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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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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11

往事不堪回首,燕長歌對於莫辛的特殊癖好已經無力吐槽,因為現在冷靜下來了,轉眼看到窗外明顯已經是次日的朝陽,他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這也是他之前從城門被帶下去,跟莫辛說還有話要跟他說時,本來真正要說的話。

只是後來兩人後堂再見面,卻雙雙失了控。

如今已經又是一天過去了。

燕長歌心頭一緊,實在不敢耽擱了。

即便,可能現在問了跟昨天問了都沒有區別,都是來不及。

“莫辛呢?”

燕長歌有些費力地坐起了身來,看著繡紗屏風外面隱約看到身形,似乎正在擺弄桌子上盤子飯菜的侍女。

透過屏風,通過輪廓和發髻看得出是個女子,卻看不清模樣。

侍女隔著屏風朝著床的方向躬了躬身,卻不敢繞過屏風來回話,“回上將軍,奴婢這就去回稟王。”

“不用了。”

不等她轉身出去,門外就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來,少年清揚的聲音已經落到了燕長歌的耳朵裏。

莫辛轉眼間已經踏進門檻兒來,朝著侍女擺了擺手,示意她退出去。

這才幾步繞過屏風來,站在床外兩三步遠的地方,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燕長歌,卻沒有繼續上前的意思,“餓了?”

燕長歌是覺得有點兒餓,可這會兒根本顧不上這個事,他擡眸深深盯著莫辛的眼睛,“你真的給宮祁淳下毒了?”

昨日城門見面時,莫辛就提到過,他通過宮祁淳安插眼線的事,借用眼線的紅紙,給宮祁淳下了毒。

昨天燕長歌就覺得心頭一緊,但是當時城門的情況萬分緊急,他還要先把宮雲盛換出去,所以才沒有當場追問。

後來到後堂,兩人“失火”,又沒問成。

他不知道莫辛說的是真是假,但他記得莫辛當時說過,距離毒發還有三天,而今,還有兩天。

如果是真的,三天也好,兩天也罷,恐怕都已經無力回天。

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就算能從交流群嚶嚶嚶那裏弄到解藥,也沒有時間送到西關去。

來不及了。

實在來不及了。

現在只能期望著,莫辛昨天是故意那樣說,給自己施加壓力,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只能說,莫辛做事真的太狠決了。

莫辛臉上的表情一冷,“你已經是階下囚,甚至已經是我的床上之物,早已經不是之前風光無限的上將軍。現在不想著如何周到伺候我,卻還在想著別的男人?”

“床上之物?”

燕長歌笑了,“那麽,昨天是誰求著我這個床上之物啃他,咬他,狠狠地掐他?”

不知道是不是燕長歌的錯覺,他僅僅是這樣描述了一下,莫辛就不可自抑地輕顫了一下。

然後三兩步並上前來,伸手扯住了燕長歌散開的衣領,啞聲道,“我可以因為你昨天伺候了我,不傷害你。但我不可能保證不去對其他的人動手。宮雲盛也好,宮祁淳也罷,凡是流著宮家血脈的人,都將是我奪取大安江山的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就算不立刻殺死他們,我也會遲早讓他們死掉,而現在,我只是讓他們半死不活,不能在我的前進路上亂蹦跶而已。”

“你到底給他下了什麽毒?”

燕長歌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莫辛給宮祁淳下毒的事,看來是真的了。

不過聽他的意思,應該跟射傷宮雲盛一樣,並不是什麽立刻危及生命的毒。

某種意義上來說,莫辛恐怕已經手下留情了。

他完全可以真的直接殺了宮雲盛和宮祁淳,那樣他進犯大安,真的就是輕而易舉了。

可他並沒有。

這興許是他的自負,也興許是他的不甘太過順遂,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要宮雲盛和宮祁淳有命看著。

看著他奪取大安,和他。

他這個上將軍。

“你放心,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莫辛勾唇冷笑一聲,“不過,也活不好就是了。”



“王爺,王爺?”

此時的西關,正在跟宮祁淳商議明天的對戰計劃的安將軍,說了自己的想法後,卻發現宮祁淳坐在那裏,神色有些不對,也沒有開口反應。

這才忍不住又喊了他兩聲。

“…嗯?”

宮祁淳定了定神兒,下意識地擡手壓了壓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你剛才說什麽?”

…怎麽回事?

怎麽今天一早,就總覺得頭暈目眩的,精力無法集中。

而且,右手手腕總是癢癢的,可是這會兒穿著護腕,還在軍營裏,實在不方便脫掉了去撓。

只得暗自按壓著借用護腕的硬度摩擦了幾下,可是總覺得越摩擦越癢的厲害。

安將軍一楞,“末將,剛才說……”

說了那麽多,難道王爺是一句也沒聽到嗎?

