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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金剛靈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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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金剛靈符咒

林滁舉著油燈站在齊雋的身邊,踮起自己的腳努力將油燈舉得更高。

“齊雋哥,你看得見嗎?”林滁瞇著眼睛,看不清楚齊雋在墻上寫著什麽東西。

齊雋手指尖的木靈氣就像是螢火蟲的光,青綠色的光芒忽隱忽現。

“能”齊雋說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在腦中將金剛靈符描繪出來,睜開了雙眼。

手指挨在墻面上,木靈氣觸碰到墻面的一瞬間,挨著墻面的部分青綠色的靈氣轉變成了淺淺的金色,尾巴卻還是淺淺的青色。

靈機這個時候也沈默著。

手腕微微用勁兒,長時間的練習,讓他的動作流暢。

最後一個上揚的筆畫結束,齊雋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臂都在微微地顫抖。

僅僅是一個靈符就將他身體裏面的所有靈氣都消耗殆盡。

綠底的金剛符,上面像是籠罩著一層淺淺的金紗,金光猛地亮起,又倏地熄滅。

金剛符成。

符咒隱入青磚之間。

“成了!”

“成了”

林滁和靈機的聲音同時響起來,林滁的手攀著齊雋的手臂,跳起來,手上的油燈險些倒下去。

齊雋伸手將油燈扶正,另一個手按住自己身邊這個最近越來越跳脫的小朋友,一邊對著靈機開啟嘲諷:你也這麽激動?應該見識過了大場面吧?

林滁拿起了油燈,笑著踮了踮腳,他將油燈湊近了一些。

齊雋這會兒嘴唇有些發白,臉色也不怎麽好,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都格外的顯眼。

“你需要休息,我去燒熱水!”林滁說完就急匆匆的沖進了房間。

又急沖沖的出來,將油燈放在了齊雋的身邊。

油燈散發出來的微微柔光,照亮了齊雋腳下的這一片土地。

齊雋敲了敲自己畫下符咒的地方,伸手敲了敲,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面的劍盾問道:“你確定這樣就好了?金剛靈符難道比月下琉璃居本身更強?”

“月下琉璃居防禦的是靈力攻擊,金剛靈符完全不一樣,它是針對凡階的攻擊,比如砸石頭。你先搞定三個再說吧,一個靈符就把你掏空了。”靈機的話讓齊雋挑了挑眉頭。

主修靈符的人越來越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是金剛靈符這樣的專針對凡階的靈符一張足夠消耗掉六個穴位的靈氣。

而想要能夠有效發揮效果,就需要三張靈符。

“我想我應該要學習隨時補充穴位的靈氣。”齊雋這話說得隨心所欲。

靈機也找不出差錯,他們看似在進行一場簡單的對話。

但現在外面的修士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隨時補充靈氣,就算是補充也得借助靈石,靈珠之類的外物。

“我覺得你說得沒錯,但是你要怎麽做?”靈機在它以往的知識裏面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知識。

齊雋捏著自己的下巴,低著頭想了半天:“你覺得要是專門抓一條經脈出來存儲、流轉靈氣怎麽樣?”

“可以試一試。”靈機頓了頓“要是成功了,可以讓我收錄嗎?我會標明出處”

“我的榮幸。”在齊雋看來靈機裏面收錄的都是非常有實際用途的東西,自己這次算是開創先河?

林滁的小腦袋從門裏面探出來,馬尾辮蕩到他的身前來,身後的燭光讓他看起來柔和又溫暖。

齊雋看著林滁,皺起了眉頭,林滁好像變矮了一些,是自己的錯覺嗎?

天色已深,林滁被趕上了床鋪。

齊雋將窗戶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外面的風竄進來,這會兒的風已經不像是他才來的那天一樣冷。

他的書桌前攤開的是早就已經抄錄完畢的煉藥入門大全。

“你說我真的不能當個劍修?”齊雋在自己的書頁上面畫出了一個小小的劍。

靈機的機械音像模像樣地模仿出一聲嘆息:“劍修需要的時間很長,你五靈根最基礎的修煉就占據了全部的時間,符箓,煉藥哪個不需要時間?”

靈機的每一句話都說得有道理,齊雋趴在桌子上,手上的炭筆在桌子上亂畫出來了幾道線。

“你說得對,我應該把註意力放在我會的東西上面,比如射箭,或者。”齊雋說到或者兩個字之後腦子裏面直接跳出了那天的槍械大全裏那把黑色的Q18。

沒人規定修仙世界不能打槍吧?

