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手疼疼吃果果

關燈
第46章 手疼疼吃果果

傅曲騎著馬和方槐林並行在大道上,他時不時轉過頭看一眼這位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看什麽?突然發現本少爺花容月貌?”方槐林斜了一眼傅曲沒好氣的說道。

傅曲低著頭假裝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已經開始泛紅的耳朵。

方槐林半天也沒等到傅曲開口說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傅曲,你就非得去瓊林海嗎?”

傅曲嗯了一聲,撇了眼方槐林明顯不開心的樣子,又開口道:“我現在實力太低了,不能更好地為方家效命,瓊林海是煉氣期最好的修煉地。”

聽見這話方槐林還能說什麽,傅曲真是變了,現在都會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了!

回到方家,果然不出方槐林所料,他將齊雋田地的情況一說,自己父親整個人都能從椅子上彈起來,看著他問道:“此話當真?”

方槐林也不答話,靠在美人榻上,伸手接過傅曲手上的茶盞,慢慢悠悠地吹了吹。

傅曲蹲在地上給自家少爺捏著今天走了太多路的小腿。

“這要是真的,讓他將方子賣給我們,我們方家出的價格絕對能夠讓他滿意。”方父急吼吼地沖到了方槐林面前,直接將方槐林手上的茶盞奪了過來,自己一口氣喝的那就一個幹幹凈凈。

方槐林無語地撇了撇嘴,他用腳點了點傅曲的膝蓋,傅曲立刻站起了身。

“你吵死了,人家不賣,狂劍長老來了,要給城主府的。”方槐林盤起自己的腿,推開就差沒有貼到自己臉上的方父。

方父一臉失去了整整十萬枚靈珠的表情。

“一家生意兩家做,很正常。”方父還企圖勸一勸,方槐林直接轉過身去。

在他記憶中城主還算是個友好的人,就是手下一群狗崽子罷了。

方父見自己的兒子不理自己,只能垂著腦袋去找自己的夫人尋找一絲安慰。

“少爺,羅家的人來找您。”一個小廝低著頭上前來,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方槐林揮了揮手,聲音中滿是厭惡:“讓他們滾。”

聽見他話的小廝沒有退下去,他將手背在了身後,在傅曲去倒水的間隙,直接將後腰的碧水匕首拔出朝著方槐林撲過來。

方槐林單手撐起自己,翻下美人榻,伸手將放在自己身側的胭脂紅扒花琺瑯彩花瓶拿起,砸在小廝的頭上。

這一下直接將這小廝砸得頭破血流。

小廝眼看這一擊不成,土系靈氣順著地面奔向方槐林的腳下,方槐林長袖一揮往後退去,他原先站著的位置一個石錐拔地而起。

方槐林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要不是自己退得快,這會兒恐怕就要血濺當場了。

傅曲聽到聲響趕來,手上滾燙的茶水直接朝著小廝的臉潑了上去。

茶水後緊跟著的就是細如牛毛的火靈氣,直接紮在小廝的側身,紅色的針爆開,直接將這人炸得飛了出去。

“嗚~可以啊傅曲,你的這自創招數火雨夠厲害的啊。”方槐林將地上宛如死狗的這個人扯起來,這張臉不就是之前那位羅小姐一直給自己介紹的人嘛!

傅曲臉色陰沈站在方槐林後面,看著這人臉色更是黑了一個度。

“我去處理。”傅曲說完火靈氣直接從肩頭騰起,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殺氣騰騰。

方槐林一揮扇子,攔下了傅曲,踩著小廝的腳使勁兒碾了碾。

“你還喜歡羅小姐?”傅曲身上的火苗一下子就熄滅了下來。

方槐林舉著扇子,猛地打上傅曲的腦袋:“說的屁話,老子還能喜歡他,要人命可不一定得殺了她,羅家敗落,才讓她們真正的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他記得羅家還有三間當鋪和四家糧店,以後就該改姓方了。

傅曲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聽見方槐林的話咧嘴一笑。

“羅家的事交給我爹去,你去備車,明天帶著林滁齊雋去城主府。”方槐林說完,提著那半死不活的小廝,朝著自家大門口走去。

方府現在稱得上是南壺鎮的首富了。

光這院子就足夠走一段時間,走得長廊,腳下全是打磨得光滑的鵝卵石。

“少爺,我來吧。”傅曲趕了上去。

方槐林揪著小廝躲開,對著傅曲說道:“讓我出出風頭。”

傅曲只能乖乖跟在自家少爺的後面。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林滁剛打算變成龍形縮進被窩裏繼續睡,就聽見耳邊熟悉的聲音:“一、二”

齊雋的三還沒有說出口,林滁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起來。

“快點,昨天方槐林傳消息讓今天出發,去把今天的步法練了。”齊雋轉過身就看見林滁已經開始熱身了,滿意的點點頭。

幻影步法,林滁的腳上火系靈氣附著在上面,一步朝前,原地只留下一個幻影,實體已經遠在五六米之外。

林滁站在樹梢頭,他的雙眼瞬間變成豎瞳,遠處一輛馬車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他清楚地看見趕車的人是昨天那個叫傅曲的。

