論怎麽攻擊,都無法打破這層水幕,領頭人發出一聲暴躁的聲音,直到郎學林和冉冉兩個人消失在原地,水幕才緩緩消失。

“失敗了,老大,回去怎麽給大皇子。”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領頭的人直接轉過身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面色陰冷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麽?”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急忙低下了頭,搖了搖頭,是他說錯了話,嘴唇顫抖的說道:“是太子,怎麽給太子交代。”

領頭人瞇起了眼睛,他也想不通不過是一個女子,怎麽讓太子如此忌諱。

“回去,再找機會。”領頭人說話的時候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北越國皇宮的儲宮內,大皇子南宮翰海黑著臉聽著下面跪著的人冷聲問道:“你說什麽?”

“魅心敗了,三公主南宮冉和她的未婚夫逃跑了。”領頭人的臉上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那你們回來幹什麽?!白風!”南宮翰海憤怒道,一巴掌將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杯砸了下來,滾燙的水直接濺在了領頭人白風的手背上。

白風面具下的臉露出了一些不耐煩,要不是太子手上有金磚令,誰會聽他的話。

“請太子放心,屬下會盡快解決。”白風低下頭說完,就退出了門去。

門外面站著人正是剛剛救下魅心的黑衣人,他雙手抱臂,看著白風,嘴裏發出了一聲嘖。

“走吧黑楊,魅心怎麽樣?”白風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道。

對方撇了撇嘴,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面具下是一張帥氣非常的臉,劍眉星目,看著白風翻了一個白眼道:“還能怎麽毀容了唄,這算是她活該,那家夥找你又要幹什麽啊,要不然我去把金磚令偷出來。”

白風聽見這話給了他一拳,就知道這人嘴裏沒一句靠譜的話。

南宮翰海在房間裏,屏蔽了所有的下人,才從自己的床下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銀色盒子,盒子打開一枚黑色的石頭帶著黑霧飛了起來。

“我的修為困在了築基初期,我需要更強的力量!”南宮翰海壓低了自己暴怒的聲音。

墨藍色石頭繞了幾個圈,發出蒼老的聲音:“我需要更多皇族的血。”

南宮翰海想起了還年幼的十二弟,心裏有一絲不忍心,可是想到自己以後可以得到的那些東西,皇位,築基巔峰的實力,死了一個十二弟就死了吧。

“我會去辦,你不是說南宮冉是元鳳之體,而我是破敗之命,只需要毀了她的臉就能破除命格了嗎!她怎麽會恢覆容貌,從以前就殺不了她,這次還是讓她跑了!”南宮翰海想到剛才白風的話,誰能想到他的皇位居然會被一個女子威脅。

自己的皇祖母當年居然更加願意將金磚令給她!自己才是男子!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黑色的霧氣彌漫了起來,充滿了整個房間,隨後又急急地縮了回來道:“出現了命運之外的人,要殺了他。”

南宮翰海想到今天白風說的那個給郎學林解決咒印的人。

擋住自己路的人,統統解決掉!

“來人,去暗月請閣主來!”南宮翰海推開儲宮的大門,披上外袍,他要親自去見一見這位暗月閣的閣主!

齊雋和林滁總算是找到了一家環境還算得上好的客棧。

林滁坐在床邊,他看著剛洗出來的齊雋,齊雋的黑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他側著頭擦拭頭發的時候,眼睛朝下看著,低垂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

“怎麽不擦頭發?”齊雋擡起頭,看見林滁這會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光著腳一個踩著另一個。

齊雋拿起了架子上面的另一個帕子,搭在了林滁的頭上,又俯下身將鞋子拿了出來,要給他穿上。

林滁一動不動,他手指間都在微微發燙,可是齊雋就只幫他將軟布鞋穿上,就松開了他的腳踝。

“你不想擦頭。”林滁擡著頭看著齊雋,他的眼尾處帶上了一抹淺紅色。

齊雋看見林滁看著自己的眼神,他將按在林滁頭上的幹巾往下拉了拉蓋住了林滁的眼神,林滁的眼神裏面有依賴,還有一些喜悅。

齊雋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大概是因為自己把林滁從那個家庭帶出來,他依賴自己,依靠自己。