速度夠快,殺傷力夠強,自己也還算有基礎。

齊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吹了一聲口哨,將腳搭在了桌子上,既然有了方向,接下來就是火靈氣和金靈氣了。

“這是木靈氣的功法”靈機的投影打在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的目錄。

齊雋想起問靈機能不能打過方槐林的問題,他的手指滑動著目錄,全抄下來了,是一點沒學會。

“先學身法類,百步千羅。”齊雋抽出了其中的一本,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打不過還跑不過了。

深夜搖晃的燭光陪伴著齊雋,少年學得認真。

林滁早晨睜開眼睛,這幾天他總是感覺自己怎麽睡都睡不飽,今天已經這個時間了他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有些呆滯地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燒餅,炭筆亂糟糟的放在燒餅的旁邊。

這個青磚大瓦房從才開始的空空蕩蕩到現在已經放置了不少家具,茶壺裏面的水這會兒已經變涼了,林滁赤著腳灌下去,打了一個冷戰,才清醒過來。

齊雋也沒想到今天早上用火靈氣連續沖擊穴位會如此簡單,也許是因為用木靈氣將經脈蘊養得足夠強韌。

身法功法百步千羅,將木靈氣附著在腳部,可達到在地面上短時間提高速度的作用,腳上的木靈氣可以實體化,凝聚成絲,達到切割敵人的作用。

齊雋對能跑能打的功法很是滿意。

“起來了?”齊雋從門外進來,他的頭發上面搭著一塊白色的毛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林滁嗯了一聲,他抓了抓自己的後脖頸,一片黑色的鱗片冒出來,林滁的手指一碰又縮了下去。

“怎麽?”齊雋擦幹自己的頭發,豎起少年人的高馬尾,眉眼間透著英氣,看向那邊正在摸著自己後脖頸的小朋友。

林滁聽見他的聲音,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沒,沒什麽。”他說得結結巴巴,怎麽告訴齊雋他不是一個人?

齊雋看了一眼,沒有言語,只是揉了揉林滁的頭發。

靈機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它開始悄悄給齊雋告狀:林滁身體裏面的龍血在沸騰,他的生日到了,靈根開啟的時候估計要現一次真身。

真身?齊雋聽見這個詞,擡起頭看了看自家的房頂,這個房子能夠放下一條龍嗎?

靈機聽見齊雋的問題,陷入了沈默,這個房間能夠放下一條龍嗎?

月下琉璃居算是仙器了吧,應該不會這麽不抗撐。

一人一機陷入了沈默。

靈機默默開口:我記得人龍混血好像會從幼年期開始。

齊雋默默的抹了一把臉,希望如此。

這不是林滁第一次來到南壺鎮了,今天他們要去賣了昨天收的藥材,孔老六的牛車慢悠悠地朝著前面行駛,齊雋在車上打坐,林滁悄悄掀開了牛車上面的簾子。

外面的樹上的嫩芽已經緩緩舒張開來,遠方的燕兒也停留在柳樹梢頭。

千日紅的花骨朵藏在草叢深處,林滁瞇起了眼睛才能看見那隱隱約約的紅色。

他忍不住將手伸出去,感受著微涼的風穿過自己的手指縫,齊雋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著林滁歪著腦袋靠在那裏,嘴角的梨渦淺淺綻放。

他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孔老六收了錢,心滿意足,甚至還心情頗為不錯的哼起了小曲,畢竟齊公子出手大方,包車可不是天天能遇見了。

齊公子為了裝闊付出了金錢的代價。

賈大夫看著他眼前這堆亂七八糟的藥草,這明顯都不是一個品種,居然都是連根拔起,保存得也不怎麽樣。

“五兩,不能再多了。”賈大夫說完看了一眼用那雙亮晶晶荔枝眼看著自己的林滁,這五兩都是看著小林滁的面子!

齊雋也知道自己處理得粗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放在儲物袋上敲了敲,在賈大夫面前出現了一堆小布包。

他的手指尖亮起淺淺的綠色,揮手間,指尖的綠色變成了小光點落在布包上。

“月靈花?”賈大夫湊近了看,這花上還籠罩著淺淺的白光,采摘的時間最多不超過昨天夜裏。

花瓣舒展,花蕊齊全,香氣清雅,上上品。

賈大夫看著齊雋露出的得意樣子,撇了撇嘴捏出了一根銀針,紮進月靈花的花莖上,月靈花獨有的汁液流了出來,霎時間,整個醫館充滿了甜香。

藥性,上上品。

賈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咳嗽了一聲,伸出了一根手指:“二枚靈珠。”

齊雋笑瞇瞇地湊上去,伸出了三根手指:“三枚北越靈珠。”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月靈花能制出多少藥出來!

福寶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師傅一臉肉痛的樣子,對面的齊雋拍著自己的儲物袋露出了一副大獲全勝的表情。

齊雋甚至心情很好地揪了揪福寶的小辮子。

“謝謝賈大夫。”三枚靈珠到手的齊雋笑的大門牙在賈大夫的面前晃。

賈大夫揮了揮手,把這個拿走自己三枚靈珠的小子叉出去!

林滁站在旁邊,揪了揪自己的馬尾辮,頭發有點硬,又伸出手去摸了摸胖福寶的頭發,的確軟軟的,比他的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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