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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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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以身相許

林滁坐在凳子上,晃著自己的腿,看著周圍的裝飾,伸出手碰了碰桌角雕刻的花鳥。

葡萄藤圈著一只七彩鳳雀,眼睛位置還鑲嵌著一枚紅寶石,也不擔心被人偷了。

金雕玉刻真是富裕,千金閣不愧是千金的名字啊。

林滁轉頭又看見了吳季同,他這會兒一手拿著玉盒,一手拿著符紙,一雙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齊雋手上的百年皇極鷹血花。

這副不值錢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千金閣的人。

“如何?”齊雋顛了顛自己手上的盒子,吳季同的眼睛隨著他手上的盒子上上下下。

齊雋挑了挑眉頭又說道:“吳掌櫃,你看看行不行?”

吳季同這個時候才反應上來,他想要控制住自己臉上的笑容,這要是吃下來再運作得好一些,自己當上分掌櫃指日可待,只是這會兒他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個管事的而已。”

齊雋笑了笑說道:“指日可待。”

這話真是說到吳季同的心坎裏面去了,手上的玉珠都因為他的笑搖晃起來。

他急匆匆的出去準備找少東家商量辦一場拍賣會的事情,最近他手上收的東西不少,就是缺一個壓軸的,今天看到這個百年皇極鷹血花他知道機會來了。

林滁看著吳季同出去,從凳子上跳下來,伸長了手攬住齊雋的脖子,嘴唇靠近齊雋的耳朵低聲說道:“我也有東西。”

齊雋感覺到林滁身上傳來的溫度,忍不住想要躲開,可林滁早就將他的脖子攬住,讓他避無可避。

“是什麽?”齊雋只能擡起自己的下巴,讓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林滁偷笑了一下,從自己的衣服裏面露出來兩個儲物袋,儲物袋正是之前邵夢玉他們兩個人的。

齊雋擡手就將這兩個儲物袋塞進了林滁的懷裏,對著他搖了搖頭。

看到齊雋的動作,林滁的肩膀頓時耷拉了下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背過了身,還轉過頭偷偷看了一眼齊雋。

“你覺不覺得你最近對你的小溪有點怪怪的?”靈機這會兒在齊雋的耳邊說道。

齊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默默在自己心裏問道:你什麽意思?

靈機頗為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繼續在齊雋的耳邊說道:“你之前不大會避開一些親密動作,你現在想躲開又不想躲開的,而且我偶爾檢測你的身體,你的心跳加快了。”

齊雋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又側著自己的臉,用自己的餘光看著這會兒不知道在弄什麽的林滁。

他的馬尾辮高高地束起,林滁的睫毛不像是自己的那樣垂下的,他的睫毛微微翹起,淺金色的瞳裏眼波流轉。

今天新買的淺色衣衫穿在林滁身上,腰上還束上了一個腰帶,勾勒出他偏瘦的腰身。

“齊雋,你想好,你的心思最近可不太對勁。”靈機煩人的聲音又響起。

齊雋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林滁依賴自己,想著自己,聰明,好學,上進。

越想優點越多。

挺好的,自己養的小朋友自然是全世界最好的。

突然,齊雋張開的手上被放上了一枚破損的龍鱗。

齊雋皺起了眉頭,捏起這枚鱗片問道:“怎麽回事?!”

林滁要是告訴他這是拔下來的,他就讓林滁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林滁聽見齊雋的話,委屈的癟了癟嘴說道:“這是我在瓊林海撞掉的那些快褪換的鱗片,我收集起來了。”

他不喜歡齊雋這樣的語氣,兇巴巴的感覺,一點也沒有自己被優待的感覺。

“我還以為你拔下來的,對不起。”齊雋也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伸手揉揉林滁的頭,又突然想起來了靈機的話。

自己是彎仔,不代表林滁也是,他年紀到了青少年的時候,自己的很多動作會影響到他。

林滁皺了皺鼻子,他明明看見齊雋的手動了,他以為最起碼也會捏捏自己的!