愛是獨立的選擇,是成熟的決定,是正確三觀之下的相互吸引,相互輝映。

“你幹嘛遮住我的眼睛?”林滁搖了搖頭說道。

齊雋沒回答,只是移開了手上的幹巾,點了點林滁的眉頭。

催促也好,引導也好,就像是郎學林說的,他完全可以趁著林滁年紀小將林滁培養成自己心中的人,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靈魂要年長一些,他帶領著林滁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方式去探索世界,至於會喜歡上誰,愛上男性還是女性,是他自己的選擇。

“給你擦頭發啊。”齊雋說得平靜,轉身將幹巾搭在了架子上面。

林滁撥拉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看著自己的腳上的鞋子,搖頭晃腦地哼起歌來,沒想到今天還能因禍得福和齊雋睡在一個房間。

“我睡在桌子上,你睡在床上。”齊雋已經把褥子鋪了上去。

林滁搖晃腳的動作頓了頓道:“不一起嗎?”

齊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不可以,你長大了。”

林滁哼了一聲,他一點也不想長大了,長大了難道就不能一直和齊雋黏在一起嗎?

“我們來拆了那個女人的儲物袋”林滁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說動齊雋的,他想了想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了兩個儲物袋來。

儲物袋上一個繡著紹字,一個繡著榮字。

“你是說紹夢玉?”齊雋問道。

林滁冷哼一聲,用怪裏怪氣的語氣的說道:“你還記著你的未婚妻呢。”

