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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這個小男仆,還學會欲擒故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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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這個小男仆,還學會欲擒故縱了

周醉的四個切片裏,江楚年懷疑顧劍繼承了周醉聰明的腦子。

如果是顧劍,現在會期待他給出一個什麽樣的回答?

緩慢垂下眼簾,顧劍的手攬在了他的腰間。

江楚年擡手覆蓋住顧劍的手背,身體往後靠。

他們離得太近,以至於他這麽一靠,整個後背都貼在了顧劍的胸膛上。

薄薄的兩層布料,擋不住滾燙火熱的體溫。

顧劍的胸膛很結實,肌肉此時卻緊繃著,像一塊硬邦邦的大石頭。

江楚年朝後擡起下巴,帶著肉/感的紅潤嘴唇微微張開,仿佛在索吻。

“是啊,學長,我在勾/引你。”眉眼彎彎,江楚年笑得無害。

真誠就是最好的必殺技。

顧劍顯然也沒料到,他不過隨意的猜測,這個平時看似乖巧內向的小學弟,竟然會直接承認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楚年的那張臉上。

明明也在同一個宿舍裏住了快一個月了,顧劍卻像是第一天真正觀察小學弟的長相。

一雙黑亮的眼眸裏泛著一層動人的水光,高挺的鼻梁帶著少年人的英氣,紅潤的嘴唇有一種別樣性/感的肉/感。

摟著腰的手不自覺地用了力道。

顧劍淡淡一笑:“要想勾/引我,只是不穿褲子可不夠。”

“是嗎?那需要我把T恤也脫了嗎?”江楚年瞥了眼顧劍頭上緩慢上升的好感度。

呵——

口嫌體直的臭小子,還在那兒嘴硬?

聽到江楚年的話,顧劍的眼睛明顯亮了一瞬。

到底還是個沒畢業的少年,沒有日後的老謀深算和不動聲色,這會兒的顧劍即使裝得再冷酷無情,細微的小動作和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你打算把衣服都脫下來嗎?小江同學,你可以試試那麽做,我會不會有任何反應。”顧劍嘴巴硬得很,眼底閃爍著的亮光,不自覺加重摟抱江楚年腰間力道的手,卻透露了他心底真實的想法。

沒反應你一直抱著我幹嘛?

你倒是放開啊。

“學長……”江楚年扒拉開顧劍摟著他腰的手,他笑著往床邊站了站。

在顧劍灼熱的目光註視下,江楚年的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捏住了T恤的衣服邊緣。

緩慢地,將衣服的邊緣往上卷。

包裹著少年人生機勃勃的底褲慢慢露了出來。

衣服還在繼續往上卷。

安靜的學生宿舍裏,顧劍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沈重。

就在江楚年把衣服卷到了腰的位置時,江楚年一把抓過旁邊的褲子。

擡起腿,三兩下直接套上。

顧劍:……

“我雖然很想勾/引學長,但既然這樣會給學長造成困擾,學長也不會對我有什麽反應……”江楚年笑得很真誠,“就算了吧。”

顧劍面色微凝,頭頂上的好感度停留在了75。

“你這樣想最好。”顧劍面色一片陰沈。

“好的,學長,我記住了。”江楚年點頭。

顧劍站著沒動,一雙深邃冰涼的眸子還是盯著江楚年。

江楚年裝作疑惑的模樣:“怎麽了學長,還有事嗎?啊——學長,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沒有的事,不要多想。”顧劍露出一抹他慣有的溫和禮貌的笑容。

笑意不達眼底。

垂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顧劍微笑著轉過身。

在背對著江楚年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得幹幹凈凈。

江楚年往床上一躺,抱著被子補覺。

和他鬥?

顧劍啊顧劍,你還是太嫩了。

江楚年打定主意走直來直去的真誠路線。

少點套路,多點刺激。

第二天早上還是雲通海的課。

許久沒有當過早八人的江楚年,打著哈欠慢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來,夢游似的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和某個站在馬桶前放水的學長來了個猝不及防的對視。

顧劍顯然沒料到,他在小解的時候會有人不敲門就進來了。

他冷沈著一張臉,手腳麻利中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慌張,迅速把褲子提起來穿上。

江楚年這下醒了。

眼裏的迷蒙褪得幹幹凈凈,雙手往胸前一抱,江楚年一臉真誠的誇獎:“學長,你好大哦。”