“別對我說對不起。”林滁看著齊雋的手說道。

“好,那龍鱗你先留下,後面給你自己煉器的時候用。”齊雋又將龍鱗還了回來,龍族現世本來就是一件大事,無數雙的眼睛都在看著,他們拿出龍鱗來本身就是一件引人註目的事。

既然齊雋都這樣說了,林滁伸手將龍鱗拿了回來,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面。

儲物袋裏面的龍鱗分成了兩大部分,一半是殘缺的,一半就是他換掉的龍鱗,他要用完整的龍鱗給齊雋做一身鎧甲!

想到齊雋穿自己的龍鱗,林滁忍不住又開始覺得自己臉熱,手背在伸手捏著自己的衣服。

“好吧,那我也要給你煉制。”林滁說話的時候,淺金色的瞳孔看著齊雋,好像有柔光翻湧。

齊雋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低聲嗯了一下。

靈機在齊雋的耳朵裏發出了頗為奇怪的笑聲。

包間的門猛地被推開,吳季同喘著粗氣進來,看著齊雋沖了過來,用手撐住桌子,死死地盯住齊雋。

齊雋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這眼神是怎麽了?

“你的丹藥!我們少主通通要了!要是有極焰丹他願意出市面上四倍價格購買!”吳季同的話讓齊雋的心情好了起來。

極焰丹他正好在練手的時候煉制了一枚,看來千金閣的少主是身中寒毒。

“世面上什麽價?”齊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偏著頭看向了吳季同。

吳季同聽見這話舔了舔嘴唇,比畫了一個五說道:“五百枚靈珠。”

齊雋放在儲物袋上面的手一頓,這丹藥這麽厲害?

“這是什麽丹藥?”林滁忍不住問道。

齊雋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一個玉瓶,從裏面倒出來一枚深紅色的丹藥,丹藥上面的圖案就像是有火焰燃燒起來一樣。

“不是什麽特殊的丹藥,算是黃階的頂尖,裏面的池陽花,月下霜也不算是難見的藥材。”齊雋捏起了這枚極焰丹,這枚還是顆極品丹藥,上面的火焰紋路更加清晰。

門外面傳來一聲嘆息,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時不時還咳嗽一聲,他一靠近齊雋只覺得寒氣迎面而來。

“看來這位就是少東家。”齊雋說著伸手將林滁攬到了身後。

“在下郎學林,是千金閣的少東家。”郎學林說著往後退了幾步,頭側過去輕咳幾聲。

他的手指尖頭都隱隱出現了冰霜。

“你身體裏面的寒毒多得過分了吧。”齊雋將極焰丹放進了瓷瓶裏,這不是極焰丹可以解決的,最多就是緩解一點他的痛苦。

郎學林慘淡一笑,全雍州都知道他需要極焰丹來緩解身體,齊家,孔家那幾家不要臉的老東西都在搶購,極焰丹現在在雍州一丹難求,別的州想要運回來也是困難。

“寒煙醉。”齊雋看著他發紫的嘴唇,還有頭發稍出現又消失的碎冰說道。

郎學林瞪大了眼睛看向齊雋,伸手就想要將齊雋抓住,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齊雋,一把劍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滁站在齊雋身邊,含霜劍出鞘,郎學林再敢往前一步,他就不客氣了。

“我沒有惡意,就是驚訝,居然還有人知道這個咒印。”郎學林又往後退去,他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林滁看著他退後,將自己手上的含霜劍收了起來,發出一聲劍鳴聲。

齊雋這會兒看著林滁,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居然忍不住想要偷偷掉淚。

那個時候年少的他是父母的驕傲,他覺得自己堅強無比,直到成為植物人,他才發現自己不是父母的唯一。

說不難過是假的。

可現在,他看見林滁對著郎學林冷眼相對,手不離開含霜劍的樣子,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心化開來,變成蜜糖落下。

齊雋強行讓自己的思緒移開,他看向郎學林張口說道:“是,我了解一些符,咒,印。”

咒印就是口、手相結合,口念手結。

郎學林搖了搖頭,他可不相信齊雋的這句了解一些,寒煙醉要是這麽容易被人知道,他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解決。

郎家又不是沒有錢。

“林修士說笑了,知道這個咒印的人都屈指可數,您能解開嗎?”郎學林說到後面聲音都忍不住帶上了一些期待。

他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可笑,這麽多人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難道眼前的這個少年能解決?

