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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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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19

燕長嵐和莫辛之間的矛盾,算是因為宜昌美麗的誤會完美的化解了。

但是更大更多的矛盾,卻還是被搬上了門面。

正如莫辛當日所說,北關十州已經盡數陷於他手,北寒軍就算是已經進入了大安的腰腹之地,基本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的步伐。

在占領隆州之後不出十日,簡單休整過的北寒大軍,就再次開拔南進,而此時已經退紮周城的宮雲盛,徹底坐不住了。

哪怕身上的傷口,本來就因為不久前的撤退而顛簸加重,恢覆的並不順利,他也再不能坐以待斃。

再退,就真的是將大安拱手讓人了。

於是不可避免的,莫辛和宮雲盛,還是再次對戰中見了面。

而這一次,恐怕比上一次被擒時的那場死戰,還要慘烈。

這一次的北寒軍正是大勢正盛的時候,而宮雲盛本身就重傷未愈不說,士氣也早就因為之前的不得已撤離,已經變得萎靡不振。

要不是宮雲盛這個皇帝壓著,恐怕早就是投降者無數,逃兵無數,一盤散沙。

因此,此時,宮雲盛的對抗,更像是一場以卵擊石的無力抗擊。

“莫辛!”

知道今日必然有一場跟宮雲盛的對戰,燕長歌還是忍不住喊住了已經穿上銀甲,準備率軍出發的莫辛。

那身銀甲,正是那套紅星鎧甲。

莫辛說是送給了他,卻從來沒有給過他派上用場的機會,此時,更是以暫用為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些日子以來,燕長歌不是沒有穿過。

可是說來羞恥,作為“階下囚”,“禁臠”。這身鎧甲在他這裏,唯一能起到的作用,竟然成了“制服誘惑”,“情趣外衣”。

是的,僅有的幾次被莫辛搬出來讓他穿,全都是為了調情。

用莫辛的話說,這鎧甲穿在他身上,就好像他還是那個堂堂上將軍,會讓他清楚自己是把大安上將軍壓在身下。

而且,他會想象,是融入自己骨血的東西,就穿在他的身上……仿佛兩人融為一體,然後做著更加“融為一體”的事。

“嗯?”

莫辛收住了腳,朝著燕長歌半回頭,卻又沒有完全回頭。

因為他也不傻,他知道這個節骨眼上,燕長歌只要開口,就肯定是為了宮雲盛。

但是他不可能退讓。

這件事上,他絕不可能退讓。

燕長歌深深凝望著他穿了銀甲後,寒光凜冽的後背,“…能不能,不要做的太死?”

“上將軍,”莫辛的聲音微冷,稱呼也是那樣的疏遠,“你答應過我,不會再阻攔我,我也當你不存在。”

“我知道。”

燕長歌朝他後背邁進了一步,“我不是要求你放過他,又或者是放棄進攻,我只是想,請求你,能不能給他留一些帝王最後的體面和尊嚴?他是個好皇帝。”

宮雲盛,真的是個好皇帝。

各朝各代,因為另一個勢力的擴.張,而改朝換代的並不在少數。

可往往,在這種情況下,帝王都是留在皇宮,派別人先拼命的,就算最後被攻打到皇城,實在攔不住,也一定會想方設法選擇逃命。

幾乎沒有一個皇帝,會選擇在對方一進犯邊關時,就主動率軍迎上來,奮力阻攔,守護身後的江山與百姓。

象棋中,帥守都城先送兵,舍棄一切兵卒相士,都是為了保帥,可這些情況,到了宮雲盛這裏,卻成了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禦駕親征,帥字當頭先送死。

這何止是難得。

這是百世難求的傲骨之君。

可惜,時勢確實沒有給他挽回江山的機會。

他只能力所能及的範圍裏,盡自己最大的力,去守最後一線。

“我不會殺了他。”

莫辛轉回了頭去,“否則,上次也不會放掉他。我說過,會讓他親眼看著,我一點點吞並大安,和占有你。他就算想死,也還沒有那麽容易。”

然而不等燕長歌一口氣松下來,卻又聽莫辛道,“但我已經放過了他一次,是你換出去的。我可沒有答應,不會再把他抓回來。何況他如果再次被我抓住,也是他自己無能,辜負了你之前的努力。”

“莫辛!”

燕長歌眉頭一皺,“你一定要如此嗎?”