這讓安將軍心中有幾分不快,甚至不願意再重覆一遍。

“我覺得很好。”

柳青松似乎也察覺了宮祁淳的不對勁,他本來就因為燕長歌的事跟宮祁淳不對付,要不是看著對方是個王爺,他有些面子不得不給,以及西關形勢確實不好,他早就跟宮祁淳明面翻臉了。

不過這會兒宮祁淳心不在焉,他倒正好越過宮祁淳,安撫安將軍。

果然,柳青松及時開口,避免安將軍再從頭到尾說一遍的尷尬,的確讓安將軍松了一口氣,朝著柳青松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兒。

宮祁淳哪裏看不出來柳青松是趁機跟自己爭鋒,冷冷看了柳青松一眼,但身體的不適卻不允許他繼續針對,只得站起身來,看向安將軍,“就這麽辦吧。本王今日有些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一下,軍營中若有急事,命人來報便是。”

“是,王爺。”

安將軍這會兒也不敢多話,趕緊起身將他送出了軍帳。

宮祁淳出了商議軍事的主帥軍帳,就忍不住加快了步伐,朝著自己的軍帳走了去。

一進軍帳,他就迫不及待地將手腕上的護腕潦草摘了下來。

他擼了袖子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右手的手腕上,竟然沿著指尖往裏,都有些泛紅,而在脈搏的位置,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片烏黑!

是毒!

宮祁淳到底是在深宮長大的皇室王爺,幾乎一眼,就斷定了,自己是中毒了!

那今天突然覺得乏力,頭暈目眩,難以凝神的狀況,應該也跟這毒有關系。

只是,這是什麽毒,什麽時候下的……

宮祁淳快速冷靜了一下,第一反應,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同樣喜歡燕長歌,還跟到了軍營裏來的丞相柳青松。

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今西關不寧,柳青松應該沒有那麽拎不清吧?

宮祁淳已經顧不上去仔細回顧所有細節,眼下最重要的當然是解毒。

他擡手掀開簾子,看向帳外守兵,“速速去請軍醫來,就說本王身體不適。”

“是,王爺!”



“這是什麽毒,可有解法?”

宮祁淳一看軍醫把完脈卻緊鎖不展的眉頭,心中就已經有了不太好的感覺。

軍醫搖了搖頭,撲通一聲跪下來,“王爺恕罪,下官無能!”

“無能?”

宮祁淳眉頭一緊,傾身看他,“你是說,你解不了?”

軍醫臉色蒼白,感受到他的威壓,止不住顫抖了一下,“下官無能。加之軍中將士外傷居多,於毒物一道,下官並不精長,還請王爺恕罪。”

“別東拉西扯,試圖替自己開罪。”宮祁淳有些不耐煩,“本王問你,你是不知如何解毒,還是連這毒究竟是種什麽毒,也無從辨知?”

軍醫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也不敢隱瞞,“回王爺,此毒下官確實不曾見過。不過下官把脈發覺,此毒發作極慢,極能隱藏,並且毒性有限,並不會危及王爺性命。但往往越是這種微妙之毒,越不好解。但既然不危及性命,那王爺尚有時間回關內,也許宮中太醫,又或者江湖神醫,會有辦法。”

宮祁淳聽到不危及生命,微微松了一口氣,只是聽到後面,又皺了皺眉,“西關形勢嚴峻,上將軍前往北關,本就缺少鎮場之人,本王如果此時回關內,恐怕——恐怕安將軍會無力阻攔西絕大軍。”

不是他不相信安將軍的能力,實在是他在這裏,還能做一些非明面上兩軍對壘的事。

大安暗中聽他差遣的一些人,隨時可以調動,或者出些奇兵。

但如果他離開,就會喪失這一部分力量。

讓他再像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給燕長歌一樣,也給安將軍一樣可號令那些人的東西,他也做不到。

沒有誰是第二個燕長歌。

哪怕西關形勢緊迫。

他不能相信燕長歌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尤其是柳青松還在這裏。

安將軍今日形態,有明顯好意於柳青松。

萬一自己交托權柄,自己前腳一走,後腳安將軍被柳青松那張文人利嘴說得動搖,這權柄豈不是間接交到了柳青松手裏!

就看柳青松看起來文文弱弱,實際上卻能收攏江湖勢力,那絕對是個狐貍。

可是若不設法解毒……更不是辦法。

“去飛鴿傳書回關內,”宮祁淳思索片刻後,看向了自己的親信,“將劉太醫請來。”

劉太醫是太醫院最厲害的太醫,他會不會有辦法,那就是賭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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