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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們就在旁邊看著+江楚年人設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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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們就在旁邊看著+江楚年人設圖

賭場可以說是出海游輪的必備項目了。

江楚是個不愛賭的人,他不喜歡這種東西,但在這裏卻能夠找到一些樂子。

他兌換了一些籌碼,不多。

邊走邊看,遇到感興趣的就隨意下註,無論輸贏,一兩把就走。

游輪上的客人全是今天來參加秦笙生日宴的賓客,早在白天中午的時候,秦家老爺夫人親自迎接雲通海,卻吃了閉門羹的事情早已經在賓客間傳開來。

賭場裏的賓客有人認出了江楚年,畢竟江楚年這張臉和他高挑的身材實在是過於顯眼。

即使不清楚江楚年是什麽身份,和雲通海,和柳盼山又是什麽關系。

但聰明的人從不去深究這些,他們只需要知道,這位行走在賭場裏的美男子,是那兩個大人物身邊親近的人就夠了。

“江先生你好,我是……”

有人試圖向江楚年搭訕,他們最初的目的也十分簡單,和秦家人一樣想和雲通海或者柳盼山搭上線。

江楚年確實是雲通海和柳盼山身邊不一般的人,只是他們挑錯了對象。

“滾開——”

陰冷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冰冷,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嚇得剛剛試圖搭訕江楚年的男人踉踉蹌蹌地往後退開了幾步。

看清了來人,男人先是一楞,隨後樂呵呵地就想上前打招呼:“柳導——”

“我讓你滾!沒聽見嗎?”柳盼山一聲怒喝,四周的人紛紛退散開來。

江楚年冷眼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從他從房間裏出來開始,柳盼山就跟一只被遺落的小狗一樣,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偷偷看著他,跟著他。

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柳盼山活像一個從地府裏爬出來的閻王爺,黑白分明的眉眼陰戾兇狠。

轉頭望著江楚年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患得患失,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的脆弱美人。

柳盼山的這張臉實在是太有迷惑性。

遠看,是冷山迷霧,是幽林清泉,是一朵開在懸崖上的高嶺之花。

近看,冷山迷霧裏是蛇蠍毒蟲,幽林清泉底下是齒牙鋒利的食人魚。

所謂開在懸崖上的高嶺之花,盛開在無數摘花人的屍骨之上。

四個男人裏,江楚年對柳盼山的感情最覆雜。

柳盼山沒有像雲通海那樣放棄過他,也沒有像韓玄那樣死要面子活受罪,或者是顧劍那樣把他送到別人的床上。

可江楚年總有一種感覺,這四個人裏,柳盼山是最瘋的。

“年年,我、我只是不想他們打擾到你……”柳盼山三兩步走了過來,怕惹江楚年生氣,又在距離男人還剩三四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雙盛滿了破碎感的漂亮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江楚年,連聲音都是小心翼翼的顫抖:“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剛剛我沒有聽你的話,是我錯了,年年你別生氣,也不要……不要我……”

賭場裏還有那麽多的人,他們礙於柳盼山背後的家世不敢上前湊熱鬧,一個個看著像是在玩牌,實際都悄悄地把視線往江楚年他們這邊飄。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柳盼山竟然在江楚年的腳邊單膝半跪了下來。

他仰頭望著江楚年,小心翼翼地去拉江楚年的手,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軟著聲音撒嬌哀求:“年年,不要不要我,我真的錯了。”

江楚年被柳盼山這當眾下跪的舉動給驚到了,他知道柳盼山骨子裏瘋,但是瘋到這種程度也實在是……

“行了,起來。”江楚年沒好氣地甩開了柳盼山拉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了。”

虐待沒虐待估計他們不關心。

旁人估摸著這會兒都在好奇,江楚年這是給柳盼山施了什麽咒語,高冷又高傲的柳導演,竟然在江楚年面前卑微成這樣。

會難受嗎?

可柳盼山的眼底分明是愉悅,甚至可以說是激動和興奮的情緒。

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給江楚年下跪,像一條狗一樣渴求男人的疼愛與原諒。

那麽很快的,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和江楚年的關系,知道江楚年是他柳盼山愛慕臣服的人。

那些不長眼試圖來搭訕的茍東西就應該滾得遠遠的,多和江楚年說一句話,柳盼山就恨不得把他們的嘴巴給縫起來。

他的。

江楚年現在是他的!