騷包少爺正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風光。

“齊雋哥,他們快來啦。”林滁叫了一聲,他從樹上翻下來,站在地上,雙眼又恢覆了人類的樣子。

齊雋在房間內將金靈氣吞回體內,他這次企圖先突破穴位再凝聚武器,可還是失敗了。

他的那個穴位就好像有一堵厚厚的墻,他需要一點一點地將這堵墻給打穿。

煉氣五階是個分水嶺,達到後會進行第一次的洗髓伐經,可偏偏齊雋看見這門了,進不去,只能在門口打轉轉。

靈機也一直註意著齊雋的身體狀況:也許是這裏的金靈氣不夠充足,換個地方再試試。

齊雋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也只能如此了,他推開窗對著林滁招了招手,就看見小朋友飛速奔回家來。

“齊雋哥!”林滁已經準備齊全背上了自己的包袱。

“嗯,小溪,把房子收起來。”齊雋也將自己的物品都收了起來。

林滁摸到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環,他用神識觸碰到月下琉璃居的表面,墻壁上面的金剛靈符緩緩浮現出來,房子開始微微顫動,連帶著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著。

金剛靈符就像是被月下琉璃居抖下來的一樣,金色的符咒漂浮起來,在半空中碎裂開,化成金色的顆粒又融入到月下琉璃居裏。

齊雋只覺得眼前一閃,月下琉璃居就化成了之前那枚小珠子的樣子,穩穩地落在了林滁的戒托上。

給他們兩個人剩下的一地的家具。

靈機再一次發出了奪命狂笑,齊雋翻了個白眼,任勞任怨地開始將家具一件一件地往儲物袋裏面收。

兩個儲物袋他就不信還裝不下這點家具!

等到方槐林到達目的地,這裏只剩下一堆之前被砸踏房子的木材。

“你們這是被搶劫了?”方槐林跳下車看著這片像是狂風入境後的土地。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齊雋甚至想把自己的土地都帶走。

“胡說八道。”林滁對著方槐林就沒客氣,他對這個家夥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一年之久,方槐林再次見到林滁,他先偏了偏腦袋,又揉了揉眼睛。

“你這個子長得也太快了,我記得你之前才這麽高”方槐林說著在自己的腰間比劃了一下。

齊雋毫不客氣地將這位方大少爺的頭給塞回了車裏面,直接懟道:“你需要補補腦子了,小溪一直這麽高。”

傅曲也在這個時候遞上堅果。

方槐林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林滁毫不給面子笑出聲來,方槐林的白眼能翻到天上去,真沒想到以後的白虹仙君居然這麽的愛看熱鬧!

馬車緩緩行駛上道,林滁推開車窗,看向不遠處那個自己出生的地方,就連村落中間的那棵柳樹往日裏看著高聳入雲,這會再看都顯得渺小起來。

林滁關上車窗,看向馬車裏面的放置的果盤。

上面放著的是他從沒見過的果子,藍色的果皮,上面還漂浮著一層白霧,馬車外面只刻上了方家的家徽,可裏面的空間大得離奇。

方槐林最喜歡的美人榻也放了上來。

齊雋看林滁的眼睛一直看著放在中間的這盤果子,他抿起了唇朝著方槐林問道:“你這果子能否”

“吃!”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槐林攔截下來,這種時候簡直就是自己擺闊最好的時候,他拿起那藍色的果子扔給齊雋。

這果子捏在手上觸手生涼,方槐林端起盤腿坐好,得意揚揚地擡起下巴說道:“這可是小爺我專門從南境帶回來的!叫什麽?嗯?”

裝逼的時候自己的記憶力突然掉線。

趕車的傅曲聽見自家少爺因為苦思冥想不出來而發出的暴怒聲,笑著接話:“珈藍冰果。”

方槐林挑了挑眉,展開折扇說道:“沒錯”

齊雋看著他的樣子,一副你是大少爺你說的都對的樣子,用自己身上佩戴的刀子將珈藍冰果切成牙狀,遞到了林滁的手上。

“齊雋哥,我們會再回來嗎?”林滁接過果子,擡手塞進了齊雋的嘴裏。

齊雋垂下眼簾猛地看見林滁的手背上有著淡墨色的鱗片冒了出來。

“也許永遠不會。”齊雋回答著,就將切好的珈藍冰果放在桌子上,用袖子遮住林滁的右手。

林滁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擡起頭笑得眼睛彎起。

不管在哪裏,只要一直跟著齊雋就好,他調整著身上的靈力,手上的鱗片瞬間消失不見,可是他還是不想把自己的手露出來。

“齊雋哥,我手疼”林滁這會兒看著真是乖乖巧巧。

方槐林實在是忍不了了,這他娘的居然是未來的白虹仙君?!

“傅曲!我手疼!我也要吃果子!”方槐林鉆出了馬車,和傅曲並排坐在一起,氣唿唿地從自己懷裏掏出一枚果子塞到傅曲的手上。

齊雋聽著外面的聲響,移開了袖子說道:“出去了,自己吃,甜甜的你會喜歡。”

計劃失敗的林滁,蹬了一下腳,才慢吞吞地拿起了果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