“不是我一定不一定,”莫辛冷聲道,“這要看他有沒有本事,不會再次被我抓住。我總不能,抓得住卻故意放他吧?我又不是大善人。”

燕長歌沈默了一下,終究是只能長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有些事,遲早躲不過,可是,我仍舊希望,你能留一些餘地,哪怕是為了我。”

“各憑本事。”

莫辛也舒出一口氣,“我真的不能故意給他放水。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你,不傷害無辜百姓。你再求情,可就不是為了大安,而只是為了他了。那樣,你應該知道,我會生氣的。而我生氣的後果,必然是他的下場更慘。”

燕長歌默默閉了嘴。

是的,他知道,他勸太多,莫辛反而有可能被激怒。

但完全不開口,他也怕莫辛做的太絕。

也只能是提到這種程度,適可而止了。

“莫辛。”

燕長歌又朝著他靠近了兩步,在明顯感覺到莫辛的氣息變冷時,卻只是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肢,“你身上的傷,也還未好。雖然我知道你武功高,北寒軍又是勢頭大好,幾乎不會有危險,但畢竟是對戰戰場,刀劍無眼,更不要過分相信這身鎧甲的保護力,還是要小心。我可不想再給你天天上白藥了。”

燕長歌說的是一點也不誇張的。

自從落在莫辛手中,還真的是每天都在給他上藥。

先是當初自己那一刀落在他脖子上,後來好不容易結痂脫落,又是柳青松派來的人給了他肩膀一刀。

後來聽說是又抓了幾個黑衣人,估計那才是宮祁淳的人。

好在那些人值劃破了莫辛的衣服,並沒有傷到他。

莫辛身體一頓,身上的冰寒氣息一下子散了個幹幹凈凈,手心輕輕扣住了燕長歌繞到他身前的手,聲音都一下子柔軟的不像話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哥,我聽說,這次是要跟陛下對戰?”

莫辛前面剛走,後面燕長嵐就趕緊過來了,“你好不容易把陛下換了出去,不會是白做了吧?”

說到這裏,燕長嵐的語氣,明顯是對宮雲盛有了怨言。

要是宮雲盛遲早還是再次被抓,那他哥之前不是白白犧牲了?

只不過是拖延了宮雲盛再次落在北寒手裏的時間而已。

“這樣也好。”

燕長歌嘆息一聲,“有了這麽一遭,至少,我不會成為大安眼中的罪人,更不用跟莫辛戰場對上,偷了個閑。”

也許他之前的努力,的確沒能夠真正改變什麽,但卻陰差陽錯地成功把他自己從兩難境地摘了出來,讓他做了一個什麽都做不了的“階下囚”,避開了他和莫辛真正立場上不可調和的對立。

燕長嵐沈默了一下,忽地低聲道,“哥,其實,我並沒有什麽忠君思想,我只是覺得,宮雲盛這樣硬抗,說的好聽叫硬氣,說的難聽,不過是辜負了哥哥之前換他出去的苦心。”

“可是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燕長歌嘆氣道,“他固然也可以不顧將士死活和大安歸途,只顧自己活命,直接南逃,可是莫說他帝王傲骨尚在,不允許他那樣做,就算退一萬步講,他真的那麽做了,又有什麽用?他活著,也只是茍活而已,大安的江山,依舊會落在莫辛手裏,唯一不同,也只是宮雲盛不死,但是他再也做不成大安的皇帝。”

“何況,”燕長歌頓了頓,“他本就重傷未愈,只身逃走,又能逃到哪裏去?莫辛一定會派人對他趕盡殺絕,不會留他這樣一個隱患活著的。”

否則,保不齊將來哪一天,宮雲盛或者他的哪個後代,就要跳出來鬧覆朝。

莫辛又不傻,怎麽可能允許宮雲盛活著逃離。

也許正如他自己所說,上次沒有直接射死宮雲盛,都已經是他留的最大的餘地。

可是他們都心知肚明,宮雲盛活的了一時,也活不了太久。

莫辛不可能永遠放過他。

將來要麽死,要麽被永遠囚禁到死。

“他是個狠人。”

燕長嵐很久才開口道,“只是,卻真的對你很好。”

這些日子,他留在這裏,也是親眼見識到了莫辛的狠辣。

再聯想當日自己投毒,他居然能輕飄飄放過自己,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而現在看來,他不僅為了哥哥放過自己一次,也還為了哥哥,曾經放過了他奪取大安最不該心慈手軟的人,宮雲盛一次。

這相比莫辛平日的狠辣程度,已經堪稱破天荒。

燕長歌轉頭看著燕長嵐,“你這是,接受他了?”

燕長嵐苦笑一下,“並沒有。只是,我意識到了,再跟他敵視,可能他也不會每次都放過我。就像他對宮雲盛一樣。”

能放一次,已經是燕長歌的面子。

“而且,”燕長嵐深深看向燕長歌,“我不想讓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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