“年年,是不是不生氣了?”柳盼山乖巧地站在江楚年的身邊,仔細看的話,他的一邊臉頰還微微有些紅腫,是剛剛被江楚年打過一巴掌的痕跡。

淩亂的黑色碎發搭在漂亮的臉上,柳盼山臉色蒼白,臉上的淡紅掌印,更顯得他可憐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楚年把柳盼山怎麽欺負了。

江楚年漸漸琢磨出點味兒來了,柳盼山這是故意的。

道歉可能是真的,怕被他丟棄也是真的。

可是暗藏在心底的那點小心思也不是假的。

“你想讓他們覺得我欺負你?”江楚年擡起手,照著柳盼山漂亮的臉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那我成全你。”江楚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笑得很是隨意,“你不會覺得我會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吧?再過上三年,我就回去了。”

這個世界,沒有值得江楚年在意的人。

“別想著來控制我。”手掌在柳盼山紅腫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江楚年湊近了,嘴唇幾乎是貼著柳盼山發紅的耳垂,“今晚別來煩我。”

柳盼山站在原地,他好像看不到四周的人臉上精彩的表情,只是用一雙眼睛,固執又深沈地緊緊盯著江楚年離開的方向。

直到看到雲通海出現在賭場的門口,江楚年停在了雲通海的面前。

深沈的眼底泛起一抹冰冷的光。

“你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現實裏的你,也跟柳盼山一樣是個瘋子?”江楚年毫不意外,在離開賭場的時候碰上雲通海。

雲通海認真地想了想,莞爾一笑:“是有一部分瘋狂的基因。”

“但也只是為你瘋而已,年年。”雲通海朝江楚年伸出手,“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求你了,別在公共場合下跪。”江楚年吐槽似的翻了個白眼,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雲通海的掌心裏,“走吧,帶我到處逛逛。”

“好。”雲通海笑著點頭,他輕輕握著江楚年的手,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一整個下午柳盼山都沒有出現。

晚上是秦笙的生日宴。

江楚年和雲通海回到房間換上了參加宴會的禮服。

江楚年穿了一身修身的黑色禮服,搭配著寶石藍的襯衫,一枚同色系的藍寶石胸針被雲通海佩戴在江楚年的衣服上。

不過是稍作打扮,眼前的青年漂亮得就像是從油畫裏走出來的神秘貴族,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和矜持。

嘴角噙著一抹溫潤而又疏離的笑意,江楚年朝旁邊的雲通海看了一眼,半晌,挑了挑眉,給了一個評價:“不錯。”

雲通海太適合穿西裝了。

好歹是第一眼就讓江楚年喜歡的類型,雲通海的外形無可挑剔。

兩人一同來到秦笙生日宴會的大廳裏,江楚年打發雲通海去送禮物,他對秦家不熟悉,也不想把美好的夜晚時光浪費在社交上面。

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奢華耀眼的光,身著禮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之中,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江楚年要了一杯酒,他打算找個人去跳舞。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柳盼山下午的所作所為,每一個賓客都很自覺地離江楚年五米遠,好像他是什麽碰不得的危險人物一樣。

“瑪德——”江楚年忍不住直接笑罵出聲。

他現在很想找到柳盼山,既然把他的樂子給攪和了,好歹人出來和他跳舞玩吧?

怎麽?被他打了兩巴掌就躲起來哭了?

要不是柳盼山一次次試圖挑戰他的底線,江楚年也不會輕易動手。

他沒有家暴的愛好,只是對柳盼山越界的行為給予警告。

他是和他們在一起了。

所以呢?

不過是交易而已。

談感情?大可不必。

喝掉了手中杯子裏的酒,江楚年站起身來。

一個熟悉的人影由遠及近,朝著他的方向奔跑了過來。

“年年——”

顧劍一身黑色的衣服,襯得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更為迷人。

只是顧劍這會兒卻是擰著一雙眉毛,兩片薄唇緊緊地抿著,因為跑步過來的關系,整個人都還有些微微地喘。

顧劍拉住了江楚年的手,開口的一瞬間猶豫了片刻,但最後還是說道:“雲通海遇到了麻煩……”

麻煩?

雲通海能遇到什麽麻煩?

哦,原來是送上門的漂亮少年。

本該是生日宴會主角的秦笙,此時躲在一旁瑟瑟發抖,雙手抱著手臂,蹲坐在地上,低著頭只是小聲地哭著。

雲通海的臉色不太好,英俊的臉龐染上了詭異的紅,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江楚年進來的時候,雲通海正坐在床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自己可以解決,幫我放盆冷水。”

“沒有醫生?”江楚年問。

顧劍雙手抱在胸前,斂眉道:“就算有,秦家也不會放過來。”

江楚年看了眼旁邊的秦笙,也算是明白了。

秦家這是想生米煮成熟飯。

“行了,過會兒醫生就會到。”雲通海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雲通海在心裏責備顧劍,為什麽要把江楚年喊過來。

難不成還想讓江楚年親力親為的幫忙嗎?

江楚年恨他們,更恨他。

當下看似融洽的相處,是他們逼江楚年做出的選擇。

江楚年慢步走到了雲通海身前,他伸手捏住了雲通海的下巴:“我來吧。”

但是又額外補充了一句:“顧劍,把柳盼山喊來。”

他笑著說:“你們就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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