顧劍怎麽也沒料到,平時看起來內向的小學弟,在暴露了昨天勾/引他的目的後,會是這麽一個性格……

莫名有一種被江楚年小覷的感覺,顧劍心裏有些不爽。

“小江同學,你昨天勾/引我,是為了錢嗎?”顧劍板著一張臉,試圖在江楚年面前扳回一局。

“我聽說,你在學校裏給韓玄當男仆……如果你需要錢,不用勾/引我,你也給我當男仆,怎麽樣?”顧劍問道。

江楚年歪著腦袋,他在顧劍面前現在是半點也不偽裝,整個人透著一股吊兒郎當的風流勁兒:“學長,你想我為你做什麽呢?我需要穿男仆裝嗎?嗯……我指的是,女仆裙。”

偏偏又格外的勾人。

顧劍頭頂的好感度控制不住地往上竄,聽到“女仆裙”三個字的時候,直接飆到了80。

“還沒想好,下課回來再告訴你。”耳廓微微泛著紅,跟個冷面閻羅似的,顧劍板著一張臉快步離開了衛生間。

“切,小屁孩兒,不經逗。”手指湊到嘴邊,江楚年低聲笑了笑。

慢慢悠悠地洗漱完,等江楚年閑庭散步似的走進教室的時候,距離上課只剩下五六分鐘的時間了。

才剛剛走進教室,兩股不容忽視的視線直勾勾地朝他投射過來。

坐在後排,儼然一副校霸模樣的韓玄,在江楚年走進教室的第一時間,不耐煩地站了起來,聲音喊得挺大:“江楚年,過來!”

江楚年充耳不聞,徑直朝挺直著脊背的柳盼山走了過去。

“柳同學,我今天起晚了,沒有幫你買到包子和豆漿,對不起啊。”實際上是故意沒買的江楚年,蔥白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柳盼山的課桌桌面上,彈鋼琴似的點了兩下。

柳盼山緊繃著的脊背似乎變得松弛了下來:“沒事。”

像一只等著被主人投餵的小狗,可憐巴巴的。

江楚年彎下腰,湊在柳盼山漸漸染上妃色的耳邊低語:“主人,你的小男仆犯了錯,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請你吃午飯好不好?”

柳盼山的脊背瞬間緊繃得像是拉滿弦的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嗓子火熱幹啞,手指不自覺地蜷縮,連聲音都變得緊了:“……好。”

撩撥完了柳盼山,江楚年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剛剛坐下,一杯熱牛奶,和一個包裝精美的牛肉三明治,被人砰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江楚年擡起頭,韓玄氣鼓鼓地站在他旁邊:“我喊你,你怎麽不過來?”

江楚年還沒說話,韓玄又說:“你這個小男仆,還學會欲擒故縱了是吧?哼,不就是想要我主動來找你嗎?說,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江楚年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聽韓玄的命令罷了。

韓玄本來就看著蠢了,聽韓玄的話的自己,豈不是蠢上加蠢?

江楚年拿過熱飲杯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牛奶醇香可口。

江楚年又打開了三明治,居然還是熱著的。

韓玄得意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三明治我可是一直放兜裏捂著,是不是還熱著?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很聰明?”

江楚年咬了一口三明治,牛肉鮮嫩多汁,味道很好。

他點了點頭,給韓小狗一點鼓勵:“嗯,你很厲害,也很聰明。”

江楚年想了想,又說:“韓玄,我明天想吃培根雞蛋的。”

“嘖,你還點上了是吧?你吃了我買的早點,就還是我的男仆!”

“明天不想喝牛奶,給我帶杯豆漿吧。”

“你要求還挺多啊?”韓玄突然伸手捏住了江楚年一邊的臉頰,嫌棄地嘖了一聲,“臉上肉都沒有幾兩,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苛待你了。”

江楚年偏過頭,逃離了韓玄的魔爪。

韓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他驚奇地看了眼江楚年,突然一聲不吭地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呆楞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捏過江楚年臉頰的手指。

兩根手指的指腹互相搓了搓。

韓玄皺著眉頭,眼裏滿是困惑。

怎麽這麽滑,這麽膩啊。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

都是男人,怎麽江楚年的臉,就那麽滑,那麽膩呢?

韓玄陷入了困惑之中,上課鈴什麽時候響了都不知道。

鼻梁上架著金框眼鏡的教授緩緩走入教室,雲通海平靜地掃過教室內的所有人。

視線從江楚年身上經過的時候,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有條不紊地講述著課本上的內容,雲通海看似隨意地慢慢走到了江楚年的課桌旁邊。

高大挺拔的男人隨意地往江楚年的課桌上一靠,兩條大長腿緊緊貼著江楚年的腿。

江楚年低著頭,膝蓋和大腿的外側輕輕蹭了蹭雲通海教授的腿。

不知道講到了哪裏,雲通海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彎下腰,低頭看著江楚年的課本,修長的手指在課本上的兩個字上輕輕點了點,隨後從江楚年身邊走了過去。

【手機】

江楚年擡起頭,旁邊傳來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他回望了過去,對著一直盯著他的柳盼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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