齊雋嘆了一口氣,他當時也被紹夢玉嚇了一跳,他在齊鈞的記憶裏都沒有發現還有一個未婚妻,他現在都對這個所謂的婚約存疑。

“不是未婚妻。”齊雋盤腿坐在地床上,身下是一層薄薄的褥子。

林滁聽見這話臉色倒是好了一些,將繡著紹字的儲物袋扔給了齊雋,齊雋手上的木靈氣亮起。

《生靈術》的控制下,齊雋的手指尖冒出了小小的藤蔓來,藤蔓舉著儲物袋到了窗戶邊,甲木之精變成一個球體儲物袋環繞在了裏面。

藤蔓在齊雋的控制下,緩緩打開了儲物袋。

儲物袋裏面冒出了一陣藍光,接著就是一支藍色箭擊中了甲木之精形成的球體內側。

柔軟的球體被打得戳出一個尖角,隨後就反彈回去,藍色水靈氣的箭被甲木之精緩緩吞噬掉。

齊雋丹田內的青蘊珠還剩下了最後一點點綠色。

藤蔓又揪住儲物袋的角,將儲物袋裏的東西完全倒了出來,先是靈珠湧了出來,無數的靈珠在地面上滾動著,隨後又掉下來一個紅色的小珠子。

齊雋看見那個紅珠子挑了挑眉頭。

“焰焚珠。”林滁看見珠子上面奇形怪狀的花紋,這還是一件高等法器。

林滁跳下床就想要就撿起來。

“別動。”齊雋出聲攔住了他的行為,齊雋用藤蔓將珠子撿起來,探出了窗外,剛接觸到風,這珠子直接爆開,還好齊雋反應速度快,否則藤蔓都會被燒著。

後面是條死路,沒人,這珠子爆炸時沒有任何聲音,只是火焰粘在哪裏,哪裏就會燒起來。

可這珠子是在空中爆炸,火焰什麽都沾不到,以很快的速度就消失了。

林滁驚得嘴巴微微長大。

“這不是焰焚珠,是焰風珠,遇風即燃,是專門用來坑人的。”齊雋說道。

他就知道紹夢玉那種心思不可能只設置一個暗器。

抖了抖袋子,這會兒又從儲物袋裏面倒出來一張靈符,符箓,主要區分在靈氣的凝聚和使用,靈符的流暢性上面,同一張靈符也會有上中下之分。

這張靈符,線條流暢,靈氣充實,可以說是靈符中的上等。

“天地聚靈符。”靈機的聲音在齊雋的耳邊響起。

這是它的系統裏面這張符的畫法並不完全,靈機立刻將這張符掃描了下來。

天地聚靈符,使用時以使用人為圓心,形成一個半徑為一米的聚靈圈,將周圍的靈氣都聚集在這個圈內,同時可以形成超強的護罩,足夠承受金丹期全力一擊。

現在各大門派中的化清聚靈符是這張符的簡易版。

看來這就是紹夢玉在瓊林海的收獲之一了。

後面的法器就不夠看了,林滁倒是開心,他現在煉器剛剛好可以將這些法器煉化,再變成他煉制的,搞不好還能趕上拍賣會,賣出一個好價格。

榮鴻輝的儲物袋也被如此對待,這兩個儲物袋掉出來的靈珠,足夠讓齊雋和林滁兩個人從小康邁向富裕了。

“萬年金精!”林滁看著一個小小的散發著金光的小顆粒掉下來,激動地在地上跳了跳,這是他想給齊雋煉制的龍鱗護甲中不可缺少的材料之一。

齊雋見林滁激動,用藤蔓卷起這枚金色顆粒遞到了林滁的手心。

林滁手上的蝕心焰燃起,先用紅色火焰將金精包裹住,金精發出劇烈的顫動,林滁強行將它壓制住,手上的藍色的火焰隨後燃燒起來。

紅藍火焰在金精的上方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獸首,不斷地扭曲著,翻滾著,最後匯聚成了一個龍頭,龍頭張開大嘴一口將金精吞噬進去。

剛剛還在暴動的金精這會兒乖順得如同一只小綿羊,在蝕心焰的包圍下緩緩地融化開。

形成了一粒一粒的小小的金色砂礫。

林滁收回了火焰,在砂礫落下的瞬間,掏出玉瓶將金精砂礫完完全全鎖在了玉瓶裏面。

“嘿嘿,太好了!”林滁捧著玉瓶,恨不得親上兩口,這個姓榮的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齊雋看他高興,自己的臉上也不由得掛上了笑容來。

“別的就沒什麽了,不知道郎學林能不能把這儲物袋也處理了。”齊雋想到自己手上好幾個空的儲物袋道,但是這兩個繡著字的明顯不行。

齊雋藤蔓松開,甲木之精的保護球消失,林滁的蝕心焰就飛到了兩個儲物袋上面。

“聰明了。”齊雋對著林滁比畫了一個大拇指。

林滁擡起了下巴,一副得意的樣子。

解決完這兩個儲物袋,林滁又在齊雋的監督下,畫了二十張符紙,讓剛剛掌握的疾風符熟練起來,之後就在開始煉化那些不值錢的法器了。

齊雋躺在桌子上,身體裏面的靈氣,緩緩凝聚起來,不同顏色的靈氣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循環,木靈氣在吸收進去的一瞬間就轉化成為了甲木之精。

木生火,甲木之精將火靈氣也更好地支撐了起來,環環相扣。

暗月閣的閣主湛嘉這會兒到達了儲宮中,他一半臉是男子,一半臉畫著女子的妝容,眉心的花也只畫了一半。

“大皇子叫我來有什麽事?”湛嘉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聲音一會兒嬌柔,一會兒又變成粗獷的聲音。

南宮翰海聽見他的稱唿,背在身後的手緊了緊,瞇起了眼睛,他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他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的。

“殺了這個人,五萬靈珠。”南宮翰海遞出了一張紙,上面畫著齊雋的臉,下面寫著一個林字。

湛嘉看著這張紙上的臉,真是沒想到一天的時間而已,又是齊家又是皇室的。

“考慮一下。”湛嘉接過紙道。

南宮瀚海在房間內黑著一張臉,牙差點都咬碎了,最後才吐出:“十萬靈珠”。

湛嘉看了眼南宮瀚海,這是什麽深仇大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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