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王者之名

關燈
? 當太陽再次跳出地平線的時候,我和卡諾、伊莉娜還有婭妮莎又聚在了那個安放娜蘭伊的房間裏。我們本可以守一晚上,可美杜莎她們事先交代我們離開一晚。

此刻,娜蘭伊正平靜地和美杜莎姐妹坐在床上,一雙紫色的眸子成了她面部的焦點,像那富有生命力的紫羅蘭花,亦像那用紫色水晶雕刻的夢。薄薄的紗裙被風吹動,像平靜的水面泛起了漣漪,若隱若現的肌膚白得令人憐惜,那是一種不含雜質的白,一種不同於冰雪的白,一種令人生畏的白;她像一位誤入凡塵的仙子,帶著一種無暇的美,一種脫俗的美,一種用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美。

她的目光在我那與之共色的眸子和金黃的長發上停滯了許久,然後緩緩地開口:“孩子,你叫什麽名字?”聲音極柔極輕,像一條風中拂動的綢帶。

“琳達。”我望著她說。

“帶我們去看那三位被亞特蘭蒂斯封印的王。”三個人相顧一視,不約而同地說道。

盤旋向下的階梯,黑暗中的木門,發出光亮的火把,這是我第三次來這個房間。

矗立的石板上雕刻著兩條盤旋而上的巨龍和一個用石塊堆成的士兵。

娜蘭伊、美杜莎還有梅杜拉靜靜地凝望著他們,良久,梅杜拉用不大卻十分堅定的聲音說道:“一定要解開他們的封印!”

“他們的怨氣很大,直接解開封印會不會······”娜蘭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傷到他們?”

此時,美杜莎瞥見了旁邊一把插在巖石鋒中的長劍:“那就只有用它了。”

“王者之劍?”伊莉娜看向能把劍:“傳說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將之拔出。”

忽然,那把劍發出了一道閃亮的金光,卡諾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它走去,抓住了劍柄,瞬間,他居然把劍拔了出來。

“是它選中了你。”娜蘭伊頭部垂低,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眸。

頓時,王者之劍發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三塊矗立的石板皆碎裂成塊,三幻神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在我們那個時代,我也只是在海報上見過他們。

“小子,是你拔出了王者之劍。”太陽神的翼神龍聲音中透著威嚴。

“我?”卡諾的聲音有些顫抖:“我還沒有繼承王位。”

“成為真正的王者不在於你是否戴上王冠,而在於你能否承載它的重量。”太陽神的翼神龍用威嚴中透著和藹的語氣說道,像是一位長輩在教導晚輩。

卡諾仰望著太陽神的翼神龍,手不知不覺中握緊了劍柄,他單膝跪了下來,用尚未變聲卻帶著決心的聲音道:“我阿克納姆卡諾以王者之名起誓:今後或安或危,絕不拋棄吾之子民,若國有難,比以王者之劍護之!”

一番話道出了帝王的尊嚴!

接下來,太陽神的翼神龍、歐西裏斯的天空龍、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分別報出了他們的名字:“阿那托裏·拉。”“歐西裏斯。”“歐貝利斯克。”他們異口同聲道:“以王者之名與汝立約:今後若汝及汝裔有難,以王者之名便可召喚吾等。”

“我們要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三幻神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我們面前,從今以後,他們不再被石板封印。

此時,娜蘭伊發現了祭壇上有一個盒子,什麽刻著我看不懂的文字。

她走了過去,用手輕輕地拂了拂盒子,它便自動打開了。裏面是一張羊皮紙,什麽依舊是我看不懂的字,她卻拿著看了起來。

良久,她似乎失去了重心,跪倒在了地上,淚打濕了早已被風幹的字跡。

接下來,娜蘭伊把我們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了美杜莎和梅杜拉。出來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她說,她們去了她們該去的地方。

後來,她和蘇丹的王單獨聊了好久,之後蘇丹的王便將我和卡諾還有阿克那丁送回了埃及,只有娜蘭伊留了下來。

然而,在離開的前夜,我有話要問婭妮莎。

那時,她披著一頭淺藍色的長發坐在水池邊,將雙腿浸在涼涼的池水中,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聖經》。

“看書呢?”我將頭湊了過去:“可惜沒有《新約》。”

她這才轉過了頭。

“你也是從其它時代過來的吧?”考慮到我們時代不同,我沒有將“穿越”這個詞說出去:“這時候離耶穌降生還有一千年。”

“果然。”她點了點頭:“我的記憶你不是看過了嗎?”

“只看了一部分,有好多看不清。”我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看著我笑了笑:“你知道我為何要替亞特蘭蒂斯贖罪嗎?”

我搖了搖頭。

“耶穌為我們罪人舍棄天上的寶座降生於馬槽之中,為我們而受難,在十字架上流出寶血,只為洗凈我們的罪孽。”她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我這麽做不是因為我是亞特蘭蒂斯的後裔,而是因為我是神的兒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