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團寵(完)雙重人格天才畫家x私人人體模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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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團寵(完)雙重人格天才畫家x私人人體模特1
看到宮雲盛的屍體的時候，燕長歌心中的懷疑全都消散了。
宮雲盛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像是絕食而亡。
“本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帶你見他。哪怕他死了。”莫辛冷眼看著地上的屍體，都恨不得狠狠踩上幾腳，“可我知道你懷疑我弄死了他。也許只有讓你親眼看看他的死狀，你才會相信我，沒有動手。可他的目的，想來還是達到了。畢竟看到他這副絕食慘死的模樣，你依然會對我有意見。”
但至少，不會再覺得是他殺死了宮雲盛。
宮雲盛這是拿死，朝燕長歌賣了一個最大的慘。
“他可有留下什麽話嗎？”
然而燕長歌，好像知道了不是莫辛動的手之後，就並沒有莫辛想象的那麽冰冷了，只是隨口問了他一句。
“沒有。”
莫辛毫不猶豫地隱藏了宮雲盛的絕筆書一事，因為那個絕筆書的內容，是絕對絕對不能給燕長歌看的。
燕長歌點了點頭，“莫辛……我有個請求。可否，將他好好葬了？”
莫辛沈默了。
他原本是要把宮雲盛鞭屍再碎屍萬段的。
可是，燕長歌說，“請求”。
長長的沈默中，兩個人都僵在那裏，沒有開口，很久很久，久到燕長歌以為他不可能答應了，莫辛卻突然背過身去，甩袖朝門外走，“我答應你。”
…
這一世的燕長歌和莫辛，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裏，的確因為宮雲盛的事，常有一些不自在的氣氛。
何況還有獄中的宮祁淳和柳青松。
然而時間一久，隨著宮祁淳和柳青松也陸續死在獄中，燕長歌終究還是釋然了。
有些東西，有些立場，本就是天定不可改變，與其糾結太多，跟莫辛始終隔著一層紗，不如回歸原始，放下曾經的身份和立場帶來的種種不快。
他只是燕長歌，早就已經不是昔日的那個舊大安的上將軍。
這樣一想，也許就什麽都釋然了。
……
“臥槽，什麽情況！”
一穿過來，燕長歌識海就是一聲尖叫，差點把靈妖都嚇得一個哆嗦。
此時此刻的他，正一絲不掛，以一個堪稱羞恥的姿勢，躺在一張鋪了雪白色絨毯的床上。
重點是，面前有人！
“別動。”
燕長歌識海震驚八百年的同時，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然而很快就聽到了面前坐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有些不高興地吐出了兩個沒有起伏的字。
“我要去個衛生間！”
燕長歌驚得一下子翻身下了床，抓起旁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穿。
這個世界的原主，是個大學生。
最近因為生活拮據，就在網上找了個兼職。
而這個兼職，不是別的，就是給眼前這位畫家當果體模特。
根據劇情和記憶，這位畫家是個年輕的天才畫家，但卻性情古怪，令人捉摸不透，跟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打發，脾氣時好時壞。
所以一看是他在找模特，根本無人上門。
原主是個體育生，身材好，長相也有特點，正好符合他的要求，但也聽說了這位畫家的性情古怪這一點，本來也是不想來的，但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所以今天原主還是選擇了上門，今天才是第一天。
高鷗楓冷冷擡眸掃了他一眼，握著畫筆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這還是燕長歌進了這房間僅有的記憶裏，他第一次把眼睛離開剛才那個床上的自己和畫板上，“不要穿衣服。衛生間就在出門左手邊，家裏只有你和我，不會有其他人看到。所以不要穿脫衣服耽誤我的時間。”
燕長歌：“？？？”
真有你的。
要不我直接尿你嘴裏唄，更省時間，門都不用出了。
“還有，”就在燕長歌一臉無語的空蕩蕩往外走的時候，就聽到高鷗楓又補充道，“明天來的時候，少喝水。我不喜歡頻繁去衛生間的模特。”
燕長歌這下徹底忍不住，轉頭無語地看了他那張俊美卻帶著一絲蒼白的臉，“大哥，我說，你自己都不上廁所的嗎？吃喝拉撒可是人體的最基本需求！我是個大活人好嗎，不是死的雕塑，哪裏有你這麽苛刻的老板？沒有明天了，明天我不來了！”
說著，燕長歌便三兩步折了回來，想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走人。
