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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魔主和魔主化身們×祭盤裏的少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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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魔主和魔主化身們×祭盤裏的少年12

“是啊,”冥放轉回頭來,恢覆了往日的溫和輕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剩下的,便是那一線生機。至於這個生機能不能被抓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燕長歌歪了歪頭,“大祭司,你這話,跟我聽到的好像不太一樣。”

“哦?怎麽個不一樣法?而是,你一個凡人農民之子,也聽過這樣的話?”

大祭司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探究。

燕長歌並不在意,反正他遲早都要慢慢顯露出一些東西,越是這樣,大祭司越會探究,越不會對他棄之不顧,也算是一種刻意吸引目光。

因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這句話,原本是《易經》中語,被無數修真類劇情引用,而這個小世界的設定裏,也化用了。

原劇情是魔主薛無盡自立為魔的時候,用霸氣側漏的話自己親口說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為魔道。

從此,天地間,他為第一代“魔”,魔界立,魔道出。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設定裏,魔的概念,就是薛無盡提的,魔界是他命名的,魔道是他創立的,他就是萬魔初代主。

這樣的設定,並不是單行的,與此同時,對立的仙門也有創立仙門的初代仙主言止仙尊尚在世。

言止仙尊就是主角攻的師尊,只是劇情開篇就在萬年前被魔主薛無盡重傷,常年無法修覆,所以才在極力培養主角攻這個弟子試圖對抗薛無盡。

主角攻也的確有點東西,劇情開篇已經是半步仙人境,很能給薛無盡找一些麻煩了,比如最近就會挖走主角受羅十三。

燕長歌當然直接說出了原劇情的話,“我聽到的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為魔道。所以大祭司這話,豈不是在說,魔道就是那一線生機?我們也像你口中那個人一樣修成魔功,就能出去?”

冥放嘴角的溫和笑意再次凝住了,他死死盯著燕長歌的雙眼,冷聲道,“這句話,你是從哪聽到的?”

這句話,在他的記憶裏,魔主只說過一次,而那時候,連他冥放這個化身都沒有,是他被分化時,本體的記憶裏的。

而且是很久很久遠的記憶,久到天地初開不久,本體化氣成魔,魔界初立,魔道初出。

宣之於口,一次,僅此一次。

“夢裏。”

燕長歌毫不畏懼他的目光,張口就來。

他知道,他的話,已經最大程度的引起了冥放的註意力。

然而,再怎麽擁有上帝視角或者說劇情視角的燕長歌,此時卻只看到了冥放的震驚,而沒有註意到也不可能看到,他身後,肖童那一瞬間,瞳孔的猛縮。

“夢裏?”

冥放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是什麽樣的夢裏,讓你聽過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這句話——”

這句話,在這世界上,除了魔主和魔主的化身,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因為那時候的魔界,還是一片荒蕪,除了剛剛誕生的魔主,沒有半個生靈。

此後又是無數年,才終於誕生了生靈,又是很多年,出現了現在最常見的,最接近魔主形貌的生靈,名為:人。

那時候的魔界,唯一的生靈就是魔主。

仙界唯一的生靈,就是跟魔主的誕生最相似的言止仙尊,他由仙界第一縷仙氣凝化而成。

而那時,妖界,冥界,人界,甚至還都不存在。

非要說有可能會被魔主之外的第二個人聽到,唯一的可能也只有那時候時不時來找魔主麻煩的言止仙尊。

但言止仙尊把這種話刻意往外傳,顯然是不可能的。

冥放後面的話戛然而止,他依舊震驚,卻沒有再開口,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說下去可能他不但探究不出燕長歌的秘密,還有可能暴露自己太多。

燕長歌沈吟道,“我也說不清楚,但我最近,做了很多很多奇怪的夢。”

冥放沈默許久,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燕長歌不知怎麽的,腦子突然嗡地一響,這話,似曾相識!

對!

不久前,無宴突然出現在系統空間,問的就是這句話!

“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

這下,輪到燕長歌急了,他一步並上前去,擡手就死死抓住了冥放的衣領,好像怕他跟上次的無宴一樣憑空消失一般,“什麽叫我想起了什麽,你把話說清楚!”

冥放看到他焦急的模樣,忍不住擡手輕輕捂住了他指節泛白的手,想要安撫幾分他的情緒,“你聽說過,言止仙尊嗎?”