自己還不如想想如何才能買到他手上的極焰丹來得實在。

齊雋聽完郎學林的話點了點頭:“可以,寒煙醉解除的時候沒有等級限制,會烈火陽就能解開。”

郎學林聽見這話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他知道烈火陽能解,可是這麽多年!這麽多年!沒有一個人會解!家族的消息都是這已經失傳了。

從他十歲開始就和寒冷相伴,無論多熱的夏天他都感覺自己身處冰窖。

“你會嗎?”郎學林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齊雋點了點頭。

這種沒有等級限制的咒也好印也好,他都練習過無數次了,更何況這種威力大一些的音手結合咒印。

“代價是什麽?”郎學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斷的告訴自己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代價是什麽?

齊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說實話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有錢不賺白不賺。

“靈珠,靈器。”齊雋故意沒有說價格。

郎學林垂眸想了想張口道:“一萬枚北越靈珠,四件靈器。”

這個價格真是超出了齊雋的預料,靈器可比靈珠值錢多了。

“成交。”齊雋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個價格沒什麽可猶豫的,郎學林這會兒才站了起來,甚至因為激動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需要我做什麽?”郎學林問道。

齊雋沒回答他,轉頭看向了吳季同:“確保沒人打擾。”

吳季同立刻離開房間,他站在外面才比較保險一些。

“開始了。”齊雋站在了郎學林後面,郎學林急忙轉過身問道:“不用我做什麽準備?!”

林滁看著他這驚恐的樣子,笑出了聲,他撐住桌子坐了上去,對著郎學林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一樣說道:“他根本不需要準備!”

齊雋現在郎學林後面抿起唇偷笑。

“那就開始了。”齊雋對著郎學林說道。

郎學林點點頭,放松了自己的身體,還不等他坐端正,只感覺自己的眉心出現了一絲熱意。

這就是熱嗎?!

齊雋手上的動作不停,火靈氣在他的指尖穿梭,相互交織。

“天火煌煌,破其暗色。”齊雋口中每念出一句手上的火靈氣就會再亮起來一些。

火靈氣裹上了郎學林的身體,紅色的靈氣在他的指尖跳躍。

“引其陰寒,烈陽再現。”齊雋說完,手直接貼在了郎學林的後背上,火靈氣大盛,紅色的輕紗將郎學林完全籠罩起來。

郎學林身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腳下不斷地出現冰面,又不斷地破碎,融化。

原本還將腳放在地上的林滁這會兒直接將腿盤了起來,手一揮將放在地上的符箓收了起來。

免得被浸濕了。

齊雋身上的火靈氣不斷地湧出,丹田內的青蘊珠也在瘋狂轉動,青色的第一層已經只剩下了薄薄的一點了。

烈火陽結束,齊雋收回了自己的手,郎學林濕漉漉地站起來,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輕松得仿佛可以飛起來。

“這就是暖和?”郎學林忍不住問道。

林滁看著他這幅傻樣說道:“對啊,這就是熱。”

齊雋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濕漉漉的一片,自己的鞋子都濕了,剛才應該再要一雙鞋。

郎學林轉過身直接抱住了齊雋。

林滁這會兒也管不上什麽地面濕不濕了,直接跳下來,沖到了他們面前,伸手扯住郎學林的衣領將他扯開。

“你抱什麽啊!”林滁不高興了,又急忙自己伸手抱了抱齊雋,把這個人的氣味淹沒掉!

齊雋的衣服都濕掉了!

郎學林樂滋滋地轉了一個圈,沒想到讓自己難受這麽多年的問題,就這樣輕松地解決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都想以身相許了。”郎學林看著齊雋頗為認真的說道。

齊雋皺起了眉頭,大可不必!

林滁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寒煙醉呢?!再給他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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