高鷗楓微微擡頭，“不來，可以。剛才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一幅畫一旦開始，模特不得中途退出，影響我畫作的完成。否則，將要賠償約定酬勞的十倍。”
燕長歌：“……”
燕長歌剛剛抓著衣服的手指狠狠地把衣服攥出了一把褶子，僵著胳膊又把衣服慢慢放了回去。
工資給的太高的最大壞處，就是它的十倍更高。
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天價。
還真一下子賠不起。
沒辦法，誰讓這具身體最近確實很缺錢呢。
他穿過來了，固然有很多辦法賺錢，但是……重中之重，這個不要逼臉，恨不得他都不用吃喝拉撒的雇主畫家，就是這個世界的美強慘。
剛才那話，他也就是說說，氣話而已。
“我不懂。”
燕長歌遛著鳥就走到了高鷗楓的畫板前，看向畫板上那個輪廓，“你為什麽不幹脆讓我擺好姿勢，拍張照片來用？而不惜花費高價，讓我天天在這給你擺姿勢。”
“你的確不懂。”
坐在凳子上的高鷗楓仿佛看不到他遛到自己腦袋邊上的鳥一樣，淡定的好似一個莫得感情的畫畫機器，“而我也不想讓你懂。我不想浪費口舌跟不懂我的人解釋太多，那既顯得我廢話，也沒有作用。對牛彈琴罷了。”
其實燕長歌當然不是一點兒不懂，他也是穿越那麽多世界的人了，有些追求藝術層次的人，的確會有一些在常人看來無法理解的行為。
但燕長歌其實是理解的。
死的就是死的，活的就是活的，比著照片畫一個東西，就會是一個匠氣的作品，毫無靈氣。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這個模特的一呼一吸，都有可能是讓這幅畫變得不一樣的關鍵。
“你趕緊去。”
高鷗楓眉頭微緊，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燕長歌始終還是覺得不自在，幹脆拿外套遮住了尷尬之處，這才出了門。
然後……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終於，在十七分鐘的時候，高鷗楓坐不住了，冷著一張臉就起身，快步朝著衛生間方向找了過去。
然後擡手敲了敲門，“你快一點。”
裏面很快傳出燕長歌表示理解的聲音，“啊？你也要等廁所嗎？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人，不需要上廁所呢。”
高鷗楓頓了一下，“我不是要上廁所，我只是希望你快一點。”
“不好意思，我便秘。”
燕長歌一副無所吊謂的語氣，“一般這個問題，我平時都得少則半個小時，多則一個小時，才能解決的。你要是實在著急，要不進來催？如果你不嫌臭的話。”
高鷗楓的臉上仿佛出了一道裂痕，好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我扣你工資。”
燕長歌揚聲道，“你的合同裏，可沒寫不能拉屎。”
“是沒寫，”高鷗楓將手插進了灰色西裝的褲兜裏，垂著頭，金絲眼鏡從他鼻梁上滑落了一絲，半垂在他的鼻梁上，以至於他那雙深邃的狹長眼眸，直接從眼鏡上方露出來，死死盯在了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上，銳利到仿佛會把玻璃都穿透，“但是我寫明了按小時支付酬勞。你可以拉屎倆小時，這耽誤的是我的時間是不假，但同時也是耽誤你兩個小時的收入。躺在床上收錢，還是蹲在馬桶上浪費時間，你自己決定。”
“嘶！”燕長歌聲調一變，“什麽叫躺在床上收錢？你這話可好說不好聽啊！”
“是你自己想偏。”
高鷗楓依舊兩手插兜，背轉了身，背對衛生間的門，“我可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哢，他身後的門被拉開，燕長歌從裏面走了出來，盯著他一身西裝馬甲，看起來穿得過分講究，根本不像在畫畫的背影，“你這話，我已經可以投訴你人身攻擊了。”
高鷗楓下意識地擡手捏住了鼻子，“把門帶上！排風打開！”
燕長歌趕緊反手拉上了門，“怪我嗎？誰讓你催幹活催到門口來等著，熏死你也是你活該。”
高鷗楓冷冷回眸看了他一眼，“別嘴貧。你要知道，我給你的酬勞，是你在外面找很辛苦的工作，幾倍都拿不到的價格。而你只需要半躺在那裏。”
燕長歌伸了伸懶腰，活動了活動胳膊腿，“你說得倒輕松。你自己固定一個姿勢不動，往那裏躺躺試試就知道了。說實話，這個工作，可真沒我之前在咖啡廳打工來的輕松。”
高鷗楓沈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咖啡廳一個小時最多給你三十塊，可我一個小時給你四百。”
燕長歌：“……”
好吧，不管怎麽說，這家夥確實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這個看起來不接地氣的天才畫家，居然還了解咖啡廳工資的行情，真是沒法輕易堵他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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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宮雲盛的屍體的時候，燕長歌心中的懷疑全都消散了。