言止仙尊作為原劇情唯一一個跟美強慘反派魔主同代且對立的人物,燕長歌當然知道,而且還知道他現在重傷多年,只能傳道主角攻這個徒弟。

劇情後半截,他還死了。

徹底激發了主角攻對魔主薛無盡的仇恨,憤而崛起,最終與修道有成的主角受雙劍合璧,練成前無來者的誅魔神功,誅殺魔主薛無盡。

但燕長歌此時此刻只想套話,“沒聽說過,怎麽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冥放眼中似乎劃過一抹失望,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講,也許日後緣分足夠,你見到言止仙尊,就會明白我的驚訝了。”



與此同時,仙界。

山海雲霧繚繞間,仙宮婉轉,若隱若現,時不時有金色光芒綻放。

“荊辭。”

一聲清透如玉的聲音穿過大殿,精準地落在了某處洞府中靜心打坐的人耳朵裏。

俊朗飄逸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接著起身,一步踏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便出現在了仙宮大殿裏,朝著殿中央盤膝而坐的男子深深拜了下去,“師尊,徒兒來遲。”

“不遲。”

盤坐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他的五官長相,竟赫然跟這個世界的燕長歌高度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燕長歌出身貧苦人家,略顯瘦弱和膚色粗糙了些,而盤坐的男人有著跟他相同的長相,卻冰肌玉骨,豐潤不失清冷。

這就是,言止仙尊。

主角攻荊辭的師尊。

“是,師尊。師尊喚徒兒過來,可是有事吩咐?徒兒定當竭力為師尊效命。”

荊辭無論看起來還是聽起來對言止仙尊也是十分恭敬的,可語氣中卻有些說不出的僵硬,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疏遠。

或者說,客氣的有點兒太多。

聽不出多少親近之意。

言止仙尊淡漠地眼眸落在荊辭的身上,那雙深遠的眼睛,看起來竟比荊辭還不帶半點兒感情,“為師替你推衍天機,得知你將有一緣徒出現在魔界。你去一趟。”

荊辭一楞,接著深深伏下身去,“請師尊明示。”

言止仙尊卻只是點到為止,便不肯再多說,“去吧。”

“…是。”

荊辭還想再問,但是他也知道師尊素來性情寡淡,何況天機向來不好過多透露,便只能又是行了個禮,打算告退。

“帶人回來之後,去拜見你師兄。”

荊辭剛起身要退出去,便又聽到言止仙尊淡淡加了一句。

就是這句話,硬生生讓荊辭的腳僵住了,臉也僵住了,眼中露出一抹不適來,卻還是生硬地點了點頭,“…是,師尊。只是,師兄常年閉關不出,恐怕不會見我。”

“你去便是。”

“是,師尊。”

荊辭僵立片刻,終於重新擡動了雙腿。



縱然言止仙尊跟燕長歌這副身體的樣貌有九分像,可惜再怎麽看了劇情,看的也是文字描寫,根本不知道言止仙尊長什麽樣的燕長歌,那是絕對不可能憑空想到的。

不過,他倒是知道,原劇情提到過一個主角視角裏,言止仙尊的大瓜。

好像是說言止仙尊還有個大徒弟,是主角攻的師兄,主角攻荊辭一直很敬重這個師兄,更敬重一心傳道自己的師尊。

在他心裏,這兩個人都是一心大道的聖人。

不容褻瀆。

結果就是有一天,他無意間撞見,他最敬重的兩個人,居然有私情!

他那位冰山冷漠的大師兄,居然對他高山仰止的師尊,“欺師滅祖”,這般那般!

主角攻一瞬間幻滅,當場險些道心不穩。

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直視兩個人,每次見都覺得別別扭扭,硬硬巴巴,又怕跟哪個走近一點,另一個誤會,整得關系越發尷尬,有意識無意識地疏遠了很多。

主角攻擰巴多年,直到自己收了主角受羅十三為徒,師徒一同修道,日積月累的相處和多次共患難後,他漸漸地自己也對徒弟產生異樣感情,才開始重新正視起了師尊和師兄的事,改變了心態。

而在原劇情中,他的師兄曾正面出場三次,都是在主角攻受的感情出現問題時,作為一個開導者的前輩角色出現的,每次都會精準的一語點醒夢中人。

不過這些瓜,燕長歌並沒有那麽深厚的興趣,而且原劇情也寫的夠明白了,沒什麽好探究的,倒是冥放!

他一個魔界大祭司,魔主化身,這奇奇怪怪的話到底是什麽勾八意思!

又是問他有沒有想起什麽,又是問他知不知道言止仙尊,這到底跟言止仙尊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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