宮雲盛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像是絕食而亡。
“本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帶你見他。哪怕他死了。”莫辛冷眼看著地上的屍體，都恨不得狠狠踩上幾腳，“可我知道你懷疑我弄死了他。也許只有讓你親眼看看他的死狀，你才會相信我，沒有動手。可他的目的，想來還是達到了。畢竟看到他這副絕食慘死的模樣，你依然會對我有意見。”
但至少，不會再覺得是他殺死了宮雲盛。
宮雲盛這是拿死，朝燕長歌賣了一個最大的慘。
“他可有留下什麽話嗎？”
然而燕長歌，好像知道了不是莫辛動的手之後，就並沒有莫辛想象的那麽冰冷了，只是隨口問了他一句。
“沒有。”
莫辛毫不猶豫地隱藏了宮雲盛的絕筆書一事，因為那個絕筆書的內容，是絕對絕對不能給燕長歌看的。
燕長歌點了點頭，“莫辛……我有個請求。可否，將他好好葬了？”
莫辛沈默了。
他原本是要把宮雲盛鞭屍再碎屍萬段的。
可是，燕長歌說，“請求”。
長長的沈默中，兩個人都僵在那裏，沒有開口，很久很久，久到燕長歌以為他不可能答應了，莫辛卻突然背過身去，甩袖朝門外走，“我答應你。”
…
這一世的燕長歌和莫辛，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裏，的確因為宮雲盛的事，常有一些不自在的氣氛。
何況還有獄中的宮祁淳和柳青松。
然而時間一久，隨著宮祁淳和柳青松也陸續死在獄中，燕長歌終究還是釋然了。
有些東西，有些立場，本就是天定不可改變，與其糾結太多，跟莫辛始終隔著一層紗，不如回歸原始，放下曾經的身份和立場帶來的種種不快。
他只是燕長歌，早就已經不是昔日的那個舊大安的上將軍。
這樣一想，也許就什麽都釋然了。
……
“臥槽，什麽情況！”
一穿過來，燕長歌識海就是一聲尖叫，差點把靈妖都嚇得一個哆嗦。
此時此刻的他，正一絲不掛，以一個堪稱羞恥的姿勢，躺在一張鋪了雪白色絨毯的床上。
重點是，面前有人！
“別動。”
燕長歌識海震驚八百年的同時，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然而很快就聽到了面前坐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有些不高興地吐出了兩個沒有起伏的字。
“我要去個衛生間！”
燕長歌驚得一下子翻身下了床，抓起旁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穿。
這個世界的原主，是個大學生。
最近因為生活拮據，就在網上找了個兼職。
而這個兼職，不是別的，就是給眼前這位畫家當果體模特。
根據劇情和記憶，這位畫家是個年輕的天才畫家，但卻性情古怪，令人捉摸不透，跟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打發，脾氣時好時壞。
所以一看是他在找模特，根本無人上門。
原主是個體育生，身材好，長相也有特點，正好符合他的要求，但也聽說了這位畫家的性情古怪這一點，本來也是不想來的，但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所以今天原主還是選擇了上門，今天才是第一天。
高鷗楓冷冷擡眸掃了他一眼，握著畫筆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這還是燕長歌進了這房間僅有的記憶裏，他第一次把眼睛離開剛才那個床上的自己和畫板上，“不要穿衣服。衛生間就在出門左手邊，家裏只有你和我，不會有其他人看到。所以不要穿脫衣服耽誤我的時間。”
燕長歌：“？？？”
真有你的。
要不我直接尿你嘴裏唄，更省時間，門都不用出了。
“還有，”就在燕長歌一臉無語的空蕩蕩往外走的時候，就聽到高鷗楓又補充道，“明天來的時候，少喝水。我不喜歡頻繁去衛生間的模特。”
燕長歌這下徹底忍不住，轉頭無語地看了他那張俊美卻帶著一絲蒼白的臉，“大哥，我說，你自己都不上廁所的嗎？吃喝拉撒可是人體的最基本需求！我是個大活人好嗎，不是死的雕塑，哪裏有你這麽苛刻的老板？沒有明天了，明天我不來了！”
說著，燕長歌便三兩步折了回來，想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走人。
高鷗楓微微擡頭，“不來，可以。剛才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一幅畫一旦開始，模特不得中途退出，影響我畫作的完成。否則，將要賠償約定酬勞的十倍。”
燕長歌：“……”
燕長歌剛剛抓著衣服的手指狠狠地把衣服攥出了一把褶子，僵著胳膊又把衣服慢慢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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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天價。
還真一下子賠不起。
沒辦法，誰讓這具身體最近確實很缺錢呢。
他穿過來了，固然有很多辦法賺錢，但是……重中之重，這個不要逼臉，恨不得他都不用吃喝拉撒的雇主畫家，就是這個世界的美強慘。
剛才那話，他也就是說說，氣話而已。
“我不懂。”
燕長歌遛著鳥就走到了高鷗楓的畫板前，看向畫板上那個輪廓，“你為什麽不幹脆讓我擺好姿勢，拍張照片來用？而不惜花費高價，讓我天天在這給你擺姿勢。”
“你的確不懂。”
坐在凳子上的高鷗楓仿佛看不到他遛到自己腦袋邊上的鳥一樣，淡定的好似一個莫得感情的畫畫機器，“而我也不想讓你懂。我不想浪費口舌跟不懂我的人解釋太多，那既顯得我廢話，也沒有作用。對牛彈琴罷了。”
其實燕長歌當然不是一點兒不懂，他也是穿越那麽多世界的人了，有些追求藝術層次的人，的確會有一些在常人看來無法理解的行為。
但燕長歌其實是理解的。
死的就是死的，活的就是活的，比著照片畫一個東西，就會是一個匠氣的作品，毫無靈氣。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這個模特的一呼一吸，都有可能是讓這幅畫變得不一樣的關鍵。
“你趕緊去。”
高鷗楓眉頭微緊，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燕長歌始終還是覺得不自在，幹脆拿外套遮住了尷尬之處，這才出了門。
然後……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終於，在十七分鐘的時候，高鷗楓坐不住了，冷著一張臉就起身，快步朝著衛生間方向找了過去。
然後擡手敲了敲門，“你快一點。”
裏面很快傳出燕長歌表示理解的聲音，“啊？你也要等廁所嗎？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人，不需要上廁所呢。”
高鷗楓頓了一下，“我不是要上廁所，我只是希望你快一點。”
“不好意思，我便秘。”
燕長歌一副無所吊謂的語氣，“一般這個問題，我平時都得少則半個小時，多則一個小時，才能解決的。你要是實在著急，要不進來催？如果你不嫌臭的話。”
高鷗楓的臉上仿佛出了一道裂痕，好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我扣你工資。”
燕長歌揚聲道，“你的合同裏，可沒寫不能拉屎。”
“是沒寫，”高鷗楓將手插進了灰色西裝的褲兜裏，垂著頭，金絲眼鏡從他鼻梁上滑落了一絲，半垂在他的鼻梁上，以至於他那雙深邃的狹長眼眸，直接從眼鏡上方露出來，死死盯在了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上，銳利到仿佛會把玻璃都穿透，“但是我寫明了按小時支付酬勞。你可以拉屎倆小時，這耽誤的是我的時間是不假，但同時也是耽誤你兩個小時的收入。躺在床上收錢，還是蹲在馬桶上浪費時間，你自己決定。”
“嘶！”燕長歌聲調一變，“什麽叫躺在床上收錢？你這話可好說不好聽啊！”
“是你自己想偏。”
高鷗楓依舊兩手插兜，背轉了身，背對衛生間的門，“我可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哢，他身後的門被拉開，燕長歌從裏面走了出來，盯著他一身西裝馬甲，看起來穿得過分講究，根本不像在畫畫的背影，“你這話，我已經可以投訴你人身攻擊了。”
高鷗楓下意識地擡手捏住了鼻子，“把門帶上！排風打開！”
燕長歌趕緊反手拉上了門，“怪我嗎？誰讓你催幹活催到門口來等著，熏死你也是你活該。”
高鷗楓冷冷回眸看了他一眼，“別嘴貧。你要知道，我給你的酬勞，是你在外面找很辛苦的工作，幾倍都拿不到的價格。而你只需要半躺在那裏。”
燕長歌伸了伸懶腰，活動了活動胳膊腿，“你說得倒輕松。你自己固定一個姿勢不動，往那裏躺躺試試就知道了。說實話，這個工作，可真沒我之前在咖啡廳打工來的輕松。”
高鷗楓沈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咖啡廳一個小時最多給你三十塊，可我一個小時給你四百。”
燕長歌：“……”
好吧，不管怎麽說，這家夥確實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這個看起來不接地氣的天才畫家，居然還了解咖啡廳工資的行情，真是沒法輕易堵他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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